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春香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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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雪。”

玉羅剎的紅衣浮過落紅,蕩起了一圈的波紋。他的發散下,狹長的桃花眼微微的挑著,殷紅色的唇抿著,看著西門吹噓,眼睛在西門吹雪身上打探了幾下,隨即笑道,“吹雪有沒有空與我一起看一場好戲?”

雖然是在問,但是玉羅剎的眼睛很明確的告訴著西門吹雪,他,不想聽到拒絕的話。

西門吹雪走到玉羅剎身邊,伸出手擡起玉羅剎的手,玉羅剎的手與西門吹雪相比,顯得白皙,他的指節修長,指甲圓潤透著淡淡的粉色。

“已無大礙。”

聞言,玉羅剎只是一笑,開口解釋,“有些時候總要用些特殊的辦法,不然耗子總是捉不到的。”

話音一落,玉羅剎反手抓住西門吹雪的手,帶著他向屋內走去,石子小路上落滿了紅色的花瓣,玉羅剎與西門吹雪相伴走著,兩人的手一直沒有松開,直到走近屋內,玉羅剎才將手松開,在一邊坐下,隨後看著西門吹雪。

見此,西門吹雪於他身邊坐下。

西門吹雪直到玉羅剎此番作為是有話要說,但是玉羅剎會說些什麽,西門吹雪猜不出,這種莫名的疑惑,竟讓他好奇起來,所以他沒有拒絕,也拒絕不了,玉羅剎的邀請。

“吹雪可有喜歡之人?”

說到這裏,玉羅剎頓了頓,隨後看著西門吹雪,狹長的桃花眼瞇起,眼中透出的目光讓西門吹雪覺得十分危險。

“並無。”

西門吹雪不明所以,但是他也知道玉羅剎此番的問話絕對有它的目的,而這個目的的本身,並不是為了問這個問題,恐怕,這個事的關鍵,是他。

“既然這樣,那麽,吹雪,我們就一起去春香閣一趟吧。”

玉羅剎輕輕地笑著,姿態優雅,他的睫毛垂下,印出了一小片兒陰影。

西門吹雪點頭。

春香閣,顧名思義便是青樓楚館之所,雖是如此,但是也分為青樓以及楚館。青樓,便是妓子們所呆的地方,做的事皮肉生意,而楚館則是以歌舞為主,賣的是技藝。這春香閣則是一所青樓。

萬梅山莊離最近的鎮上相距甚遠,西門吹雪與玉羅剎兩人坐在馬車中,等月上柳梢之時,才到鎮上。晚風習習,月色迷蒙,花街柳巷之所行人眾多,路邊的商販走卒,樓上的窯姐兒們巧笑焉兮,風情萬種。

嬉笑怒罵皆成文章。

西門吹雪看著玉羅剎,不知道他心裏究竟在想寫什麽,不過西門吹雪可以肯定的一點,那就是,此時,銀鉤賭坊的劇情已經開始了,玉羅剎此人雖然並沒有出現多少,但是,根據字裏行間之說,玉羅剎是一路尾隨陸小鳳而去,那麽,玉羅剎此時帶著他到這裏,難道是因為劇情開始了?

想到此,西門吹雪的神情不變,等著玉羅剎開口。

果然,沒過一會兒,玉羅剎開口了。

“吹雪。”

玉羅剎狹長的桃花眼微微輕挑,神情似笑非笑,“我們到了。”

說著,玉羅剎下了馬車。

西門吹雪緊隨其後。

香氣襲人,眉目含情,濃妝艷抹,指如蔥根。

那人一來,語氣軟糯,身體柔弱無骨,緊緊地貼在玉羅剎身上,眼睛若有若無的瞟過西門吹雪那張冷淡的臉,“大爺,我們春香閣可是這方圓百裏最好的樓了,你要什麽樣的都有!”

聞言,玉羅剎一笑,手指不著痕跡的擋過那名女子靠過來的身子,說道,“找我們找一個安靜的地方,然後將樓裏最美的姑娘叫過來。”

說著,玉羅剎手輕輕一揮,跟在身後的西門傲將一定金子遞到了那名女子的手中,那女子眼睛一亮,將金子往懷裏一塞,笑的更歡了。

春香閣內一片鶯歌燕舞,西門吹雪目不斜視,跟著玉羅剎一起上了樓。相對於樓下的鶯鶯燕燕,樓上反倒是安靜了許多,絲竹之音,靡靡之音,悠悠揚揚。

“吹雪覺得此處如何?”

進了屋內,玉羅剎轉身看了西門吹雪一眼,那一眼包含的感情,很深,西門吹雪不懂。

“甚好。”

西門吹雪連看也沒有回答。

玉羅剎聞言笑了,笑的桃花眼都瞇了起來。

“吹雪難道來過不然怎麽知道這裏甚好?”

西門吹雪也沒有料到玉羅剎如此一問,他微微一楞,反倒令玉羅剎笑的更加開心了。

“吹雪,你可知道今日我要你來是何事?”

