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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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歌回到家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友好了。

他拖著沈重的步伐躺在沙發上,平心而論,溫婉柔並沒有對他做什麽,從今天的相處來看,他顯然也是晨歌所比較願意結交的沈默寡言的人……他這邊正想事情呢,突然旁邊的沙發上面一沈,他養的狗兒子金毛犬呼哧呼哧地把氣都吐在他臉上,同時大舌頭呱唧呱唧舔起晨歌的臉。

晨歌撓了撓狗兒子的臉,忽然抽了抽鼻子,掰開它的嘴聞了聞,問道:“說,你今天偷吃啥了!”

狗兒子尾巴搖地劈啪亂轉,耳朵趴地很低。

晨歌皺眉看了它一會,憑借他對狗兒子的認識,除非它是偷吃東西或者弄壞了什麽東西,不敢絕對不會這麽聽話。

在家裏面繞了一圈,晨歌特意撕開纏住冰箱的膠布看裏面少沒少東西,結果還真奇了怪了,家裏面什麽都沒少,這狗吃錯藥了?晨歌還在想,突然打了個大大的噴嚏,他揉了揉鼻子,嘀咕道:“怎麽屋裏面這麽冷呢?” 便把手伸到抽屜裏面去掏……

他將掏出的東西放在桌子上,那個原本應該是遙控器,但現在成為了一團奇怪生物的東西。

晨歌:“……”

狗兒子:“嗚嗚~”

晨歌看著狗兒子嗷嗚嗷嗚地匍匐在沙發上,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自己,默默脫下了自己的拖鞋握在手裏……



因為這個不省心的狗兒子,晨歌完全忘記了溫婉柔這個隱形存在,全身心的投入到抗爭嚴寒的戰鬥裏。

C市是南方城市,雖然氣溫常年處在五攝氏度以上,可絕對不包括濕冷的秋冬。

眼瞧著都快十二月份了,晨歌自己都不敢想象沒有了空調暖氣的自己今晚要如何度過,他給自己特意煮了碗熱騰騰的面,特意在狗兒子面前呼哧呼哧地吃了起來,特意在狗兒子好幾次想要把自己的大嘴伸過來也跟著吧唧一口,眼疾手快地把它的臉推到了一邊。

吃完了面,晨歌裹著自己的大毛毯打開了電視,這個點正是他喜歡的科教節目,晨歌是個標準的宅男,只不過他算是那種比較自律類型的,家裏從來都收拾地幹幹凈凈,衣服衣服襪子也不亂丟,按理來說他這樣的肯定不愁找對象,可惜不知道是哪根神經搭錯了,他遇到的不是借著各種名義騙錢的,就是三句話裏面兩句都是名牌的拜金女,弄得他也沒了跟人相親的念頭,安心當起自己的大齡待嫁男。

狗兒子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事,老老實實地趴在晨歌腳邊,晨歌的腳丫子被暖的熱乎乎的,心裏面也早就氣消了,把狗兒子抱在懷裏,撓了撓它的毛,問道:“知道冷不了?”

狗兒子伸舌頭又想舔晨歌,晨歌連忙把它的臉弄一邊去了,道:“行了別跟我撒嬌了,今晚你跟我一起睡吧,還能緩和點,以後再幹這種事,我把你的小罐頭全退給淘寶店主去!”

狗兒子似乎感覺到了來自食物的危機,老老實實地爬在了晨歌的膝蓋上,還‘汪’了一聲。



晨歌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鼻子就不通氣了。

他對著鏡子抹了好幾下頭發,發現最上面那簇毛怎麽也壓不下去索性放棄了,套上外套倒上狗糧就為了這個家面對這個充滿惡意的世界去了。

經過一夜的沈澱,他已經心態調整,覺得這一切的事情都是因為自己多想了緣故,但是當溫婉柔打開了門,晨歌看著足足比自己高出半個頭的男人,心裏面還是顫了一下,同時感慨:

長了這麽一張殺手臉,幹這行可惜了。

“你開始工作了嗎?”晨歌問道。

溫婉柔最開始的視線落在晨歌的臉上,然後逐漸上移,停在一個奇怪的弧度,緩緩的吐出兩個字:“呆毛。”

他的聲音很不錯,屬於成熟男人的低啞。

但是晨歌真的沒有聽明白他是什麽意思,聯系一下。

—你開始工作了嗎?

—呆毛。

靠!

難道他在罵我!?

晨歌覺得自己真相了。

溫婉柔把晨歌放在客廳就不管他了,晨歌等了會,決定還是先坐在沙發上再說,閑著沒事他視線四處亂轉悠,發現溫婉柔這個家布置的還真不錯,很多家具一看就知道是手工的,比如電視旁邊那個非常有格調的鏤空木板,還有旋轉樓梯,以及每層樓梯下面的小格子。

原來網絡寫手這麽賺錢的啊,晨歌深深為自己入錯行感慨,不過又一想,人家一天幾萬字的寫,自己三天蹦不出幾行字,憑借自己貧瘠的大腦真入這行了,絕對過勞死的節奏。

過了一會,溫婉柔端著一個大托盤走了進來,順手打開了電視。

晨歌探頭一看,盤子裏面裝的都是水果,什麽切成兔子耳朵的蘋果,還有玫瑰花樣子的草莓,更坑爹的是大橙子被擺成了個小熊睡覺的姿勢,看的晨歌各種風中淩亂。

溫婉柔給晨歌個叉子,打開電視調到了科教頻道。

晨歌沒發現現在播放的正式自己最喜歡的節目,而是小心翼翼地問道:“你弄得?”

溫婉柔叉了個小兔子蘋果,回答的依然言簡意賅:“很簡單。”

晨歌憋了又憋,差點沒把:少年你可以嫁了這句話給蹦出口。



他們倆足足看了四個小時的電視,快中午的時候溫婉柔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晨歌松口氣,心想這總算是記得自己還有工作這件事,然後就看見溫婉柔一本正經的問道:“餓沒?”

晨歌面條眼。

試問:一上午吃了兩個蘋果一堆草莓,一串紅提和一大個火龍果的人會餓嗎?

然後他聽到了溫婉柔肚子咕嚕嚕的聲音。

然後他就聽到自己回答:“餓了,中午吃什麽?外賣嗎?”

晨歌:=-=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這麽善解人意的。

溫婉柔點點頭,二話沒說拿著衣服直接在晨歌面前表演了個裸·男脫衣秀。

晨歌似乎聽到了自己什麽東西破碎的聲音。

溫婉柔換好衣服,對著晨歌勾勾手,晨歌默認那是讓自己跟著他一起出門的意思。

他深呼吸好幾秒,走到了溫婉柔的旁邊,努力讓自己忽視剛才的一幕,指著那堆衣服問道:“你就脫在這裏?不拿回房間?”

莫名其妙的,溫婉柔那張帥氣地過頭的臉有點紅,說了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你來之前,我收拾過了。”然後拿著衣服上樓了。

晨歌想了一會,才把他的邏輯對上。

溫婉柔應該是誤解了他這句話的意思,以為自己在問他為什麽這麽邋遢,處於某種思維的缺失,溫婉柔非常害羞的說出了:‘之前收拾過房間,平常的時候應該是晨歌第一次來的樣子’這種話。

溫婉柔從房間裏面出來的時候臉已經不紅了,依然是酷哥一枚,帥氣吊炸天。

但是晨歌一想到他剛才竟然臉紅了,不由自主地覺得這人其實還挺有意思的。

也沒自己想象中那麽難相處麽。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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