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1章 奪命闖關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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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道口哨聲。

“簡直完美。”

理發師看了一眼自己的作品,繼而從桌子上拿起一塊專門擦拭梳子的布塊用來給自己的寶貝梳子擦拭。

然後又看了看自己剪出來的發型,雖然只是再尋常不過的短發,卻依舊感到不可思議,還暗嘆自己居然有這般手藝,不過他很快就醒悟過來,並不是他的手藝好,而是這位客人本身模樣就很出彩,想必不管是什麽發型對方都能駕馭的住。

“自己看看,我剪得怎麽樣。”

理發師自信滿滿地掀開了圍布,抖去上面的碎發。

簡昧只是要求剪頭發而不是做好看的造型,因此這所需的時間並不算長,就連在一旁等待的霍修竹都沒有坐多長時間。

聽到理發師的話,舒服的差點睡過去的簡昧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正對面鏡子中的自己,微微入神。

記得在過來店裏之前,自己的頭發還超過了耳朵,現在被理發師稍稍修剪了一下之後,他整個人都變得幹凈清爽多了,簡昧抿了抿嘴,鏡子中的他也跟著抿了抿嘴唇,見此忍不住沖鏡子裏的自己笑了笑,滿意道:“不錯,我很喜歡。”

理發師見此,點了點頭,又說:“滿意就行,五十塊錢謝謝。”

簡昧剛要上手摸一摸自己的頭發,聽到理發師的話楞住了。

“……”

“上回不還四十五的嗎,怎麽這次還漲價了?”

雖然是這麽說沒錯,但簡昧也沒有吝嗇那五塊錢,他從口袋裏掏出了五十元整的現金,也幸好下樓的時候往口袋裏塞了五十塊錢,在多一分錢他都沒有了。

遞給理發師後,他巴巴地望向霍修竹,並不是說他以後就沒有錢了,只是他方才下樓之前還答應過和對方一起買個小吃的,所以一開始還以為五十塊錢剪個頭發再買個小吃就夠了。

“沒事,逛逛也可以,”霍修竹看到簡昧露出這般神情,他忍不住捏了捏對方臉,可是沒敢使勁,他心疼。

理發師見到這個朋友居然還可以上手捏簡昧的臉,他也有些心癢癢,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意圖,霍修竹狀似不經意的眼神淡淡地瞥過來,只是那一眼,就叫理發師脊背一陣涼意,莫名地感覺自己真要上手的話會發生不好的事情,頓時歇了那種意思。

理發師收下錢後,還出言解釋了一番:“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今年物價上漲的挺快,我也是要恰飯的。”

他邊把錢往自己的口袋裏裝,邊偷偷跟簡昧透露了一件事情:“為了補償,我可以偷偷告訴你一個消息。”

消息?

還用偷偷的?

簡昧心下詫異,一挑眉:“說說看是什麽消息?”

“我聽說這邊就要拆遷了。”

拆遷?

還這麽突然?

要知道先前可是一點兒消息都沒得,就突然說要拆遷,簡昧皺了皺鼻子,有種說不出的感覺,畢竟他自實習到轉正的這一年多的時間都是在這裏住的,多少還是產生了一點兒感情。

簡昧:“這事可信嗎?”

理發師停住,努力回想了一下當時自己聽到的內容,“一半一半吧,好像馬上就要下達通知了,還有大半年的時間。”

簡昧先是楞了一下,隨後看了一眼理發師:“謝謝你告訴我。”

理發師放下圍布,搭在靠椅上,憨憨地笑了兩聲:“這有什麽的,我就是怕搬走之後再也看不到你了。”

這麽想著,他忍不住多看了簡昧幾眼,生怕這以後啊就看不到了。

這麽奇怪的眼神叫簡昧覺得莫名其妙的,若是讓他知道了理發師的心裏活動,怕是會忍不住翻個白眼,【以後看不到這句話整得他好像去了一樣,】他拉著霍修竹就出門去了。

留下理發師巴巴地望著簡昧的背影,多想喊出一句:“不要走,不要走,我不要你走……”

出了店門之後,霍修竹無緣無故說了這麽一句:“沒想到你這麽受歡迎。”

“啊?”簡昧沒有聽懂對方的意思,擡頭看了一眼一米九高個的男朋友,好半天才意識到對方的意思,嘴角微微上揚,摟住身邊人的肩膀:“你是不是吃醋了啊。”

“如是我說是的話,你會怎麽補償我?”

