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060(二更) 阿泫你這個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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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怎麽說是綠泫處心積慮, 不但綠泫跑了,連與綠泫交好的沈璃、赤霄,都是趁機跑了個沒影兒。

姚寧當即把這封信給撕了, 她這輩子還未受過這樣子的委屈!

她從來沒有這麽容忍過一個人, 當她不知曉綠泫跟姬琚有去逛夜市?她姚寧耳目遍布神山周遭, 什麽事情不知道?

可就算是這樣, 姚寧猶自將這些委屈給忍下來, 跟綠泫做好朋友。

說到底,也是因為之後對姬琚刺殺行動的失敗,使得姚寧需要偽裝一下自己。

這些彎彎道道的心思, 姚寧簡直不知跟誰去說。

綠泫簡單的心思卻想不到這些覆雜的神山宮鬥,更渾然不知道自己運氣是多麽的NB。

這也使得姚寧內心對綠泫進行辱罵, 垃圾、敗類、人渣!是什麽樣無恥的人竟能做出這樣子事情。

這樣子想著時候,姚寧手指頭驀然傳來一絲銳痛。

她忽而有些神經質,將小手指湊在自己鼻端嗅嗅。

這手指頭臭了沒?

那手指頭上有一個小小的黑點,仿佛被一根無形的線這樣子連接著。

自從那日刺殺之後,姚寧手指頭上便多了這個小黑點。她用了許多辦法,卻一點用都沒有。

姚寧面色微變, 從一旁玉匣取出一雙薄如蟬翼的手套, 輕輕的戴在了雙手之上。

可姚寧卻控制不住自己,她那一片手掌在輕輕的顫抖。

她一激動起來,又吞了七八顆藥丹,意圖讓自己好一點。可便算這樣兒,姚寧猶自控制不了自己。

姚寧:這顫抖的手當真是停不下來。

若換做平時,姚寧早就起意報覆了,然而現在姚寧卻是提不起這個勁兒。這幾日姚寧身軀越發不對勁兒,這奪貓之辱也是生生忍耐下來。

當然旁人不知曉內情。

綠泫挾貓私逃走的事件真像是一個很好笑的段子, 很快在神山傳開。這段子不但在神山傳開,還讓那些下神山的仙侍傳到了奉神殿。

奉神殿修士聽了都不可置信,這能是真的?

很快全世界都將要知道,姬琚也不可能不知道。

當他知曉這個消息時,姬琚面上流轉了一抹很奇妙的表情。他臉上的肌肉走向微妙,到最後他唇瓣終於揚起了一抹笑容。

就像他要強自忍耐笑意,可到了最後卻終於克制不住。

綠泫,綠泫真的能做出這種事情出來。

姬琚有些氣惱的捶桌。

這樣微笑的時候,他覺得自己仿佛是個活人,卻掩不住遍體的血腥之氣。

歷來神主都是冷酷無情的怪物,這些怪物為了維持自己的地位,皆修無情道,而且什麽樣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那麽神主的無情道,這其中自然夾雜著許多無情且悲情的故事。

現在是姬琚修無情道,他沒想到綠泫能讓這些事情變得這樣兒的好笑。

阿泫,她真不是故意的嗎?

