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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攪屎棍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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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攪屎棍登場

當安排在咒術界高層的眼線將真人被祓除的消息傳給羂索的時候,他稍微有點驚訝。

雖然早就做好了會被敵人阻撓的準備,但沒想到這一天竟然來的如此之快,上午他們雙方才剛達成協議,下午合作夥伴的頭頭就被五條悟給幹掉了,這速度……看來他還是小瞧了柒啊。

唉,早知道他就提前吸收真人了,搞成這樣連他的最終計劃都受到了影響,收服天元那一步可得謹慎點,絕對不能再失敗了。

但與此同時他也越發遺憾當年沒有下定決心去搶奪柒的身體,如果真那麽做了,現在不僅計劃順利,就連五條悟都能抓在手心,還愁大業不能完成嗎?

夏油傑……除了[咒靈操術]這個方便的術式外,實在沒有別的東西可以拿出手了。

這麽說起來,柒的術式也不算太差嘛。

或許是計劃頻頻受阻的緣故,羂索現在已經對發揮不出太多作用的夏油傑越看越不順眼並各種挑刺,轉而對屢次破壞自己安排、明顯能給他帶來更多好處的柒大加讚賞。

——老渣男了。

“不過真人被祓除了也不全是壞事。”男人摸著下巴沈吟道,“至少失去智囊的漏壺它們沒法違抗我的命令。”雖然它們只能做個炮灰,但聊勝於無嘛。

“好了——”想通之後他就撐著膝蓋站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該去見見我的新合作夥伴了。”

“希望它們能夠識時務吧。”

而一切也都盡在羂索的掌握之中,失去了真人,目前還沒得五條悟ptsd的漏壺當即憤怒地表示要去殺了五條悟為同伴報仇,可惜被攔住了。

……畢竟好用的棋子總共就這麽多,再被五條悟幹掉的話可就麻煩了。

男人一邊走神一邊讓人看不出他在敷衍地安撫脾氣暴躁的火山頭咒靈。

“然後呢?你想告訴我真人是白白犧牲嗎?”漏壺坐在花壇邊上手持拐杖冷冷哼聲,周圍盡是走動的人群這點讓它的心情更加糟糕了,“如果拿不出一個像樣的計劃,你應該知道欺騙我們會有什麽下場吧?”

花禦安靜地坐在旁邊,看著人山人海的熱鬧街道,沒有插足他們之間的談話。

“原本不該這麽早就揭露的……沒辦法,事到如今也不得不說了。”羂索雙手攏進袖子微微一笑,“雖然我本意並不是想打擊你們的自信心,但有一點我必須要提前說明。”

“五條悟很強,是你們所有人加在一起都不足以讓他認真起來的強,‘人類最強’這個稱呼絕非浪得虛名,所以最好不要貿然去挑戰他,否則會死。”

“區區一個假人類罷了,真有這麽厲害?”漏壺忍不住質疑,一臉的不相信。

“真人的實力也不算差吧。”可對方不過悠悠地補上這一句就讓它無話可說了。

“正面對上五條悟我們必輸無疑,因此我們才需要一點特殊的手段來封住他行動。”羂索慢條斯理地講道,“就用特級咒物[獄門疆]。”

“獄門疆?!”漏壺一聽這名字瞬間就激動了起來,頭頂的火山也跟著“噗嗤噗嗤”地噴出熔漿,“那種超規格的東西竟然在你手中嗎?!”

“冷靜點,漏壺。”他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然後擡手做了個手勢放下「帳」掩蓋此處的異常,“會被巖永琴子派出來搜查的妖怪發現的。”

“智慧之神……哼,什麽智慧之神。”它稍稍冷靜了一下,然而臉上的表情卻依舊布滿了不屑與輕視,“五條悟也就算了,好歹是個咒術師,可巖永琴子不過是個普通人而已,居然能被冠以「神明」的稱號,妖怪們的眼睛瞎了吧。”

“千年前被一個普通人設計封印的兩面宿儺看來也不過如此嘛,有必要拉攏他嗎?”

“太過小瞧巖永琴子可是會吃大虧的哦。”見對方情緒平定了下來,羂索放下手解除了「帳」,倒不意外它會有這種反應,畢竟是剛誕生不久、沒見過啥世面的詛咒嘛,而他也不打算多加解釋。

漏壺瞥了他一眼:“既然你們這麽忌憚巖永琴子,幹嘛不殺了她?反正她也沒有能力反抗你們。”

“我們當然嘗試過在她成長起來前暗殺她,可惜她身邊一直有人保護。”說起這事他就有點在意了,當下陷入沈思喃喃自語,“以前是柒在保護她,那麽現在會是誰呢?”

