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44 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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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放手
“佐伯小姐，我們在蝶變中合作的很愉快，我希望能邀請你來好萊塢發展，相信，這裏是更廣闊的天地。”
留言電話被重覆按下了很多遍。每一次重覆，瞳的心就跟著倒帶一次。
如果是一年前，如果是在彼岸，她也許會一跳跳到天棚上去。
可是，現在，卻沒有半分的喜悅。從黎華到高明權到史邁克，她的演藝生涯一片星光燦爛。可是，在這一片星光中匍匐前行的她，卻又覺得，是那麽若有所失。
自己就像是被拔光了羽毛的鳥。
再不能飛。赤裸著自己的一切，在尋找回到天上的路。
在黑暗的小屋子待了很久，終於，還是撥通了維也納的電話。這邊的黑夜涼的刺骨，蓋著毛毯依舊擋不住冬天的寒冷。那一邊，薰的世界，會不會是一片溫暖的陽光呢？
“餵——”
“又怎麽了？”薰那熟悉的聲音傳來，讓瞳無比的安心。“讓我猜猜，是我們的準金鐘獎得主不知道該穿哪件衣服了？還是通告又撞期了？”
“薰，你又開我的玩笑。”
金鐘獎最佳女藝人提名 佐伯瞳 櫻姬
瞳看著自己毛毯上攤開的報紙，借著臺燈微弱的光，看著自己的名字，被大大的圈突出出來，旁邊是自己青澀的劇照和音樂頒獎禮上的成熟的扮相，真是天壤之別。
那個時候，她有一個西門薰，一個姚子奇，一個歐凱文。
現在，卻什麽人也沒有了。
“薰，你說我像你一樣，也到國外去發展怎麽樣？”
一陣沈默。
“你考慮清楚了？在國外一個人打拼的日子會很辛苦的。而且，要有不成功則成仁的準備。”
“我已經不是彼岸的艾瞳了，薰”瞳嘆了一口氣，“我覺得如果真的回到彼岸世界的話，我可以不去找工作了，我現在的內心年齡，起碼在四十歲以上。”
“如果我們能回去的話，”薰笑道，“我們的這段經歷都可以寫成小說了。”
“小說啊~我大概不會把很多人很多事寫進去。你呢？你會把那一對翔寫進去嗎？”
“……瞳，我覺得，你的內心年齡已經到了八十了。”
“我們一定會回去的，對吧？此岸到彼岸，八十變十八~~”
“還十八呢，算上這三年，你回去都二十五了，小姐~~~”
“那又什麽，以我現在出神入化的演技，裝個高中生不是綽綽有餘~~~”
“瞳，又聽到你笑了。真好。已經好久沒聽到你的笑聲了。”
“薰，你再說下去，我就要哭了~~~其實，我已經哭了~~~~”
深夜，瞳的黑暗小屋裏紅色的電話小燈才滅。
這一邊，薰放下電話。摸摸沈睡著的立翔的頭。
“立翔，我要去錄歌了，等我回來，我唱新歌給你聽。如果下雨的話，你要自己關窗子，不要像上次那樣，濕成那樣~”
起身，簡簡單單紮了個馬尾，隨手拿起靠在病床邊的吉他，一個轉身，門口站著，方若琦。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我正好要去工作了。你可以陪立翔說說話。”西門薰試圖微笑。“對了，上次走的匆忙，沒有來得及跟你好好說聲謝謝，找個機會，我請你吃個飯。”
“現在如何？”方若琦看著薰眼神中閃過的那絲詫異，也給了個微笑的形狀，“我不是來找立翔的，是來找你的。”
“心寧姐，這是——”
“若琦，好久不見。”徐心寧大大方方的和她握了握手。“怎麽來維也納了？”
“和你一樣，來找西門薰。”
徐心寧看了一眼薰，做出商業化的表情，“有什麽指教的？”
“只是想來看看她。”方若琦說，“正好趕上她錄歌，就一起過來了。”
戴上了耳麥，清了清嗓子。
第一聲出來，徐心寧自豪的笑了。方若琦一臉嚴肅。
最後一聲止。一氣呵成。
外籍的錄音師豎起了大拇指。
