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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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麽一雙柔滑如無骨的手,怯生生地沿著著他寬廣的肩膀往上移動,不知是現實還是虛幻,可他真真切切的感到了擁有那雙手的主人在他懷裏的蠢動,身軀也因這似有似無的撫觸而變得更為火熱。

013

總共八千七百三十名考生,現在已經到了八千七百二十八名,也就是說,只有兩個人沒到了!也就是說,他在這幹等了四個時辰,還是什麽也等到!獨孤賢臉呈黑青色的看著手中的名冊,有一種把它撕成碎片的沖動。他耗費了如此之大的人力與物力,竟然都是白費。難道自己和那個少年真的就連一面之緣也沒有,他不信。心中的火沒處發,不由遷怒到那兩個還沒來的考生身上,重重的拍了下桌子,召來主檢官。

“哪兩個人沒到?”

“是…是水都的…謝…君陽和…中都府的…中都府的……”被盛怒中的信王獨孤賢嚇的魂不附體的主檢官怎麽也無法說出另一個人的名字,為難的眼光直直飄向坐立不安的吳允常。大家都是同事,他怎麽忍心毀了允常弟弟的前途。

“是誰?說啊!”惱火的眼眸陰惻惻的瞟向主檢官,獨孤賢口氣溫和的令人渾身直打冷顫。

“中都府的吳季常。”不敢再打馬虎眼,主檢官萬分無奈的說出了另外一個名字。對不起啊!老哥哥,我還要自己的腦袋,你也應該知道信王爺惹不起,我只是一個小官吏!可沒辦法對付信王爺。

“現在還沒到貢院,分明就是藐視科舉,來啊!把這兩個人的考籍劃去,三年之內,不得參加考試。”獨孤賢冷冷的吩咐,撞上他心情不好,算這兩個舉子倒黴。

主檢官點頭稱是,退回自己的位子上。唉,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你就認命吧!無言的拍拍全身無力快要癱倒的吳允常!主檢官除了無奈還是無奈。為下位者的悲哀啊,他很能體會吳允常現在的心情,可是他什麽也做不了。

“王爺、王爺……不好了!”門外一個小太監飛也似的跑到他身邊,神情緊張的讓人以為發生了什麽天大的事。

“什麽事啊!”原來是瑞喜公公手下的小太監喜福啊,這個小機靈鬼跑到這裏做啥。還一副天塌下來的樣子,就算天真的塌下來也有皇兄頂著,一個小太監能起什麽作用,真是無事瞎忙活。

“王爺,大事不好了!”喜福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

“這次又是哪個娘娘的鳳簪掉了,還是禦膳房的雞跑了!”不冷不熱的問,獨孤賢實在提不起什麽興致。什麽雞毛蒜皮的小事都來找他信王賢解決,還真以為他很“閑”啊!父皇為什麽要給他起這麽個一點好處也沒有的名字。

“王爺,這次真的是大事不好了!是靜王爺要我來的!”喜福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凈,他叫你來的,發生什麽大事了!”六皇兄可是皇兄的影子,一般情況他是不管朝政的。如果是他發下的命令,一定是出大事了,獨孤賢也著急了。

“皇上不見了。”俯在獨孤賢的耳邊,喜福小聲的道。

“什麽!這可是真的!”獨孤賢大驚失色的道,如果是真的天下會大亂的啊!

點點頭,喜福謹慎的看著四周,卻沒有進一步說明。

“你們都下去吧!”揮退了眾人,獨孤賢問。“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皇兄怎麽會無緣無故的失蹤了呢?”

“昨天皇上說很累,今天就不上朝了!還讓奴才們不要吵醒他。可今天皇後娘娘去瞧皇上,奴才通報了好半天都沒聽見皇上的旨意,連一點動靜也沒有。奴才鬥膽進入了寢殿,才發現皇上不見了!”當時真是魂都嚇飛了,喜福想起早上的情景還是覺得怕。

“後來呢!”

“奴才趕緊稟報了瑞喜公公,瑞喜公公叫所有的太監宮女去找,都沒找到皇上!最後只好去問靜王爺,靜王爺讓奴才來找王爺!”

“過來找我,凈還有說什麽嗎?”奇怪,皇兄不見了找他幹嗎?他又不知道皇兄在哪裏?莫名其妙嘛!

