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斑紋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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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在戰國時代, 曾有一群使用初始呼吸之術的劍士們險些將鬼舞辻無慘成功擊殺。”[1]

“而他們所有人身上,都曾經出現過類似於鬼之印記的斑紋。”[2]

黑夜襲來,鬼殺隊總部的院子中。

產屋敷耀哉虛弱地坐在屋內, 旁邊的天音擔心地要去攙扶他, 卻被產屋敷耀哉笑著拒絕了。

他只是對著緣一開口:“沒搞錯的話……您一定是繼國緣一閣下吧。”

繼國緣一靜靜地坐著, 他直直地看著眼前說話的主公和他無神的眼睛。

視線漸漸飄忽, 繼國緣一看向四周, 眼中映出雖然已經不再敵意, 但依舊把日輪刀掛在腰間幾位劍士。

他們保持著警惕, 身上的經脈流通各不相同, 一如幾百年前的獵鬼的鬼殺隊。

繼國緣一回過眼神, 重新看向產屋敷, 尊敬的態度十分明顯。

“是, 我是繼國緣一。”

大概半天之前, 獲得了土地神禦影的指引後, 緣一帶著有哥哥的箱子來到了產屋敷的宅中。

但卻被被留守這裏的巖柱和霞柱阻止了。

鬼殺隊緊急召開了柱合會議,幾個小時時間裏, 柱們紛紛到齊,對他和他所帶來的兄長大人呈敵意狀態。

他的目的是殺了鬼舞辻無慘。

但現在要做的第一步應該是與鬼殺隊達成共識。

首先要見到現在的主公大人。

但這樣他是不可能見到主公大人的。

所以, 通過協商後,他和兄長都同意了讓劍士們將兄長關押起來的決定。

一直到現在, 他才剛剛見到這個時代的產屋敷主公大人。

“真是抱歉, 沒有打招呼就擅自出現在這裏。”

產屋敷卻笑了, 溫柔的像雲朵一樣的聲音安撫他:

“不,一路辛苦了, 如果您真的是那位大人,是我們要道歉才對。”

圍在中間的時透無一郎眨了眨眼睛呆呆的, 十分疑惑:“那位大人?”

其他人也不解,一個聲音的出現卻替他們所有人解了答。

“我想!主公大人您說的,應該是那位使用初始呼吸法的大人吧!”

時透無一郎聞聲看了過去,是煉獄。

他攙扶著已經包紮好傷口的宇髓天元從門口走了進來。

雖然蝴蝶忍叮囑了不讓受傷的他們前來,但顯然還是沒什麽用。

“雖然很是慚愧,但沒記錯的話,兒時的我其實無意間看過父親大人那本歷代傳下來的冊子。”

“您就是那位擁有初始呼吸的大人吧。”

繼國緣一聽到聲音自然也回過了頭,看到煉獄時恍惚了一瞬,記憶中的炎柱與煉獄杏壽郎重疊在一起。

緣一脫口而出:“煉獄?”

煉獄杏壽郎楞了一下,似是沒想到會被直接叫出名字,但一想炎柱是歷代傳承就笑著應了下來:“是這樣的!”

“在下是煉獄杏壽郎!”

然而,一直保持著戒心的不死川卻還是護在產屋敷面前,冷哼了一聲。

他惡狠狠地:“就算認出了煉獄,光嘴上說也證明不了什麽,人類不可能活了幾百年,更何況你還帶著個上弦。”

“實彌說的不無道理。”

產屋敷耀哉這麽說道,將沒有焦距的視線放在緣一那裏:“雖然有些冒犯,但是如果您真的是那位大人的話。”

“如果真的是的話,能夠拜托您將獲得斑紋的方式……告訴這些孩子們嗎?”所有人都聽到了一向溫柔沈穩的產屋敷耀哉話音中的微顫。

緣一因為他口中的拜托之言楞了一下,周圍的空氣也陷入了寂靜之中。

不知是過了多久,產屋敷耀哉才聽到對方的回答。

“不行。”

繼國緣一搖頭,他記得很清楚,擁有斑紋的人是活不過25歲的。

這些劍士之中新的血脈,不應該遭受這種災難。

但他來不及解釋,因為就在他的話落下的那一刻不死川實彌的刀已經拔出——因為他的潛意識裏,拒絕主公的請求,就意味著對身份的否決。

緣一見狀側身,直接拔出了旁邊的時透無一郎腰間的日輪刀。

刀與刀直接相碰,屋子裏發出了一陣刺耳的摩擦聲響。

“誒?誒?誒?”甘露寺蜜璃甚是驚訝,似乎並不明白這突然的發展。

在做什麽在做什麽?怎麽突然打起來了??

她脫口而出:“不死川先生,主公大人的屋子會被弄臟的!”

不死川實彌切了一聲:“說的也是。”

他順著力反手收刀,死盯住就要面前的緣一就要從屋子裏出去:“和我去外面打!”