“這就是你所認識的西門薰嗎？”方若琦問，“怪不得，你要專門跑到維也納配合她的時間表來錄歌，她的確有這個資本。”
“還真是很少聽你誇獎一個人。”徐心寧聳聳肩，“尤其對方是你宿命的敵人。”
方若琦淺淺一笑。“我只是不明白，為什麽所有男人都愛她，所有和我有瓜葛的男人。西門薰身上到底有我所沒有的什麽，我一直不明白。現在我懂了。”
“什麽？”
“放手。”
轉身打開錄音室的門。“請你告訴她，我接受她的道歉和感謝了。”
也許放手後就會雲淡風輕。長久以來，方若琦一直不知道自己愛的是誰。她貪戀著黎華的完美，仿佛他就是她宿命的另一半。而每次見到阿威，又被他大男孩般的氣質所吸引，明明知道對方對自己的情誼，卻總是暧昧得不肯表明，生怕選了一方就永遠的失去了另一方。而林立翔呢？方若琦笑笑，也許他們兩人從沒有愛過。那起初只是一種逃避自己感情的沖動，後來變成了一種習慣。
似乎還沒有成為戀人，就已經成為了親人。
方若琦大步流星的走在維也納的陽光中。這個時候，西門薰也許不會明白，她和曾經的自己，犯了同一個錯誤。
立翔是她們共同的驛站。卻不是任何人的港灣。
只是這個時候，說得再多也沒用了。立翔的昏迷，代替薰做出了選擇。於是她終於放手了，於是她至少現在是幸福的。
於是方若琦終於明白了自己與她有什麽不同。自己為了一個完美失去了全部。而西門薰，可以為了一個不完美，留住一些。
而女人這一生，其實，只是這一些，就夠了。
“她走了。”
徐心寧遞給西門薰一瓶礦泉水，“她說接受你的道歉和感謝。”
西門薰打開礦泉水的蓋子，仰頭，水流過喉嚨，清涼無比。
“Xun，there is someone waiting for you outside ~”（薰 外面有人等你）
薰把瓶子遞給徐心寧，“可能她還沒走~”一路小跑到門口。
亭亭玉立的是一個比方若琦還讓人難以料想的客人。
林芬芬。
至今，她那個火辣辣的巴掌還在薰心裏隱隱作痛。
還是在午夜兩點鐘出現在體育館。館內，一片喧囂。
選擇在午夜開演唱會，瞳只能說，這真是符合姚子奇的風格。而最終還是沒骨氣的喬裝打扮站在體育館門口的自己，真是完全喪失了自己的風格。
什麽時候開始，她的愛，變得如此卑微？
是從林芬芬那一個巴掌開始？
還是她那次談判開始？
也許，她的愛，是在子奇離開以後開始的。在她每一次站在繁華的鬧市中心仰望大屏幕看著他滿世界的搖滾，在她每一次打開收音機追隨他的聲音，在她站在臺上和他共唱一曲卻唱不出口，在她此時此刻站在午夜演唱會的門口，在這每一次，她的愛沒有減一分，卻更加深了。深到自己的骨子裏，深到自己的血液裏，深到，融為一體。
“小姐，要黃牛票嗎？”
小販試探性的走到她面前，“要結束了，收您便宜點。”
瞳握緊了公司人手一張的vip票，“麻煩您，我要最後一排的。”
小販狐疑的看了看她。
“我知道你會來，但是不知道，你這麽晚才來。”西門薰淡淡的說，一抹白水的表情，林芬芬突然微笑，毫無征兆。
“謝謝你，陪在哥哥身邊。”
薰一楞，今天是怎麽了，先是方若琦，再是林芬芬。
“當初我聽說哥哥為了你墜樓摔成了植物人，我真是殺你的心都有。”林芬芬直直看著她，“子奇一直在我身邊，帶著我巡游世界參加他的演唱會，我突然明白，哥哥對你的感覺就和子奇對我一樣，愛就是愛，沒有對錯之分。”
薰點點頭。
如果芬芬知道姚子奇和瞳之間那段不明不白的故事的話，還是否會這樣心平氣和的說出這種話呢？姚子奇，究竟是逢場作戲，讓瞳上演著一個人的獨角戲；還是根本就沒有愛過她？眾多的想法閃過腦海。
瞳的感情，不比自己輕松。
熱鬧非凡。瞳呼吸了一口午夜冰冷的空氣，卻是爆炸的味道。這是臺上那個用力蹦著跳著唱著的男人的氣息。
給就給一個全部。
姚子奇在她提出分手後，果然斷的決絕。
上次在臺上一見，自己還那樣的做作，在子奇眼中，該是多麽的可笑。
你給了林芬芬你的全部了嗎？
那麽我呢？
你知道我還在這裏嗎?
