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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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羽夜停住了手上的動作。

“餵,鳴人。”佐助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幹什麽?”

“我現在要跟你單挑。”

“哈?你不是才被治好傷嗎?你胡說什麽呀…”鳴人的語氣中帶著淡淡的擔憂。

“少廢話,開戰!”佐助忽然強硬了起來。

“你不是也說過想和我過招麽?現在就履行約定好了。”

鳴人並沒接話。

“還是說,你害怕了?”

“正合我意!”鳴人似乎也炸毛了。

“跟我來。”

聽到這裏,羽夜一個閃身,躲了起來。

木葉醫院樓頂。鳴人和佐助面對面站著。

好在醫院樓頂晾曬著不少被單之類,因此羽夜找了一個隱秘的位子,圍觀了起來。從佐助帶著鳴人上樓頂,羽夜就想起這是一場不可避免的宿命對決,盡管最後沒完全分出勝負,但也是不容錯過的。

遠遠的望過去,兩人都已經做好了準備,宿命的決鬥一觸即發。

作者有話要說: 繼續努力!

☆、感化

鳴人並沒有使出自己最拿手的影分生之術,而是空手和佐助近身搏擊了起來,這倒是讓羽夜意想不到。可令她更沒想到的是,鳴人竟絲毫不落下風。在你來我往的體術爭鬥後,兩人都是有些氣喘。

就在這時,鳴人終於使出了影分生之術,利用影分生佯裝攻擊,看著和影分生搏鬥的佐助,站在最後的鳴人忽然很難得的楞了一楞。羽夜看著傻站在最後的鳴人,雖然從鳴人背後不能看到鳴人的表情,但是從他的肢體動作來看,鳴人和平時很不一樣。

寫輪眼的優勢總算是顯現了出來,鳴人的影分生很快就被佐助三下五除二就解決掉了。

“怎麽了,鳴人,害怕了嗎?”佐助在虛晃一下之後,退到一邊,還不忘挑釁的看著鳴人。

“鳴人,佐助快住手啊。”這時,小櫻才有機會插到兩人之間,只是她的聲音在此時此刻,顯得那般無力。

“那我就不客氣了!”鳴人像是下定了決心。

“小櫻,別阻止我們,這是男人間的決鬥。”佐助看著擋在兩人中間的小櫻,冷聲道。

“佐助……”小櫻似乎被佐助這疏遠而冰冷的態度所嚇到了,下意識的讓開了。

“一招定勝負吧,影分生之術!”鳴人分出了一個影分生。

佐助也不甘示弱,手上迅速結印。

“螺旋丸!”

“千鳥!”

羽夜看著兩個人已經完成了自己最得意的忍術,施放靈識查探了下周圍,卻沒發現任何人影,哪怕是一只蚊子。

“我贏了!”

“少自以為是了!”

