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何初年家裏是貧困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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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策結束了這一年的工作後長呼一口氣,擡手看時間已經不早了,拽上小助理就往機場飛奔,至於為什麽沒跟何初年一路……因為他是公眾人物啊,雖然是私人行程,也難免會有粉絲跟。想到這裏秦策在心裏罵了一百遍私生,罵到第一百零一遍才反應過來,他自己曾經不就是個私生嗎,只好在心裏默默閉了嘴。

他從車上下來,小助理幫他把行李搬下去,也終於迎來了自己的年假,驅車揚長而去絲毫不留戀。

年末的機場人滿為患,他排隊換登機牌托運行李一直走到休息區也沒能看見何初年。VIP休息區也沒了平日的冷清,人滿為患熱鬧非凡,小朋友們跑來跑去又笑又鬧,他好不容易找了個還算清凈的角落坐下。

坐了一會,他遠遠看到又個身高體長的人帶著太陽眼鏡,邁著如風的步伐走來,那人仿佛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光芒一般,引人註目凝視。

普通人和明星還是有很大區別的,不僅僅是那一副皮囊,還有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氣質。那意氣風發的少年感,那舉手投足的風度翩翩,哪怕不是在舞臺上,不是在聚光燈下,他都能輕易把焦點引導自己身上。

就是這樣一個人,一個自帶聖光的人,他穿過擁擠的人潮,走過喧囂的世間,他面帶微笑,目不斜視幹脆而果斷地徑直走到你面前。

他仿佛能把你的世界按下暫停鍵,仿佛能把你的全世界都靜音,只能聽到他的呼吸聲,仿佛能把全世界都襯成枯燥無聊的灰色,只留下自己的繽紛,他仿佛有魔力,讓你只能聽到他,看到他,感受到他。

秦策覺得,大概無論過多久,整個人都有本事能讓自己一直一直心動。

“來那麽早”何初年坐在他身邊,看著面前戴著眼鏡、口罩、帽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人一臉不解問他:“你怎麽捂的比我都嚴實?”

在室內戴太陽眼鏡已經很紮眼了,他旁邊還坐了一個比他更紮眼的,如果說自己是公眾人物,這樣做還有理可據,他秦策又不失什麽風雲人物,這是何必呢?

“我怕你被拍啊”秦策推了推眼鏡狡黠地說:“萬一你被拍了,我隱藏成這個樣子,也不會被看出是誰,不會被寫奇怪的新聞的。”

然而,兩個室內戴太陽眼鏡的人坐在一起,這幅景象,簡直就是在對所有人說,我們心虛,我們有鬼,我們有不能告人的秘密啊!周圍已經頭來了很多“明目張膽的”、"暗度陳倉"的目光了!

何初年扶著額頭說:"那我可真是謝謝你了,不過現在在休息室,你可以放松一點了吧,沒有狗仔會跟到日本去的。"

"那可不一定"秦策仍不肯卸下偽裝,堅定的說:"沒有狗仔可能有私生啊,反正快登機了,到飛機上再摘下來也沒關系。"

"那萬一狗仔或者私生跟我們同一班機去日本度假呢?"何初年忍不住逗他。

秦策聽他這麽說一楞,緊接著點點頭說:"沒錯,你說的對,在飛機上也不能松懈,你要不要多帶一個口罩,我有多帶!"

他說著就要翻包,何初年及時按住他說:"不了不了,登機了"

飛機上,秦策到底是沒能堅持不懈,被秦策二話不說掀了帽子,摘了口罩,但是他危機感很重,害怕給何初年找麻煩,一路上都老老實實坐在角落裏,連頭都沒敢擡一下。空姐問他喝什麽的時候還依舊低著頭,仿佛做了天大的錯事一般。

好在飛東京的時間也不長,三個多小時飛機落地,兩個人並排站在一起等行李的時候,已經不那麽在意"偽裝"這件事了。

行李從轉盤上轉出來,何初年眼睜睜地看著他從上面取下一個巨大的行李箱。

"你是把衣帽間都搬來了嗎?就這麽幾天需要這麽多行李?"

