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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玉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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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吹雪一句話,就讓大家的目光紛紛移到了陸小鳳身上,陸小鳳苦笑一聲,摸了摸胡子,看著西門吹雪,說道,“西門吹雪,你果然與我的胡子有仇!”

說到這裏,陸小鳳打量著西門吹雪的臉,隨後移開視線,對著一邊的宋問草問道,“宋神醫,你藥箱裏還有金創藥麽?”

宋問草抱著藥箱的手緊了緊,尷尬的說道,“金創藥已經用完了,沒有了。”

聞言,陸小鳳只好搖了搖頭,又看著西門吹雪。

望了許久,陸小鳳才含淚的表示他同意了西門吹雪的提議。

在眾人看熱鬧的眼光下,陸小鳳顫巍巍的拿著西門吹雪提供的工具——劍,將他的標志性特征給一一剃掉。

陸小鳳雖然看不到他此時的臉,到他也猜到此時的他一定十分滑稽,因為,一邊的鷹眼老七已經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笑吧,笑吧!一會兒恐怕你就笑不了了!”

陸小鳳因為要刮眉毛,為了避開大家,所以緊緊靠著墻壁,此時,他聽見墻壁的遠處傳來“嘩嘩”的聲音,雖然陸小鳳並不知道這是什麽,但是他隱約知道事情一定不妙了。

“大家有沒有聽見什麽聲音?”

陸小鳳一說完,大家都停下了看熱鬧的心,靜靜地聽著,不一會兒,花滿樓才疑惑的開口道,“好像是水聲。”

“密室裏怎麽會有水?花公子,你不會是聽錯了吧!”

鷹眼老七的聽力並沒有花滿樓那麽好,此時聽花滿樓這麽一說,他才疑惑著開口。

倒是花如令聽到花滿樓這樣說臉色變得慘白,他看著眾人,心中泣然,“是我花某人連累了大家啊!”

花如令這麽一說,大家雖不明所以,倒是心裏隱隱有些不安。

只聽花如令又繼續說道,“這密室建於孟河之下,這水聲想必就是孟河河水了吧!”

花如令一說完,眾人都被這個消息一驚,只聽石鵲在一邊問道,“這河水怎麽會進到這密室?”

聞言大家都是一楞,隨即想到了外面的那群人。

“那些人到真是好手段!”

陸小鳳撇撇嘴,眉頭卻緊了緊。

“花老頭,還有其他方法出去麽?”

這間密室漸漸的開始滲水,鷹眼老七一見,就知河水已經漫了過來。

“見這情況,出路的一半恐怕此時已經······唉!果然是天要亡我們呀!”

花如令未說完的話大家都知道是什麽,不由的心裏也跟著沈了下來。

陸小鳳心知不會有事,但他還是有點不確定,他擡頭看向一邊的西門吹雪,只見西門吹雪神色如常,心下猛然一頓,悟了。

“花伯父,是否還有一個地方可選?”

陸小鳳看向花如令,只見花如令神色一頓,隨即嘆了一口氣,說道,“的確還有一個地方,不過······”

花如令停頓了一下,隨後說道,“算了,既然都已經這樣了,我便帶你們進去吧,好歹可以躲避一番。”

說到這裏,花如令對著箱子邊的墻壁一摸,將自己手上的戒指按上去,只聽“哢哢”幾聲,一道暗門開了。

眾人一見連忙跟著進去。

這道密道看著與其他的密道很像,其實仔細一看,就會發現這裏的密道比其他密道顯得更加幽深,密不透風。

也許是看到陸小鳳的疑惑,花如令用火折子點燃一邊墻壁上的燭臺,拿起來,對著陸小鳳解釋,“這裏的密道是因為孟河而特意修建的,專門用來防水的。”

“既然是特意為了孟河而建,那為什麽剛才你卻不讓大家進來避水?”

鷹眼老七聽了立馬問著花如令。

“唉!”花如令嘆了一口,並沒有介意鷹眼老七對他的追問,只是說道,“這間密道一旦進來,就出不去!”

密道走到盡頭,花如令搖了搖頭,看著陸小鳳說道,“陸賢侄,把樓兒給你的戒指拿來一下。”

陸小鳳聞言,並沒有問什麽,褪下戒指遞給花如令。

花如令將戒指對準墻壁上的一個凹槽,將戒指放進去,一扭,一道暗門開了。花如令將戒指還給陸小鳳,舉著燭臺進去。

燭臺的光並不是很亮,花如令用燭臺將屋內的燭臺全部點燃,大家才算是看清了屋內的擺設。

放眼望去,這密室內,大大小小幾乎有一百多尊泥佛。

“花老頭,沒想到你竟然這麽喜歡佛像!”

鷹眼老七看著這麽多泥佛,笑著問著。

花如令搖了搖頭,並沒有說什麽。

陸小鳳打量了四周,才對著花如令說道,“花伯父,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裏才是真正的瀚海玉佛藏匿的地方!”

花如令苦笑了一下,點頭。

“既然這裏藏了玉佛,那麽為什麽花老頭你卻說出不去呢?”

鷹眼老七疑惑。

“並不是出不去,只是我並不知道出去的辦法!”說到這裏,花如令回憶道,“當初我請妙手朱亭修建這裏的時候,只是讓他將從這裏出去的辦法告訴了瀚海國的王族,所以······”

花如令不在說下去了,眾人都沈默了。

“既然大家都被困在這裏了,那我們就來找一找誰是鐵鞋大盜吧!”

陸小鳳笑著看著眾人,提議道。

“陸小鳳,你是說我們中間有一個人是鐵鞋大盜?”

鷹眼老七吃驚的看著陸小鳳,顯然是被這個消息驚了一跳。

“當然,不過不是我來認,而是花滿樓!”說到這裏,陸小鳳挑著眉笑道,“花滿樓曾經摸過鐵鞋大盜的臉,正好趁著這個機會讓花滿樓摸一下,便可知誰是鐵鞋大盜了!”

眾人看向花滿樓。

“奪目之仇,歲不敢忘。”

花滿樓不覆以往的文雅,此時的他聲音中帶著些低沈。

對此,大家都讚同了陸小鳳的意見。

不過一會兒,整個密室內的燭火全部熄滅,沒有一絲光亮。

西門吹雪立在一個佛像前,等了許久,才聽見花滿樓的走了過來。

花滿樓伸出手,摸著西門吹雪的臉,西門吹雪沒有動,也沒有說什麽,他只是靜靜地待著,感覺著花滿樓的手沿著他的臉頰慢慢的移動到發際,順著發際,慢慢的摸上了他的眉他的眼,隨後是他的鼻,花滿樓手微微移動溫熱的觸感在漆黑的環境裏竟顯得十分突出。

花滿樓的手放下,指腹在西門吹雪臉部的線條一滑而過,撤走的指尖沒有及時,觸碰到一片柔軟的微微有些濕潤的地方,花滿樓的指尖一抖,離開的步伐明顯快了幾分。

西門吹雪也明顯被那個小小的意外驚的一楞,隨後手指慢慢的擡起,冰冷的指尖觸碰到了唇,心底一顫,將劃在唇邊的痕跡抹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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