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二章 人人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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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兌進入琴閣裏,裏面的人目光都自然的投到他身上,無論男女。特別是碧霄宮的弟子王融,眼神裏赤|裸裸的都是淫|穢打量目光,身旁的粉衣女子見他還楞著生氣的推了推他,說“融哥哥,我看上這本琴譜了,賣給我好不好。”

王融眼神根本就離不開兌,心猿意馬,小蝦大蟹見了皺眉不悅,與他人欣賞詫異眼光不同,王融散發著齷蹉惡心的氣息,兩人就把兌圍起來,隔去他的視線。

視線受阻王融不滿瞪著小蝦大蟹的背影,回過神來抱住女子的細腰不斷下移,不懷好意的說“要就買吧。”

粉衣女子皺起眉頭說“可是有點貴。”

“哎~我有錢。”說著手重重一捏女子的臀肉。

“要一千靈石。”

王融驚訝放開女子 “什麽!這麽貴,”拿起琴譜一看“什麽琴譜啊,露月荷花,什麽怪名字。”就將琴譜丟在桌面上說“看看別的吧。”

兌聽到這個名字身體微微一頓,見到琴譜在桌面上,就讓大蟹拿過來。

大蟹交給兌,兌翻了翻,挑起嘴角,掏出一瓶的提煉靈液,“結賬。”

掌櫃看見心裏驚駭,店內的人更是,一滴的靈液相當一千個靈石,一整瓶,這……

粉衣女子一直註視著琴譜,本來想用其他辦法購買的,現在,心裏落寂也沒辦法了,兌一看就知不是普通人。

可王融卻猥瑣的一笑,眼珠子又盯著兌不放。

掌櫃提取了一滴靈液,“公子,這另外一些東西就不收你錢了,都包好了,你看看。” 兌除了琴譜還買了些其他東西,不貴,就五個靈石左右,大蟹看了一遍沒錯,自覺拿起東西。

等他們把東西弄好,要走的時候,王融就開口了“這位公子,這本琴譜是我女伴看上的,你這……”

兌像沒聽到似得轉身就走。

王融上前攔著門口,頂著張自以為帥氣的笑臉又說“公子你歡喜這個琴譜不讓就算了,不如你和她一起研究觀看,大家也交個朋友。”

兌不理會繞過他走了。

王融伸手想捉住兌,但被兌閃過去了,王融心急讓外頭等待的跟班截住他,兌閃身就躲開了,但大蟹因為顧忌手裏的東西,一時不察,走到後頭的小蝦竟被他們抓住了。

雖然沒攔住兌,但攔著他的跟從也好,只要人沒走就行。王融笑的猥瑣“公子,我不過好心和你交給朋友,我還沒自我介紹,我乃碧霄宮的王融。”

圍觀的路人心想難怪這廝這麽猖狂了,原來是八大門派的碧霄宮,人不咋的後臺大啊。

大蟹根本沒聽王融說話,將東西交給兌,一根箭的沖上前將抓住小蝦的人一腳踢開,頓時幾人就扭打起來。

王融本意就是想讓兌留下,至於其他人關他什麽事,兌在店內就夠美貌驚人了,這時出到店外,光線充足,整個人如仙似幻的映入人們的視線,久久不能回神。

大蟹不敵眾人竟受了傷,兌擡手,六個隱衛立即現身將小蝦大蟹救出,一下子就解決這般烏合之眾,粉衣女子早就躲在店內,王融也是個怕死的,見到這麽多人出現,竟不敢上前救他的小跟班。

兌上前問大蟹“沒事吧,走得動嗎。”

大蟹只是右手被手刀重擊一下,傷得不重。

兌點頭“那走吧。”

王融見美人走了,心裏著急,這時兌前方又來了一個擋路的。

“什麽時候碧霄宮的人也能讓外人欺負。”

王融聽到聲音立即歡喜,“大師兄,你為我做主啊,我只不過想和他做朋友,可他的人卻打傷了我們的人呢。”

洪雲鶴見到兌的樣貌心裏驚詫,“你是顏卻清的朋友吧。”金身寺一案中,顏卻清在兆國早已出名,包括修染等人,四只淩雲獸更是標志,他們在兆國一出現就沸沸揚揚傳開了。

兌本來不與他們計較,但聽到先生的名字就停下來看他想說什麽。

“我也是他的好朋友,這樣吧,琴譜是這個女子先看上的,男讓女這是應該的,事後咱們也做個朋友。”

兌冷笑,轉身對小蝦大蟹說“我們走吧。”圍觀路人覺得這人莫不是失心瘋了,碧霄宮的人看上去不太正常啊!

洪雲鶴一臉不悅“我是看在顏卻清的份上和你好說話的,不知好歹。”想追過去卻被隱衛阻攔了。

小蝦懦懦的問“這,不會有事吧?”