他直覺這個問題很關鍵也很重要,不過……

“算了。”目前封印五條悟這件事才是最重要的,其餘瑣事就先往後靠一靠吧。

“如果不相信兩面宿儺就讓他自己證明吧,雖然他現在只有兩根手指的實力,不過這種事還是自己親眼見過以後再下結論比較好。”羂索一臉輕松地聳肩笑了笑,“我已經安排好了,大概今晚就能出結果。”

“看著吧,屬於「詛咒之王」的那份力量。”

*****

事情正如店長和琴子小姐預料的那樣發展啊。

乙骨憂太手裏拿著一把被黑布緊緊包裹住的太刀,站在高高的空中走廊上,隱藏了自身氣息低頭看著下方這場單方面碾壓的戰鬥,裏香則乖乖地躲在他的影子裏沒有現身。

盡管虎杖悠仁的體質遠遠超過普通咒術師,和真希同學的「天與咒縛」比較相似,伏黑也是個二級天才咒術師,但此時的他們太過稚嫩,完全不是特級咒靈的對手,全程只能被對方壓著戲弄。

至於另一位釘崎同學……乙骨憂太擡眸看了眼,凝聚上咒力的目光似是穿過墻壁落到了那位身處異空間正在對抗一堆低級咒靈的女性後輩身上,然後想了想,便徒手捏造出裏香的一具分.身送過去暗中幫她清理掉一部分咒靈,起碼得讓她撐到伏黑的支援到來。

這樣沒問題了吧?他尋思著又重新看向下方,伏黑這時已經被虎杖說動召喚出玉犬去尋找釘崎了。

再接著就是兩面宿儺現世,幾招之內幹掉咒靈把那根屬於他自己的手指吃掉……咦?

“什麽啊,就這麽不放心這個臭小鬼嗎?”全身浮現出黑色紋身的粉發少年忽然擡頭往他所在的方向看去,咧開嘴扯出了一個惡劣的笑容,透露出的氣質也與之前大不相同。

“沒想到五條家的六眼手底下居然會有你這種級別的家夥,啊,不對不對,準確來說,你應該只聽從那個叫‘柒’的女人的命令吧?”嘴角勾起的弧度越來越大,他忍不住嘲諷地取笑道,“兩個特級咒術師被同一個女人耍得團團轉還心甘情願地被她利用,現在的咒術界也是墮落了啊。”

“愉悅愉悅,這樣用不著我出手,你們內部就會先崩塌吧哈哈哈!”他心情突然變好地放肆大笑起來,“我倒要看看那個六眼能撐到什麽時候才爆發!”

“會不會跟我一樣也墮落成詛咒呢?或者殺了她?吃掉她?不錯呀,那女人的肉質一看就很鮮美可口,如此上等的食材連我也不得不讚嘆兩聲,若是真將自己的愛人從頭到尾完整吃下去的話,六眼肯定會爽得直接升往極樂吧?!”

噌——

沒等他把話講完,一把短刀瞬間擦過他的臉頰深深釘在背後的墻上,因為投擲的力氣太大,刀身全部沒入墻裏,只留了一個刀柄在外面輕微顫動。

殺意。

鋪天蓋地的殺意仿佛傾盆大雨一般,帶著要毀滅整座城市的恐怖氣息向他傾軋而去。

乙骨憂太面無表情地垂眸盯著他,雙手垂落在身體的兩側沒有動,然而裏香卻感知到了戀人急速變化的怒意從影子裏鉆了出來飄到他身邊,同樣冷冰冰地註視著底下那個對他們尊敬的長輩出言不遜的詛咒之王,鎖定了他的位置,只等戀人下令就盡情地碾爆對方。

鋒利的刀刃劃破了皮膚冒出幾滴鮮紅的血珠,兩面宿儺卻毫不在意地用大拇指擦掉流淌的鮮血,任由針刺般的殺意紮在自己身上刺激著自己。

不,受到影響最大的反而是對面那小鬼吧。

他不禁露出一個對接下來有可能會出現的發展感到有趣、充滿著惡意的笑容。

在虎杖悠仁身體裏待著的時候,他透過少年的眼睛看見了外面發生的一切。

作為千年前的最強,由所有負面情緒灌溉而成的「詛咒之王」,兩面宿儺比這世上的任何咒術師、任何咒靈都要了解咒力這種東西的構成。

也因此……在他見到五條家這一代六眼的第一面時,就忍不住愉快地笑出了聲。

兩面宿儺看著對方溫柔親吻他的愛人,看著與此同時縈繞在他身上的那股越發濃郁、纏滿了不詳詛咒的黑色霧氣,在生得領域拍著頭骨咧開嘴瘋狂大笑。

——什麽啊,這個家夥,五條悟這家夥,不是早在墮落的邊緣了嗎?

“所以比起關註我,你還是多多關註一下你那位老師比較好,不然等到哪天你的店長離奇消失了就晚了哦。”兩面宿儺雙手插兜聳了聳肩,好心提醒了一句後便轉過身背對著他高高揚起一只手揮了揮向他告別,“那麽今天就先這樣啦,我要趕去虐殺這小鬼的夥伴,沒功夫陪你玩。”

“你應該不會阻攔我這點小興趣吧?畢竟,這可是你們共同的決定呀。”

伴隨著他隱隱含著笑意的話音落下,粉發少年的背影逐漸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只留下身後的乙骨憂太,站在高高的長廊上,一臉冷漠地註視他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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