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契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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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契約愛情
“下面為大家介紹一下任課老師。”金皓薰看著下面一排坐著的四個新人，眼中那如狼似虎的熱情，忍住了笑。“首先這位，是表演課的老師，昨天有人已經見過了，佐伯瞳小姐——”
霹靂嘩啦的掌聲。佐伯瞳一襲粉色的連衣裙翩翩走了進來，淡淡的妝容，自信的微笑，金皓薰已經想不起來她一年前的樣子了。
“然後是這一位，歌藝課的老師，同時擔任大家的形體課教練，新名紗雪小姐——”
瓷娃娃一樣的紗雪走了進來，和佐伯瞳禮儀性的擁抱，就像在走紅地毯，面對鏡頭擺出pose那樣。
“下面這位，是負責大家口才和動感的老師，陳奕夫！”
除了水月還是淑女般的鼓掌，其他三個八卦女湊在一起擠眉頭。
“按照我們最初安排的，大家每天上午要接受各位老師的授課，下午時間，老師們就會去忙各自的通告，我們會適當安排你們去實景學習一下，每天五點下課。希望培訓期間，大家不要接受任何形式的采訪，有什麽不懂的事情，可以和你們的聯絡人琉璃保持聯絡。”金皓薰照本宣科後，清了清嗓子，停頓了半刻。
“還有一個特別驚喜。我們培訓計劃的總監也親自回來監督大家，下面歡迎——”
門推開，尖叫，新名紗雪和陳奕夫尷尬的站在那裏，看著自己的風光被悉數搶走。
“大家好，未來的一個月，希望大家能有所收獲。”
佐伯瞳楞在原地。
黎華，好久不見。
“好了，今天是第一天，我們為大家安排了體檢，由演藝圈知名的藝人專屬醫生歐凱文先生把關，大家可以先去隔壁休息等待了。”
金皓薰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幾個花癡的女孩子推進了隔壁房間。
紗雪和陳奕夫知趣的跟了過去，諾大的房間，一下子只剩下瞳和黎華。
擁擠到，只剩兩顆心的距離。
“今早剛到，還沒來得及祝賀你，恭喜你了，柏林影後。”黎華伸出手，彬彬有禮，瞳腦中回想的，是在舞會上他伸出的手，只是那時她單純得很，沒有想到，他伸出手，是為了把她帶進地獄。
如今，她在地獄中浴火重生。面對這個偷心的魔王，終於可以一笑處之。
“謝謝，還是你教導有方。黎華——先生。”
沒有伸出手，反而後退了一步，讓出個呼吸的距離。
黎華縮回了手，歪著頭，眸子深了又深，“幾個月不見，我的小麻雀變成了鳳凰了。”
佐伯瞳禮貌性的說，“不敢當，我攀不起您這根高枝。”
不歡而散。
與這個屋子的冷戰截然相反的是，另一個屋子的熱血沸騰。
歐凱文的聽診器一碰上女孩子的心臟，就聽見高達每分鐘一百以上的心跳聲。微笑，溫柔至極，“放松，深呼吸一口氣，不要緊張——”
“倫家，倫家不是緊張——”桐咬著嘴唇，被後面的若纖狠狠一推，“醫生，她什麽事也沒有——”
若纖瞪大了眼睛，桐這個反應慢一拍，小腦發育不全的典型被她這樣猝不及防的一推，整個人撞進了歐凱文懷裏。
不過，和桐一直的春心蕩漾的小夢不同，她那如花似玉的嘴唇沒有找準方向，倒是堅硬無比的頭狠狠倒向了歐凱文一張五官精致的臉。
歐凱文當場鼻血直流。
“醫生大人！”桐坐在地上，罪魁禍首在就在第一時間逃之夭夭，剩下後面站著的水月慢悠悠的來了一句。
“哎呀——流血——了——”
美麗如此的臉，兩條血跡，實在是不雅觀。歐凱文掏出手帕捂住鼻子，看了看坐在地上的桐，又看了看站在一旁一臉無語的金皓薰，“體檢改到下午吧，對不起。”
飛也似的逃進廁所。
清涼的水總算止住了血，桐嗎？真是個冒失的女孩子，比起那個瞳，有過之而無不及。
順便洗了把臉，眼睛放在一邊，擡頭看看鏡中自己清秀的臉，突然想起——
凱文，你看你多不小心，鼻子上有油筆的痕跡，是不是看病例的時候，有把筆拿反了，告訴你多少遍——
方小姐，我——