在你視線的盡頭嗎？
三月已經不該這樣的寒冷，而我的世界沒有一絲的春意。
瞳緊了緊大衣。一年 又 半年
怎麽長的像是一個世紀。
“答應我，”芬芬握住她的手，“以前的一切可以一筆勾銷，從現在起，我承認你，希望你能一直陪在哥哥身邊。好嗎？”
話到嘴邊一時哽噎。我始終要回去的，芬芬。不管你哥哥還會不會醒來。
只是一個明媚的微笑。“我答應你，我會一直在他身邊。”
林芬芬笑了。
“這樣，我就能安心回去了，對了——”
“安可——安可——”
安可聲中姚子奇在火焰中抱著吉他沖了出來，瞳的呼吸都抽緊了。
“在這裏，我先跟大家分享一個好消息，我的第一個寶寶，還有半年多就要和大家見面了——”
電話響了。
“餵，瞳，林芬芬剛來過——她——”
“我知道，她懷孕了。”瞳的聲音被淹沒在一片喊聲和煙花聲中。
走出體育館，轉而撥了號碼。
“我是瞳，我決定，來好萊塢發展。”
（此岸，彼岸上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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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電話被重覆按下了很多遍。每一次重覆，瞳的心就跟著倒帶一次。
如果是一年前，如果是在彼岸，她也許會一跳跳到天棚上去。
可是，現在，卻沒有半分的喜悅。從黎華到高明權到史邁克，她的演藝生涯一片星光燦爛。可是，在這一片星光中匍匐前行的她，卻又覺得，是那麽若有所失。
自己就像是被拔光了羽毛的鳥。
再不能飛。赤裸著自己的一切，在尋找回到天上的路。
在黑暗的小屋子待了很久，終於，還是撥通了維也納的電話。這邊的黑夜涼的刺骨，蓋著毛毯依舊擋不住冬天的寒冷。那一邊，薰的世界，會不會是一片溫暖的陽光呢？
“餵——”
“又怎麽了？”薰那熟悉的聲音傳來，讓瞳無比的安心。“讓我猜猜，是我們的準金鐘獎得主不知道該穿哪件衣服了？還是通告又撞期了？”
“薰，你又開我的玩笑。”
金鐘獎最佳女藝人提名 佐伯瞳 櫻姬
瞳看著自己毛毯上攤開的報紙，借著臺燈微弱的光，看著自己的名字，被大大的圈突出出來，旁邊是自己青澀的劇照和音樂頒獎禮上的成熟的扮相，真是天壤之別。
那個時候，她有一個西門薰，一個姚子奇，一個歐凱文。
現在，卻什麽人也沒有了。
“薰，你說我像你一樣，也到國外去發展怎麽樣？”
一陣沈默。
“你考慮清楚了？在國外一個人打拼的日子會很辛苦的。而且，要有不成功則成仁的準備。”
“我已經不是彼岸的艾瞳了，薰”瞳嘆了一口氣，“我覺得如果真的回到彼岸世界的話，我可以不去找工作了，我現在的內心年齡，起碼在四十歲以上。”
“如果我們能回去的話，”薰笑道，“我們的這段經歷都可以寫成小說了。”
“小說啊~我大概不會把很多人很多事寫進去。你呢？你會把那一對翔寫進去嗎？”
“……瞳，我覺得，你的內心年齡已經到了八十了。”
“我們一定會回去的，對吧？此岸到彼岸，八十變十八~~”
“還十八呢，算上這三年，你回去都二十五了，小姐~~~”
“那又什麽，以我現在出神入化的演技，裝個高中生不是綽綽有餘~~~”
“瞳，又聽到你笑了。真好。已經好久沒聽到你的笑聲了。”
