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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心心相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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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反對的人們誹謗他,詛咒他。他對一切毫不在意,把它們當做蛛絲一樣輕輕拂去,只是萬不得已時才給已回敬。——恩格斯】

這個有趣!眾人飯也吃的差不多,齊刷刷看著顏卻清,饒有趣味的聽他講解。

顏卻清神采飛揚的說道,“兇手定下兩日之約是因為死者死前吃了什麽東西兩天後就會變成溶液,兩天之後再屍檢測,證據都會沒了。兩具屍體死的時間太接近了,即使表面上看兩名死者死法相差太多,可都有一個共同特點,就是致死的一刀幹凈利落,一刀致命,絕對是有醫學知識的人幹的。還有兇手如果是想引起人們的恐慌,既然他有能力進入刺史府,為何不殺刺史府的人,比起一個大街的流浪乞丐這不是更令人恐慌害怕嗎。所以他犯下第二案子就是為了拖延屍檢的時間。”

眾人恍然大悟狀點頭。

肖白坐在凳子上聽著顏卻清繪聲繪色的講解案情,頓時覺得他整個人煥然一新,充滿了一種特別的魅力,偏頭對修染說“不錯。”

修染理所當然的點頭“那是。”

女死者逝去已過大半天,事不宜遲立即動身去府衙驗屍。

刺史當然不肯,他怕死呢!“當務之急是要破流浪漢一案。再說了,這一切不過是你的猜測而已,證據呢證據呢。”

“驗屍阻礙不了多大的時間。”

“你啊,就去乖乖的破流浪漢一案吧,要是出什麽事怎麽辦。”

顏卻清重重拍桌子,刺史嚇了一跳,修染冷臉道“你要是不驗,下次就讓別人來驗你的屍體。”

刺史哆嗦著身子惶恐答應。

停屍房裏托瑾瑜的幫忙,器官內臟都收拾好了,沒有惡臭的味道,修染也就跟著進去。

肖白不戒無所事事就跟著七七在刺史府裏到處晃,一會兒去廚房偷吃的,一會兒還去到刺史秘密的小金庫,不戒調皮畫了個胖乎乎的王八蛋,還跳到屋頂上居高臨下的看風景。

不戒看著屋頂上奇怪的溝槽刻印說“喲,可以啊,還在屋頂上畫陣法,招財進寶的陣法嗎,哈哈哈。”

修染聽到笑聲就往上看,搖頭,夠頑皮的。“乾。”

“是。”乾一個小輩不太好說不戒和肖白,但他不怕,他有七七,兩個老前輩總不能在小孩面前做壞榜樣吧。

瑾瑜剖開寡婦的屍體,衙役從胃部殘渣中一下子就認出了季暖草,這是一種神奇珍貴的藥草,一年四季烹飪都會讓人產生一種暖意,男子壯陽,女子補陰養顏,凍傷的人吃了立刻好,就連治燒傷也有奇效,只有在鄰縣的季暖樓才能吃到,味道奇特,只要吃過一次就難以忘記。

衙役馬上去調查,因為季暖樓價格昂貴且只接受預約,果然小二認得死者來過,在遇害的當晚和一個小有名氣的大夫共餐,而這名大夫又是刺史府的專用大夫,經常在刺史府進進出出。

果然一驗屍真相大白,這兇手與死者就是見不得光的關系,那晚他們吃完飯,死者糾纏欲將他們的事情說出去,兇手有妻有兒,身為一個大夫傳出與寡婦有染的事情也不好聽,他肯定不幹,但死者不斷糾纏吵鬧,要他休掉正妻,兇手一不做二不休就殺死她。

可殺死她之後因為被一路人看到,還沒來得及毀屍滅跡他就匆匆逃走了,可要是府衙驗屍就會查到他身上,就殺了另一個人在兩天內阻止驗屍。在他房間還找到殺寡婦血衣和兇器,深入調查身份發現還真被巽猜中了,他此前是一名玩雜耍的,還是專練飛刀的。

巽雙手叉腰,仰天大笑“我果然厲害啊,哈哈哈。”

案子成功告破,刺史大人開心和愧疚之下,決定請顏卻清與眾人吃飯,俞越一聽,痞氣十足的一笑,背著刺史跟乾悄悄說了什麽。

到了酒肆,刺史傻眼了,悔不當初啊,他說他請的是顏卻清和俞越幾人,可是……

修染的八卦護衛來了,春夏秋冬當然少不了,小蝦大蟹和王姨也跟著兌來了,加上一眾衙役,幾乎將整個酒樓都包下了。

等待上菜的時候乾和巽在聊最近關於正派人士失蹤的事情,顏卻清饒有興趣的旁聽,不過失蹤的都是一些中小門派的弟子,雖然武力等級都不錯卻未引起大註意,顏卻清正想與俞越探討內臟和靈獸數量大大減少一事,門外迎來了一個雍容華貴的氣派貴公子。