兌泰然自若“隱衛們會解決。”

“可是他說是先生的朋友。”

“不可能。”

“哈?”

“先生不可能有這樣的朋友。”他相信先生的擇友標準。

小蝦擔憂的看著後頭的隱衛,局促不安。

兌看見皺巴著臉的小蝦說“放心,他們可以應付的。”

“可是那個人是宇級武者。”洪雲鶴的胸襟上大大的一個宇級徽章,看年紀不過三十歲的模樣,能有此等級實屬不易,何況他還是碧霄宮的弟子,法寶眾多。

兌悠然一笑,“這個世界,知識也是力量。”

修染護下共有六十四名護衛,除八卦護衛乾坤離巽艮坎兌震外,下面還有五十六個隱衛,統統以周易卦象命名。屯、蒙、需、訟、師、比這六名隱衛都是兌的手下,負責保護他的安全。

這六人打得過洪雲鶴,一對一可能沒勝算,可這個世界只有打架才算強嗎?不然。人,不必每次打架都大動幹戈,玉帛相見,例如你知道他們很多不可傳的事。

隱衛們早就做好充足準備,一些大門派弟子都了如指掌,更別說那些掌門,師叔,長老。

正當洪雲鶴惱羞成怒要出手時,隱衛屯一臉驚訝的說“聽說蕓水宮一個女弟子今早不見了。”

蒙回答“是啊,在兆國邊境不見的,好可憐啊,聽說碧霄宮的二長老剛好也經過那裏,不知他有沒看到。”

需搭腔“怎麽可能呢,那裏人煙罕至,身為一派長老武力高超,一定有所察覺,要是看到歹徒抓一個小女子一定會出手相救的,所以肯定沒看到。”

訟說“也對啊,可是那個女子好歹也是個宇級武者,怎麽就失蹤了。”

師說“聽說魔界也來,也許是他們所為?。”

比說“怎麽說是魔派所為呢,我看魔派中人比某些道貌岸然的畜生好太多太多了。”

你一句我一句的暗中說什麽,大家都懂了,紛紛用異樣眼色看洪雲鶴,因為他就是那個二長老的徒弟。

洪雲鶴怒形於色,掏出武器就沖上前“混賬東西,看我殺了你們。”

屯擡手就將一個護衛陣法甩出,洪雲鶴的攻擊被擋在陣法外,隱衛們一驚一乍的恐懼狀,師比二人抱在一起楚楚可憐道“啊呀呀,幹嘛那麽激動啊,我們在討論蕓水宮女子失蹤一事,關你啥事了。”

“就是就是,一副說到他痛腳一樣。”

這時一個英氣十足身穿銀甲繡鳳的女子持劍來到隱衛們陣法前,後面還跟著一名極為妍姿妖艷的女子,她對隱衛抱拳,友好問道“各位好,請問你們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此人正是蕓水宮的弟子路唐,屯說“我們都是一等良民,說的都是實話。”實話就是二長老的確抓了你們的人,快去救吧。

師擡頭四十度望天“說起來,今天我本想去利源客棧裏坐坐的,可是那些碧霄宮的弟子好兇啊,特別是一個兩撇胡子的老頭二話不說將我丟出去了。”

路唐抱拳道謝立即將一個小紙人放出,“若我門派的弟子找回,他日定親自答謝。”

師眨巴著眼睛歪頭說“你在說什麽,我一點都聽不明白。”

路唐逗笑,“堂堂門派弟子竟當眾對一個男子糾纏不清,胡言亂語,真是丟臉。”對著洪雲鶴揮了一劍逼他後退,隱衛六人得機會馬上逃脫。

洪雲鶴現在是心急如焚,只想通風報信給他的師父,可路唐持劍阻擋著,王融又是個不省事,路唐又道“聽聞碧霄宮二長老有一得意門生,想來就是你了,在下不才,師承蕓水宮浮陀大師的路唐,就讓我來看看你有什麽本事吧。”這話先禮後兵,直把男生的血性都引出來。

可洪雲鶴忍著怒氣說“不敢,在下有急事先行一步。”

王融著急“哎~師兄,你怎麽……”

洪雲鶴瞪他一眼,王融立刻噤聲閉嘴,心裏在罵洪雲鶴孬種。

路唐橫眉冷笑,“剛才還很閑的與那位美貌男子糾纏,這會兒看到我就迫不及待的走了,我長的就這麽醜,讓你夾著尾巴欲逃,那我還真是罪過罪過啊。”

“我……”

路唐的同伴渺妙捂嘴莞爾一笑“怎會呢,師姐可是好多人心中的女神呢,想來他們當眾糾纏那個美貌公子,他們應該是個娘們才對。”