這樣子想著時候,姬琚唇角也是噙著一絲淺淺的冷笑。

他緩緩打開了玉匣子,這匣子一打開,一股子腥臭腐敗之氣頓時也是撲面而來,令人想要作嘔。

姬琚是個有潔癖的人,他的房間被打掃得一塵不染。既然如此,這些東西本不應該出現在姬琚的居所。

可是此時此刻,姬琚臉頰之上卻並沒有絲毫的嫌惡。因為這裏面的汙穢之物,乃是姬琚的戰利品。

在強者的勝負心面前,那區區的的潔癖也不算什麽。

這玉匣之中有一條手臂,一根手指。這兩件東西分屬兩個不同的人,卻皆是刺殺姬琚的逆賊。

那日刺殺姬琚的十九位刺客,其中十七人已經死了,剩下兩人逃了出去。

這有一人被姬琚斬斷了手臂,有一人被姬琚斬斷了手指頭。

如今匣子手臂跟手指都已經化為紫黑,不過並沒有變軟,而是開始玉石化。

一想到有人想要害自己,姬琚唇角就禁不住泛起了一抹冷笑。

他是不願意用龍息,是會折損自己實力,是必定要依賴雪玉鬼蛛,但是並不不代表姬琚就任人宰割了。

就像有人年入千萬卻哭窮異樣,姬琚也不是凡爾賽,只是當真沒有安全感。他是一個需要自己準備充足的人,並且絕不願意冒險。

然而有人卻真把他當成軟柿子,隨意拿捏。

可那兩只漏網之魚縱然逃走,卻仍在姬琚編制的蛛絲網上,除了多經受些痛苦,日子卻並不會好過。

神裔缺了個什麽,也能補起來,遮掩這份殘缺。

可這些補上之物慢慢也會腐化。

姬琚也不會立馬將他們鏟除,而是一點點的慢慢收網,要使得他們受盡折磨。

除開綠泫,姬琚大多數時候還是算無遺策的。

要不怎麽說綠泫能跳?

一開始姚寧對綠泫親和,姬琚是吃了一驚,可是很快姬琚就回過味兒來。

看來姚寧也不像她表現的那麽任性。神女野心勃勃,又很會算計,絕不似她表現出來那麽輕佻,反而心機頗深。

在姚寧發現自己手指頭出現問題之後,她沒有立馬將綠泫宰了洩憤,反而將綠泫留下,看看綠泫能在自己心裏占據什麽位置,又能換取什麽。

等姚寧手指傷勢愈重,她必定會加以試探,討要好處。若姬琚沒有應允,綠泫這人質看著也是很危險。

可還沒等姚寧情緒進一步激化,綠泫居然跑路了。

姚寧人前如此寵愛綠泫,原本是為了讓綠泫降低戒心,沒想到反而是姚寧自己降低了戒心。

正因為姚寧沒想到,所以她竟不知道綠泫竟然能跑這麽快。

凡俗修士無故離開神山,視為大不敬,還能被人猜測對神族心存怨懟之類。

然而綠泫的理由卻是過於沙雕。

因她喜愛姚寧的貓咪,故而盜貓而逃。別人聽見了,只會笑一笑,就算心裏刻薄綠泫幾句,終究不會覺得綠泫心存異志。

如此想來,綠泫的選擇居然是再好沒有了,簡直可以說是完美。

姬琚這麽一番行雲流水的分析,簡直是嘆為觀止,感覺腦補下來綠泫都能是扮豬吃老虎的人物了。

可想到了綠泫的種種奇葩之處,姬琚便知道不是。

可能,真的只是為了一只貓罷了。

想到了這兒,姬琚忽而又想要笑。那笑容已經到了姬琚唇角,又讓姬琚生生的忍下去。

可一不可再,姬琚感覺自己確實需要克制一下。

搞事情的大陰謀家是不需要感情的。

更何況所謂內憂外患,姬琚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

姚寧跟姒華雖已經在網絡之中,可是也需要擔心野獸的反撲。更何況,這神山之上還有隱忍不露的危險。

這一次搞刺殺活動,有姒家、姚家的人,卻偏偏沒有贏家的人。

神山四姓之中,唯獨贏家最為神秘,令人難以企及。

但越是如此,姬琚越覺得不可小覷。

當初北玄王無意神主之位,方才讓姚家的姚重撿漏,使得姚家風光獨大。實則以姚重才能,根本不足以與北玄王相爭。

那麽如今,神山上的北玄府究竟能有多少力量,這也是難說得緊。

一想到神山之上有足以威脅之物,姬琚就緩緩的捏緊手掌。

他也努力過,曾經扶持贏姓神裔爭奪族長之位,借助姬琚之力掌控北玄府。然而那傀儡卻是消失得無影無蹤,一點渣都找不到。

那股力量也未免太過於可怕了,更可怕是這許多年都不曾更改的忠心。

北玄王已經失蹤多年,為什麽這些下屬還能死心塌地?究竟是什麽樣的力量,造就這經年不變的忠心?

