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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五行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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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兒對陣法很關註“那如果真的是陣法,是什麽陣法,如此大手筆啊。”

顏卻清搖頭“我去找俞越一趟。”

修染拉著顏卻清的手“讓人叫他過來就行。”

“可是。”

“小心隔墻有耳。”顏卻清了然,要是他們猜想正確,這個陣法絕不是小兒科,“還是你想的周到。”

修染羞赧,其實他就是不想顏卻清到處奔波。

不過俞越去唐國調查去了就派來子善與顏卻清洽談看,剛好顏卻清卻找到水晶殿與內臟一事有關聯,於是這兩人又湊在一起了。

子善雖然極度害羞內向,但不可否認他很能幹,幹起活來比顏卻清還瘋,三天三夜不睡都是小事。俞越和顏卻清說過,子善身份不普通,雖然子善沒說可俞越怎會不調查自己的屬下,多次跟著調查之後發現他與翼如樓關系匪淺,顏卻清好奇之下就叫坤調查了,而坤一早就知道了子善全名白子善,乃翼如樓的樓主的小兒子,一次被俞越不小心救了他估計‘兔’心暗許留在就俞越身邊報答。

顏卻清再次感嘆情報力量的偉大。

正說著主人公就來了,子善圓滾滾的頭有點兒歪,一身沾滿塵土的衣服包著他小鐵片似的身子,他瞇著眼睛,上下眼皮直打架,長途顛簸太累了,七七忙把他拉到椅子上坐下,“兔子坐吧!”

子善嘟著嘴“我不是兔子。”

瑾瑜問“那你想被叫蚊子還是兔子。”

他覺得兩個都不太好,反問瑾瑜“你覺得那個比較好。”

瑾瑜爽快回答“兔子!”七七在一邊也同時回答是兔子。

子善看著兩人問“為什麽?”

“因為兔子很多人都喜歡,蚊子不好,會傳染疾病的。”對於瑾瑜兔子只是試驗的工具,對於七七來說最重要的是兔子的肉。

子善想了想“也是。”就這樣接受了這個稱呼,伴隨一生。他就不想想,人生是可以說不的。

顏卻清回歸正題“調查的內臟怎麽樣了。”

子善說“沒有再投放了,只是,找到幾尊的雕像。”

“雕像?”

“是的。”子善從包裏拿出三尊雕像。

顏卻清一看“炎帝、黃帝、瑞頊。”

坎也一下子認出了“這不都是古時的帝王嗎。”

子善指著雕像逐一說“在礦上附近找到炎帝,在大海裏找到黃帝,在雷塔找到瑞頊。”

震聽著就頭大“這是什麽意思啊,又內臟又帝王雕像。”

顏卻清來回踱步喃喃自語,“炎帝為火,黃帝為土,瑞頊為水。”

“劉歆作《世經》,又另創一種五德始終說,從伏羲的木德開始,以五行相生說為此:木生火,故炎帝以火德繼;火生土,故黃帝以土德繼;土生金,故少皞以金德繼;金生水,故瑞頊以水德繼。”

修染說“金礦為金,火克金;大海為水,土克水;灼熱之地為火,水克火。這些雕像都克制地方屬性。”

冬兒若有所思“先前找的器官都是按照五行來分布的,有這麽多靈獸和人的器官,這個陣法殺戮太多,再用五行相克之法,例如水克火,將瑞頊的雕像放到火屬性的灼熱之地,就能掩飾和鎮壓陣中的冤魂,這樣一舉兩得在好不過了,起碼短時間內逃避人們的耳目。”

“這五位帝皇鼎鼎大名,在人間猶如神帝,利用他們躲避世間的天道的懲罰,這不可不謂妙啊。也代表這個陣法絕非等閑陣法,竟要如此隱秘,來者不善啊。”

“還有少皞和伏羲呢。”

子善說“俞大哥正在找,他去銀鷺國和唐國,時間會慢點。”

“那這個是什麽陣法啊”

春兒等人答“那可能性大了,五行是很多陣法的基礎。”

顏卻清讓子善在地圖標出雕像找到的位置,等標好後,眾人都隱隱不安。

“這麽湊巧,找到炎帝的水在北方,金礦在西方,或則在南方。”突然間顏卻清想起封蕭胸口上的太極圖“太極圖。”

七七拿著毛筆不知在幹什麽,一會兒後拿著一張畫得扭扭捏捏的地圖開心說“嘿嘿,看,錢錢他們的名字都在上面呢。”

顏卻清餘眼一瞄僵直著身體,修染感覺到他的不對勁問“怎麽了。”

“七七,過來。”七七拿著地圖到顏卻清腳旁。

七七最近知道了護衛、隱衛的名字來源於易經後就跟著坎學習,這會兒正學習到八卦的方位知識,今天看到地圖上標記的五行方位,順勢將八卦方位也畫了下來,沒想到誤打誤撞揭開了真相。

春夏秋冬驚愕失色“太極十八陣!”