“薰，你再說下去，我就要哭了~~~其實，我已經哭了~~~~”
深夜，瞳的黑暗小屋裏紅色的電話小燈才滅。
這一邊，薰放下電話。摸摸沈睡著的立翔的頭。
“立翔，我要去錄歌了，等我回來，我唱新歌給你聽。如果下雨的話，你要自己關窗子，不要像上次那樣，濕成那樣~”
起身，簡簡單單紮了個馬尾，隨手拿起靠在病床邊的吉他，一個轉身，門口站著，方若琦。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我正好要去工作了。你可以陪立翔說說話。”西門薰試圖微笑。“對了，上次走的匆忙，沒有來得及跟你好好說聲謝謝，找個機會，我請你吃個飯。”
“現在如何？”方若琦看著薰眼神中閃過的那絲詫異，也給了個微笑的形狀，“我不是來找立翔的，是來找你的。”
“心寧姐，這是——”
“若琦，好久不見。”徐心寧大大方方的和她握了握手。“怎麽來維也納了？”
“和你一樣，來找西門薰。”
徐心寧看了一眼薰，做出商業化的表情，“有什麽指教的？”
“只是想來看看她。”方若琦說，“正好趕上她錄歌，就一起過來了。”
戴上了耳麥，清了清嗓子。
第一聲出來，徐心寧自豪的笑了。方若琦一臉嚴肅。
最後一聲止。一氣呵成。
外籍的錄音師豎起了大拇指。
“這就是你所認識的西門薰嗎？”方若琦問，“怪不得，你要專門跑到維也納配合她的時間表來錄歌，她的確有這個資本。”
“還真是很少聽你誇獎一個人。”徐心寧聳聳肩，“尤其對方是你宿命的敵人。”
方若琦淺淺一笑。“我只是不明白，為什麽所有男人都愛她，所有和我有瓜葛的男人。西門薰身上到底有我所沒有的什麽，我一直不明白。現在我懂了。”
“什麽？”
“放手。”
轉身打開錄音室的門。“請你告訴她，我接受她的道歉和感謝了。”
也許放手後就會雲淡風輕。長久以來，方若琦一直不知道自己愛的是誰。她貪戀著黎華的完美，仿佛他就是她宿命的另一半。而每次見到阿威，又被他大男孩般的氣質所吸引，明明知道對方對自己的情誼，卻總是暧昧得不肯表明，生怕選了一方就永遠的失去了另一方。而林立翔呢？方若琦笑笑，也許他們兩人從沒有愛過。那起初只是一種逃避自己感情的沖動，後來變成了一種習慣。
似乎還沒有成為戀人，就已經成為了親人。
方若琦大步流星的走在維也納的陽光中。這個時候，西門薰也許不會明白，她和曾經的自己，犯了同一個錯誤。
立翔是她們共同的驛站。卻不是任何人的港灣。
只是這個時候，說得再多也沒用了。立翔的昏迷，代替薰做出了選擇。於是她終於放手了，於是她至少現在是幸福的。
於是方若琦終於明白了自己與她有什麽不同。自己為了一個完美失去了全部。而西門薰，可以為了一個不完美，留住一些。
而女人這一生，其實，只是這一些，就夠了。
“她走了。”
徐心寧遞給西門薰一瓶礦泉水，“她說接受你的道歉和感謝。”
西門薰打開礦泉水的蓋子，仰頭，水流過喉嚨，清涼無比。
“Xun，there is someone waiting for you outside ~”（薰 外面有人等你）
薰把瓶子遞給徐心寧，“可能她還沒走~”一路小跑到門口。
亭亭玉立的是一個比方若琦還讓人難以料想的客人。
林芬芬。
至今，她那個火辣辣的巴掌還在薰心裏隱隱作痛。
還是在午夜兩點鐘出現在體育館。館內，一片喧囂。