猛然間,玉羅剎說出了這句話,這個時候的玉羅剎神色十分正常,但是就是因為這種的正常,反倒令西門吹雪驚異。

玉羅剎有事,他早已知道,這事情是什麽,他並不清楚。

“並不。”

話一落音,玉羅剎並沒有再說下去了,他對著一直跟在他們身後默默站著的西門傲點了點頭,西門傲像是早已知曉玉羅剎的意思,他躬身低聲說了聲“是”,便退下了。

突然之間,屋內僅剩下兩人。

玉羅剎在桌邊一座,眼睛瞟了一眼他身邊的位置,隨即看著西門吹雪。西門吹雪也知玉羅剎是何意,他走了幾步,坐在玉羅剎的身邊,一言不發。

一時之間,時間為之一靜,玉羅剎並不說什麽,他靜靜地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約一盞茶的功夫,一陣腳步聲走到門口,門被敲響了。

“老爺,已經準備好了。”

西門傲的聲音傳來,玉羅剎的眼睛一亮,狹長的桃花眼裏精光一閃而過。

“進來。”

話一落音,門就被推開一群,走了進來,有男有女,皆是一副十六七歲的模樣,見到兩人,齊聲喊道,“兩位老爺好!”

西門吹雪沒有回答,玉羅剎也沒有回答,前者淡定的喝著茶水,一副不為外物所擾的模樣,後者玩味的看著前者,狹長的眼睛裏精光一閃而過。

“你們如果可以讓他開心,這些便是你們的了。”

說著,玉羅剎指著西門吹雪,而後又瞥了一眼跟著後面的西門傲,隨後,西門傲將一張銀票那在手中,攤開讓眾人看了看。

“一百兩黃金!”

其中一名女子驚訝的喊了起來,隨後她像是意識到了什麽,趕緊捂上了嘴,不在說一個字。一時之間,眾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西門吹雪身上。

西門吹雪倒了一杯茶,淡淡的抿著,手中的劍握的很緊。

玉羅剎沒有繼續說什麽,只是狹長的桃花眼挑起,看著眾人,看的眾人心中都七上八下,紛紛不敢出手,不過,重金之下必有勇夫,終於,一個長相艷麗的女子忍不下去了,他慢慢的走近西門吹雪,臉上揚起了一抹笑容,笑著說道,“這位爺!”

他的手還沒靠近西門吹雪,西門吹雪就已經握著劍向前一橫,劍鞘堪堪抵住那名女子的喉嚨。

那名女子一驚,嚇得叫了一聲,倒了下去。

見此,玉羅剎輕蔑一笑,不用他說什麽,西門傲就已經將那名女子扔了出去。一時之間,屋內更加安靜了。

西門吹雪不明白玉羅剎究竟要做什麽,他原本以為這是與銀鉤賭坊的劇情有關,可是事已至今,他知道,這根本不是!

那麽,玉羅剎究竟要做什麽?

西門吹雪不明白。

此時此刻,玉羅剎依舊笑著,臉上的表情越發的玩味,他的手握著酒杯,一杯又一杯,一連灌了兩壺酒之後,他終於開口了。

“怎麽,金子不想要了麽?”

玉羅剎的手撫摸著杯沿,眼睛看著西門吹雪,最重的話雖然如常,但是語氣卻冷得異常。

一陣沈默之後,終於有人動了,那人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長得清秀可人,他慢慢的走近西門吹雪,眼中的驚恐怎麽掩飾也掩飾不掉。

西門吹雪並沒有看那人,只是抿了一口茶,看著玉羅剎,許久之後,問道,“究竟何事。”

玉羅剎知道西門吹雪這是在問他,他將手中的杯子放下,看著西門吹雪,像是無意,又像是有意,他的聲音很輕,“吹雪喜歡的是陸小鳳還是宮九?”

聞言,西門吹雪看著玉羅剎,沒有回答,只是說道,“我既然答應了你,我就不會反悔。”

“我知道吹雪你一定不會反悔,但是,”說到這裏,玉羅剎的眼睛緊緊地盯著西門吹雪,“吹雪,爹知道你大了,有些需求也是應該的,雖說這兩個人都配不上你,但是你想玩玩也是可以的,不過······”

西門吹雪知道玉羅剎的意思,他看著玉羅剎,言語清淡,“我知道。”

“修習無情劍道之人,最忌有情,劍心不穩,一切就都毀了。”

玉羅剎說完,寬大的袖子輕輕地晃動,他的手在空中挽出了一個結,一掌拍過。

西門吹雪見玉羅剎衣袖晃動之時就已經有了準備,此時見玉羅剎出手,他一掌抵上,兩手相碰,帶出的掌風將發吹起,又將身邊的眾人擊倒。

一時之間,房內一陣混亂。

月色朦朧,把酒相送,陸小鳳摸了摸胡子,踏進了銀鉤賭坊。

這裏,有一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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