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貼身性感辣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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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鉤狀的月亮被浮動的雲層遮住,午夜的風清涼。

管家拿著手機朝今兮走過來,低聲:“江城分公司那邊出了點兒事,太太和先生臨時趕過去處理,這幾天都不在家。”

今兮:“好。”

“少爺和江少爺估計要談好一會兒,少夫人你看你要不先回屋?”

“嗯。”

今兮給不遠處賀司珩投了個目光,他似有感應,也看過來一眼,很快收回。他掌心裏托著手機,屏幕泛出的光投射在他的臉上,勾勒出他深邃流暢的臉部線條。

沒一會兒,今兮手心裏握著的手機震了下。

她打開,是賀司珩發的消息。

賀司珩:【還要一會兒,回床上等我。】

再觀察他此刻的臉,神情嚴肅,看久了會有種窒息感,格外有壓迫力。只是在觸及她的時候,眉宇間的凜冽被風吹散,唇畔掛著似有若無的笑。

她嘴型回答:我會鎖門。

今兮轉身進屋,因為陳淩說的事,思緒跟泥漿似的,模糊不清。洗澡動作慢吞吞的,導致這個澡耗費的時間比以往更長。

賀司珩是在他自己的房間洗的澡,他靠坐在床頭看書。聽到動靜,擡眸往今兮那邊望了眼,清明眸色漸深沈。

白色吊帶裙,胸口一圈蕾絲,勾勒出起伏連綿的線條。

裙長堪堪到大腿根,隨著她轉身的動作,窈窕身段彰顯的淋漓盡致。

今兮是把門鎖了的,但她知道就算鎖了也沒用,他有的是辦法進來。

她沒在意,走到床另一邊,掀開被子坐進去。

剛躺在柔軟的床墊上,被子下方,她的腿就被人勾起,盤在他身上。

燈光驟滅,黑夜將光亮吞噬。

男人的氣息灼熱,盈在她的臉上,耳畔,頸邊,遍布她全身。

今兮鼻息紊亂,“今天不行。”

她推拒著他,雙腿掙紮,逃離他的滾燙。

賀司珩急促的喘息停在她耳畔,啞聲:“你剛剛不是這麽說的。”

莫名有種……委屈?

今兮於心不忍,她蹭了蹭他的胸口,舌尖舔舐,之後才說,“我例假來了,就剛剛的事兒。”

這是真不行。

賀司珩呼吸一凝,埋在她頸窩深吸了一口氣。

“故意折磨我的是吧?”

“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她的手往下,在黑暗中精準找到定位,頓了幾秒,“……怎麽這麽燙?”

有那麽幾秒,她想退縮。

卻被他抓住,按壓著她,危險低沈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你惹得火,不親手洩火?”

“我又沒勾引你。”

“穿這麽一條裙子,不是勾引?”

“我喜歡。”

“它、也喜歡你。”

今兮到底不及他臉皮厚,好在晦暗環境中,漲紅的臉無人知曉。

那天他比任何一次都要久,像是故意在懲罰她。

她的手指軟綿,時間久了,沒什麽力氣,他覆蓋住她的手背,牽引著她,喉嚨處發出愉悅的悶哼,“就這樣,學會了嗎?”

今兮閉上眼,手裏是他的溫度,耳邊,是他急促的呼吸。

最後,他把她抱進懷裏,吻了吻她頭發,滿足地喟嘆:“真乖。”

那天夜裏,遲來的臺風終於登陸南城。

淅瀝的雨水拍打著窗玻璃,賀司珩自她身後抱住她。他身上帶著沐浴過後的香,木質的冷調香,包裹著她的鼻息。

今兮不喜歡下雨天,尤其是夏天的雨天。

陰沈逼仄的空氣,身上有種褪不去的黏膩感。這種天氣,心情會莫名低落。

或許是這個原因,讓她提起今晚陳淩給她打的那個電話,“賀司珩,剛剛在停車場,你姑姑給我打了個電話。”

賀司珩:“她催你回舞團?”

“不是。”

“那是為了什麽?”

“就,我可能要去參加比賽。”

“參加比賽,是好事兒,什麽比賽?”

“綜藝比賽。”

房間裏安安靜靜的,只雨滴聲作響。

被子發出窸窣聲響。

今兮被賀司珩撈起,轉了個身,二人面對面。

賀司珩臉上沒多餘的表情,“她要你一個芭蕾舞演員進軍娛樂圈?”

今兮想了想,說:“不是進軍娛樂圈,只是參加這個比賽,可以給團裏擴張知名度,順便拉點兒讚助。你也知道的,團裏每年開支很多。”

賀司珩:“賀氏每年給舞團的讚助費還不夠嗎?”

自從陳淩進舞團後,賀氏每年都會給芭蕾舞團一大筆讚助費。這是賀老爺子當年還在的時候就有的事兒,和今兮無關。

賀老爺子膝下兩個兒子兩個女兒,大兒子賀成和二女兒賀玉跟他姓賀,小兒子和小女兒跟他妻子姓陳。

賀老爺子為了讓自己的女兒在工作的地方腰桿挺得直些,大筆大筆的讚助費眼也不眨。即便賀老爺子離世,讚助費也沒斷過。

今兮忽然笑了下:“你不如把舞團買下來得了。”

賀司珩:“有這個想法。”

她表情微變:“不是吧?”

