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救師姐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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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有這種想法產生, 也不能怪夜鬥。

畢竟,富岡義勇剛剛跟錆兔冷戰,此時好像在面臨失戀危機, 這裏又恰好是幹這種行當的花樓。

此時聽到這種聲音, 不管是誰, 都會第一時間想到“男人都會犯錯誤”的那種事情吧?

大概。

夜鬥嘀咕著,猜測下一秒是不是要看到錆兔提刀進去怒斬渣男。

誰知,旁邊卻突然傳來了錆兔的聲音。

“不,我們等等再進。”

夜鬥反射性地回過頭:“啊?”

然後對上錆兔一臉冷靜。

夜鬥:“……”

他一臉肉疼, 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把心裏想的東西全都說出去了。

嘴快,真的不是, 什麽好習慣。

不過既然想法都暴露了,索性夜鬥也不再掩飾。

“富岡義勇都這樣了……我們不直接闖進去?”

等生米煮成熟飯了, 再進去還有啥用?

還是說,其實錆兔本來就想分手,就是故意等著事情發酵到沒辦法收拾時再推門而入的,準備當場捉/奸/在/床……?

夜鬥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樣做的話, 好像不僅能分手,還能徹底毀了富岡義勇在共同的朋友那裏的口碑。

太強了!

夜鬥的崇拜打從心底升起,甚至兩眼放光期待著錆兔能說什麽其他更不可思議的可能。

可惜,人和神的腦回路永遠是對不上線的。

錆兔一開始就聽出了富岡義勇在與巴衛打架,所以他現在以為夜鬥說的“闖進去”是指“要不要進去協助富岡義勇”。

所以他自然是搖了搖頭:“我們不確定對方來歷。”

再怎麽說, 義勇現在明面上也是上弦四, 而他是鬼殺隊水柱,二者不應該有什麽聯系。

直接闖進去阻止打鬥,只會對陌生人暴露不該暴露的情報。

嚴重的話可能會讓鬼舞辻無慘產生不必要的懷疑。

所以他要等,等義勇傳消息出來。

還是那句話, 他是錆兔,更是鬼殺隊的水柱。

他擁有獵鬼的義務,也有保護人類和主公的責任,一言一行不僅代表著自己,也代表著鬼殺隊和產屋敷。

錆兔神色平淡:“如果因為擔心懷疑和沖動而暴露所有計劃,讓處境裂化,那是愚蠢。”

“對鬼殺隊來說是得不償失。”

所以他絕對不能輕易擅自行動。

分析完的錆兔見夜鬥一臉呆滯,不禁皺眉:“有什麽問題嗎?”

是他漏了什麽關鍵點嗎。

“不……不,沒什麽。”

夜鬥咽了下口水,心中對錆兔乃至鬼殺隊的印象都改了觀。

愚蠢什麽的。

原來,隊員做捉/奸/在/床這種家務事,還會讓鬼殺隊得不償失嗎?

看著眼前又恢覆認真狀態的錆兔,夜鬥終於忍不住喃喃:“……鬼殺隊,負責的事情還真多啊。”

錆兔跟夜鬥在外面說話,就算是在房間裏面,聽力如富岡義勇還是把對話聽了一清二楚的。

錆兔要走?

富岡義勇心生擔憂,是自己在做任務時突然被私事纏身的原因嗎。

想了零點一秒,富岡義勇直截了當地甩開了巴衛,噠噠噠地就往門口跑。

“錆兔!”

突然被丟下巴衛還沒反應過來,等他發現攻擊都被化解後富岡義勇已經跑出去推開門了。

搞什麽?

大妖怪戰鬥時出神,這是對對手極其的不尊重,所以巴衛臉上的表情自然有些掛不住。

他瞇起的那雙細長的吊梢眼,看向富岡義勇的目光透露出一絲不滿和危險。

此時,屋外,門口,打扮得花裏胡哨的富岡義勇拽住了錆兔的胳膊。

“他是我朋友。”

富岡義勇擔心錆兔把巴衛認成鬼舞辻無慘的人,解釋道:“是妖怪,遇到你之前認識的。”

“你別誤會。”

結果錆兔還沒說話,旁邊的夜鬥卻因為他的話眼神變得怪異起來。

夜鬥:哦呼,竟然還是前任??

富岡義勇感覺到灼熱的眼神看了夜鬥一下,卻只收到對方強烈譴責的眼神。

富岡義勇:???

錆兔沒在意兩人之間怪異的氣氛,說了聲“我知道了”就掙脫了富岡義勇拽著的胳膊。

他問道:“找到了嗎。”

錆兔說的是通往吉原花街的通道的事情。

手被掙脫富岡義勇倒是沒什麽沮喪的表現,只是乖巧地點點頭。

他移開身體就要讓指給錆兔看,但轉身之際卻露出了身後仿佛餓鬼一樣的藍色狐火。

站在他面前的錆兔的雙眼徒然瞪大,眼中映出的是富岡義勇又一次的背影。

跟之前一樣。

“富岡義勇,閃開!”