不戒噌的一聲就抱著他的腰說“小皇皇,你終於來了,那個劍人又欺負我。”

七七抱著不戒的腿,爬到不戒的肚子裏,捂著不戒的嘴說“不許說粗口。”

佛皇也就是那位氣派貴公子看到一個小胖娃像個胖蟲子似的在不戒身上爬著,最後停留在不戒大肚子上,莫名非常具有喜感,‘噗’地笑出聲。

不戒和七七同時看向佛皇,不戒看一眼就知道他笑啥了,心裏非議,老子年輕時不也高大威猛玉樹臨風的。哼了一聲低下頭看著七七,迷茫問“我沒說粗口啊。”

“你剛剛說那個什麽人又欺負你。”

“哦,是兵器的劍。”

顏卻清想到了什麽,笑了一下,肖白細細乜斜一眼顏卻清,嘴角浮起一絲不易覺察的微笑。

佛皇死命拉開抱著自己不放的不戒對各位說“諸位好,在下佛皇,不幸是他的徒弟。”眾人一聽先是驚奇後是一樂,佛皇鼎鼎大名啊,可後面說的這話真讓人笑壞肚子,加上兩師徒的外貌一對比更樂了。

不戒抱著胳膊不滿,佛皇不理會他專心逗弄好奇看著自己的小肥娃,七七心想這個帥哥哥真的是大胖子和尚的徒弟,一點都不像,不戒還是比較好認的,一般都是慈祥寧靜的感覺,但佛皇一接近就有淡淡的威迫之力。

七七問“小皇為什麽叫佛皇。”

佛皇原名叫佛煌,有一次他怒殺了前來挑戰的魔門萬人,保護了佛皇寺,又是佛神不戒大師之徒,因此傳著傳著就變佛皇了。原來這樣子啊,七七拍拍手“小皇好厲害啊。”

說起佛皇,顏卻清心想佛皇是修染的前輩,聽說是大十來歲,那不戒和師傅究竟貴庚。

七七童真無邪的問了。

不戒挑起長長的白須遮蓋下臉說“討厭,怎麽能問人家的年齡了。”

眾人……

七七笑嘻嘻的拍拍他的肚子,也有樣學樣的拿起帕子遮蓋臉,“討厭,你都不告訴我。”

顏卻清立馬把七七抱過來,嚴肅的說“你是男子漢麽。”

“是啊!”

“那你就不能像剛剛那樣,一點都……”悄悄在七七耳邊說“不帥氣。”

七七嚴肅認真的答應“好的。”

顏卻清親了一口七七,“真乖。”

顏卻清的話再小又怎能逃過大師的耳力,不戒捂著心對佛皇說“小皇,為師的心受傷了。”

佛皇掃了一眼不戒“活該。”

不戒裝作呼吸不過來的樣子,真的臉都紫紅了,但那是靈力憋出來的。佛皇是他帶大的,又豈會不知他的把戲,絲毫不理會。

七七聽從顏卻清的教誨,不學那些奇怪的動作,看到不戒的臉色這樣,很擔心的跑過去,急急問候“小黃你沒事吧。”

不戒見有人關心自己,還是個可愛的小胖娃,頓時心情大悅,捧著心說“小胖娃啊,我被我的徒弟傷了心啊。”

佛皇見他演戲演的挺爽的,就陰戳戳的戳爆他。“倚老賣老,不害臊。”

七七瞪大眼睛來回看他們兩個,不戒瞧著七七的眼神裝著滿滿的擔心就抱起他,恢覆正常的臉色說“小娃娃,莫擔心,我和我徒弟鬧著玩的,不好意思,嚇著你了。”

七七見不戒沒事放心了,笑嘻嘻扒拉不戒長長的白胡須。

刺史對什麽都沒興趣,一直瞅著俞越點菜,俞越當然那個貴就點那個了。

此時肖白和不戒一直在觀察顏卻清和修染,用靈識在腦海裏對話。

不戒說:小離離他們說修染和顏小弟什麽事都沒有,可是,看!夾菜,明明就很賢惠**。

看,勸他不喝酒,明明就是關心。

看,還約定晚上下棋,連共同愛好都有了。

看,還討論案情,這是夫妻的事業都並軌了。

看,連個小奶娃都有了。咦?小娃。再仔細看,雖然武力值弱,但大大的眼睛像修染,鼻子像顏卻清,沒想到孩子都有了。

肖白喝著酒看著不戒望著個孩子和大人來來回回的,就知道他想歪了,說“那是個蘿蔔娃,你確定能生。”

不戒瞪大眼睛:噝!變異娃!