還是,這北玄王披著馬甲四處跑,其實仍然暗暗操縱者北玄府?

一想到了這兒,姬琚就腦補了一雙眼睛凝視著自己的神主之位,使得姬琚遍體生寒。

這時節,有人卻輕輕打了個噴嚏。

姜玄衣現在經常下廚房了,卻仍感覺自己嗅不慣那柴火味。

要知曉修士有許多方式可以代替火,一枚符篆,一個法陣,都能解決這個問題。

但姜玄衣這作貨不肯啊,他就是追求原生態,就喜歡煙火氣。

在他做這些事情時,一道身影輕盈的掠入,到了這房間之中。

男子一身黑衣,鎧甲上有著冷冰冰的金屬味兒,臉頰之上也是帶著面具。

姜玄衣給竈裏添了一塊柴,火光輕輕的撲在了姜玄衣的面頰之上,將姜玄衣的面頰烘烤得更加俊美。

他自然意識到有不速之客的到來,臉頰之上卻並沒有透出什麽異樣之色。

“來了?”

黑武士比肩行禮,嗓音沈沈:“主人靠近神山,卻並不願意回北玄府,我等一直等著主人吩咐。”

姜玄衣忽而微微一笑:“這麽些年,我們一直配合得很好。不過現在,這樣子事情,還是不能讓別人知道。”

說到了這兒,姜玄衣比起了手指,輕輕噓了一聲。

神主之位他可並不稀罕,可是他還是有許多事情要做,是許多,許多的事情。

也許北玄王這個身份只是他的一個馬甲,根本不算姜玄衣的底牌。

黑武士輕輕嗯了一聲。

北玄府的生活並沒有外人腦補的那麽枯燥,他們這些北玄府修士也並不是一個個宅在冰冷的府邸裏發黴。在姜玄衣的鼓勵下,上行下效,他們亦是會游走大陸,各自披上不同馬甲。

而這些人,無論在聖域還是魔域,都是位高權重。

姬琚的忌憚,無疑也是有些道理。

事實上不獨獨是北玄府,整個神山神裔開馬甲已經不是什麽稀罕事。誰也不是傻子,整日裏在神山上吹風吃草。只是像雪枯臣做得這樣過分的,終究也是不多。

北玄府的修士是十分親近凡俗之人的,許多人都有了愛人、子嗣,並且放棄在神樹之上永生。他們此生了盡,便是會就此消散,而神裔與凡俗修士也會逐漸融合,乃至於不分彼此。

並不是每個人都會這麽想,但是讚同姜玄衣的人,方才是聚集在姜玄衣的身邊。

黑武士微微一默,然後緩緩說道:“贏氏在姬琚挑撥之下,有些族人也是心存異志。這些也還罷了,也並不難處置。只是,當初主上提及有一人是自己前緣,是生而註定的愛侶。這些人居然真尋出一個人出來!”

“那女修名喚蘇長樂,生有異術,很是詭異。她的命盤與北玄王是天作之合,若以占蔔之術算之,確實如此。”

下屬雖然這麽說,可是口氣之中卻具有濃濃疑慮。

怎麽說,這件事情都透出了一些陰謀味兒。

贏氏尋出這麽一位女子,可能是為了把握住北玄王。神裔是不能與外族通婚,所以當初北玄王公然說出了這麽一番話,簡直是大逆不道。神山上沒誰會那麽大膽,敢明言自己需要愛。

一個人若有過硬的實力,便是說出違背祖宗的話,好像也沒什麽了不起。

黑武士也只看過蘇長樂一眼,那女修卻給黑武士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蘇長樂有一種很獨特的氣質,她仿佛純潔得像個嬰兒,每次提及北玄王時,眼中不自禁流轉灼熱的愛意。哪怕,她甚至沒見過北玄王一眼。

誰看了能覺得這姑娘是正常人?