叫我琦就好，我不是也叫你凱文嗎？
好啊…琦。
她於是溫柔的掏出一塊手帕，擦去他鼻尖的油筆印子，深呼吸，薰衣草的味道。
方琦，我永遠也忘不了你的味道。
回到彼岸的你，是否匆匆走過，還是會留下這樣一種味道，在我的世界彌散？
如果，如果我無法穿越到你的世界，你是不是就此就會忘了我呢？
但是，我知道，你永遠不會忘記黎華。
而黎華，永遠也不會忘記你。
你真的太殘忍了。因為你，我們傷害了很多人。傷害了方若琦，傷害了佐伯瞳，可是，到最後的最後，我們都還是無法怪你，方琦，無論在此岸，還是彼岸。
門霍的推開。
歐凱文驚慌失措的把眼睛推到了地上，模糊的視線中，一個人走過來，彎腰，揀起，遞過來。那雙手，他還記得，和黎華舉杯相慶時那個手腕有個疤痕的——
夜神。
戴上了眼鏡。
整理好自己的表情。
“好久不見了，果然，瞳一回來，你和黎華，又有動作了？”
夜神看看他。“離藝能大賞只有一年了。這大概是你最後的機會了吧。歐凱文。”
“我不會再幫你們了。”歐凱文決絕的轉過頭，“我不可以再傷害瞳，況且，她也不會再，給我機會。”
“這可不好說。她不是個健忘的人，也不是個冷靜的人。這一點，你我都清楚。無論她外表上裝出一副多麽成熟穩重的樣子來，她的內心，還是那個沖動的女孩子。也許只要一點點催化劑，她就會變回那個在你的肩頭尋找安慰的小女孩了。”
歐凱文厭惡的看著他。“瞳現在很堅強，她不需要任何人的肩膀。”
“真的如此嗎？”
夜神遞過來手機，手機的屏幕上，瞳背抵著一堵墻，與黎華吻在了一起。
時間顯示。
三分鐘以前。
“黎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想怎麽做，你要自己清楚。”夜神按下了刪除鍵。
歐凱文腦中一片空白。
瞳，分手的時候，你說過，不再需要任何人，為什麽，你會向別人尋找慰藉，而且，偏偏，又是黎華。
瞳坐在冰冷的大理石窗臺上，俯瞰著這個寂寞都市燦爛的夜景。
諾大的落地窗，卻只能看到同一抹風景。
瞳，你真的，就與這個叫做黎華的男人糾纏不清了嗎？你是這樣的沒骨氣，見了第一面，就把持不住，任由他來吻你，你卻連一個拒絕都無力？
黎華 果然是食人心智的妖精。只需一個簡單的眼神，和不容抗拒的魄力，就輕易的俘獲了自己。這已經是，第幾次了？自己是這樣不知好歹的不顧後果的闖入了他這片禁忌森領？
一推門，就不該猶豫的回望。
在走廊，就不該回眸。
看著他推門追過來，不應該一時間淚眼婆娑。
更不該，被他抵到了墻角，瘋狂的熱吻，卻主動迎合——
一步錯 步步錯
她就不應該回來。
她可以放棄子奇，因為他可以放棄她。
她卻無法擺脫黎華，因為黎華總是在她在她最脆弱的時候出現，占領她。
是她刻意的冷漠刺激了他驕傲的神經？
還是相隔越久，這份扭曲的情感發酵的越為醉人？
自己 愛過黎華嗎
自己 愛著黎華嗎
黎華 又可以在他支離破碎的感情中 施舍給她 一點點 愛情嗎？
“下面，我們來即興表演一下——”佐伯瞳優雅的一點，“若纖，你扮演男方，桐，你是女方，你們的身份是，分手多年又見面的戀人。其它的，你們可以自由發揮。”
若纖大氣的拍了怕桐的肩膀。“你還好吧！”
“倫家很好，你嘞？”桐眨巴眨巴大眼睛。
“我還行，天氣不錯哈～”
“倫家特別帶了雨傘出來，遮陽避雨兩用～”
寒暄起來。瞳嘆了口氣，突然水月舉手示意，慢悠悠的說，“那個——老師——這就分手的戀人——再見面的樣子——嗎——”
瞳笑著說。“這是荒誕劇版本的，如果哪天三國有興致拍等待戈多，我會特別推薦你們的。”
小小豪氣萬丈的說。“那不如你來演一下吧！我可以做男的！”
“搶我的戲是吧！”若纖不服氣的說。
目光與目光的碰撞。
“shut up！”瞳暴露了一下本性，轉而做淑女狀，“安靜，安靜，我看我就選——”
“選我好了。”
應聲而入。
“黎華！！！！！！！！！！！！！！！！！！！！！！！！！！！！！”
一陣沸騰。瞳的淑女笑容冷凍在那個時刻。
“你來湊什麽熱鬧！！”
眾人看著瞳一躍而起，沖到黎華面前，高分貝的嘶喊著，不禁都向後推了三步。黎華優雅的笑笑。“同學們，這才是你們老師的本質，從中你們可以看出她是多麽擅於表演，我說的沒錯吧，我的影後？”