兩人朝著對方快速的沖了過去,毫無收手的念頭。

“住手啊!”看到這裏,小櫻再也無法忍耐,朝著兩人跑了過去。

為什麽卡卡西沒來阻止這兩個家夥?!羽夜心裏大聲抱怨著,一閃身也朝著兩人中間掠去。

羽夜可不會像卡卡西那樣溫柔的對待兩人,趁著兩人都把註意力集中在手上的時候,直接一人一腳就將兩人踢飛了出去。飛出去的方向嘛,正好是那兩個屋頂的蓄水桶的位子。

“嘭!”“嘭!”兩聲悶響。

羽夜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立在了屋頂中間。

“你們在醫院房頂搞什麽啊?”卡卡西忽然出現在了羽夜的旁邊,看著已經著陸的鳴人和佐助。

“還能搞什麽,差點把屋頂毀了。”羽夜聳了聳肩,看著屋頂上東倒西歪的被單。

“剛才那個術……發生什麽事了,為什麽鳴人那家夥會那招…”卡卡西開始自言自語。

“是自來也教給他的。”羽夜轉身。

“原來如此。”卡卡西點了點頭。

“接下來就交給你了。對了,這屋頂記得讓那兩個小家夥收拾幹凈。”說完,羽夜就沖著正不知所措的小櫻微微一笑,才離開了屋頂。

“綱手,你怎麽會在這裏。”羽夜詫異的出現在醫院的綱手,按理說現在這個階段綱手應該沒有閑到來醫院親力親為來著。

“你來的正好,李已經接受手術了,而手術的時間,安排在下午。”綱手註視著她。

“我知道了。”羽夜了然的點了點頭。

“那麽,下午見了。”綱手又匆匆離開了醫院,意味著她的工作還是那樣的繁忙。

下午的手術進行的很順利,由於羽夜的加入,手術的時間也大大縮短了。可羽夜回到家時,天色也已經擦黑了。

不過就在剛走到門前的時候,羽夜卻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正站在那裏,似乎正等著她。

“先進來吧。”羽夜將門打開,率先走了進去。

“是。”

進屋後,羽夜才看到餐桌上留著一張字條,拿起來掃了一眼,就明白紅豆又出村子執行任務去了。

“你已經決定了嗎,佐助?”羽夜端坐了下來,表情嚴肅的看著他。

“是。”佐助眼神堅定。

“那麽,接下來我所說的話,不論你是否相信,聽完它可好?”羽夜看著已經決心離開木葉的佐助,她還是有些感嘆。

佐助點了點頭。

“那麽,這就要從你哥哥,宇智波鼬進入暗部的時候說起了……”羽夜將宇智波家族與木葉那一段並不光彩的歷史慢慢道了出來。

羽夜不帶任何情緒的聲音,慢慢的講述著她所拼湊的故事。羽夜透過靈識曾經看過的畫面,加上後來的多方探查,總算是將零零散散的信息串聯了起來,而她也知道了宇智波鼬所扮演的是一個雙重奸謀。但是鼬卻選擇了犧牲自己的家族,避免內戰的爆發,換得木葉的和平。

鼬為了村子的和平,背負了滅族這一罪名。但是誰又能看到,鼬每殺一個人,心裏那種撕心裂肺的痛?當他淚流滿面的將雙親殺害時,又有誰能理解他所做的一切?或許能理解他的,也就只有止水了吧。因為只有這兩個人,愛和平,勝過了愛自己的家族。

當然,在說著這個故事裏,羽夜還是有著私心的。那就是,她將所有的矛頭,都有意無意的朝著木葉的根部的首領,團藏身上引。有意將整個事情的起因,都指向了團藏。畢竟打從心眼兒裏,她還是不希望佐助憎恨木葉,不過佐助若是要報仇,也不能去找現任的火影綱手啊,所以將在前世所討厭的一個人搬了出來。

“為了讓自己唯一的弟弟能活下來,鼬和木葉根部做了一個交易,以他的叛逃,背下所有罪名,換得自己的弟弟能健康的在木葉長大。”言畢,羽夜默默地看著已經陷入了沈思的佐助。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羽夜也很有耐心的閉目養神。就佐助現在的年齡來講,是一個非常容易受外界影響的時期,所以她想嘗試著用自己的方式去引導佐助。雖然她不會去改變佐助出村去找大蛇丸的想法,但是她還是很想為鳴人多考慮考慮的。

“羽夜前輩。”漫長的等待後,佐助總算是開了口。

“說吧。”羽夜睜開眼。

“你為何要告訴我這些?”佐助一臉覆雜的看著羽夜。

“讓你知道真相而已。”羽夜露出了一絲微笑,“還有就是,希望你別在誤解你的哥哥了。”