“什麽陣?”

“你們看,五行金木水火土、方位東南西北中,八卦乾坤離巽震坎艮兌,這十八個要素湊成的陣法就是太極十八陣。”

眾人看著地圖點頭“對啊,五行金、木、水、火、土、對應西、東、北、南、中五個方位。”

“八卦乾、坤、巽、震、坎、離、艮、兌對應西北、西南、東南、東、北、南、東北、西八個方位。可是八卦這幾個方位沒有什麽不妥啊。”

顏卻清緊緊盯著地圖說“我想起一件事,那天我和七七為去雷塔,七七說雷塔下的青石磚有奇怪的刻印花紋。”

七七點頭。

乾也說“刻印花紋在刺史府停屍房屋頂也有。”這事眾人也想起了,當時不戒還笑說刺史擺風水陣呢。

坤想了想說“前些日子我拿著少爺的墨寶去風之谷裝裱。”顏卻清點頭,風之谷有位老者手藝很高,“那個時候我見到風之谷也有奇怪的刻印,問老人,老人說幾個月前有的。”

顏卻清站起身踱步“風之谷在北,雷塔在東,那雕像在雷塔找到伏羲的雕像,又有奇怪刻印……”

顏卻清喃喃自語拿起地圖東畫畫西瞧瞧,“這內臟三個國家都有,只有銀鷺國是被兆國和唐國包圍著的,”

最終以銀鷺國為中心,五個方位東、南、西、北、中,寫下對應的金木水火土,兌震離坎。在寫上東南、東北、西北、西南四個方位,寫下對應的乾坤艮巽。最終畫成“東南西中、金木水火土、乾坤離巽坎兌艮震,十八個元素。”

春夏秋冬盯著畫成的簡圖“果真是太極十八陣。”

肖白不戒幾人默默對視一眼,神情頗為嚴肅。

肖白看來簡圖說“這個消息絕對不能外露。”

不戒撫著白花花的胡子難得正經說“沒錯,抓緊時間破案,最好將八個小陣都破了。”太極十八陣其中的九個方位除了中的陣眼外,其餘都是小陣包圍組成大陣所成,要滅陣必須逐一擊破。

坤看著畫成的簡圖說“這圖我在風之谷也看過,不過是制成一個小木牌。”

“我問了老先生刻印的事,就在一旁等待,看到與這張圖差不離的圖像,只是有一些不同,老先生說是一年前有位年輕人叫他制作的。”

顏卻清還未開口,坤就說“隱衛已去風之谷探聽。”

顏卻清表示有了護衛和隱衛跑腿打聽消息,他覺得他這把老骨頭越來懶惰了,修還分擔了他部分頭腦活,這樣下去他的地位岌岌可危啊。

修染放佛知道顏卻清在想什麽,拍拍他的手掌說“是你才有能力將一切線索找出看破再將其串連,還原真相,你的能力無人可代替。”

顏卻清第一次被人這麽說,老臉都紅了。

七七捂嘴偷笑,眾人裝作看風景。

唯獨子善慢半拍問“八個小陣大概方位知道了,可陣眼呢。”

顏卻清說“應該是在銀鷺國。”

“不能直接破嗎。”

春夏秋冬點頭“這個陣法布置時間不短,積聚的靈力肯定很多,要是破壞,靈力外洩先不說修煉者會怎樣,銀鷺國估計都會夷為平地。”

不戒還說“而且,還有怨氣、煞氣。這個陣法除了靈力也齊聚了太多亡者的怨恨,只怕那陰氣不必靈氣弱。”

眾人聽了神色凝重。

顏卻清念著“三重日。如果再加上三重日現世,那麽這個陣法的威力將大大提高,陰陽匯合,這不妙啊。”

“這件事不要張揚,引起轟動會更難收拾。”

這時赤神開口了,眾人註目,想聽聽高人前輩有何高見結果他只是抱著七七說“吃宵夜。”

人們吃飽喝足逮著不戒問陣法的事。

說起這個太極十八陣了不得,世間陣法在千奇百怪又如何,俗話說的好,萬變不離其宗,而太極十八陣是上古最神奇的陣法,傳說它能起死回生,能淩駕於天,能毀滅世界,能創建另一個世界,但具體如何人們知之甚少。

“這太極十八陣是幹什麽的啊。”

夏兒說“很多傳說啊,不過說的最多就是覆活!”