肖白:他五歲。

不戒:嘖!那麽早就勾搭了,孩子長的真快!

肖白:兩個男的怎麽生。

不戒:喲!對哦,可是下巴像我啊,又連珠炮似的回了一串。

肖白:他是我的徒弟,和你有關系真是倒黴透頂,還不如回爐重造算了。

兩人你看我我看你的無聲交流,修染扶額表示無能為力,七七晃著腿看著他們,一臉的茫然。

由於是晚上,這個時候正是酒樓熱鬧的時刻,還有好多正魔兩派人士都聚集一起,大蟹低頭和小蝦說“那個不是上次猥瑣壞蛋嗎。”

小蝦看過去,的確是王融,心裏不開心,兌也發現了,勾唇一笑,呵呵,賤人來找虐了。

王融被兌這一笑迷得七葷八素,接著又驚為天人的發現修染。上次的教訓明顯沒入他心,這次還想借著顏卻清認識修染,真是癡心妄想。

王融不要臉大聲說,“這不是最近揚名的顏卻清,顏先生嗎,好久不見。”這聲音響的周圍的人都聽到了,看著王融,心裏都鄙視他,話是對著顏卻清說,可眼神一直看著修染,真是惡心人。

像他這種心術不正的又仗著自己後臺硬自以為是的人,顏卻清當然不理會。

王融心知顏卻清不願搭理他,可還是不放棄說,“你就不問問我大師兄嗎,這麽多年不見,他可是想煞你呢。”這會兒眼神可落到顏卻清身上了,卻更令人惡心。

修染聽到這話心裏有些在意的看著顏卻清,剛巧顏卻清皺眉往他邊上靠過去,遠離王融,一臉厭惡地說“得知你們不好過我也就安心了!”

“你說什麽。”

顏卻清很無奈的攤手,“人話啊!聽不懂我也沒法。”

王融終於惱羞成怒現出原形,罵道“你當我白癡啊!”

顏卻清疑惑道“啊?原來你不是啊。”

七七捂嘴樂“他是白癡哦。”

顏卻清痛惜搖頭道“臉先著地,無力回天。”

“你從一開始看都沒看我一眼,這是什麽意思,瞧不起我嗎。”

顏卻清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噓,老人小孩都在,安靜。還有,我沒有瞧不起你。”

王融嘴唇上揚到一半,顏卻清又開口“因為我根本沒瞧過你。”

周圍的看客紛紛恥笑,連他的同伴都裝不認識他,趁他回來前都離開這個酒樓到別的地方去了,要不是他會拍洪雲鶴馬屁,門派的師兄弟正臉都不會瞧他,現在丟盡臉面當然不認識的好。

王融一把怒火熊熊燃起,還算他有點腦子沒有沖動行事,咬牙切齒回原先的飯桌,看到空空的酒桌一股火就往上沖,惡狠狠的看著顏卻清背影。

乾在顏卻清對面坐著,說“先生,他很‘熱烈’的註視你呢。”

顏卻清吃著開胃菜心情不錯,付之一笑,“那種人不用理他,他要是想對我不利,我還歡迎呢,反正挺閑的。”

兌說“先生認識他。”

顏卻清說“恩,賤人一個。”

巽問兌“兌大人,怎麽了?”

“上次在琴閣中鬧事其中就有他。”

巽問“先生怎會認識這種人啊。”明顯意在少爺啊。

顏卻清吃著東西模模糊糊的說什麽,眾人沒聽懂。

七七和修染同時說“賤人不提也罷。”見此眾人也閉口不提,為了個賤人影響口欲就不好了。

不戒吃著個雞腿東瞧瞧西瞧瞧的看別人的戲,接著發現對面的酒樓上有兩個潑辣女子為了男子爭風吃醋。

“綠蘇,你搶我男人。”

“喲,紅皚皚,別搶搶的說那麽難聽,是他不要你。”

這時一個男人看不過眼出聲了“哼!真丟人,兩個女子家為了個男人吵鬧起來。”

兩名女子聽到了瞬間團結起來,“喲,我說是誰呢,原來是追求蕓水宮女神不成的……額,叫什麽名字來著,小綠,你幫我想想。”

“小皚,我怎麽想的起來呢。”

那名男子最恨別人提起這件事了,立即暴怒拿著劍對著她們“兩個無知女人,你們胡說八道些什麽,看我不教訓你們。”

“男子家這麽小氣。”又變成兩個女子和一個男子打起來,不過很快就被兩女子聯手解決了。

見此一名蜂目豺聲的矮小男子就出口諷刺“連兩個小娘們的都打不過,真丟人啊,小的們,要好好學學,我不是要你們往死練,起碼不要差勁的出個頭結果打不過還要自個縮回去,縮頭烏龜得回去對著自家老婆做,外人可不要這樣咯。”