“為什麽…”佐助看著羽夜那溫和的笑顏,忽然低下了頭,聲音有些哽咽。

“因為,我也有弟弟啊。”羽夜伸手摸了摸佐助的頭。

聞言,佐助一楞,才漸漸的擡起頭來。只見佐助的臉上,已經滿是淚水。看著總算對她沒有防備的佐助,羽夜松了口氣。

“我不會幹涉你的任何選擇,因為這是你自己的人生。但是你無論選擇任何道路,都要做好走完它的準備。”羽夜頓了頓,“抱歉吶,看著你想起了羽衣,不知不覺對你說教了。”

佐助咬著牙忍住要再次掉下來的淚水,搖了搖頭。但是眼淚還是從他的眼眶裏湧出,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看著此時情緒異常不穩定的佐助,羽夜起身去了廚房。站在廚房裏,羽夜露出了一絲得逞的笑意。要說佐助本來就是從一個幸福的家庭被迫成為了一個失去雙親的孩子,所以在多年來的獨自成長中,都是靠著對鼬的憎恨才撐了過來。可這就嚴重缺乏親情的關懷,而佐助現在正處於叛逆期的年齡,這個年齡段只要有人將他從惡意的方向引導,那麽,就可能會壞的一發不可收拾。不過,羽夜剛才那幾番誘導之下,成功的將佐助有些扭曲的思想在潛移默化下給掰了回來。

“喝點水吧。”羽夜從廚房出來,將一杯水放在了佐助面前的矮幾上。

“謝謝。”佐助似乎總算是恢覆了常態。

“那麽,你會怎麽做呢。”

“我不會背叛木葉,但不會放過始作俑者。”佐助捏緊了拳頭。

羽夜微微一笑,看起來佐助總算是不那麽極端了。

“對了,還有一點。”羽夜頓了頓,“不要看到鳴人的成長,就覺得自己在原地踏步。雖然鳴人腦子確實有些不好使,但是並不代表他是一個白癡。所以,為了不讓鳴人這家夥超過,你也要努力修煉啊。”

佐助無聲的點了點頭。

“鳴人一直很關心你呢。”羽夜忽然跳轉了話題。

“那個笨蛋…”佐助的表情忽然有些不自然了起來。

羽夜但笑不語。

“羽夜前輩,沒別的事,我就先告辭了。”佐助說完這句,就快速的離開了。

“今天還真是發生了很多事呢。”羽夜感嘆一句,才轉身上樓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無奈了,真心無奈了,明明什麽都沒寫,為什麽會被鎖。

好吧,我知道為什麽了,分……身,這兩個字居然,,,是有內涵的?

我完全不知道有什麽內涵的好吧,所以各位不要太在意,我就把上面這個詞用“分生”來替換了。

我只是修改了下被和諧的詞匯,各位表在意,今天會再寫一章的。

☆、轉機

淩晨三點,羽夜嗖的起身,將外套披上就下樓,進了廚房。

要說為何羽夜會這麽早就起床做飯了呢,事情很簡單,因為她在昨夜上樓後,無意間施放靈識掃了一下火影大樓。這不掃不知道,一掃嚇一跳。明明已經夜裏十一點多了,綱手居然還在埋首辦公,而且看旁邊那兩大摞文件,興許一時半會還幹不完。

想到綱手這麽晚還在熬夜,羽夜就絲毫沒有睡意。所以在羽夜躺下後,就一直用靈識註視著綱手。就這樣,一直到了淩晨。終於,在淩晨三點的時候,羽夜實在是忍不住了。也就在這時,她靈光一閃,送早餐應該是一個很不錯的理由。

半小時後,羽夜拿上早餐,踏出房門。

東方露出了魚肚白,羽夜做了一個深呼吸,才朝著火影大樓進發了。

“咚咚咚…”羽夜輕輕的敲了敲門。

沒有人作答,羽夜也沒多想,直接就拉開門,走了進去。

眼前的景象,讓羽夜楞了楞,可她還不忘將門輕輕的帶上。只見綱手正趴在辦公桌上,睡著了。

放軟腳步,來到綱手面前,將早餐放在辦公桌上。看著綱手那不是很舒服的睡顏,心痛在蔓延。沒有多想,羽夜就繞過辦公桌,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將綱手靠在自己的身上,隨後一把就將她攔腰抱了起來。