錆兔的喊聲幾乎是脫口而出。

他甚至連拔刀都不顧,心臟都快提到了嗓子眼,伸出手就要把面前的人推開。

轉身到一半的富岡義勇一頓,擡手抓住了錆兔的手腕另一只手立下屬於水的屏障。

水與狐火相遇,火焰被瞬間撲滅,屏障也在火焰消失之時蒸發。

但水就算蒸發,也依舊是水。

水霧中比針尖更小的水滴在富岡義勇的操控之下變成更密集的暗器,移動著把使出狐火的巴衛包圍。

整個過程下來僅僅是幾秒而已。

“你做什麽。”

富岡義勇那雙如同鬼化一樣的豎瞳盯住了巴衛,眉頭緊縮著極為不滿。

被水霧圍著的巴衛卻只是挑了下眉,搖了搖手上的小扇子。

“這才像話。”

“大半年沒出現,我還以為你腦袋生銹了。”然後擡手就揮散了水霧。

他狂傲地笑了起來,收起了小扇子兩只手各現出了狐火就要打過去:“要上了,富岡義勇!”

但是,在錆兔面前,富岡義勇是那麽隨便去跟人打架的戰鬥狂嗎?

當然不是!

他只是頓了一秒,之後隨手就撿起了不遠處的長柄煙鬥——或許是花樓老板娘的東西,然後眨眼之間繞著巴衛畫了個圈。

然後再把煙鬥直接插進了地面。

並開口:“不許動。”想了一下又開口:“也不許說話。”

巴衛:???

他怒目而視正要罵人,卻發現根本沒辦法動彈,甚至連出聲都做不到。

巴衛:“……”

草,怎麽回事?!

“放棄吧。”富岡義勇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你動不了的。”

然後看向了錆兔,求誇獎似的:“不用擔心我,你看,我還是很厲害的。”

巴衛:“…………”

知道你厲害但是幹嘛不讓人說話啊!!

錆兔則是嘴角抽了抽,剛剛的擔心此時已經煙消雲散,倒是後面一直沒說話的夜鬥呆在了原地。

夜鬥輕喃:“言……言靈?”

他不敢置信,怎麽回事?怎麽會這樣?

身為一個從閑置物品中誕生的付喪神,富岡義勇……他竟然能用言靈之術!

那種高級的術法可是連他都做不到的!!

“富岡義勇,給我站住!你必須教給我才能走啊啊啊!”

“聽說有外來者……”

吉原花街,京極屋,走廊裏。

幾個女孩子擔心地小聲討論著關於從昨天晚上開始就出現的傳聞。

“聽說,好像是「那個世界」裏來的神明。”

“「那個世界」嗎……是傳聞中真姬花魁來的地方嗎?”

“對啊對啊,所以老板娘又買了新的孩子回來哦。”

“我聽說,好像是為了替代蕨姬花魁才買回來的。”不知道是哪個女孩子小聲說道。

“誒?替代蕨姬花魁?”

“啊……有那種傳聞吧,自從蕨姬花魁來了之後,京極屋經常會有孩子失蹤……”

“如果說真姬花魁是傳聞中海上的不知火,蕨姬花魁一定玉藻前那種存在吧……美麗又危險。”

“所以老板娘才趁機買來了替代蕨姬花魁的孩子吧……”

上弦之六墮姬陰著臉站在木梯之上,冰冷的眼神看著梯下討論的那幾個人,十分不滿地嘖了一聲。

該死的人類。

替代品?

墮姬冷哼一聲一甩袖子轉身離開,真姬那個女人出現在這裏已經讓她夠生氣了,她倒要看看是什麽死丫頭能當她的替代品!

她連走路都好像帶著風,身為上弦的自豪讓她此時十分生氣。

“給我出來,新來的臭丫頭!”

墮姬一掌推開了目標的房門,十分氣憤的大吼,如果來的人不是無慘大人那種姿色的話,她一定會把她捏爆——

“唔?”

紮著兩個小辮,穿著粗布麻衣,縮小成了小孩子大小的小義勇獨自坐在屋裏,歪頭看著推門而入的墮姬,

他猶豫地開口:“上六……妹妹?”

墮姬:“……”

她那張氣憤的臉扭曲了一下,變成了一個極其難看的笑,“上弦之四……大人?”

雖然沒見過這種姿態,但她絕對沒有認錯,眼前這個小女孩絕對是新上任的上弦之四富岡義勇沒有錯。

墮姬審視一樣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富岡義勇。

女裏女氣的衣服,男女不分的包子臉,還有那奇怪的兩個小辮……

這裏可是花樓,在這種地方穿成這樣……原來上四有這種刺激的癖好???

小義勇沒註意到她的想法,從座位上起身就走上了前星星眼:“你也在真是太好了。”

“幫我,我要找人。”

墮姬:“?”

“找……男人?”

她倒吸了一口冷氣。

找人都找到花樓裏了……來這裏的鮮少有女人,所以上四原來除了那種刺激的性/癖之外連取向也……

小義勇:“不是,是像上六妹妹你這樣的女人。”

墮姬:哦,那沒事了。

她放下了八卦的心思,揚聲找人的工作就交給她吧,然後又被小義勇:多謝了上六妹妹——這樣子道謝。

她郁悶:“大人,我剛剛就想說了,您能……別再叫我妹妹了嗎。”

不管是模樣還是年齡,都是她比較大吧?

就算是上弦之四……那他們又不是兄弟,沒必要兄妹相稱吧。

小義勇眨眨眼,不解:“你不是上弦之六裏的妹妹嗎?”

他又重覆一遍:“上六,妹妹。”

“有什麽問題嗎?”

墮姬:“……”

行吧你厲害你說的都對!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啦,會日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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