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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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動會之後謝小安也要離開學校進行長達半年的美術藝考培訓,臨行前他們幾個的聚餐,定在了小木屋。

劉呈和陸沈要上晚自修,可他們跟謝小安是什麽關系呀,怎麽說想盡辦法都是要去的。

他們兩個商量了一下,決定由其中一個裝病請假另一個陪送去醫院。劉呈演技好,本是可堪重任的,可他耍賴的次數太多,大概熊貓都不再相信他了。

這讓劉呈深刻地認識到人品的重要性。無奈之下只好由並不擅長演戲的陸沈裝胃疼。

“我可以麽?我怕我會穿幫。”陸沈其實很想去演一演的,可他從未說謊騙過人,對自己的演技不是很自信。

“別怕,到時候你就捂著胃,表現出很痛苦的樣子。”

“很痛苦?”陸沈有疑問。

“你不知道很痛苦是什麽感覺麽?”

“我知道,但我不會演。”陸沈非常慎重且認真地說。

嗷!真是豬一樣的隊友啊!劉呈仰天望了一眼明月,然後自我肯定地點了點頭。看來只有這個辦法了,劉呈一手握了握拳另一只手指向旁邊:“你快看那邊!”

在陸沈扭頭的瞬間,劉呈一拳打在陸沈肚子上。這一拳讓毫無防備的陸沈疼地捂著肚子蹲下去。

“疼嗎?”

“廢話!”陸沈痛苦地擡起頭瞪劉呈。

“痛苦嗎?”

陸沈再看劉呈一眼,真想用眼神把眼前這個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劉呈給切碎!

“那我們快去辦公室,趁你痛苦的效果還在。”劉呈拖著陸沈跑去辦公室。

劉呈擡眉瞄了一眼劉呈,然後問陸沈:“陸沈你胃疼麽?”他擺明了是不相信劉呈。

“老師,我很疼!”陸沈看了熊貓一眼痛苦地說。

熊貓見他那副疼得要死過去的模樣,關切地問:“要不要我開車送你去醫院?”

“不用了老師!”劉呈立馬回答道:“不麻煩老師了,我送他去就好了。”

熊貓馬上給他們批了假條,還很欣賞地誇了劉呈幾句,說他關心同學。

到小木屋的時候,劉呈本來以為會有很多人,畢竟謝小安的朋友可不少,黑白兩道的都有,結果總共只有謝小安、陸沈和他三個人。

“怎麽只有我們三個,其他人呢?”劉呈問。

“其他人我另請啦,我知道你們兩人跟他們不是一路人的。”謝小安便開啤酒邊說。

“其實還好啦,我們就不會抽煙而已,小酒還是會喝的。”陸沈笑著說。

“得,你們可別學會抽煙啊,到時候還賴我說是我把你倆給帶壞了呢。”謝小安拿出玻璃杯給他們分別倒了一小杯啤酒,自己則就著啤酒瓶喝。

“謝小安,這可不行啊,你擺明了是歧視我們男同胞嘛,憑什麽你用啤酒瓶而我跟陸沈喝小杯的呀?”劉呈也開了瓶啤酒。

陸沈也跟著開了瓶啤酒笑著對謝小安說:“今天按你的規矩辦。”

謝小安看著他們兩個紛紛自己開了啤酒,她拿著啤酒瓶,心裏忽的就那麽一軟,眼角瞬間變得濕

潤。

“幹什麽呀?”劉呈伸手擦掉謝小安的眼淚,“男孩子是不許哭的。”

“你又不是一去不回了。”陸沈也過來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

“嗯!”謝小安自己也擦了擦眼淚,舉起酒瓶:“幹!”

那天晚上,他們聊了很多他們三個從幼兒班到現在的事。回憶總是美好的,或許當下的他們覺得這樣的分離再令人難過不過了,可是誰又會想到,幾年後她會和他們不再見面。那麽當現在變成回憶之後,他們也會覺得現在……是好的。

同班愛聊八卦的林琳跑來跟穆岑岑說:“你知道麽,周韻談戀愛了?”她說話時眼睛閃閃發光。

穆岑岑很不喜歡她,甚至是討厭她,覺得她像是一條整天在大街上找屎的狗,發現一個八卦就“汪汪”兩聲大叫,看!這裏有八卦!

穆岑岑皺了皺眉眉回答道:“不會吧,她都沒有告訴過我,應該不是真的。”她嘴上雖然這麽說著,可心裏卻懷疑這個是不是真的呢?

