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花街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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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的吉原花街。

周圍一片狼藉, 戰鬥將房屋和街道毀壞。然而在這種廢墟之中,處於戰鬥邊緣的時任屋卻完好地立在原地。

猗窩座趕來時,看到的這就這副畫面, 他皺著眉頭看著那間完好的屋子十分懷疑。

“猗窩座大人?!”

被壓制著的墮姬感覺到鬼的氣息註意到了這邊, 快速躲過了日輪刀的攻擊後驚喜。

猗窩座看了她一眼, 想起無慘的話對其沒有任何興趣:“妓夫太郎呢。”

他掃視著周圍,十分不耐一樣,完全沒把廢墟什麽的放在眼裏。但很快一個身影出現打斷了他的狀態。

猗窩座瞇起眼睛,燦金色的眼睛盯住了準備要砍下妓夫太郎脖子的錆兔。

呼吸, 劍技,氣雖然都比不上杏壽郎, 但是——

他揚起嘴角,任務什麽的全都拋在了腦後:“還不賴嘛。”

猗窩座閉眼, 再次睜開時已經被殺戮填滿。雪花樣式的破殺式在地上蔓延,猗窩座再次忘懷一切,腦中只有要擊敗強者的信念。

原本準備斬下妓夫太郎脖子的錆兔被猛烈的殺氣擊地手一頓,下一刻猗窩座順勢攻來, 危險的破殺讓他翻身躲開。

兩只鬼一瞬間變成了三只鬼,在場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就連富岡義勇也是。

富岡義勇此時正在時任屋,他帶著善逸和真菇雛鶴還有宇髓天元的另外兩個妻子,在戰鬥開始之前, 將所能看到的所有人聚集在了這裏。

“這到底是……”

大廳裏, 時任屋的花魁鯉夏驚訝地捂著嘴看著結界外的戰鬥,周圍一片哄鬧,作為神明的夜鬥見機行事,在人群之中賺起了保護費。

“只要五円!神明夜鬥大人就會保護你們的安全哦!”

“是鯉夏吧。”真菇溫柔地看向少女安慰, 溫柔的鯉夏她在花街做花魁還是聽說過的:“不用擔心,大家會保護我們的。”

富岡義勇則站在門口,緊皺著眉看向錆兔那邊突然發生的戰鬥。

猗窩座閣下?他怎麽回來這裏!

我妻善逸頗為震驚。

“上、上、上弦之三?!”

兩個鬼本來已經是很恐怖的存在了,竟然!連上次與煉獄先生戰鬥的上弦之三也出現了?!

雖然同樣是上弦,但猗窩座和上六兄妹明顯不同,再加上對手突然的改變導致錆兔反擊十分吃力。

他與能夠面面俱到的煉獄不同,並不擅長對付這種急攻型的對手。

“砰!”地一聲,猗窩座猛地一拳擊中錆兔的腹部。帶著「氣」的攻擊威力翻了百倍,猛烈的沖擊讓錆兔往後飛出,甚至直接砸塌了一間木屋。

錆兔悶哼一聲,口中吐出鮮血。感覺到了肋骨明顯的斷裂。

“上弦……之三嗎。”

他緊緊盯住猗窩座,撐起了日輪刀緩緩站起,血液隨著他的指尖滴答滴答地染紅了地面。

是比義勇要強得多的鬼。

被妓夫太郎壓制住的炭治郎驚呼:“錆兔先生!!”

但很快他也顧不及這邊,與他對戰的妓夫太郎的骨鐮刺穿了他的肩膀。

一直在盯著戰鬥的富岡義勇猛地抓緊了門欄,力氣之大仿佛要把門捏碎一樣。

“煉獄還沒到嗎。”他緊皺著眉頭看向旁邊錆兔的鎹鴉,煉獄杏壽郎因為要將荻本屋剩餘的人類帶到這裏離開了這裏。

猗窩座的實力他很清楚,自己與錆兔的實力相差無幾,但根本沒有從猗窩座手中翻身的可能,錆兔也會是這樣。

再不阻止的話,錆兔他……一定會死!

“沒……沒有!”

看到主人受傷的鎹鴉本就著急,回答富岡義勇時連嘎嘎的口癖都忘了。

富岡義勇眉間急切,已經顧不得其他的什麽了,他著急轉頭看向真菇。

“真——”

“不可以哦。”

作為師姐的真菇很明白他要做什麽,直接拒絕了:“別忘了,義勇,你可是明面上還是上弦。”

真菇手中也緊握著日輪刀,雖然她的語氣平靜,但很明顯,她也生氣了。

錆兔和炭治郎是她的家人,怎麽可能這麽看著真的那麽平靜。

“那是猗窩座閣下,我不會有事的。”

富岡義勇第一次祈求一樣看著真菇,仿佛只要她一點頭,就會立刻沖出去:“真菇,讓我出去。”

“我要救他。”

“……”真菇安靜了下來,看著富岡義勇的眼睛,從那湖藍色之中看懂了他的認真。

嘆了口氣,真菇點頭。

“要小心。”

鎹鴉見狀著急忙慌叫住富岡義勇,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了一柄日輪刀追上要沖出去的富岡義勇。

“嘎!富岡!拿著你的刀!”

“知道你戰敗的原因嗎?”

廢墟之中,猗窩座居高臨下地看著受重傷的錆兔,笑著把手上被日輪刀看到的手給他看。

“就是這樣!”