繼國緣一很困惑,抿唇看著他出聲拒絕:“不要。”

他不理解為什麽要特意打架。

“你會輸的。”

繼國緣一說的是實話。

他生來就和普通人看到的世界不一樣,他眼中所視的的「通透世界」能清楚地看到不死川實彌身體的肌肉脈絡,看清楚地分析出他的所有弱點與破綻。

不死川的身體無時無刻不在訴說著,與自己對打他一定會輸這個事實。

而且剛剛,這個人刀法之中有一些多餘的動作,也更加導致了結果。

“哈???”

但顯然,一直以實力為傲的不死川實彌被他的話冒犯到了。

他渾身的肌肉緊繃,血液流動都加快了,拽起繼國緣一的領子很是不爽:“你這家夥,以為柱是什麽人?”

繼國緣一沒有反抗,只是看了一眼不死川實彌背後的產屋敷耀哉,似乎在確認是否要打。

產屋敷微笑點頭,並沒有阻止。

繼國緣一這才重新握起刀柄。

他沒忘記和不死川一起離開屋子,謹記不能把屋子弄臟這件事。

在緣一與不死川的刀劍相碰間,還將對刀劍的傷害減少到最小,畢竟對戰的這把刀可都不是他的。

一直到後來,甚至開始用起迂回戰,引導不死川實彌拋棄多餘的動作。

時透無一郎靜靜地看著繼國緣一拿著自己的刀揮斬行雲流水,低頭看向自己的掌心,輕握手指,之後恍然大悟:“他在糾正不死川的刀法。”

其餘的柱默認,並沒有回應。

最後繼國緣一像是下定決心一樣揮出了劍技時,也是富岡義勇和錆兔以及風神恰好踏進宅子中的時候。

富岡義勇站在原地,楞楞地看著使出如同火焰,又如同日光的劍技,仿佛將整個夜空照亮的男人。

“黑死牟閣下?”

他看著繼國緣一的模樣脫口而出,之後又輕皺眉發覺不對,口中輕道:“不對……是繼國緣一閣下。”

錆兔聽到看向他:“認識的人?”

富岡義勇下意識點頭,做完動作後又連忙搖頭:“不是……不算完全認識。”

“你別誤會。”

“……也不用這麽著急給我解釋。”錆兔扶額,今天的義勇奇怪的程度已經超標了。

好像從自己睡醒後,他就一直這樣子了。

是發生了什麽嗎?

風神聽到了他們的對話笑而不語,繼國緣一看到有人來也停止了自己的動作,基本已經敗北的不死川則臉色很差。

出於禮儀,繼國緣一向他頷首:“承讓。”

“你很強,但是還可以更出色。”

產屋敷耀哉聽著聲音便知了戰鬥結果,不死川實彌單膝著地低沈報輸,主公也輕聲安慰了他。

待不死川實彌退下,產屋敷耀哉無意識的目光看向其他柱,詢問是否還有人需要戰鬥,不再有人發聲。

繼國緣一將日輪刀還給時透無一郎,出聲道謝。

無一郎卻只是看著緣一紅色的眼睛,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麽。

“義勇和錆兔也回來了吧。”

產屋敷耀哉看向門口的方向,錆兔和義勇應聲,聲音相交在一起。

產屋敷耀哉與風神攀談,富岡義勇安靜地站著,旁邊是同樣狀態的錆兔。

錆兔和他身高差不多,他的視線一側入眼的就是錆兔那雙空靈的眼睛。

銀色的,像映著光芒,與自己的眼睛完全不一樣。錆兔眼瞼輕垂時,他甚至還能清晰地看到他微顫的睫毛。

呼吸間,錆兔輕聲回應主公時微動的唇齒也進入他的眼中,富岡義勇頓感白天被錆兔的唇輕擦過的手指變得灼熱。

“至於嚴勝閣下那邊……義勇。”

產屋敷耀哉說著,喚起他的名字,富岡義勇像是被抓包了一樣一個戰栗,慌亂回過頭。

“主公大人?”富岡義勇感覺自己的尾聲都是微顫的。

但除了他自己倒也沒人發現這一點,產屋敷耀哉也是一心在任務上,叮囑著:“義勇,嚴勝閣下那邊你應該與他相熟,就拜托你了。”

發覺到自己竟然在柱合會議走神,富岡義勇緊皺起眉頭,重新定神。

“是,主公大人。”

最後,繼國緣一以無人異議的結果進入鬼殺隊。

鮮少說話的無一郎出聲提議讓其住在了自己家,主公也意外地什麽都沒詢問就同意了。

錆兔和義勇之前就沒住在一起,再加上義勇之後還有去鬼殺隊的地牢去見繼國巖勝的任務,所以錆兔就先回去了。

錆兔離開時,富岡義勇看著他的背影,十分明顯的偷偷松了口氣。

錆兔聽到了聲音側了下耳,輕皺眉納悶義勇又一次的反常,卻也沒有停下來。

“走吧。”

富岡義勇對還在等他的隱點了點頭,讓其將他帶到主公所說的地牢。

他把擾亂情緒的想法拋在腦後,擡步準備去執行見黑死牟閣下的任務。

作者有話要說:  [1][2]都是漫畫裏天音夫人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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