"我第一次見你家人,總要帶點小禮物嘛"秦策哼哧哼哧地搬箱子,他是這麽想的,何初年家裏條件不好,肯定很缺東西,現在何初年是他的人了,何初年的家人自然是他的家人,所以多多少少要補貼一點,不能讓他們只依靠何初年一個,自己總要分擔一點。

哈……小禮物,何初年上下打量他的箱子,怎麽看都不覺得是"小"禮物,不過算了,隨他去吧。他取下自己的行李後,兩個人一前一後從機場走出去,秦策還沒問要怎麽走的時候,就見他伸出手沖外面晃了晃。

跟他打招呼的是個中年男子,穿著簡單卻又不隨意的西裝,見他出來沖他微微鞠躬說:"少爺,您回來了。"

"李叔叔,好久不見"何初年沖他打了個招呼說:"真不好意思,還麻煩您這麽晚來接我們。"

"應該的"被稱作李叔叔的人笑了笑,看向何初年身旁的秦策。

"這是我朋友,順路跟我過來玩幾天"何初年的手搭在秦策的背後,把他往前帶了一點說:"這位是管家李叔叔"

秦策微笑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心裏卻滿是疑問,管家?是他理解的那個管家嘛?應該不是吧,沒準是酒店的接機,對!一定是酒店的接機服務,何初年家裏肯定是住不下他們,所以他訂了酒店,這麽晚了酒店肯定來接機,接機的工作人員叫管家!

不過這個酒店的接機服務可真好,竟然會說中文。

秦策對自己的這個邏輯深信不疑,跟著何初年坐上車。

他們落地已經是當地時間晚上十一點,車窗外行人稀少,只有霓虹燈能分辨出倆哪裏是住宅,哪裏是空地。

車子大概開了一個小時,從燈光繁華到漆黑一片,車子一直開到一處沒什麽人,看起來很寂靜的宅邸,門口幽暗的燈光能看出來這一定是個深宅大院。

秦策心想大概是到了目的地。

門緩緩打開,車子開進去,裏面燈光昏暗他勉強能看到一些綠植,並沒有看到房屋。

車子開了一會拐了個彎,他才看到建築物。

從車上下來,能看到面前是一處很典型的日式建築,雖然只有一層,但是面積不容小覷,完全可以用龐大來形容。

"先生和太太不在家,奶奶已經睡了,給您準備了宵夜在餐廳"管家李叔叔從車上下來跟何初年說話:"不知道您帶了朋友回來,您吃點東西稍等一下,我讓他們去打掃房間。"

"不用了"何初年說:"是我沒提前跟您說,我們用一間沒關系,您不用管我們,早點休息吧"

秦策懵裏懵懂的搞不清狀況,他推著他碩大的行李箱跟在何初年後面,他們穿過典雅的門廳,走進一條長長的走廊,在走廊裏經過幾個房門口,何初年才推開一間房門。

房間裝修很簡單,看起來很舒適,然而比起"家"更像是星級酒店。果然何初年定的是酒店啊,秦策在心裏默默想。

"忘了跟家裏說你也要來,所以他們就準備了一間房間,跟我一起睡不介意吧?"何初年在他身後把門關上,走進房間裏環住他的腰說。

秦策搖搖頭,回抱住他,一起睡他當然很高興啊,但是比起"一起睡"明顯的"家裏"這個詞更讓他在意,他狐疑地問:"你家?"

"是啊"何初年放開他開始拆行李,把需要的東西一件一件拿出來說:"不過我從小跟奶奶在國內生活,這邊沒怎麽住過,所以這邊沒有我的房間,我都是睡客房的。"

"所以你家是合法留在日本的?"秦策聽完更迷糊了,你們家不是偷渡然後"黑"在這裏的嘛?