“呃…”羽夜懊惱,還是將她弄醒了。可羽夜還是硬著頭皮繼續抱著綱手朝著一旁的沙發走去。

“羽夜?”綱手睜著迷迷糊糊的眼,疑惑的看著正抱著自己的人。

看著如此迷糊的綱手,羽夜下意識的吞咽了下,現在的綱手,好可愛。

“睡會兒吧,你又不是鐵打的。”羽夜將綱手放在沙發上,壓下心裏上湧的邪念,緩緩道。

“嗯。”或許通宵工作確實太過勞累,綱手只是應了一聲,就閉上了眼睛。

看著綱手的那毫無防備的睡顏,羽夜的心臟漸漸的不受控制的狂跳了起來。也就只有這個時候,她才敢肆無忌憚的看著綱手。

長長的睫毛,挺翹的鼻子,還有那紅潤的唇。看到這裏,羽夜的臉開始泛紅了。

但是她卻舍不得移開目光,看著綱手的紅唇,那裏似乎有著什麽魔力一般,將羽夜的的目光牢牢黏住。

心越跳越快,羽夜無意識的,慢慢靠近了綱手。

正當羽夜快要接觸到綱手的前一刻,羽夜忽然停了下來。看著眼前放大的美麗容顏,羽夜驚出一聲冷汗。

我這是在幹什麽?羽夜在心裏喊著,就準備直起身來。

可下一秒,羽夜徹底的石化了。因為綱手忽然伸出手,將她的頭抱住向下壓去。羽夜瞬間瞪大了眼睛,看著綱手微微顫抖的睫毛,以及唇上傳來的柔軟觸感。

她親到綱手了!一瞬間,羽夜的大腦短路了。

“咚咚咚…”忽然,一陣敲門聲響起。

羽夜還沒反應過來之時,綱手卻很快的起身,整理了下儀容,隨後端坐在辦公桌後面。

“進來。”

直到出雲和子鐵抱著一大摞文件進來,羽夜才從石化中回過神來,迅速的收斂了心神,一臉淡漠的坐在沙發上,看著放文件的兩個人。只是餘光卻註視著綱手,她不知道綱手剛才那樣做是為什麽,是將她當作了睡夢中的某人了嗎?想到這裏,羽夜神情一暗,心間湧起了一絲苦澀。

“火影大人,我有事報告。”出雲放下文件後,神情嚴肅道。

“什麽?”

接下來,兩人就將在路上遇到春野櫻,並且從她口中得知佐助已經逃離了木葉村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什麽!這是真的嗎?!”綱手拍案而起。

“是。”兩人齊聲道。

得到肯定的答案,綱手陷入了沈思。羽夜看著綱手,心裏很是覆雜。

“出雲,子鐵。麻煩你們幫我叫個人來。”綱手忽然擡起頭,看著兩人。

“請火影大人吩咐。”

“奈良鹿丸。”

兩人領命退出了房間。辦公室內,頓時又陷入了沈默。

“羽夜,這是你送來的嗎?”綱手那一如既往的聲音傳來。

“是的。”羽夜擡起頭,看著綱手正拿著她送來的早餐,心臟又開始跳動了起來。

“我以為你這根木頭永遠都不會有所行動呢。”

羽夜一瞬間僵住了,因為綱手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她可以認為,這是自己有希望了嗎?

“木頭。”綱手看她這呆呆的模樣,忍不住的笑了。

“為什麽…”羽夜仍舊楞楞地坐在沙發上,大腦還是有些反應不過來。

“午飯一起吃吧,地方你來定。”綱手打算給她一些緩沖的時間。

“嗨!”羽夜總算是反應過來,“去我家吃飯可好?”