姜玄衣微微一笑,嗓音也很和氣:“這可跟我沒關系。”

這可是飛來的鍋。

黑武士:“這位蘇姑娘這幾年可是炙手可熱,她出入神山,甚至很多神裔都是依仗她。據聞,她有窺探幽界之能。”

蘇長樂在凡俗之地名聲不顯,是因為幽界是一種很高端的東西。

這普通凡俗修士,只怕是沒機會遇到,就算遇到了,只怕也不知道是什麽。

哪怕是神藏真君這樣子的奉神令主,只怕所知也是不多。

姜玄衣聽到了幽界二字,目光輕輕閃動,驀然微微一笑:“好,我知道了。這位蘇姑娘的事,也不必理會了。你們只需要知道,我所在意者只有阿泫一人,她與我無異。你們怎麽待我,便怎麽待她。”

黑武士輕輕應了聲是。

有些事情縱然下屬不提,姜玄衣也可以從別的渠道得知。

鍋中沸水已經燒了一陣,將姜玄衣要煮的東西給煮熟了。

姜玄衣將煮好的雞肉撈起來。

簡單的食材只需要最普通的烹飪,眼前這塊雞胸肉沒加任何調料。

戴著面具的黑武士:“……”

主上的廚藝是不是太可怕一點?還是北玄王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事業上,故而在吃食上清心寡欲。

下屬搜腸刮肚,準備吹幾句。

姜玄衣已經拿起刀準備開切:“這是貓飯。”

貓咪的地位可是不低。

陰謀家的思維基本是差不多的。當姜玄衣端著貓飯送上來時候,沈璃正在這兒侃侃而談:“如今神山暗潮洶湧,神主那處又發生了刺殺之事。我等凡俗修士涉足其中,只怕會卷入成為炮灰。只是貿然離開,只怕會被認為不敬。借著阿泫盜貓,我等正好借此離開。”

綠泫:什麽?居然真發生了刺殺?

難怪姬琚那麽低氣壓,一副自己對不起她樣子。可,自己如今這實力也不大能被神主依靠吧?

赤霄還稱讚起來:“還是阿泫厲害,別看她不太擅長搞陰謀樣子,卻是通過巧妙的手段,使得我們全身而退。”

他稱讚綠泫這一波在大氣層。

綠泫被他這麽吹,簡直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說點兒老實話:“其實不是,我只是恰好十分心疼小美女。”

綠泫感覺自己確實不行。

她人在雪閣都沒感受到的刺殺,然而沈璃、赤霄都知曉。

想到了這兒,綠泫嘆了口氣,擼擼小美女的毛。

離開了神山之後,綠泫也是不準備回流月國,而是準備繼續游歷修行。而這些,都是她跟謝苒說好的。

而沈璃和赤霄都是有家業要料理的人,也不能跟綠泫組團了。

“沈師姐,多謝你肯替我照顧小美女了。”

貓咪不是一種可以隨意移動,攜帶旅行的生物,它們更需要一些穩定的環境。綠泫已經跟沈璃說好,讓沈璃照顧小美女一下。

之後有機會,綠泫再帶回流月國。

沈璃微笑:“你還帶回流月國做什麽?帶回去,還不是謝苒幫你養。”

就像小孩子撿了寵物最後還是大人餵一樣。沈璃溫柔的瞧著這只貓,覺得綠泫沒必要再帶走了。

小美女抖抖毛跳過去,走到了綠泫跟前,粉紅肉球掌在綠泫嘴兩邊各拍一記。

綠泫這個渣女!