"當然啦"何初年覺得有點好笑說:"父母的產業重心在這邊,所以幹脆定居在這邊了,為了陪奶奶,我一直生活在國內,不過後來奶奶年紀大了就也搬過來住。"

他站起來拍拍秦策的頭說:"委屈你跟我一起睡客房了"

"不是"秦策完全搞不清狀況,他問:"你家不是很窮嗎?"

"嗯?"何初年不知道他何出此言:"誰說我家很窮的?"

"你明明說小時候連街邊小攤都吃不起,一兩個月才能吃一次的"秦策瞪大了眼睛問他。

"是啊,那時候住的別墅離商業中心很遠,要管家開車半個多小時才能到,很麻煩所以沒辦法經常去。一兩個月才能出去一次。"

"哈???"秦策一臉吃驚,說"一兩個月才能吃一次"並不是因為生活拮據,而是因為住的太遠,著不對啊,他又問:"你不是小時候都沒錢交學費,所以沒去過學校嗎?"

"我只是沒去過學校,住的地方離學校太遠,家裏也不放心,所以請了家庭教師在家裏讀書啊。"

"可你還日日自己下廚,自己煮東西吃啊!"秦策記得他廚藝很好,還說他不像自己這種少爺的……

"我喜歡下廚,愛好是做菜,著有問題嗎?"何初年抱著胳膊看著他,不明白他腦袋裏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都是從哪裏來的。

秦策感覺腦袋裏刮了一場暴風雨,讓他覺得無比淩亂,怎麽會這樣?!?!

"所以……你一點都不窮?"秦策被驚得聲音都發顫。

"不啊"何初年搖搖頭,不知他何出此言。

"而且你還很有錢?"

"還好吧,算得上寬裕"

"那你幹嘛還收我錢!"秦策突然想起自己還擔心他沒飯吃,給了他一張卡的事情。

"錢?"何初年很是不解,然後恍然大悟地想起來他曾經給自己一張卡。他從錢包裏掏出那張卡片問他:"你說是這張卡?是你自己說要包養我才給我的啊"

"我不管,還我啦!"秦策委屈地嚷嚷,何初年明明不窮,不止不窮看著家業八成比自己還有錢,憑什麽還拿他的卡,憑什麽花他的錢,雖然他沒刷過那張卡,但是不管,那是他的血汗錢,還回來!

"明明是你要包養我才給我的,又不是我主動要的"何初年大概明白了他為什麽如此氣急敗壞,笑著說。

"我不想要給你了,我想要回來了!"秦策越想越委屈,張牙舞爪的攀住何初年搶來搶去。

"送別人的東西怎麽能要回去呢?"何初年揚起手,把那張卡片舉高。

這該死的幾公分的差距,就讓他抓不到何處年的那只手,他不得不跳起來搶。

就在他跳起來的瞬間,何處年順勢攬住他的腰用力一帶,兩個人一起摔進床裏。

何初年壓在他身上,抓著他的手,嘴巴離他只有一公分問他:"怎麽,口口聲聲說想包養我的不是你?都這時候了,還想抵賴不成?"

"你根本不用我包養你啊!"秦策撅著嘴巴,想到自己依仗"富二代"的身份去企圖包養她,想用金錢和資源砸他就覺得頭皮發麻尷尬的不行!

"那不行,我還要仰仗二少給我資源呢"

"以你的身家背景,投資八百部電影都有了,所以……你跟展傑早就認識?”秦策想起了拍電影時候,何初年和展傑看起來不那麽正當的關系。

“也談不上多認識,父親朋友的朋友,拜托他照顧我而已。”

“啊!你騙我”秦策扭動著身軀掙紮:“你根本就不需要我包養你了啦,你還賴著我幹嘛?”

到底是誰賴著誰哦?何初年忍不住笑了起來,把他壓的更緊一些,曲膝頂住他那個要命的地方,歪過頭在他耳邊說:"就是要幹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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