一瞬間,傷口愈合。

“只要成為鬼,不管什麽樣的傷都能像這樣愈合,完全沒有了軟肋這種東西!你的實力雖然不敵杏壽郎,但只要成為鬼就很有可能打敗我!”

錆兔喘著氣,冷漠地看著他:“你認識煉獄。”

“當然!”猗窩座蹲下,饒有興趣地看著他:“杏壽郎應該是你們柱之中最強的吧?”

錆兔卻沒有回答他的話,眼睛盯住了猗窩座腰間的東西。

隨後,他笑了。

錆兔快速擡著受傷的手揮刀掠過,猗窩座挑眉跳開,錆兔得了空緩緩站起。

“煉獄雖然並不是最強。”錆兔喘著氣說道,然後擡起手,把手中的東西給猗窩座看:“但鬼……也並不是沒有軟肋啊!”

雪花。

那是一個發簪上的飾品做成的吊墜,透著光的透明雪花隨著錆兔的動作細微搖晃。

猗窩座一僵,下意識看向腰間,才發現才剛掛上去沒多久的吊墜已經消失。

“你這混蛋……”猗窩座咬著牙,戾氣一瞬間布滿全身,他憤怒地盯著錆兔,腳下擺式化術,鬥氣瞬間激起。

——破壞殺·終式·青銀亂殘光!

錆兔的行為顯然激怒了猗窩座,終式凸現,猗窩座的周圍召集了羅針,以自身為中心,在一瞬間向四周發射數百發飛彈!

錆兔一驚,揮刀就要釋放呼吸法,但一個聲音比他更快一步。

“水之呼吸·十一之型·凪。”

終於趕來的富岡義勇揮起日輪刀,手起刀落,參雜了水結界十一之型仿佛出現幻形,四周所有的一切都變作了一片沈寂的水面,抵抗了猗窩座所有的羅針。

他將錆兔保護在身後,時隔八年再次握上日輪刀,警惕地看著眼前的猗窩座。

“猗窩座閣下。”

“停手吧。”

送刀成功的鎹鴉飛在半空,對於富岡義勇救下了錆兔十分激動。

同樣的時間,另一側的山上,一間神社裏卻發生了不同的事情。

發著光的蝴蝶從山下飛上來,抖了兩下後變成了一個溫柔貌美的的青年。

出門流浪完的禦影走進鳥居,卻看到了生著悶氣巴衛正蔫蔫地躺在屋子的房檐下,像是打了什麽敗仗一樣。

身上還沒換下來的花和服證明了巴衛剛剛也出去流浪回來。

禦影:?

“巴衛?”

本就一臉頹廢的巴衛一僵,他一個激靈坐了起來,震驚地看向了來人。確定了的確是熟悉的面孔,巴衛意識到了丟下神使和神社跑出去的負心漢跑回來的事實。

他滿臉陰霾,黑氣都具現化出來了,慢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你給我死哪去了……混蛋禦影,竟然丟下我八年!”

“看我不宰了你!”

他站起來,忘了不久前在妖怪的花街被富岡義勇定住動彈不得的恥辱。氣的拽下身上的花外衣砸向禦影,被禦影笑著躲開了,活像個耍兒子玩的混蛋父親。

“哈哈哈,巴衛,很精神呢。”

“混蛋禦影!不許躲!”

久別重逢的神使和神明用著他們的方式打著招呼,沈寂了有八年的神社也恢覆了元氣。

繼國緣一背著箱子來到神社前駐足,他看著院落內的兩人,很是困惑。

緣一猶豫地看了看後面的箱子,雖然現在是夜晚,但因為兄長為了救他妖力驟減,身體縮水無法表達所以拒絕拋頭露面,他只好想辦法背著了。

“真的是這裏嗎,兄長大人?”緣一問道。

“嗯。”

他的背後,一個木制的紅色箱子動了動傳出了一聲回應,之後便沒有繼續說別的。

繼國緣一抿了抿唇,重新看向眼前的神社。

四百年的時間差還是讓他有些不太適應的,夜晚燈火通明的街道,行駛的汽車,甚至就連空氣都和以前不一樣了。

一切都那麽陌生。

不過只要一想到兄長大人喚他醒來的目的是為了殺掉鬼舞辻無慘,繼國緣一就覺得不管什麽都無所謂了!

兄長,要殺掉鬼舞辻無慘。

他相信自己的兄長,盡管當初他被蠱惑化作了惡鬼,但只要是兄長說的,那就肯定事實。

畢竟,這可是與他一母同胞的兄長啊。

如果不是鬼舞辻無慘……他們兄弟根本不會分道揚鑣。

打鬧的巴衛和禦影兩個人也終於看到了來人。

他停了下來,重新恢覆那副高冷的神使狀態,巴衛退後站在了禦影的後面,拿起折扇拍了拍自己的鼻尖。

他側過身,危險地看了看繼國緣一背後的箱子,稍稍瞇起了眼睛。

鬼嗎。

“請問,是土地神大人嗎?”

繼國緣一註意到了巴衛的警惕,但並沒有在意。他只是看著面前笑著的禦影,恍惚間看到了自己活著時溫柔的主公大人。

他鼓足勇氣,真誠地看向禦影,直接了當踏進了鳥居,開口問道:“能告訴我鬼殺隊在哪嗎?”

“我想要找鬼殺隊的產屋敷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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