霍修竹微微低頭,眼眸緊緊盯著眼前的人,只是盯了一會兒,簡昧便受不了的轉移了視線,“幹嘛這麽說,什麽補償不補償的,我又沒有做錯什麽。”

他心裏嘀咕了幾句:這話好像是我做錯了一樣,我什麽事情都沒有做好不好(內心吶喊)。

“對,是我的錯,我不該爭風吃醋。”

“……”簡昧整個人都僵住了,呆楞地站在原地,好半天才緩緩轉頭看向男人,這話他要是沒有猜錯的話,不是什麽綠茶專用的茶言茶語嗎?



一聲招呼都沒有打,貿然就被系統給傳送到了副本世界中。

猶記系統最後的聲音:【抱歉,抱歉,求求你了,就這一回,等你回來了,任你處置~】

完後就再也呼叫不來系統了,也不知是不是如對方所說,因為屏障才進不來的。

於是乎簡昧就被傳送到了這個副本,一陣眩暈感覺過去後,他站穩繩子,目光往下看去,發現自己居然顫顫巍巍地站在一根繩索上面,要掉不掉的樣子。

繩索和人的拳頭一般粗細,放眼望去,和他一樣的玩家還有五個,都和他一樣搖搖欲墜地站在繩索之上,有的人還在緩沖中,還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等傳送的眩暈感覺過去,還有的人是和簡昧一樣緩沖好的,顫顫巍巍地站著,也看不出清楚下面究竟是深淵還是平地,都不敢多動一下,生怕墜落下去。

這個副本一如既往的黑,他們頭上好像有一個射燈,類似於舞臺的那種,擡頭看去的時候看不見究竟是什麽燈,還有些晃眼睛,簡昧只是看了一眼就低下頭了,現在看東西的時候還帶點灰藍灰暗的影子。

好在這個副本還挺偏人性化的,若是沒有緩沖好的玩家是可以屹立在繩索上面不受影響,也不用擔心會掉下去,但是對於已經準備好了的玩家就不太友好了,對於恐高的玩家就更加不友好了。

也不知道是哪一個玩家,居然還嚇得瑟瑟發抖,以至於這跟繩索也跟著晃動起來,簡昧極力穩住身體,隨著繩索晃動的頻率來調整自己的身體的平衡。

昏暗外加一個白燈的緣故,他並沒有看清楚白燈照射之外的地方,也看不出來除了他們所站的地方之外,這片地區究竟有多大。

現在是包括簡昧在內的六個人站在同一根繩索上面,簡昧在穩住自己後,又開始打探著周圍的情況,細細算來,若是從左邊數來的話,他是站在第四位,他的右邊還有兩個玩家。

他的左邊是一個妙齡少女,一頭金燦的卷發,穿著色彩鮮艷的健身運動的套裝,也是一個老玩家了,她的表情並不害怕,相反的較為從容。

而他的右邊則是一個年齡較大的老人,這麽對比,好像是反差比較大。老人穿著白色的太極服,咋一看好像沒什麽,但是簡昧仔細看發現老人家嘴角微微一動,好像是在忍耐。

可能是發現到簡昧的窺視,這個老人瞥了過來,“看什麽看。”

“……”

這老人脾氣還真不小,不過確實是他不太禮貌一直盯著別人看,這個錯簡昧認了,他收回目光,又過了一分鐘,繩索的晃動加大,應該是所有玩家都已經適應過來,但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才會讓繩索晃動這般大。

原本以為所有玩家都到了,游戲便會說出通關方法,但是這看來似乎是沒有任何的回應。

終於有人是忍不住開口了,幾人想要忽略現在的處境,想要靜下心來的話就必須要轉移註意力,所以各位玩家都開始了自我介紹。

也是因為這個,簡昧才知道了身邊這兩位玩家的名字,穿著健身套裝的金發女郎、妙齡少女名叫談友瑤;穿著太極服、上了年紀的老人讓別人稱呼他步公。

幾個玩家看他年紀確實挺大的,也就這麽叫了。

等到繩索穩定下來不在搖晃後,就有人提出順著繩索走,看一看究竟能不能到底。簡昧也沒有貿然開口,他是屬於隨波逐流的那種,看到大家都默認一起合作,簡昧想了想也就選擇和大家一樣。

