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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無妄之城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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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悅顯然是被嚇到了:“你們怎麽可以這樣做。”

單宏達甚至還站在一旁,用驚羨地目光看著秦大陸:“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麽狠毒的招數,不錯,我看這個辦法挺好的。”

殷悅又扭頭看向單宏達:“你又想做什麽,幸災樂禍嗎?!”

又看回去秦大陸:“我們都是機器人,你為什麽要幫襯著他們!”

秦大陸還沒有說什麽呢,單宏達聽著這話就不是很高興了,他單手搭在秦大陸的肩膀上:“為什麽?因為這是我兄弟,他不幫著我難不成還幫你不成?”

步公沒有加入他們的話題,而是站在身後靜靜地看著年輕人玩鬧。

……

簡昧經過一個帳篷,帳篷裏邊傳來聲音,本來只是想要路過一下的他,聽見聲兒之後他忽然停了下來,不禁思考,為什麽他聽這聲音那麽的耳熟呢?

於是心存懷疑的簡昧就停下了腳步,停靠在了這個帳篷旁邊,偷偷地聽著裏面的人講話。

現在更加肯定了,裏面那個說話的人正是他的親親男友。

簡昧有些心驚,為什麽男朋友會出現在這裏?

他是想要直接闖入裏面,詢問霍修竹為什麽在這裏的,為什麽不和自己見面,但是這個帳篷裏面不止有霍修竹一個人的聲音,似乎還有兩個人,他們聚集在一起似乎正在商議某件事情。

分清楚事情輕緩程度的簡昧只好先耐下性子,沒有急著詢問。

而另一邊的談友瑤就和簡昧不一樣了,她並沒有那麽為別人著想,她大大咧咧地闖入了一個帳篷之中,看到了一個穿著防護服的人手裏拿著什麽東西,身體側對著她,加上視野阻礙的原因,並沒有立即看到有人闖入。

好在這個帳篷有且只有他一個人,因此談友瑤的出現也並沒有引發很大的動靜。

那個人繼續進行著手裏頭的動作。

專心到都沒有發現有人出現在他的身後,同時談友瑤也不準備打草驚蛇,也不是想要嚇唬他,而是慢慢地接近這個人,不費吹飛之力,僅一掌敲在了他的後頸處,人也就這麽的暈了過去,這個人的手上還拿著類似於藥劑一般的東西,似乎這東西對他來說還挺重要的,既然人都已經給暈了過去,他的手上的藥劑依舊穩穩當當地拿在手上,一點都沒有想要松手的意思。

這十分的明顯,一看就知道,這藥劑對於這個人來說還是極為重要的一樣東西。

談友瑤僅僅只需思考了零點一秒鐘,她便一把奪過這個人手中的藥劑,然後把倒在了她身上的藥劑師推開,不管那人的死活。

談友瑤並不是什麽科學家,她無論怎麽看都看不出來這瓶子裏面的淡藍色液體有什麽用,輕輕地搖晃了一下瓶身,發現這種藥劑十分的濃稠,不是像水一樣的液體。

確認這東西或許對人來講很重要後,談友瑤掃了一眼桌上,發現桌上擺放著一個打開了的箱子,這箱子就跟一本現代漢語詞典一般大,裏面還放了好幾管相同的藥劑,其中有一個凹槽的洞,顯然就是放她手中這支藥劑的凹槽。

她再把手裏的藥劑放入凹槽後,發現的確很吻合,然後一聲不發地將箱子給合上了,還設置了一個新的密碼,最後給它上了鎖,這樣就保險了。

最後觀察了一下外面有沒有人後,談友瑤帶上這個十分重要的密碼鎖箱子離開了這個帳篷。想著,這麽重要的東西,肯定待會兒就會有人來交接的,所以她必須趕緊離開才行。

一般通俗來點的講,像這種很重要的藥劑是需要配備兩個藥劑師的,但是被支走去解決生理問題的藥劑師,回來後就發現自己的同伴倒在了地上,桌子上面擺放的那道藥劑箱子也不翼而飛了。

