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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所謂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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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剛出口佐助就後悔得想給自己一巴掌,這話聽上去就像是在鬧別扭,弄得自己跟個愛撒嬌的熊孩子一樣是要鬧哪樣啊?!

陽顯然也察覺到了少年眼中那一瞬後悔莫疊的原因,頓時就笑得燦爛了。“啊咧?原來小佐助有這麽想念我嗎?!好感動!”他眨巴著眼雙手捧心,完全忽略少年陡然間黑如木炭的臉色。

佐助心裏慪氣不已,而撩撥起他火氣的那個人卻好心情地伸手揉了揉他腦袋,“嘛,我明白,小佐助是個害羞的好孩子嘛!”

靈活地避開夾著怒氣的刀勢,陽的身影緊貼著出現在生氣的少年身邊,而少年執刀的手也被他握住在掌中。莞爾一笑,陽頗是無奈,“這麽沖動可是會吃虧的。”

佐助不答,他才不像那個咋咋呼呼的金毛家夥一樣無腦沖動呢,以為隨便什麽小角色都能牽動他情緒?就算是大蛇丸也影響不到他!那些無關緊要的,他從不曾放在眼中!

若是平時,陽鐵定又要拿著這件事兒繼續逗小孩,不過這次來卻是有正事要處理,他不由惋惜,但也沒有太過在意。放開少年的手,陽正色問道:“大蛇丸最近怎麽回事?”

佐助微微皺眉,顯然沒想到行蹤不明的陽會註意到這邊的變故。心情頓時放晴不少,他反手收刀,風輕雲淡地說:“沒什麽,轉生時間近了而已。”滿不在意的驕傲模樣讓陽忍不住勾了嘴角。

笑歸笑,陽卻不會當真看輕大蛇丸,他的食指慢慢撫摸著拇指的指甲,雖然嘴角噙著笑,目光裏卻很是沈靜。“看你這樣子,似乎一點都不擔心自己會輸?”他笑著問,看見年輕的宇智波高傲地擡起了下巴。

“你是看不起我還是看不起你自己?”年輕的宇智波冷冷嗤笑,不過是一個靈魂不全的殘廢罷了,膽敢肖想宇智波的身體,那就要付出代價來。

這種驕傲讓陽笑彎了眉眼,他也從來都看不上大蛇丸,死後降生在這個世界的他對靈魂之說本就心懷敬畏,對大蛇丸為了虛渺無蹤的所謂“長生”而削弱了自身靈魂的行為很是鄙夷,更何況那還是個垂涎宇智波力量的不軌之徒……沒有采取人道毀滅而是拿來當磨刀石磨礪小輩的廢物利用讓從時間另一端而來的男孩滿意地給自己點讚。

“他的術大多都很糟心,你要註意別上了當。”不輕不重地叮囑了一句,陽微微擡眉,“不過也不需要畏手畏腳。”他嘴角一勾,肆意狷狂,“在宇智波的眼睛之前,一切無所遁形。”

語氣裏與有榮焉的驕傲全然不加掩飾,佐助早已習慣在提及到宇智波時男孩偶爾流露出的理所當然的熟悉與認同,此刻聽了這話也只是回應了一聲明顯是認同的冷哼——他直直註視著男孩漆黑的眼眸,緋紅的眼似乎想要看透在這一雙如子夜般深沈的黑眸中,是否也隱藏了和自己眼睛同樣的血色。

這種程度的探究目光對陽而言不會造成任何的困擾,事實上他現在根本沒有註意到佐助的態度,而是摩挲著拇指指甲陷入了自己的沈思中。

思考並沒有進行太久,陽輕輕一錘手掌回過神來一笑,道:“說起來雖然小佐助這三年成長得很快,不過有那種奸詐的對手還是讓人會很擔心呢!”他沖少年招招手,笑吟吟說:“人老了就總喜歡未雨綢繆呢,雖然不一定用得上,不過小佐助一定不會拒絕來自長輩的小禮物的是吧?”

原本一臉不耐卻乖乖走來的少年嘴角往下一扯,還算平和的氣息頓時就冷厲了幾分。無視掉少年的情緒變化,陽用苦無劃破自己掌心,蘸血在少年眼睛周圍畫下一連串的術式。

佐助能感覺到略帶粘稠的溫熱液體塗抹在皮膚上的感覺,這讓他覺得很不適,卻緊抿嘴唇忍耐了下來。他自己也覺得疑惑,為什麽自己會默許一個身份不明的人接近自己,甚至能任由對方在宇智波最重要的眼睛上施展術式——一時有些恍惚,對方嫻熟的動作似乎是曾把這事做過無數次,而自己竟也會有種習以為常的錯覺?那種類似於常常被這麽對待的熟悉感……

“這是幹什麽的?”他忍不住問,而男孩只是笑笑,說:“嗄,不用在意,只是做一個小小的防範罷了,有段時間我經常這麽做。”男孩這麽說著,雖是笑語,卻隱約有些黯然,佐助眸心動了動,莫名心酸。

術式很快就畫完了,佐助只覺得眼睛四周原本溫熱的地方突然一冷,那些術式似乎滲入了皮膚中。他伸手抹去,並沒有在眼睛周圍摸到任何血跡,顯然那些血畫的術式真的埋進了身體中。他看向男孩,想問什麽,心念一動又沈默了。

曾經給年幼的弟弟畫過無數次的術式繪制起來還是想當年那麽順手,只是當年的人卻再也不見。陽在心裏悵然,嘴角卻高高地勾起來,顯然是心情極好的。

“總之,讓我見識一下你的成長吧!”正事辦完了著準備離開的陽笑嘻嘻地拍了拍少年的肩頭,他歪了歪腦袋,眼中忽然多了一絲刺眼的明芒,“啊,另外關於我上次說的那個故事……”

一根帶著淡淡金芒的淡藍色查克拉線卷上少年手腕,少年下意識低頭看去,那根繞在手腕上的查克拉線卻突然斷裂了。

擡頭看向男孩,而對方正眉眼彎彎地笑望過來,“結局就是背叛了家族的叛徒再次背叛,他暗殺了日帝,結果被日帝臨死前失控的力量撕成了很多片——於是高天原徹底崩潰,一夜間所有成員通通逃逸,所有被控制的國家終於重獲自由,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

男孩語氣誇張地笑著,佐助卻一動不動站在那裏,緋紅的眼睛沈默地註視著笑夠了正沖自己擺手告別的人,直到下一刻那個人用時空間忍術走得幹凈利落。

擡起手按在心臟位置,佐助困惑地皺起了眉,為什麽在聽到故事的結局時,這個地方會這麽難受呢?

這只是一個故事?

——又或者不僅僅只是一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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