瞳的聲音都在顫抖。“別逼我在這裏發威，黎華，你清楚我最擅長幹什麽！”
“對了，同學們，你們老師最擅長的就是不按常理出牌。”黎華一把牽過瞳的手，“就讓我們看一看，這次瞳老師又給我們準備了怎樣的驚喜。”
下一刻，不由分說的吻了上去。
糾纏，熱烈。
瞳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黎華入戲的陶醉表情，用力推開了他。
“你！”
“我撒謊了，我愛你。”黎華凝望著她，一個用力的眼神，穿越過她的五臟六腑。
黎華 這是演戲嗎？
瞳勉了一下嘴，磕磕巴巴的說。“華，你說什麽？”
四個新丁因為這一個“華”字，同時露出花癡的表情。
可是，瞳已經全然忘了這些看客。此時，她眼中只剩一個黎華。
而對方，也是如此。
“這半年，我以為見不到你，聽不到你的聲音，我會忘記你，可是，卻發現，我實在自欺欺人。”黎華的聲音像是夜的催眠曲，幽幽長長，讓瞳昏昏沈沈，
怕是誰，也經不起這樣的表白。
“其實，我也不明白自己的感情。”瞳走上前，撫摸著黎華的臉，手指輕輕劃過的瞬間，心尖都在顫抖。
黎華撫摸著她的手，一下，兩下，輕輕的吻。
瞳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看著吻。
天臺上。
秋風襲來。
黎華撫上瞳的臉，瞳沒有回避，而是直直的盯著他，說，“黎華，我們戀愛吧。”
黎華瞇起眼睛，“你又在想什麽鬼主意了？”
“既然你和我都知道我們都在玩同一個游戲，也都知道，只能有一個贏家。不如，我們約定，在我拿到藝能大獎之前，你和我，談一次契約戀愛，如何？”
“契約的細則？”
“如果你能讓我愛上你，而你又沒有愛上我的話。我就把回去的機會讓給你，怎麽樣？”
黎華沈思半響。低頭吻了她一下。
“這就是我的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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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嘩啦的掌聲。佐伯瞳一襲粉色的連衣裙翩翩走了進來，淡淡的妝容，自信的微笑，金皓薰已經想不起來她一年前的樣子了。
“然後是這一位，歌藝課的老師，同時擔任大家的形體課教練，新名紗雪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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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這位，是負責大家口才和動感的老師，陳奕夫！”
除了水月還是淑女般的鼓掌，其他三個八卦女湊在一起擠眉頭。
“按照我們最初安排的，大家每天上午要接受各位老師的授課，下午時間，老師們就會去忙各自的通告，我們會適當安排你們去實景學習一下，每天五點下課。希望培訓期間，大家不要接受任何形式的采訪，有什麽不懂的事情，可以和你們的聯絡人琉璃保持聯絡。”金皓薰照本宣科後，清了清嗓子，停頓了半刻。
“還有一個特別驚喜。我們培訓計劃的總監也親自回來監督大家，下面歡迎——”
門推開，尖叫，新名紗雪和陳奕夫尷尬的站在那裏，看著自己的風光被悉數搶走。
“大家好，未來的一個月，希望大家能有所收獲。”
佐伯瞳楞在原地。
黎華，好久不見。
“好了，今天是第一天，我們為大家安排了體檢，由演藝圈知名的藝人專屬醫生歐凱文先生把關，大家可以先去隔壁休息等待了。”
金皓薰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幾個花癡的女孩子推進了隔壁房間。
紗雪和陳奕夫知趣的跟了過去，諾大的房間，一下子只剩下瞳和黎華。
擁擠到，只剩兩顆心的距離。