“嗯。”綱手點了點頭。

羽夜買好食材,回到家後,整個人都還處於飄忽的狀態。

“啪!”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額頭上。

刺痛感傳來,證明著她並沒有做夢。狠狠地甩了甩頭,將滿腦子的為什麽都壓下,開始動手清洗食材。

末了,羽夜看著已經準備就緒的食材,忍不住的笑了起來。現在還不到九點,距離午餐的時間還有三個小時,她這是在心急什麽呢。

想到這裏,羽夜也總算是完全平靜了下來,心急也沒有用,不是嗎?

當思維又回到大腦的時候,羽夜才意識到,鳴人他們應該也快要去追佐助了。下意識的展開了靈識,發現鳴人、鹿丸、丁次、牙以及寧次正朝著村子大門的方向跑去。

想了想,羽夜穿上了外套,也沖了出去。她可沒有忘記,這追擊佐助的小隊,每個人都受了傷,尤其是丁次,受傷最重。

“老大,你怎麽會在這裏?”看著靠在村子大門上的羽夜,鳴人顯然沒料到她會出現在這裏。

“拿著。”一個瓶子扔了過去。

“這是什麽?”鳴人看著玻璃瓶子裏類似藥丸的東西。

“療傷丸。”羽夜胡謅了一個名字。

“一人一顆。事先聲明,這可不是什麽保命藥,只是能拖住不讓傷情惡化罷了,那麽我就先走了。”羽夜轉身。

“謝謝你,老大!”背後是鳴人那開朗的聲音。

隨意揮了揮手,羽夜慢慢的離開了。這個藥丸,其實還處於實驗階段的產物,雖然是普通的增血丸的配藥,但是羽夜卻是用神農鼎煉制出來的。而煉制成功後,羽夜驚奇的發現,增血丸裏面帶上了一些靈力,雖然並不是很多,但是卻是一大突破了。

回到家裏,羽夜這才安心的在廚房忙碌了起來。對於綱手會對她說什麽,心裏有忐忑,有期待。但是她心裏隱隱的感覺出來,這或許對她來說是一個轉機。

作者有話要說: 好伐,我感覺如果再沒一點進展的話,羽夜也太可憐。。

額,但是似乎進展過頭了。

大丈夫!我會在接下來適量的虐一下的。

☆、送個定情信物吧

羽夜坐在綱手的對面,忐忑的看著綱手進餐,自己卻沒有心思動筷子。

“怎麽了?”綱手擡起頭來。

“沒什麽。”羽夜立馬就埋頭大吃特吃,不敢直視綱手。

雖然距離那一個意外的吻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了,但是羽夜還是不敢直視綱手,或許是因為害怕看到綱手還是一如既往的樣子,像是什麽也沒發生一般。若是那樣,她就更不知道該如何來應對了。

“吶,羽夜。”綱手放下了筷子,似乎總算是要開口了。

“嗨!”瞬間繃緊了身體,羽夜註視著綱手面前的矮桌。

“在外漂泊的十幾年,前幾年我確實是靠著與繩樹和斷的回憶支撐著自己,不讓自己倒下。”綱手輕緩的聲音傳來。

羽夜微怔,緩緩地的擡起頭來。

“可是,在之後的幾年裏。”綱手忽然註視著羽夜的眼睛,“隨著時間的流逝,繩樹和斷的記憶開始漸漸的模糊起來,我很害怕,也很迷茫。在瀕臨崩潰的邊緣,一個人影跳了出來。”

聽到這裏,羽夜心裏沒來由的一陣緊張。

“本以為,那是我喝醉後的錯覺。沒曾想,在之後的時間裏,這個人影會時不時的出現在眼前,漸漸地心裏似乎沒那麽難受了。”綱手的眼睛裏流露著羽夜看不懂的東西。

“我不知道,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所以,我開始瘋狂的賭博,不停的在各個賭場奔走。可在賭場上,卻想起了更加清晰的一個片段來,讓我很郁悶。”綱手面露微笑。

羽夜心裏打著鼓,綱手說的這些,她隱隱的感覺到似乎是在說自己,可是,這可能嗎?

