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2章

關燈
【太惡心了,我沒想到白白竟然是這種人。】

【惡心!】

【滾出CV圈!】

【快滾出CV圈!】

密密麻麻侮辱性的詞語及冷暴力從電腦裏鉆出,像一只只鬼魅般生生的從電腦裏爬出,糾纏著駱白白,逼得他面色難看。

這還不算完。

在柳野爆出駱白白強迫淮安之後,淮安還沒做出任何回應,他又扒出了駱白白的身份,很快將這件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牽扯到了現實世界。

在這之後,駱白白能夠感覺到周圍看他的詭異眼神,無孔不入的鉆來,幾乎讓他崩潰。

淮安也收到了同學們憐憫的眼神,甚至在上課期間,還有人可以戳他胳膊,低聲安慰:“你別擔心,我們會保護你的!”

淮安聞言,頓時哭笑不得。

他並不需要這些孩子們的保護,因為未來不管駱白白做出什麽事,那都在自己的預料之中。

青年高高在上的布下了這個局,隱藏在背後,借用了男主柳野,爆出了這一系列的事情之後,又能全身而退,默然的俯瞰地上那人,看著他在沼澤之中艱難的俯伏前進。

淮安沒等多久。

在駱白白遭受網絡暴力後休學的第二個月裏,他很快就見到了他。

只不過與初次見面時不同,此時的駱白白顯得格外憔悴和抑郁,他那雙隱藏在鏡片下的明亮眼睛漸漸地染上了森冷,如蛇蠍盯人,跗骨之冷。更。多。完。整。無。錯。文。本。請。關。註。嶼。汐。

他就坐在那兒,身上明朗的氣息卻附上了黑夜之中的冰冷,抿著唇瓣,高高在上的看著面前略顯狼狽的青年。

淮安垂下眼瞼,頭上冰冷的水漬滴答滴答落下,在這陰暗的倉庫之中,略顯陰涼。

饒是天氣微熱,他依舊能夠感受到身上的冷意,漸漸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清冷高貴的青年跪在地上,雙手被鐐銬鎖上高高吊起,蒼白的面容之上,是一雙好像什麽都看不上的眼神。

冰冷的,在看螻蟻一樣。

駱白白握了握拳,怨毒的看他:“林淮安,你難道沒什麽要跟我說的嗎?”

淮安跪在地上,雙膝疼的厲害,可是背脊卻不願彎下,依舊高貴的挺直,如懸崖上的松柏,不畏高處寒意。

青年輕笑一聲,擡眸:“我該說什麽?”

“該說……你所經歷的那些事情,都是我一手慢慢策劃的?還是說……求你放了我?”

“駱白白,不可能的,我不可能求你。”

淮安從來沒有隱瞞自己陷害駱白白的心思,所以他在用電腦布局之前,都會留下一些證據,在明面上所有的證據指向柳野的時候,駱白白卻早早地通過了黑客技術,知道了暗地裏布局的那人是誰。

是淮安。

是那個他的初戀,是那個他喜歡上的男人。

駱白白不懂,他怨極了,恨極了,幾乎壓抑不住心裏的暴戾,狠狠地砸了過去:“我.操/你.媽/逼!”

青年被砸得生疼,下意識想捂住眼眶,卻不想牽扯到了手腕上的鐐銬,嘩啦啦的響起,發出巨大的聲響。

淮安低下頭,低聲笑了笑:“駱白白,你可真傻。”

“囚禁?綁架?你以為那些警察是吃素的嗎?”

駱白白赤紅著眼,見青年那般胸有成竹的笑容,突然扯出一抹惡意的弧度。

“你以為他們會來救你?”

淮安不說話。

駱白白卻笑了,惡意滿滿,如邪魅般,面色猙獰:“你做夢吧!在綁架你之前,我已經算計好了,避開了所有的監控。”

“除非這世界上出現比我還有能力的人,否則誰也找不到你。”

在綁架之前,他早就做好了布局。

為了這個布局,他用了半個月的時間,抹除了自己的行蹤,慢慢的找機會動手。

在動手之後,他輾轉帶著淮安離開了那個城市,跑到了這個偏僻的小山村裏。

駱白白用錢買下了這小山村後山的一座屋子。

這兒曾是倉庫,但是卻被他用來當做囚禁淮安的地方。

多好?

駱白白勾起唇角,笑得開心極了。

安靜的山村,只有老人和孩子的地方裏,沒有人會跑到後山裏,四周寂靜空蕩,只有他和淮安兩個人。

誰也找不到。

他滿意的看見青年一點一點蒼白的臉色,心裏的暴戾和滿足糾纏著噴薄而出,幾乎讓他壓抑不住,伸出手去觸碰青年的臉頰。

駱白白掐著他的臉,猙獰而又狠毒的瞪他:“林淮安。”

“你害我失去工作,害我被千夫所指,害我的生活被毀,這都是你欠我的。”

“我要你償還我。”

青年的臉色微微一僵,他感覺到駱白白的手在動,他一點一點的解開了自己的上衣扣子。

淮安面色鐵青,色厲內荏的斥責:“住手!你給我住手!”