選擇在午夜開演唱會，瞳只能說，這真是符合姚子奇的風格。而最終還是沒骨氣的喬裝打扮站在體育館門口的自己，真是完全喪失了自己的風格。
什麽時候開始，她的愛，變得如此卑微？
是從林芬芬那一個巴掌開始？
還是她那次談判開始？
也許，她的愛，是在子奇離開以後開始的。在她每一次站在繁華的鬧市中心仰望大屏幕看著他滿世界的搖滾，在她每一次打開收音機追隨他的聲音，在她站在臺上和他共唱一曲卻唱不出口，在她此時此刻站在午夜演唱會的門口，在這每一次，她的愛沒有減一分，卻更加深了。深到自己的骨子裏，深到自己的血液裏，深到，融為一體。
“小姐，要黃牛票嗎？”
小販試探性的走到她面前，“要結束了，收您便宜點。”
瞳握緊了公司人手一張的vip票，“麻煩您，我要最後一排的。”
小販狐疑的看了看她。
“我知道你會來，但是不知道，你這麽晚才來。”西門薰淡淡的說，一抹白水的表情，林芬芬突然微笑，毫無征兆。
“謝謝你，陪在哥哥身邊。”
薰一楞，今天是怎麽了，先是方若琦，再是林芬芬。
“當初我聽說哥哥為了你墜樓摔成了植物人，我真是殺你的心都有。”林芬芬直直看著她，“子奇一直在我身邊，帶著我巡游世界參加他的演唱會，我突然明白，哥哥對你的感覺就和子奇對我一樣，愛就是愛，沒有對錯之分。”
薰點點頭。
如果芬芬知道姚子奇和瞳之間那段不明不白的故事的話，還是否會這樣心平氣和的說出這種話呢？姚子奇，究竟是逢場作戲，讓瞳上演著一個人的獨角戲；還是根本就沒有愛過她？眾多的想法閃過腦海。
瞳的感情，不比自己輕松。
熱鬧非凡。瞳呼吸了一口午夜冰冷的空氣，卻是爆炸的味道。這是臺上那個用力蹦著跳著唱著的男人的氣息。
給就給一個全部。
姚子奇在她提出分手後，果然斷的決絕。
上次在臺上一見，自己還那樣的做作，在子奇眼中，該是多麽的可笑。
你給了林芬芬你的全部了嗎？
那麽我呢？
你知道我還在這裏嗎?
在你視線的盡頭嗎？
三月已經不該這樣的寒冷，而我的世界沒有一絲的春意。
瞳緊了緊大衣。一年 又 半年
怎麽長的像是一個世紀。
“答應我，”芬芬握住她的手，“以前的一切可以一筆勾銷，從現在起，我承認你，希望你能一直陪在哥哥身邊。好嗎？”
話到嘴邊一時哽噎。我始終要回去的，芬芬。不管你哥哥還會不會醒來。
只是一個明媚的微笑。“我答應你，我會一直在他身邊。”
林芬芬笑了。
“這樣，我就能安心回去了，對了——”
“安可——安可——”
安可聲中姚子奇在火焰中抱著吉他沖了出來，瞳的呼吸都抽緊了。
“在這裏，我先跟大家分享一個好消息，我的第一個寶寶，還有半年多就要和大家見面了——”
電話響了。
“餵，瞳，林芬芬剛來過——她——”
“我知道，她懷孕了。”瞳的聲音被淹沒在一片喊聲和煙花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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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瞳，我決定，來好萊塢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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