那個倒在地上的藥劑師其實是臥底,入侵者派來盜取藥劑的臥底,想要偷盜藥劑,如果短時間的話給藥劑做做手腳也是可行的,但是他都還沒能開始就被人給打昏了過去,最最最可憐的是,連誰打的他都不知道就昏了過去,暈倒的前一秒還想著是不是有人發現了他的身份故意出現阻止他的。

但是轉而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如果發現了他的身份,怎麽可能還會敲暈他,最有可能的是把他關押起來詢問,但是已經昏倒後的他無法在進行思考了。

那個返回的藥劑師發現同伴暈倒之後連忙呼喊人,告知大家有外人闖入基地陣營。

很快基地裏面就開始排查,很快就發現了簡昧三個人,簡昧有註意到來逼供他們的人是霍修竹身邊的人,雖然不知道這人是誰,但是他方才聽霍修竹談話的時候,也聽到了這個人的聲音,方才才挺乖的聲音,簡昧是不會忘記的。

簡昧他們之所以這麽輕而易舉被抓住,也是因為這群人中都持有把槍。

看來這也不是啥尋常的基地。

被抓後,簡昧第一個要求便是提出要見霍修竹。

霍修竹身邊的那個人,簡昧聽見有人叫他嚴助理,於是他便向嚴助理提了一個過分的要求:“我要求見霍修竹。”

“我們霍總豈是你想見就能見到的!”

嚴助理十分嚴肅地說道,顯然是不願幫簡昧喊人來,他並不想因為一個簡單的盤問,把霍總給引過來。

簡昧非常想要見到霍修竹,於是他便說:“你不讓他來見我,我就不說。”

談友瑤還在一旁應和:“就是,我們就不說,打死也不說。”

幾個人便開始扯皮,可終究還是要從這些人的嘴裏撬出來點什麽,嚴助理也不忍心動用私刑,於是只好去請示霍修竹了。

見不見還是要取決於霍總。

嚴助理離開之後,簡昧就扭頭看向身邊的談友瑤:“之前你手上拿著的是什麽東西,我怎麽看這群人很緊張的樣子?”

“倒也不算啥,”談友瑤被抓起來後,那個一直被她保管著的藥劑箱子也被人奪了去,談友瑤現在想了想還略有些可惜,“具體我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東西,貌似那東西還挺重要的。”

不然也不會有人特意來審問他們,顯然是想要將他們活捉來盤問,否則一開始他們就直接開槍了。

“欸,他怎麽了?”

和談友瑤說著話的功夫,簡昧註意到了林飛馳,於是小聲地問談友瑤。

談友瑤說道:“我怎麽知道他發生了什麽。”

林飛馳雖然也在身邊,但是一直沒有說話,可是叫人也不可忽視他的存在,因為他周身散發著濃郁的不滿,臉也陰沈著,就好像有人惹了他不高興一般。

林飛馳的心情的確不是很好,尤其是當他得知他們被抓的原因是因為談友瑤後,他的表情就更加不耐了,現在更是連話都不想說了。

……

另一邊,藥劑師被弄醒之後,就有問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麽。

藥劑師哪知道發生了什麽,他只知道自己當時是想要對那瓶藥劑動手的,但是不知道被誰從背後給打暈了,害得他什麽都沒有做就暈了過去。

也不知道後面還有沒有機會能夠繼續毀壞藥劑。

“我什麽都不知道,是有人從後面偷襲我的,”藥劑師只能撿著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似乎想起來什麽:“哦,當時我正在檢查藥劑是否有問題,然後就被偷襲了,那個藥劑箱子呢,被人偷了去嗎?”

詢問藥劑師的人說道:“是被人盜了。”

“什麽?!”藥劑師一聽,十分的震驚,那人又趕緊解釋:“但是我們也很快就把人給抓了起來,現在嚴助理正在盤問他們原因,想必很快結果就會出來了,到時候我們也就能夠知道背後的人究竟是誰。”

藥劑師聽完之後,心裏的想法有很多:難不成上面的人嫌我動作太慢,於是就安排人來偷藥劑了?

可是也不對啊,他為什麽要對我出手呢?

怎麽還很容易就被抓了起來?