“不可能的,林淮安。”駱白白裂開嘴笑了,那雙瞳眸染上了陰郁的幽火,森森然的盯著青年,滿足的看著青年面色鐵青的掙紮。

嘩啦啦的鎖鏈碰撞聲化作了激昂澎湃的歌聲,激起了駱白白的欲.念。

他解開了淮安的腰帶。

這種感覺就好像……你心心念念的神明突然從天降落,最後摔進泥沼之中不得脫身時的絕望,帶給人無與倫比的滿足。

他捧著淮安的臉,一口咬住他的唇瓣,粗暴的撕扯親吻,如暴風般強勢的席卷。

淮安突然狠狠地咬了駱白白的嘴唇。

駱白白吃痛,當即狠狠地推開淮安,淮安躲閃不及,後腦勺鐺的一聲撞上了墻壁,撞得他頭暈眼花,眼尾泛紅,多了些淚漬。

他癱軟在地,眼神迷茫,似乎被撞懵了。

駱白白眸光按了按。

這樣的青年似乎顯得越發的無辜可憐。

可……誰又來可憐他呢?

駱白白指尖一卷,抹掉唇上的血漬,瞇眼看著淮安粉嫩唇瓣上的一抹殷紅,觸目驚心的美。

他上前一步,低聲笑了笑:“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麽你要針對我。”

駱白白從地上撿起一個皮鞭,一點一點的靠近。

他目光深邃,高高在上的俯瞰地上瑟瑟發抖的青年,在那青年身上的高貴優雅不再,淡然冷漠也化作了可憐楚楚。

淮安的眼裏滿是對他的厭惡與懼怕。

駱白白心裏撕扯一樣的疼痛,可隨之而來的,卻是詭異的興奮。

他想讓曾經心目中的白月光扯下神壇。

想讓淮安跌入泥地,悲戚而又無力的掙紮求饒。

駱白白勾起唇角,詭異的笑:“現在我明白了。”

“因為我是Gay,所以我生來就有錯,對嗎?”

不,不是。

是因為你前世招惹了本尊。

妄圖利用契約困住他,對於魔尊而言,這無疑是一個巨大恥辱。

當然,魔尊不可能這樣回答,所以他冷冷一笑,神情傲慢睥睨,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難道不是嗎?你真是令人惡心!”

駱白白捏緊了皮鞭,眼底的怨毒如鋪天蓋地的網向淮安撲來。

冰冷的皮鞭驟然打在他身上。

淮安倒吸口氣,面色鐵青的瞪他:“你敢!!!”

雖未皮開肉綻,但是卻也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駱白白眼底的瘋狂愈濃:“我有什麽不敢的?林淮安,你忘了你的身份嗎?你現在是我的階下囚。”

“你沒有了身份,沒有了自由,沒有了錢財和一切與外界聯系的東西,現在的你,只是一個普通人。”

“我有什麽不敢做?”

是啊。

有什麽不敢?

沒有人發現。

沒有人知道。

就連駱白白自己,都放棄了自己曾經的身份,心甘情願的留在這個小山村裏,與他在一起。

淮安還有什麽氣可生!?

駱白白心底的怨恨如潮水般湧來,那龐大的負面情緒幾乎壓斷了他的理智,他赤紅著眼,又打了幾鞭下去。

“你毀了我的人生,憑什麽還能這樣高高在上?”

“淮安,我愛你,可是你不愛我,憑什麽?”

“你們有錢,是,沒錯,我承認我嫉妒,但是我有什麽錯?你非要利用輿論將我擊垮?你知道那些人是怎麽看我的嗎?”

“他們說我惡心,說我爛到了根裏,說我是個變態。”

“既然你們都這麽說了,那我就變態一回,我有什麽錯?恩?”

“還是說……連你都覺得我很惡心?是嗎?林淮安?”

“你說啊!說啊!是不是連你也覺得我很惡心?”

淮安閉上眼睛,心裏有些焦躁。

砸在身上的皮鞭雖然很痛,可卻並未有想象中的那麽疼,也許是早就習慣了疼痛,青年面上依舊冷靜如初,男人閉上眼,猶如高傲的神明,依舊挺直了胸膛,一副高高在上不願與他爭吵的模樣。

駱白白剛剛恢覆起來的冷靜,瞬間陷入了魔障,氣極反笑:“林淮安,你覺得我會這麽放過你嗎?”

淮安睜開眼,冷冷的看他。

那雙眼神裏,沒有一絲一毫的動容,更沒有半點對他的怨恨與厭惡。

駱白白突然覺得心寒。

淮安他不在意。

不在意自己身上的傷勢。

不在意駱白白所經歷的遭遇。

也不在意自己的性命。

他太冷,冷到青年凍傷了一切,冷到他的心口疼痛。

駱白白握緊皮鞭,突然間笑了。

“林淮安,你憑什麽……露出這樣的表情?”

作者有話說

還真被你們猜出來了~

小黑屋+小皮鞭。

淮安:……雖然早有預料,但還是感覺有點疼怎麽辦?

駱白白:君已入甕,不得再退,麽麽噠~否則……小皮鞭伺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