“我倒是想買,舞團會賣嗎?”他語氣涼涼的。舞團發展至今,即便像賀氏這樣的頂級豪門,也沒辦法用金錢買下。芭蕾舞團的運作,最主要,還是靠政府的支持。

就像芭蕾舞團每年在南城歌劇院的演出,不過就是上面人一句話的事兒。假設舞團被收購,那麽今後在歌劇院的演出,也會變了味。

現在的演出,是雅俗共賞,一百五十元一張的門票,普通家庭都能買。

一旦被收購,不菲的場地費往上一加,表演成商業化,門票也會翻好幾倍。違背了舞團辦全國巡演的初衷。

“你不過是個剛入職沒多久的人,舞團沒別的人去上節目了?非要你去?”

“你姑姑說,她和團長討論了下,決定讓我過去比較合適。”今兮再將選人的事兒說了一遍,無論是哪一個原因,她都非去不可。

今兮捉摸不透他的態度,“你不讚同我上節目嗎?”

“不是不讚同,只是覺得,進娛樂圈對你而言並不是件好事。”賀司珩理性地分析,“你的性格並不討喜,為人處世也不行,圈子裏的人都待你好,是因為你是我的人——”

“——什麽意思?我不討喜,你喜歡我什麽?”

今兮藏在被子底下的腳,踹他。

賀司珩握住她的腿,不鹹不淡地問:“你覺得你的性格很討喜嗎?”

今兮不吭聲了。

她承認,她的性格不討喜,太高傲,不屑於討好任何人。就連見到舞團的團長,也只是扯嘴角一個淡笑。

那個笑,孟寧的評價是,笑的勉強又僵硬,不如不笑。

但:“我只是去比賽的,不是去討好人的。”

賀司珩:“節目播出,被觀眾罵,也無所謂是嗎?”

現如今的綜藝節目,做不到標新立異,觀眾審美疲勞。而這檔競技類節目,被觀眾屢屢提及,畢竟當時這檔節目火的一塌糊塗。後來因為總導演出車禍意外離世,節目突然暫停。

時隔兩年,有人買下這檔節目的版權,要重做這檔節目。

做好、做火,勢必得推陳出新。

今兮泡澡時經常看綜藝,知道現在火的幾個綜藝,不僅靠明星知名度和劇情,更看矛盾點,有的矛盾點很自然,有的,則是剪輯而成的。

後期剪輯……

如賀司珩所說,她本就性格不討喜,別說可能,她百分百會被剪輯成一個目中無人、傲慢得形象。指不定得遭多少人罵。

“我拒絕過,”今兮說,“但沒用。”

陳淩的態度很堅決。

——我的建議是,你必須去。

哪兒有建議會加“必須”這個詞的?

“姑姑那邊我再問問,關於這個節目具體情況,關於能不能讓別人參加,到時候再說。”賀司珩說。

今兮:“那萬一,我必須去呢?”

“那就去。”

“所以你剛剛說了那麽多話有什麽用?”她郁悶,“凈說些廢話。”

賀司珩手湊到她臉上,捏了捏,“要真是去了,節目總得要讚助的,我讓人去問問那制片人,賀氏能不能讚助?”

今兮眨了眨眼:“這麽大手筆啊,賀醫生?”

賀司珩:“叫哥哥。”

今兮輕嗤,“才不要。”

賀司珩淡笑:“又不乖了。”

翌日。

賀司珩撥通賀成總助張康的電話。

賀成夫妻雖說去了江城,但他總助張康留在南城賀氏總部。

張康接到賀司珩的電話後,馬不停蹄著手辦事。

不到十分鐘,他電話回過來。

“少爺,這檔節目,是最大的讚助商,只是這部分內容交給旗下的娛樂公司操辦,我也是問了管娛樂公司的陳助理才知道的。”頓了頓,他說,“有關這檔節目的東西我都發到您的郵箱了,您要是有疑惑的,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

結束通話後。

賀司珩瀏覽了一遍郵箱裏的文件。

這檔節目叫《我舞故我在》,由收視率最高的地方臺承辦,同時可以在某視頻播放平臺上觀看。節目做得很正規,邀請的評委專業性極強,甚至邀請了國際芭蕾舞大師。

只是為了提升熱度和話題度,節目邀請的主持人,也是評委之一,是近兩年爆火的小鮮肉。會作詞作曲,還會編舞,算是國內能拿得出手的愛豆了。

參賽人員,大致分為兩類。

一類是芭蕾舞;

另一類是街舞。

兩種截然不同的舞蹈形式,同臺競技,也有雙人組隊編舞pk。

賀司珩的目光定在雙人組隊編舞上,後面加了個括號,文字加粗加黑——男女組隊為佳,建議貼身性感辣舞,適當的緋聞可提升話題度。

這環節在第二輪,第一輪同臺競技,淘汰後的選手不參與第二輪。

他將手機扔在桌上,雙手握拳。

思忖片刻,他撈起手機,給張康打字。

【我是不是可以決定淘汰的選手?不是決賽,是第一輪。】

一個節目,但凡有資本家摻一腳,難免有些齷齪事。

這在他們這個圈子,是常事。賀司珩雖不在商場,但跟在賀成身邊,耳濡目染。

所謂的競技類節目,在他們這個圈子人的眼裏,不過是資本家的游戲罷了。

想要誰淘汰,想要誰奪冠,不過是他一句話的事兒。畢竟賀氏給的讚助費可不低。

張康秒回:【可以的,您要淘汰誰?】

得到想要的回答,賀司珩打字,“今——”

剛打出一個字,他又刪去。

算了。

要是她第一輪就被淘汰,不可一世的天鵝公主,豈不是會淪為圈子裏的笑柄?她會不會懷疑自己的舞蹈水平?

他揉了揉眉,重重嘆息,回覆:【沒誰。】

莫名其妙的對話。

張康滿腹疑問,奇怪他態度的轉變,但什麽也沒問,只說:【好,到時候您有什麽要說的跟我說就好,我會交代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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