“今早剛到，還沒來得及祝賀你，恭喜你了，柏林影後。”黎華伸出手，彬彬有禮，瞳腦中回想的，是在舞會上他伸出的手，只是那時她單純得很，沒有想到，他伸出手，是為了把她帶進地獄。
如今，她在地獄中浴火重生。面對這個偷心的魔王，終於可以一笑處之。
“謝謝，還是你教導有方。黎華——先生。”
沒有伸出手，反而後退了一步，讓出個呼吸的距離。
黎華縮回了手，歪著頭，眸子深了又深，“幾個月不見，我的小麻雀變成了鳳凰了。”
佐伯瞳禮貌性的說，“不敢當，我攀不起您這根高枝。”
不歡而散。
與這個屋子的冷戰截然相反的是，另一個屋子的熱血沸騰。
歐凱文的聽診器一碰上女孩子的心臟，就聽見高達每分鐘一百以上的心跳聲。微笑，溫柔至極，“放松，深呼吸一口氣，不要緊張——”
“倫家，倫家不是緊張——”桐咬著嘴唇，被後面的若纖狠狠一推，“醫生，她什麽事也沒有——”
若纖瞪大了眼睛，桐這個反應慢一拍，小腦發育不全的典型被她這樣猝不及防的一推，整個人撞進了歐凱文懷裏。
不過，和桐一直的春心蕩漾的小夢不同，她那如花似玉的嘴唇沒有找準方向，倒是堅硬無比的頭狠狠倒向了歐凱文一張五官精致的臉。
歐凱文當場鼻血直流。
“醫生大人！”桐坐在地上，罪魁禍首在就在第一時間逃之夭夭，剩下後面站著的水月慢悠悠的來了一句。
“哎呀——流血——了——”
美麗如此的臉，兩條血跡，實在是不雅觀。歐凱文掏出手帕捂住鼻子，看了看坐在地上的桐，又看了看站在一旁一臉無語的金皓薰，“體檢改到下午吧，對不起。”
飛也似的逃進廁所。
清涼的水總算止住了血，桐嗎？真是個冒失的女孩子，比起那個瞳，有過之而無不及。
順便洗了把臉，眼睛放在一邊，擡頭看看鏡中自己清秀的臉，突然想起——
凱文，你看你多不小心，鼻子上有油筆的痕跡，是不是看病例的時候，有把筆拿反了，告訴你多少遍——
方小姐，我——
叫我琦就好，我不是也叫你凱文嗎？
好啊…琦。
她於是溫柔的掏出一塊手帕，擦去他鼻尖的油筆印子，深呼吸，薰衣草的味道。
方琦，我永遠也忘不了你的味道。
回到彼岸的你，是否匆匆走過，還是會留下這樣一種味道，在我的世界彌散？
如果，如果我無法穿越到你的世界，你是不是就此就會忘了我呢？
但是，我知道，你永遠不會忘記黎華。
而黎華，永遠也不會忘記你。
你真的太殘忍了。因為你，我們傷害了很多人。傷害了方若琦，傷害了佐伯瞳，可是，到最後的最後，我們都還是無法怪你，方琦，無論在此岸，還是彼岸。
門霍的推開。
歐凱文驚慌失措的把眼睛推到了地上，模糊的視線中，一個人走過來，彎腰，揀起，遞過來。那雙手，他還記得，和黎華舉杯相慶時那個手腕有個疤痕的——
夜神。
戴上了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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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了，果然，瞳一回來，你和黎華，又有動作了？”
夜神看看他。“離藝能大賞只有一年了。這大概是你最後的機會了吧。歐凱文。”
“我不會再幫你們了。”歐凱文決絕的轉過頭，“我不可以再傷害瞳，況且，她也不會再，給我機會。”
“這可不好說。她不是個健忘的人，也不是個冷靜的人。這一點，你我都清楚。無論她外表上裝出一副多麽成熟穩重的樣子來，她的內心，還是那個沖動的女孩子。也許只要一點點催化劑，她就會變回那個在你的肩頭尋找安慰的小女孩了。”
歐凱文厭惡的看著他。“瞳現在很堅強，她不需要任何人的肩膀。”
“真的如此嗎？”
夜神遞過來手機，手機的屏幕上，瞳背抵著一堵墻，與黎華吻在了一起。
時間顯示。
三分鐘以前。
“黎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想怎麽做，你要自己清楚。”夜神按下了刪除鍵。
歐凱文腦中一片空白。
瞳，分手的時候，你說過，不再需要任何人，為什麽，你會向別人尋找慰藉，而且，偏偏，又是黎華。
瞳坐在冰冷的大理石窗臺上，俯瞰著這個寂寞都市燦爛的夜景。
諾大的落地窗，卻只能看到同一抹風景。