“哪能啊。”不戒否定,“不過是世人對它的偏解。”

“那是做什麽的。”

“主要看畫陣之人意圖如何。上古有大能利用此陣起死回生不假,不過這生不是指再生,而是轉生。將兇險必死之地轉生成原本的樣子,還有再活一個地方的靈氣,也能將一個差不多要死的人恢覆生機,但絕對不能無中生有,將死人覆活。”

春夏秋冬點頭,“恩,古書上也是這麽寫的,只是這麽久了傳著傳著就變了。”

修染問顏卻清說“你知道陣法都在哪兒嗎。”

“西北的乾指風之谷,東為震指雷塔,西南為坤就是我們的所在,刺史府,這三個地點是確認的了。”

“其餘五個,我看看。”顏卻清拿出兆國的詳細地圖“這北為水,兆國北部有一海洋叫白令海;東北為艮,不過這是唐國境界了,昆侖山脈錯不了;東南為巽,夾木和火之中,這紅樹林很可疑;南為離、火,灼熱之地可是一片戈壁荒漠。”

“不過這西邊是哪裏,西為金、兌,會是什麽呢?”

兌說“兌的萬物八卦中的地理為澤、水際、缺池、廢井、山崩坡裂之地、其地為剛鹵。有什麽地方和其地理相符的。”

艮是個地理通,但兆國這點小地方,不得不大動腦筋“西邊太大了,剛鹵是什麽意思。”

兌說“土地堅硬而含鹽鹵,鹵,鹹土也。”

艮沈吟片刻,靈魂出竅浮於上空,顏卻清不由問修染,修染說“這是他的特能,能靈魂出竅去到另一個世界,只是這個世界與零原世界地理環境一樣,他能在其中隨意翺翔。”

七七和顏卻清瞪大眼睛“這麽神奇。”

修染看著一大一小瞪大眼睛,真像對父子,不禁伸出摸摸他倆“是啊。”但人們總感覺摸著顏卻清的手略……暧昧?

赤神不由拉過七七——不許調戲我娃。

不戒搶過七七——才不是你的。

魔禮紅一眾女子好糾結,又要看暧昧又要糾結人們搶七七,幹什麽好呢。

瑾瑜則一直好奇的盯著艮,震吃味的撲棱他腦袋,兩人又打罵起來。

當艮神游回來,看到這個情況就想他不過是靈魂出竅了又不是真的去了,怎麽一回來這班人各忙各的嗨。

只有坎和兌最正經了,問艮在那裏,艮說“有!惡之丘最大澤湖鹽場。”

顏卻清咳嗽兩聲消除尷尬“大致地方確認就行,接下來就要好好的找。子善,刺史府的就交給你了。”

交代好一切後,眾人就各回各房,事情雖然稍微明朗,但兇手還是沒線索,顏卻清依舊思索煩心。

修染托著杯茶靜靜的在顏卻清身後坐下。

顏卻清走了好一會兒才發現屋裏有人,擡頭看著絕世美人不免嚇了一跳。

修染說“抱歉,嚇到你了。”

顏卻清搖頭“是我的心太普通了還是難以接受你的美貌而已。”修染哭笑不得。

顏卻清覺得他最近‘活潑’好多,食指輕輕戳他臉頰“你還是修嗎。”

修染也摸摸顏卻清的玉潤的耳垂,絕美的臉龐下俯逼近,兩人鼻尖對鼻尖“不合你意嗎?”

“額……”顏卻清全身雞皮疙瘩立起,心快速狂跳不已,咚咚咚。

修染不舍得收回手看著桌上子善給的地圖和雕像,伸手拿了起來。

顏卻清低頭看見修染的手上有些血痕和青紫,心裏咯噔一下,立即抓著修染的手仔細看,手都腫了,拿出藥膏不滿道“怎麽受傷了。”

修染看著顏卻清緊張兮兮的心裏溫暖“和師傅切磋,沒事的,過一會兒就會自動愈合。”

“都傷成這樣了,肯定打到骨頭了,就算你們切磋可刀劍不長眼,事後也得好好照顧自己啊,修煉者又如何,你師傅那麽厲害,你又不是鉄。”

顏卻清嘴裏抱怨著,手卻很輕柔的揉搓,指腹在修染的手腕處打著圈,一圈一圈,他感覺的自己心也像被什麽圈著,看著握著自己手的顏卻清,微微一笑,是這般的滿蘊著溫柔,微帶著憂愁,左手撫著良久,他摸著顏卻清因近日奔波而顯疲憊的雙眼,欲語又停留。最終千言萬語化為一聲嘆息,“睡吧。”

夜影下,一雙人兒美景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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