小美女還是手下留情的,那爪子拍過去時,是收起了尖尖的。

然後它才開始吃姜玄衣搞的貓飯。

綠泫眼眶微微濕潤,我為了事業,真的是犧牲太多了。

幸好姜師叔跟貓不一樣,姜師叔旅行攜帶很方便。

月色如水,撒向了這片大地。

芳華道內的綠華國卻惹來一陣又一陣的歡喜,夜色已深,那歡呼聲卻是直沖雲霄。

這綠華國前些日子生出詭異之事,每逢入夜,就會有一團又一團的黑影竄出來,對這裏百姓進行吞噬。

此事驚動了芳華道的大修,甚至出動了青蓮仙尊。可青蓮仙尊攜芳華道弟子趕來,卻是毫無作用,反而是頗多折損。

也正因為此地騷亂,青蓮仙尊甚至沒有去聖魔武會,平白少了個熱門大修。

如今月光輕輕的灑在了青蓮仙尊的身上,他面頰微微蒼白,手臂亦還在輕輕的顫抖。

他猶自衣飾華美,可是瞧著卻有那麽一絲狼狽,仿佛在狠狠的咬牙切齒。

此刻眾人歡呼的對象也並不是他這位芳華道大修,而是一位真正解決問題的救世主。

月光之下,一道出色的身影亭亭玉立,她有著一種說不出的空靈幽潤之氣,看著當真是宛如嬰兒般的聖潔。而這樣子的她,更是一位救人以危的聖女。

在這之前,蘇長樂的名聲並不如何顯眼。

比起這位默默無聞的女修,這些綠華國的百姓還是更信任芳華道的修士。

可是現在,卻是蘇長樂救了他們了。

別人瞧見這一幕,也只覺得可以理解青蓮仙尊了。

青蓮仙尊這一次連聖魔武會都放棄,甘願放棄了那出風頭的機會,可以說是舍己為人。可是到最後,卻是讓蘇長樂這個女修出盡風頭。

但實則旁人瞧錯了青蓮仙尊了。

此時此刻,青蓮仙尊心尖兒並沒有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他手臂受了陰蝕之傷,如今傷口傳來難以言喻的疼痛,青蓮仙尊更能嗅到些難以言喻的腐臭之味。

這些味道流轉間,簡直令青蓮仙尊想要嘔出來。

他素來要強,此刻別人出盡風頭時,也是不願意暴露自己虛弱,只能強自忍耐。

可是別人不懂,別人覺得這些芳華道的修士未免太小氣了些。

他們自己無能,可是卻偏生遷怒在別人的身上,還看不起別人風光。

青蓮仙尊這難看的臉色,就是分明是他小氣的證明。

反觀蘇長樂,她面對這樣兒的歡呼和盛讚,卻也仍是平靜而悲憫。

仿佛她做一切,都是微不足道的。

崇拜蘇長樂的人很多,她身邊的小婢靈月更是滿眼放光。

靈月盯著蘇長樂的背影,禁不住為自家小姐感到心疼。

小姐是北玄王的女人,是註定之事。可別人都說北玄王不在意這個命定之人,從來沒有看蘇長樂一眼。

靈月只覺得這些神裔高高在上,根本是侮辱人。

這算什麽呢?靈月並不覺得那個什麽北玄王能配得上蘇長樂。自家姐姐獨美不好嗎?

這些話靈月也曾給蘇長樂提及,那時候蘇長樂微微沈吟,然後緩緩說道:“靈月,這是天命,我跟他是註定之事。我註定屬於他,而他也是註定屬於我。所以,這些事情也是不要提了。”

小姐什麽都好,可是對於玄學之事未免過於執拗了。

那些神裔高高在上,根本沒有絲毫的溫度。這樣子的人,又怎麽能懂蘇長樂的慈悲和愛呢?

唯獨會愛別人的女子,方才是真正的強大和美。

正在這時候,青蓮仙尊哇的嘔出了一口鮮血,他終於支持不住了。

蘇長樂唇角不易察覺透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

這些高傲的芳華道修士也是時候被打打臉,學會知道些輕重了。怎麽說呢,他們要知道自己存在是凡夫俗子難以企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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