有些想不通,不過這位藥劑師還是很相信上面的人,於是打著檢查藥劑箱裏面藥劑是否出現了差錯為由,將藥箱給要來了,看到箱子後,他差點就隱藏不住自己臉上的表情,忙低下了頭。

可是這箱子卻是極為難打開,輸入密碼的時候,最開始沒有在意,還以為是自己輸入錯誤了,可是當他試過好幾遍之後,仍是密碼不正確,這箱子就好像是個擺設一般,等等,是不是那個偷箱子的人把密碼給換了。

沒想到那個人還夠謹慎的,但是箱子仍舊沒有盜走,還是回到他手上來了,而且現在箱子不打開,他也沒有辦法沖著裏面的藥劑下手啊。

而且就像這種材質的箱子,動用暴力是無法打開來的,只能夠輸入正確的密碼才行。

當即,這個藥劑師急的都快把自己頭上那所剩無幾的頭發給拔了,可任憑想破腦袋都沒能夠想出來密碼究竟是什麽,他試過了上面組織中的編碼,並不正確,還有組織中經常使用的代號也試過了,也仍是不正確。

沒等他想出來正確的密碼,一會兒之後,就有人來要回箱子了:“你檢查完了沒有,我們還要拿去保存起來。”

於是他只能把這個消息上報,暫且也無法對藥箱裏面的東西下手。

“等等,”藥劑師想叫人再等一下,可是人已經進入到他的帳篷裏面來了,無奈他只能把真相說出來:“這個箱子我根本打不開,是不是拿錯箱子了?”

“什麽?這箱子打不開了?”

這個保管箱子的人比藥劑師還要激動,“可是這個箱子根本就不會有錯,是霍總親自設置的箱子。”

藥劑師心想:難怪,我就說這暴力都無法拆卸。

之前他不是沒有試過,可是事實證明了的確只有非暴力的方式才可以打開。

不過,既然箱子沒有錯的話,那麽就剩下最後一個可能了:“是不是那個偷盜藥劑箱子的人重新設置了密碼?!”

藥劑師咽了口口水,擔心自己“同伴”的身份暴露,可是隨後一想,那個人不是已經被抓了嗎,似乎早就已經暴露出來了,藥劑師擔心那個人承受不住刑罰把密碼交代出來。

那樣的話,上面組織的心血就白費了。

這個消息被上報到了霍修竹的面前,正好他已經走到了這邊,進來的第一眼就和簡昧對上眼了。

此時眾人都穿著防護服,簡昧看到防護服中那一抹最帥氣的身影,就知道是霍修竹了,尤其是大家只能夠靠眼睛來分辨出誰是誰。

這眼睛,簡昧是絕對不會忘記的。

可是,這個副本的男朋友,似乎又又又失憶了,簡昧對此已經習慣了。

當霍修竹問起新設置的密碼究竟是什麽的時候,談友瑤搖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就隨便輸入的,當時不是時間緊急嗎,害怕有人來搶箱子,我想著回去之後用刀砍開來。”

嚴助理對於談友瑤的話有些駁詞:“你胡說什麽,我們霍總親手設計的箱子,哪是你那麽容易就可以毀壞的!”

談友瑤嘟囔著道:“我又不知道,兇我做什麽。”

聽到霍修竹居然還親手設計箱子,簡昧挺為對方感到高興的,沒想到我男朋友居然會這麽的厲害,當即就沈浸在男友厲害這一件事情當中。

好在這個箱子是霍修竹設計的,嚴助理幫他拿來常用的設備來,霍修竹檢查一個小時之內輸入的密碼時,發現這裏竟然出現了十多個不同的密碼,更是在此之前幾分鐘,還輸入了多種不一樣的密碼,有人想要破解談友瑤短時間內設置的密碼?

而且看著密碼類型,似乎和他之前在哪裏看過的一樣。

霍修竹面色變得有些嚴肅起來了,擰著眉:“之前是誰動過這箱子?”

“就、就我動過啊,你們不是都知道嗎,”談友瑤舉起手,結巴地說道。

“不是你,在之後還有人經手過箱子,”霍修竹半瞇著眸子,似乎正在思考著什麽,然後叫了一聲:“嚴助理。”

“是,”嚴助理在聽了霍修竹的話之後,楞了一下,似乎已經和霍總的猜測對上線了,他說道:“我現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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