“凈王爺說皇上的下落只有王爺您才知道!”喜福機靈的說道,但也隱藏了一句話沒說,其實靜王爺獨孤凈還有一句囑咐。拜信王的沾花拈草的功力,他的狐朋狗黨夠多,從中絕對可以發現皇上的行蹤。聽著話裏有話的一句話,喜福也知道了一件事,皇上極有可能跑到宮外去了,可究竟是跑到哪個老鼠洞裏,就沒人知道了。

“這樣啊!”獨孤賢也想到了,皇帝八成是溜出宮去了,那些禦林軍是飯桶嗎?連個人都看不住,想到自太子時代起就很擅長偷溜和反追蹤之術的皇帝,獨孤賢頭就痛。這皇兄又愛玩,心機又深,雖說自己是他最忠實又相處的最為長久的“走狗”,不,應該是心腹之一,可他也不清楚皇帝的想法。依他看皇帝腦袋裏想的是什麽沒人知道,這猜皇兄跑哪去了還真是難題,難辦吶!

“皇兄這幾天有沒有什麽奇怪的言行舉止。”凈還真是派對了人,喜福是侍侯皇兄的小太監,皇兄的事問他沒錯。

“奇怪的言行舉止!”喜福吞了吞口水,這皇上有哪天是正常的啊!從沒見過這麽壞心眼的皇帝,一天到晚都算計別人,依他看皇上沒一天是正常的。

“皇兄有沒有突然對什麽東西特別感興趣!”不見喜福回答,獨孤賢改變了問題。

“有、有、有,這幾天皇上老是提前幾天過世了的顧太傅。”喜福點頭如搗蒜,可這和皇上失蹤有什麽關系呢?他不懂。

顧太傅,皇兄的老師過世了,皇兄很難過吧!不過顧太傅早已離退歸隱故鄉,皇兄也不可能跑到顧太傅的幕前哭啊!路太遠了,不可能!那他會去的地方只會是顧太傅呆過的地方。顧太傅的老宅,好象已經被戶部尚書李顯正買下了,皇兄不會苯到跑到那去。顧太傅初任京城太守的衙門前些年也因為年久失修拆掉了,現在是新建的衙門,也沒什麽可以讓人緬懷的,皇兄自是不可能去那。那皇兄會去哪呢?獨孤賢來回踱著方步,還是一點頭緒也沒有。

“王爺,還有一刻鐘就要開考了,您是進來還是回府呢!”主檢官戰戰兢兢的走到一臉沈思狀的獨孤賢面前,小心翼翼的詢問。信王爺現在正堵在貢院的門口,他們可怎麽關門啊!真命苦,為什麽每次來問的都是他!

“本王出去好了!”無意識的回答,腦海裏卻突然爆出一點小小的火花,科舉考試。對了,顧太傅是至德十八年中的狀元,他在考生驛館的松濤樓裏應該有手跡留下,皇兄一定是去那了。可也不對啊,緬懷手跡用的著一夜嗎?皇兄的心思一向稀奇古怪,不會這麽簡單。哼哼,最有可能的就是,皇兄從某條小道跑到貢院裏來了,想參加科舉考試!真是異想天開啊!越想越可疑,獨孤賢闊步就往貢院裏面走。

他非逮到皇兄不可!

014

為什麽這人要呆呆地盯著他的手呢?謝君陽很不解,他的手有什麽好看的。單純的他怎會知道皇帝現在是把他的手當成宮裏嬪妃挑逗他的手,自是覺得奇怪。而且摸摸這人的額頭,也沒有發燒的癥狀,看起來是不用擔心了。松了一口氣,謝君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開心的笑容。既然這人沒事,他也該參加考試了。第三次努力試圖從那具很硬很硬的身體上爬起,身下人的下一個動作卻把他嚇呆了,也羞呆了。

皇帝做了什麽?也沒做什麽,在他糜爛的日子裏應該也算是一件平常的事,尤其是和他的妃子們玩笑取樂時經常做的一件事,只不過今天的角色交換了而已。沈浸在春色無邊的想象中,而他所感受到的手又是這麽的柔滑,似乎是比往常的感覺更好,皇帝下意識的動作就是抓起那雙手,靠在自己的臉上,果然是雙玉骨冰肌的手啊!如果這雙手貼在自己的欲望地帶會是怎樣心醉神迷的感覺呢?強橫的皇帝也不管那雙手主人的意思,當然他自己認為這雙手的主人一定是很樂意的,就把那雙手往自己的下腹帶去。

這人在做什麽啊!居然把他的手往那種地方放,雖然同是男人,他有的自己身上也有,照理說謝君陽也不會羞到哪裏去,可這人的動作實在太色情了。他把自己的手放到他稠褲中也就罷了,更過分的是竟然拿自己的手摩擦他頎長的勃起,原本還是軟綿綿陷於沈睡之中的碩大也因為小手的摩擦而漸漸蘇醒,直立起來,叫謝君陽如何不羞,如何不惱!

“你…放…手!”結結巴巴的叫著,可聲音卻象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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