“最終我妥協了。”綱手像是舒了口氣。

“我開始主動回憶起了與這個人相處的那些過往,最初,她幫我擺脫了自來也那個跟屁蟲。同在醫療班時,總有那麽一個人,默默地替我完成很多本來屬於我的工作,也總是讓我早些回去,而他卻默默地通宵工作。直到斷向我告白,她似乎變了一個人一般,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可是沒過多久,她又還是一如既往的對我那麽好。”

聽到這裏,羽夜心裏有點泛酸,當初斷在醫院裏對綱手表白的時候,羽夜正好看到,更別提當時心裏有多難受了。相同的性別,讓她失了那份勇氣像斷那般坦坦蕩蕩的表白。

等等,綱手說的這些,不正是自己所做的一切嗎?羽夜的心,開始狂跳起來。

“我答應了斷,他是一個溫柔的人,我無法拒絕。”頓了頓,“斷的死,心有那麽一瞬間,痛的快要死掉一般。”

“我撐了過來,但是我不想再繼續呆在木葉,因為木葉,是繩樹和斷深愛著的地方。就算呼吸著木葉的空氣,也能讓我想起他們的音容笑貌來。最後,我還是離開了木葉。”

說到這裏,綱手嘆了口氣,眼神也飄向了窗外。

“回憶的越多,我越發的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麽了。為何忽然想起了她,又為何會這樣後知後覺的想起了她。”

房間裏,有那麽一刻的安靜。

“在我理不清頭緒的時候,自來也找到了我,要我回村子接任火影的位子,我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下來。回木葉的途中遇到了大蛇丸,他要我幫他治療雙手……”綱手忽然低下頭,“作為交換,他會覆活繩樹和斷。”

羽夜暗自嘆息,大蛇丸這個條件,相信沒有幾個人不會動搖。

“但我滿腦子只有回木葉的念頭,沒那個耐心考慮,直接就和大蛇丸打了一架,聯合自來也,將大蛇丸逼退。才順利回到了木葉,也見到了她。”

“看到她似乎一點都沒有變化一般,依舊在醫院裏忙碌著。她看我的眼神還是那般溫和,就那一眼,我終於懂了。”綱手緩緩地擡起頭,眼裏不知名的情緒在湧動。

羽夜張了張嘴,但還是什麽都沒說出口,只是深深的看著綱手,忘記了一直以來的掩藏。

“我一直沒能讀懂她眼裏的信息。然而那一眼,我懂了。回木葉時,那種迫不及待想確認的情緒,我也明白了。相同的性別,讓我一直都以為,我和她只是好友,讓我忽略了她看我時眼裏掩藏的信息,也讓我忽略了她一直都在單方面的為我默默付出。可我卻,一直心安理得的接受著…”

“我相信,只要是你,她會付出自己一切。”羽夜沒讓綱手繼續說下去。

“為什麽…”綱手眼裏滿是不解,“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

“只要能看著你幸福,她就很滿足了。”羽夜露出了溫和的笑顏。

“八嘎……”綱手眼裏滿是覆雜,最終化作一聲嘆息。

“嗯。”羽夜很是愉悅的應了一聲,然不確定的繼續發問,“那麽,你討厭她嗎?”

“不會。”肯定的語氣。

“那麽你會接受她嗎?”