王融火冒三丈,“蕓水宮的!你什麽意思啊。”

渺妙鄙視看了他們一眼“連一個女子的挑戰都不敢接受,婆婆媽媽,不是娘們是什麽,也難怪了。可你這副模樣,恐怕沒有男子肯接受啊。”

不等王融和洪雲鶴反應過來,西邊突然響起一陣巨響,這時一道威嚴的女聲響起,“老匹夫!你竟敢抓我門派的人,看我廢了你。”

隨即一道慘叫響起,凡人頓時腦袋血壓上漲昏死過去,修煉低的口吐鮮血靈丹不安的暴動起來,隔的稍遠的顏卻清體內靈丹也有些不適,修染撐開靈壁護著他,七七被一眾護衛護著十分安全,隨後一聲婉柔的簫聲響起才稍微平覆。

顏卻清說“叫的好淒慘啊。”

七七點著小腦袋“恩恩,好像要死了。”

修染心裏則想著不要是護衛鬧事就行。

那聲慘叫正是碧霄宮二長老發出的,他正在房裏對綁來的修煉者打算做些什麽的時候,蕓水宮的宮主依絲接到消息火速趕到,看到房中情形一股火就來了,十成功力一招重擊二長老就將其擊倒,再用靈力廢了他下半身。

而這些事發生不過一息之間。

二長老武力是不低,但蕓水宮與碧霄宮同是八大門派,一宮之主連個淫穢長老打不過豈不笑話,電掣雷鳴之間,二長老男性象征被廢了個幹幹凈凈。

畢竟這裏凡人較多,而且屋宇密集,要是真打起來,死傷眾多啊。

依絲看著滿地打滾的惡心長老,心裏痛快,柔聲說“疼吧,好可憐啊。”瞬間又惡心他“誰叫你活該呢!”依絲挽起水袖翩翩如仙的走了,身邊的一個戴面具的女子收起蕭笛也走了。

這時屋頂上有兩個一黃一黑身影的男子立於屋頂上。

“一來到就看到打架,實在……太好了,啊呀呀,廢的好啊!肖白,你看看啊,那女的挺厲害的,可惜那個男的不頂事。”興致勃勃看戲的和尚叫不戒,捧著個花生罐子歡快吃著,聚精會神的看著前方。

肖白對不戒關註的事毫無興趣,睥睨的看了周圍一眼,眺望遠方,就瞄到了一個俊美的白衣男子,只見男子小心護著旁邊一位青衣男子,視線不離他左右,肖白歪頭冥思苦想——那是誰啊,怎麽寶貝徒弟這麽緊張那青衣男子。

不戒看到了也順著視線去看“哇,你徒兒有孩子啦!出來還不到一年呢。”

肖白摸下巴“孩子?我徒孫麽。”

不戒一嚼一嚼的吃著花生,“嘖嘖,白白胖胖,水靈靈的,挺可愛啊!像顆胖花生似的,有福啊你,養大了徒兒,這會兒有徒孫玩了,我們去和小娃娃玩玩吧,你站著不動幹嘛。”

肖白不動如山“那也是我的徒孫。”意思是玩也是我一個人玩。

不戒食指點點“我說,不能這樣自私啊,好東西一起分享啊。”

肖白看著不戒亮澄澄的光頭“有本事自己生一個。”

“太壞了你。”

“我壞,但我徒弟養我。”

不戒想起自己的徒弟竟然避著他走就氣不打一處來,想說什麽,肖白都沒影了,只剩下天空中飄來的兩個字“活該!”

不戒聽到可氣了,吹胡子瞪眼的追上去“劍人,都是壞蛋,大劍人,我徒弟避著我是他不孝!才不是我的問題呢,哼。”

修染正在和七七說話,突然打了個噴嚏,望向背後,可什麽都沒看見。

七七咪咪笑“羞羞,有人想你了。”

修染好看的眉毛緊蹙“不祥的預感。”

巽這時膽子肥了,用拇指撫著修染的眉間,用顏卻清的語氣語重心長說“年輕人,開心點麽。”

坎趕緊抱著七七跑遠一點,然後轉身看戲,七七握緊拳頭激動的說“哇,看看,王姨夥食太好了,把二少的膽都養肥了。”

坎點頭“可不是嗎,看來也不能吃太多啊。” 就連七七也只是抱修染的腿,袖子什麽的,只有顏卻清沒心沒肺沒註意到,才會理直氣壯的逗弄修染。

修染冷著臉看巽,巽心虛的一縮肩膀,但一想,他自己的確比修染大啊,大一個月也是大,“嗯哼,我……”

“明日早起,我們練練。”修染拿出手帕擦擦額頭,他正愁沒人陪自己切磋呢,正好,趕著求虐,不虐白不虐。

坎心說——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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