真是啼笑皆非。

那個受侮辱的男子捂著傷口站起來說“魔派的!你說什麽了。”

“人話啊!零原世界通用語啊,聽不懂我也沒辦法。”接著又是正魔大戰。

七七被不戒抱著也在看,“啊呀呀,還真的女女打架,男女打架,男男打架,正派之間打架,正魔之間打架,就差魔派之間打了。小熊熊說的真對,預言大師呢。”

震仰起臉得意的說“那是,從此請加我預言大師。”

顏卻清吃著丸子心想那個叫綠蘇的各種眼熟啊,可是怎麽也想不起來,問七七,七七也不知道。

他們看別人的戲,可別人也在看他們。修染就不用提了,肖白是個異風情的帥男子,佛皇雍容華貴,再加上修染後邊的八卦護衛,成功將大家的視線同一集中起來,久久沒有消散。

可肖白在,豈會讓他人如此放肆,也不知做了什麽,不懷好意打探修染一行人的頓時頭暈腦脹起來。一些高手心裏驚奇,肖白也沒使出全力,只是打發一些不懷好意的意淫目光,本來他們還沒什麽,雖然修染一夥人的確是外貌優秀過頭了,可肖白這一出手,卻給人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最重要的是,他們不知道是誰出的手,猜出身份的憂心忡忡,不知道的紛紛打聽,一時間又鬧騰起來。

不戒笑容可掬的看著事態激烈的發展,肖白根本不在乎心裏只想著自家寶貝徒弟被人暗中拐走的事,拐了就拐了,可是怎麽看來看去都是單相思啊。

但很快他就被顏卻清‘收買’了,吃飯期間顏卻清各種忙,不但自己要吃,還要照顧挑吃的修染、七七,沒有心情吃飯的肖白和兌。一頓飯熱熱鬧鬧的結束了,每個人心裏都很開心,只剩大破財的刺史大人,苦著臉看掌櫃巴拉拉的打著算盤,心裏好憂傷。

回到院子裏佛皇見這裏夥食待遇各種好,就留下來。

乾伸手“夥食費。”

佛皇拿出一瓶提煉的靈液。

乾搖頭“還有你師父呢。”

又加了一個寶貝。

乾攤手繼續搖頭。

佛皇說“我可沒第二個師傅了。”

“由於你師父的疏忽,他們在少爺閣樓破壞了一些……”

佛皇聽到閣樓二字,捂著心猶豫問“他又打爛修染什麽東西了。”

修染閣樓每件藏品都十分珍貴,要是弄壞了其中一樣,佛皇都要考慮是不是要斷交師徒之情。

“放心,只是物品整理費而已。”

佛皇松了口氣,隨便給了些東西就去廚房找吃的。

乾看著手中三樣東西,心裏十分滿意,“哎,你找吃的去傳送陣找王姨吧,打少爺名號就行,管飽,包好吃。”

一邊被投餵的心情甚好的肖白給了好幾呈靈釀修染,因為他出來已久,把存貨都喝完了,要不然也不會對顏卻清唯一攜帶的一壇靈釀這麽不客氣,一個晚上就喝光。

不戒抱著酒呈子醉的踉踉蹌蹌,聽離說五鬼擡棺的案情,長籲短嘆一番,接著又嬉皮笑臉的逗弄七七。

顏卻清看完書出來拉回七七,叫七七回去睡覺,還溫柔對不戒和肖白說“二位前輩天色已晚,還是早些歇息吧。”

不戒扒拉著顏卻清“好久沒人叫我早些睡覺了,小清清,只剩下你了。”護衛們抽嘴,裝。

七七揮著小手“小白,小黃,小皇晚安了。”

顏卻清問“又黃又皇的,分不清楚呢。”

七七用食指點了點下巴想,黃,皇,是哦,發音都一樣,“那一個大黃,一個小皇好了。”

顏卻清點頭,但怎麽感覺有些不對勁呢。

修染也回到閣樓裏,可是,一看,沒法睡了。四樓的房間被肖白占領,三樓的書房臥榻被不戒霸占,二樓則是佛皇,一樓寬大的躺椅上又有呼呼大睡的震,聽說他的床被瑾瑜實驗毒物發狂的兔子給弄爛了。

修染看著被霸占的閣樓,就帶著酒去找顏卻清聊天了,艮就帶著七七回房間聽佛偈。

修染這一聊就是一夜,靈釀都沒三壇,等他明天醒來看到只穿著內衣入睡的顏卻清睡顏,睜大眼睛立刻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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