凡煙小說

第60章 戰鬥伊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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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刀匠村遇到了一個和緣一先生一模一樣的人偶, 拿到了緣一先生百年前的日輪刀。但是,緣一先生拿到刀時卻失去意識,被日輪刀操控著要殺了禰豆子。”

被蝴蝶忍包紮著的炭治郎坐在蝶屋的病房上, 看著滿屋的柱們回憶著當時的情況。

“緣一先生的呼吸法我們根本無法抵禦, 火焰覆蓋了森林, 像地獄一樣。”

“雖然天亮時緣一先生醒了過來,但禰豆子卻沒躲過日光……當時我還以為一定死定了。”

“對不起,炭治郎。”旁邊在接受風神治療的繼國緣一看著竈門炭治郎道歉,他擁有兄長, 也很明白失去親人的痛苦。

炭治郎,當時一定很害怕吧。

炭治郎卻搖了搖頭, 露出了很大的笑臉:“緣一先生真的好強,禰豆子在烈火中克服了太陽, 一定是緣一先生的日之呼吸的幫忙!”

“所以!禰豆子已經變成鬼舞辻尋找的鬼了嗎!”一旁的煉獄杏壽郎聽完炭治郎的話後提出問題。

“是這樣的。”

前來調查禰豆子血液的珠世小姐點了點頭,從手上但醫藥箱裏拿出一張報告單:

“我這邊,那位在淺草被鬼舞辻無慘鬼化的成年男子也恢覆了正常,也是多虧了禰豆子妹妹的血液。雖然我和愈史郎有過猜測, 但沒想到禰豆子克服太陽會來的這麽早。”

她是接到產屋敷主公派來的餸鴉的消息後趕過來的,在得知禰豆子克服了陽光後還頗為震驚。

珠世說著,看向緣一:“如炭治郎所說,也許的確是緣一閣下的日之呼吸帶來的影響也說不定。”

“那緣一當時怎麽會失去意識?”繼國巖勝看向她。

珠世想了想:“……如果沒猜錯的話,這位緣一閣下的身體, 是鬼女使用陶土所制嗎?”

“是。”

珠世點了點頭。然後提出了緣一失控可能是因為體內有鬼女的妖力以及靈魂不完整導致的。

一目連也若有所思, 讚同珠世說法:“死亡時有完整的靈魂和強大的執念附著在重要物件上,便可化為地縛靈進而成為付喪神。鬼女的覆生利用的是骨灰與自然界的靈魂碎片,這種情況的確是存在的。”

覆生的陶土人雖與常人無異,但畢竟也不是真正的人體, 靈魂碎片不完整的話,意志力確也會相對削弱許多。

更何況,鬼女所用的陶土,恐怕也不是完整的繼國緣一的骨灰。

“不知巖勝閣下,隨身可有攜帶緣一閣下生前親近之物?類似於像富岡閣下的面具,應該有附著著緣一閣下的靈魂碎片。”

只要靈魂能夠修補完整,意識被奪走的情況基本就有不可能再出現。

親近之物。

繼國巖勝聞言略皺了下眉,空氣靜了幾秒鐘,誰也沒有打擾他的靜思,都在等待他的回覆。

繼國緣一見兄長不言,想了想,張口發問:“生前帶了八十年的木笛算嗎?”

“自然。”一目連十分肯定這個答案。

“如果是於自己而言十分重要的物件,是一定沒問題的。”

繼國緣一點了點頭,看向繼國巖勝,很是期待:“兄長。”

他第一眼看到兄長時,就知道他帶著自己生前那支短笛,那是自己小時候兄長以為他身體不好親手制作,並聲稱“遇到危險時吹響這個笛子,哥哥立刻就會來到你身邊保護你”的笛子。

自己死後兄長一直帶在身上,一定也是為了這種時候使用吧?