“可繩索有兩端,我們要走哪邊?”談友瑤突然出聲。

這話讓大家有些無言,似乎也在想應該怎麽做。

看大家都不說話,談友瑤又說:“我們有六個人,不如分成兩路,我隨你們去左邊,簡昧他們就去右邊?”

大家表情各異,也就思索了大概半分鐘的時間,就有兩個人附和,既然如此,他們也就照談友瑤所說的那般,三人往繩索左邊走,簡昧和步公還有一個玩家走右邊。

原本站在繩索上就已經很困難了,現在還要在繩索上行走,這更是難上加難。好在大家都是專業的玩家,這點困難還是應付的來,簡昧轉了個身,發現這繩索晃動的厲害,他前面的兩個玩家並沒有如此大的動作,那麽使繩索搖晃厲害的人就在他的身後。

簡昧扭頭往後面看去,左邊繩索第一個人落腳的時候沒有站穩,整個人左右搖晃,還使得其他人都跟著繩索搖晃,終於看起來好脾氣的談友瑤怒了:“好好的走不行嗎,不能走的話你就趴著爬!”

當然說話也是要發音的,所以站在繩索處的他們也是盡量的不說話,因此談友瑤正常的說話聲音還是能夠讓那個罪魁禍首聽見的。

“我知道了。”

左邊第一個玩家說話的時候都發著顫音,他想了想幹脆閉上眼睛,還半蹲著身體,這個時候也顧不上紮馬步這個姿勢累不累人了,他只想要安全的度過這個難關,見此談友瑤更是眉心一蹙,忍不住又出聲:“不能蹲著,蹲著掌握不了重心,更容易掉下去。”

“啊~”那個玩家正要開口說話,結果下一秒就掉了下來。

因為接觸也不深,幾個玩家並沒有為那個玩家的死而傷心,更多的是對於這種開局百分之五十的必死局抱有敬畏。

能活到這一關的玩家都是有實力的,就這樣都能死掉一個玩家,大家也是保持了沈默,看來這個副本難度要大很多。

為此,接下來各位玩家也都小心謹慎了許多,知道身體不平衡也容易摔下去,大家也就開始站起來,努力平衡自己的同時再小心翼翼地挪動步子。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所有玩家精疲力盡的時候,終於又慢了下來,期間簡昧聽到了一次慘叫聲,估計是又有人摔下去了,他的眼眉微微顫動,但並沒有出聲。

回頭望去的時候,已經看不到談友瑤的身影了,但是現下左邊的繩索似乎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現在都挪不動腳步了,兩只腿都發著顫,即便是繩索因此搖晃的厲害,玩家們也都適應了下來,至少可以輕松地保持站立的姿勢。

再往前面走的話估計是行不通的,簡昧想到的其他玩家也可以想到,他這邊的一個玩家也是這麽說的:“看來摸索前進的方法並不正確,我們走了這麽久依然看不到盡頭,也不知道這繩索究竟有多長。”

因為不知道,因為看不見與目的地之間的距離,所以現在的唯一難關便是心理戰。

這場心理戰還十分的重要。

其實簡昧也早有預感,相信他也不是第一個發現的,之前就有人大膽地做了這項實驗,但那個實驗的難度其實相比他們現下簡單的多,就只是讓那些個闖關者蒙上眼睛,帶上耳機往前走。

看不見路,也聽不見周圍的聲音,無法判斷自己走了多長多遠,他們也不知道自己的場地究竟有多大,看似走了幾個小時,但實際上他們連一個小型的停車場都沒有走出去。

最後只有一個人通過這場實驗,他是一個可憐人,上天不僅奪走了他的眼睛,還讓他永遠聽不到這個世界的聲音,他意外能來參賽也是他身邊的朋友為了那豐富的獎金推他來參賽的,或許他永遠都不知道自己有參加過這個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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