瞳，你真的，就與這個叫做黎華的男人糾纏不清了嗎？你是這樣的沒骨氣，見了第一面，就把持不住，任由他來吻你，你卻連一個拒絕都無力？
黎華 果然是食人心智的妖精。只需一個簡單的眼神，和不容抗拒的魄力，就輕易的俘獲了自己。這已經是，第幾次了？自己是這樣不知好歹的不顧後果的闖入了他這片禁忌森領？
一推門，就不該猶豫的回望。
在走廊，就不該回眸。
看著他推門追過來，不應該一時間淚眼婆娑。
更不該，被他抵到了墻角，瘋狂的熱吻，卻主動迎合——
一步錯 步步錯
她就不應該回來。
她可以放棄子奇，因為他可以放棄她。
她卻無法擺脫黎華，因為黎華總是在她在她最脆弱的時候出現，占領她。
是她刻意的冷漠刺激了他驕傲的神經？
還是相隔越久，這份扭曲的情感發酵的越為醉人？
自己 愛過黎華嗎
自己 愛著黎華嗎
黎華 又可以在他支離破碎的感情中 施舍給她 一點點 愛情嗎？
“下面，我們來即興表演一下——”佐伯瞳優雅的一點，“若纖，你扮演男方，桐，你是女方，你們的身份是，分手多年又見面的戀人。其它的，你們可以自由發揮。”
若纖大氣的拍了怕桐的肩膀。“你還好吧！”
“倫家很好，你嘞？”桐眨巴眨巴大眼睛。
“我還行，天氣不錯哈～”
“倫家特別帶了雨傘出來，遮陽避雨兩用～”
寒暄起來。瞳嘆了口氣，突然水月舉手示意，慢悠悠的說，“那個——老師——這就分手的戀人——再見面的樣子——嗎——”
瞳笑著說。“這是荒誕劇版本的，如果哪天三國有興致拍等待戈多，我會特別推薦你們的。”
小小豪氣萬丈的說。“那不如你來演一下吧！我可以做男的！”
“搶我的戲是吧！”若纖不服氣的說。
目光與目光的碰撞。
“shut up！”瞳暴露了一下本性，轉而做淑女狀，“安靜，安靜，我看我就選——”
“選我好了。”
應聲而入。
“黎華！！！！！！！！！！！！！！！！！！！！！！！！！！！！！”
一陣沸騰。瞳的淑女笑容冷凍在那個時刻。
“你來湊什麽熱鬧！！”
眾人看著瞳一躍而起，沖到黎華面前，高分貝的嘶喊著，不禁都向後推了三步。黎華優雅的笑笑。“同學們，這才是你們老師的本質，從中你們可以看出她是多麽擅於表演，我說的沒錯吧，我的影後？”
瞳的聲音都在顫抖。“別逼我在這裏發威，黎華，你清楚我最擅長幹什麽！”
“對了，同學們，你們老師最擅長的就是不按常理出牌。”黎華一把牽過瞳的手，“就讓我們看一看，這次瞳老師又給我們準備了怎樣的驚喜。”
下一刻，不由分說的吻了上去。
糾纏，熱烈。
瞳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黎華入戲的陶醉表情，用力推開了他。
“你！”
“我撒謊了，我愛你。”黎華凝望著她，一個用力的眼神，穿越過她的五臟六腑。
黎華 這是演戲嗎？
瞳勉了一下嘴，磕磕巴巴的說。“華，你說什麽？”
四個新丁因為這一個“華”字，同時露出花癡的表情。
可是，瞳已經全然忘了這些看客。此時，她眼中只剩一個黎華。
而對方，也是如此。
“這半年，我以為見不到你，聽不到你的聲音，我會忘記你，可是，卻發現，我實在自欺欺人。”黎華的聲音像是夜的催眠曲，幽幽長長，讓瞳昏昏沈沈，
怕是誰，也經不起這樣的表白。
“其實，我也不明白自己的感情。”瞳走上前，撫摸著黎華的臉，手指輕輕劃過的瞬間，心尖都在顫抖。
黎華撫摸著她的手，一下，兩下，輕輕的吻。
瞳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看著吻。
天臺上。
秋風襲來。
黎華撫上瞳的臉，瞳沒有回避，而是直直的盯著他，說，“黎華，我們戀愛吧。”
黎華瞇起眼睛，“你又在想什麽鬼主意了？”
“既然你和我都知道我們都在玩同一個游戲，也都知道，只能有一個贏家。不如，我們約定，在我拿到藝能大獎之前，你和我，談一次契約戀愛，如何？”
“契約的細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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