繼國巖勝最終嘆了口氣:“……我知道了。”

他把斷笛從衣襟拿出,直接交給了一目連。

“拜托了。”

“放心。”一目連淺笑接下短笛,向繼國巖勝放下保證。

“緣一閣下恢覆後,我便會立刻還回來。”

小義勇看著神情凝聚的繼國巖勝若有所思。

短笛是緣一閣下帶了八十年的物件,那就是五百年前的東西了。

巖勝閣下至今還帶在身邊,果然,緣一閣下不愧是巖勝閣下最重要的人嗎。

恰巧這時,訓練完隊員的錆兔到了蝶屋,看到小義勇在沈思便走到他旁邊,小義勇看到錆兔過來眼前一亮,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

他仰著頭,海藍色的眼中滿懷期待:

“錆兔。”

“我們去把小毯子拿回來吧。”

重要的人給的重要之物,果然還是不能隨便就給別人。

小義勇的提議當然被錆兔拒絕了,先不說從那邊的世界有多危險,單從湯婆婆那裏拿回物件,對他們來說就已經是很困難的事情。

要是湯婆婆提出讓義勇或者誰留在湯屋的條件,那就更加麻煩了。

“等這次集訓結束,下個月的煙火大會,我們一起去買新的毯子。”

蝶屋之外的陰影處,錆兔看著富岡義勇脫口向他保證,說完自己又頓了頓,覺得煙火大會他們兩個人去似乎不太合適。

但他沒來得及改口,就發現眼前的義勇眼前一亮,快速點頭。

“好!”富岡義勇顯然非常期待:“我們一起去!”

錆兔只好把話咽了回去,也點了點頭。

富岡義勇拽了拽身上的黑披風,擋住了太陽光對他的直面照射,雖然已經證了他曬太陽不會死,但最好還是隔絕比較好。

錆兔看到他的動作神情恍惚,不知為何義勇已經不是此世的人類這件事突然又湧上他的腦海。

十三歲的那段記憶,在遇到義勇之前一直是他的劫難。

他失眠,痛恨,恨自己無能保護義勇,恨世間的不公與惡鬼的卑劣。

如今,義勇卻就在他眼前。

那些自己曾經以為失去的一切,此刻竟換了一種形式回到他身邊,被撕碎的心臟被突然出現的義勇一點點粘連了回來。

——覆生。

義勇,是真的以這種方式,又回到了他們身邊。

“義勇。”

鬼使神差地,錆兔直直的對上了富岡義勇的眼睛。

“戰鬥勝利後,我們回狹霧山住吧。”

富岡義勇楞住,似乎是沒想到錆兔會這麽對他說,等再次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點了頭。

逢魔之時的雲霧將霞光籠罩,陰影處撒下昏黃的日光將兩個青年的臉龐映地耀眼,背光之下立下彼此的約定,虛空中只傳來淡淡的一聲:

“好。”

戰鬥在那之後便快速到來,早已做好準備的鬼殺隊,在餸鴉的喊聲下整裝待發。

“緊急召令!緊急召令!”

“產屋敷宅遇襲!”

鬼舞辻無慘的突然出現,讓四面八方的柱們朝著產屋敷宅前進,錆兔拿起日輪刀準備出發,卻看到匆忙趕來他這裏的小義勇。

“你別去。”

兩人同時開口,錆兔和富岡義勇都楞住了。

錆兔看著他,抿了抿唇,囑咐著:“鬼舞辻無慘此時還未發現你的身份,作為鬼殺隊的底牌,你不應該此時過去。”

如果被鬼舞辻無慘發現,一定會把你殺了的。

“我去找猗窩座閣下,你放心。”

富岡義勇打斷他,表示自己也要上場。

上次在花街時,也是猗窩座閣下包庇了他們,而且據巖勝閣下所說,就連他從武鬥館將緣一閣下的身體帶回來也是猗窩座閣下放行的。

去找猗窩座,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錆兔猶豫了兩秒還是點了點頭,再次叮囑了他小心後就立刻離開了。

他朝產屋敷宅前進,在路途中還遇到了同樣往那邊去的炭治郎,然而在即將抵達目的地的半路,卻有阻礙者出現攔住了他的去路。

“哦呀。”

不著調聲音讓人一聽就十分想揍他一頓,錆兔警惕地看向面前悠哉地坐在樹樁上的白橡色發絲的男人,拔出了日輪刀。

“是誰。”

童磨笑了一聲,直接從樹樁上走了下來,扇著鐵扇瞇著七彩的眼睛,卻將瞳孔中的「上弦貳」展現出來,欠扁地向錆兔和炭治郎打招呼:

“晚上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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