跟周韻教室不是同一層樓,因而交流地也不是很多,突然聽見有關於她的消息從別人口中出來,難免有些不快。可她又不敢找周韻問清楚,那樣就顯得她在質問她了。

雖說她和吳欣欣還有周韻是初中時班裏的三人組,但事實上她和吳欣欣兩人更要好一些。她和吳欣欣的教室同在二樓而周韻在一樓,若換做吳欣欣在一樓,她想她也會在十分鐘的課間跑去找她

的吧。

穆岑岑在圖書館遇到跟周韻同班的潘瑜,也是她的初中同學。穆岑岑便問了潘瑜有關周韻的事。

“原來是真的呀。”穆岑岑有些自嘲地說,看來她有些高估了自己在周韻心裏的朋友位置。

“其實周韻沒有真心打算跟那男生在一起的。”潘瑜說,“周韻總是找那個男生問作業題,一來二去班裏就有了傳聞,可他們真的不是。”

“因為輿論壓力,後來他們就順應民意地在一起了?”穆岑岑挑了挑眉說。

“也不全是,後來那男生跟她表白了。”潘瑜說著話時,睜大了眼睛,表示自己也有點意想不到。

“那男生怎麽樣啊?”穆岑岑的語氣有些不屑,她抱著胸表現出家長幫女兒把關未來女婿的樣子。

“嗯……班裏前幾名,理科不錯,所以周韻才找他問作業題的。”潘瑜靠近穆岑岑說,“其實周韻答應他是想利用他教他做作業。”

“真的麽?”

“反正她是覺得要是她拒絕了他,她就再也不好意思去問他問題了,這個資源可不能浪費了。”潘瑜呵呵一笑又說,“周韻不敢告訴你,一直沒跟你說。你沒有生氣吧?”

“當然沒有啦。”穆岑岑笑笑說。

她不生氣,但她很介意,為什麽不告訴她呢?為什麽所有人都知道了,只有她被蒙在鼓裏呢?這樣的感覺就像是剛剛跟別人說自己的女兒很乖巧,而平時與自己不合的鄰居卻突然竄出來告訴你,你女兒未婚先孕了!

自從運動會的“接力賽事件”之後,吳欣欣便不要陸沈送她回家了。晚上吳欣欣還是和穆岑岑一道回家,穆岑岑忽然說道:“你知道周韻的事麽?”

“什麽事啊?”吳欣欣假裝不知道地問,不過她猜也猜到穆岑岑指的是什麽事了。

其實她在學校裏撞見過周韻和那個男生一次,雖然周韻很快就和那男生一前一後地走掉了,但她也能猜到他們的關系,即使周韻沒有跟她說。

她也不敢告訴穆岑岑,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也許就是跟穆岑岑相處久了的直覺,她曉得如果穆岑岑知道了,那麽對穆岑岑和周韻兩人都沒好處。

“她交朋友了,”穆岑岑說得很平淡,“你知道麽?”

“嗯……我也是上周才知道的。”吳欣欣笑著說,“我當時是猜的,不過現在可以肯定了。”

“我怎麽覺得我跟她要越走越遠了呢,”穆岑岑拉了拉書包的肩帶,扭頭又微笑著說,“還好還有我們一起。”

吳欣欣篤定地挽住穆岑岑的手,想要給她支持,她也想告訴她,雖然周韻談了朋友,但是依舊可以和她們是朋友的,只是在周韻和穆岑岑之間,她更願意站在穆岑岑這邊。

初中時候她們是“lemon三人組”,因為她們三個的生日分別是八月九月和十月的十七號,緣分如此巧妙,將她們三個以特別的形式聯系在一起,在當初的初中班裏和其他同學區分開來。

但是命運註定她們會越走越遠,開始一點點的距離在最後終將變成不可逾越的鴻溝,她們不可能永遠牽著彼此的手前進,匆匆的時間長河,沒有人會願意等待。

再跟周韻見面,穆岑岑以為自己已經當做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樣,可是她的態度很明顯地變化了。周韻也知道潘瑜告訴穆岑岑這件事了。

早操解散的時候,即使看到周韻走在她前面,她也不會調皮地沖上去揪周韻的馬尾了。偶爾看到周韻,她會直視她,可周韻很快就低下頭去,不敢接她的眼神。

看到潘瑜和周韻在一起,她會走過去和潘瑜開玩笑說說話,可是就是當周韻是空氣。

兩人在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說話。

穆岑岑她自己也不知道這是較的什麽勁,人家談朋友了,又怎麽樣了嘛。女生到了一定的年紀要談男朋友,這樣的觀點她不是不接受,只是時間應該是在大學,甚至是更遠的以後,但不是現在,而且還是在高三。

她自己不是也暗戀著鄭栩麽?但並未表白,所以這樣的情感還是純潔的,說出來之後便變得不一樣了。

很多時候她都在以自己的思想原則來要求別人。

對周韻的莫名的排斥,該是源自這裏吧。

作者有話要說:“謔!”“哈!”“謔!”“哈!”“是誰~~沒有留評論~”另……阿七的古言坑《血羅青蔚》開niao~~開頭歡脫風向~筒子們不妨跳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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