“不知道。”

屋子陷入了沈默,過了許久。

“綱手,早上你為何……”羽夜打破了沈默。

“因為,我想確認一下。”綱手掃了一眼羽夜,若有所思。

“那麽,確認了嗎?”羽夜有些忐忑,有些期待。

“確認了。”說著,綱手伸出右手,握住了羽夜的左手。

羽夜的內心又一次狂跳了起來,但還是按捺住情緒,等待她開口。

“它對你有感覺。”綱手指著自己的心臟的位子,緩緩道。

這一刻,羽夜笑了,格外燦爛。有綱手這句話,就夠了。等了這麽多年,也值得了。

羽夜回過神,才發現綱手已經將手收回,但這不能影響她的好心情,她道:“對了,有小禮物送你。”

“什麽?”綱手有些詫異。

在綱手的註視中,羽夜將掛在衣襟上的蛞蝓小掛件取了下來,隨後牽過綱手的手,放在她的手心。

“這是蛞蝓?”綱手看著小掛件,眼睛裏明顯的流露出一絲喜歡。

“嗯,在茶之國看到的,長的太像你的通靈獸就忍不住的買了。”羽夜微笑道。

“那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說完,綱手就將小掛件揣入懷中。

遺憾的是,綱手畢竟剛上任不久,還有很多工作等著她處理,因此溫馨的時刻並沒有持續多久,綱手就返回火影大樓了,羽夜自然也跟著進了火影辦公室。

在這嚴肅的場合,羽夜很快就從之前的溫馨中回神,看著綱手埋頭看文件,羽夜很想替她分憂。

“綱手,我想去支援追回佐助的鹿丸小隊。”雖然知道最終鹿丸他們會沒事,但羽夜還是有些擔心。

“那就拜托你了。”綱手點了點頭。

正待轉身之際。

“凡事小心。”綱手正一臉關切的看著她。

羽夜看著綱手,溫和一笑,隨即一個瞬身術消失在了辦公室裏。

作者有話要說: 修改了下,也不造現在能不能稍微正常一些,我在仔細看看,反正修改到我感覺好一些的時候再接著寫吧。

☆、暗流

將已經和音忍四人組戰鬥後的鹿丸小隊追回來,對羽夜來說也沒有了太大的難度,畢竟就在她正準備離開村子的時候,正巧遇到了來木葉的我愛羅三人組。

得知了鹿丸小隊去追佐助的消息,我愛羅主動向綱手請纓,和羽夜一道支援去了。

有了我愛羅三人組這麽大的助力,救援工作也進行的十分順利,除了已經追佐助追到終結之谷的鳴人,其餘的人都一一被羽夜找到並托付砂忍將他們快速送回村子。

看著我愛羅將受傷的李扛在肩上,漸行漸遠後,羽夜才反身朝著終結之谷,鳴人和佐助宿命對決的地方趕去了。

“轟!”一聲巨響過後,山谷中恢覆了平靜。

天空也適時的下起了綿綿細雨,染上了別離的氣氛。

羽夜悄悄的潛到瀑布上方,靈識探向發出巨響的地方。煙霧並沒有阻擋羽夜的感知,相反,正好可以發揮其優勢。

只見半空中的長著肉翅的人,一把將另一個人抱住,躍上對岸。仔細辨認下,羽夜才明白,這是佐助的狀態二。

佐助將疑似昏迷過去的鳴人放在岸邊,自己也迅速的恢覆了本來面貌。但畢竟是千鳥對螺旋丸,就算有狀態二的保護,佐助也受創不輕,很快體力不支的跌坐在了鳴人身邊。

羽夜饒有興趣的看著下面的兩個家夥,畢竟佐助是不可能會對鳴人痛下殺手的,而且她也仔細查探過鳴人的傷情,並沒有什麽致命傷。所以現在她完全不著急。

但是事情往往有些讓人失望,佐助只是靜靜的看著鳴人,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這不免讓蹲守在上方的羽夜有些不耐煩了起來,僅僅是對望,她也不可能判斷佐助對鳴人到底有沒有意思。

片刻,佐助似乎恢覆了體力,晃晃悠悠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眼睛卻不曾離開躺在地上的鳴人。看到此處,羽夜心裏猛地一跳,有戲!

果不其然,佐助有些猶豫的跪在鳴人的面前,將自己的護額放在了鳴人的胸口,望著鳴人的臉,半晌。

終於,佐助俯下身,在鳴人的額頭上,留下一吻,很快又起身,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羽夜在上方看的真切,心情極好的為鳴人已經打動了某人的芳心而感到欣慰不已,待佐助走出了靈識的感知範圍,羽夜才縱身跳下,替鳴人做了一翻簡單的治療。

看著被雨水沖刷著的鳴人,羽夜感嘆一聲,將他背了起來。

要說佐助這一走,鳴人就得三年後才能再見了。若是同原著一般,鳴人定然會為小櫻的黯然神傷而不是滋味。但如今,鳴人則多半會自個兒糾結,自個兒黯然神傷都說不定。思量間,羽夜決定還是自己來開導開導比較靠譜。

回到村子,羽夜首先來到醫院。

從天善的口中了解到,綱手已經在替丁次和寧次治療了,但是值得一提的是,兩人的傷情都並沒有原著中那般嚴重,但是也得盡快手術,否則傷情惡化就麻煩了。看著自己所煉制的藥丸起到了拖延效果,羽夜也算是有了小小的收獲了。

“情況怎麽樣了。”羽夜找到了正在治療丁次的綱手。

“傷情已經穩定住了,正在配置解藥。”綱手停下了手中的活兒,掃了羽夜一眼。

“那寧次那邊呢。”羽夜見綱手還是那般淡淡的樣子,倒也沒在意。

“靜音和醫療班其他成員正在進行手術。”

“原來如此。”

既然不止一人的話,那一般動用的就是大型的醫療忍術才會需要多人同時進行。如此看來,似乎不怎麽需要她了。

想到這裏,羽夜心裏稍顯不適,但很快就拋之腦後,和綱手打了個招呼就想出去透透氣。

“完事兒後,我們去喝兩杯吧。”就在羽夜轉身之際,綱手那壓低的聲音傳來。

“嗯。”

羽夜的嘴角浮起了一絲笑意,很快就出了集中治療室。

“羽夜前輩。”誰知剛帶上門,就被人叫住了。

“手術還在進行。”待看清是鹿丸後,羽夜才道。

聞言,鹿丸的神色更加焦躁不安。也沒不管是否打擾了鹿丸和手鞠的聊天,羽夜直接就坐在了鹿丸的旁邊,等待綱手出來。

一時之間,走廊裏安靜了下來,手鞠的眼神時不時落在了鹿丸的身上,而鹿丸正低著頭,心事重重的樣子,羽夜則是看著天花板發起了呆。

“真沒想到你這麽懦弱,虧你還是一個男人。”就在羽夜發呆的檔口,手鞠打破了走廊的寧靜。

聽著這沒頭沒尾的話語,羽夜只是下意識的扭頭看著一旁的鹿丸,興許之前他們在聊什麽吧,否則手鞠也不可能會平白無故的這樣說鹿丸。

鹿丸緩緩地起身,聲音有些發顫:“雖說我當上了小隊長,但我唯一能做的也只有相信大家。我的能力還不夠,這全都怪我……”

“你害怕受傷嗎?”

很意外的,鹿丸並沒有再繼續下去的意思,直接就轉身,朝著走廊外走去,但卻被倚在墻上的鹿久叫住了。

收回目光,羽夜望著天花板,不過餘光卻註視著對面的手鞠。鹿丸這樣的的聰明人,自有比他還要聰明的老爸來開導,羽夜就理所當然的八卦了起來。

鹿久用非常平靜的語氣對著鹿丸傳授經驗,但也時不時放狠話,每當這時,羽夜眼尖的發現對面的手鞠會露出那麽一絲絲的擔憂。這倒是讓羽夜滿足了那刻八卦的心。

忽然,集中治療室的燈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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