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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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接到褚楚的邀請電話, 已經是幾天後的事情了。
“沈晚, ”電話裏的聲音帶著些小雀躍，“最近我們有個聚會, 要不要一起來？”
對於褚楚竟然記住了她的名字這個事實，沈晚有些難以置信。
兩人不過泛泛之交，認識的那天, 她更是一門心思撲在陸珹身上，根本沒跟這姑娘認真說過幾句話, 沒想到她還能記住自己。
“好。”沈晚心裏一暖, 答應了她。
“那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褚楚再次跟她確認了遍時間和地點, 心滿意足地掛了電話。
周五下課後，沈晚按約定到了飯店包廂。
她來得早，包廂裏此刻只有零零散散幾個生面孔，他們一撥坐在飯桌前閑聊，另一撥圍在一個小桌前搓著麻將。
沈晚進來的時候, 房間裏的人齊齊看向她。沈晚挑著眉, 堪堪從這群人中辨認出一個熟人。
呂諾。
“沈晚, 好久不見。”
呂諾熟稔地打著招呼：“我就猜到是你。”
“是嗎？”
沈晚無意寒暄, 她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環視一圈後，皮笑肉不笑地說：“怎麽沒看到鄧子旭？”
呂諾咳了一聲，憋笑道：“他有些事，今晚可能不會來。”
“難得啊。”
沈晚嗤了一聲：“以前你們不是挺默契？要出國一起出國，要失蹤一起失蹤, 我還以為你們三個會一直形影不離呢。”
她語氣中的諷刺意味十足，呂諾自然聽出來了。
他皺著眉，想解釋兩句：“我們……阿珹他……”
“在說我什麽壞話呢！”呂諾的話被門口略顯突兀的聲音打斷。
鄧子旭吊兒郎當地走了進來，哼哼兩聲：“喲，這不是咱晚晚嗎？兩年沒見，我都快認不出你了。”
沈晚偏過臉，沒理會他。
鄧子旭的身後，站著陸珹和另一個有些許眼熟的男生。
兩人不知道在聊些什麽，氣氛很是輕松。
沈晚只看到陸珹的嘴角噙著笑，眉目間全是飛揚的神采，舉手投足之間還有著與平時完全不同的肆意和不羈。
沈晚沒見過這樣的陸珹，她有些呆住了。
陸珹註意到角落裏的人，漸漸收斂起臉上放肆的笑容，他握拳擱在唇邊，清了清嗓子，問：“來多久了？”
一瞬間，陸珹又變成了以前的模樣，仿佛他還是高中時那個清逸又溫柔的少年。
哪個是真，哪個是假，沈晚一時之間分不清了。
她的猶疑很快被其他人的驚呼聲打斷。
褚楚“哇”了兩聲，暧昧的眼神在幾人身上掃來掃去：“你們幾個都認識？子旭，晚晚莫非就是你說的家裏那個？”
“什麽家裏那個，不要亂說！”
鄧子旭才不想陸珹清清白白的名聲又被沈晚毀掉。兩年的時間，陸珹倒也沒怎麽樣，他這個外人卻憋了一肚子的火氣。
“這是阿珹妹妹。”他強調道。
褚楚驚訝地張大了嘴：“妹妹？”
沈晚沒說話。
陸珹也不否認。
一時無言。
直到一陣低低的輕笑響起：“原來你是陸珹的妹妹呀，我倆還真是有緣。”
沈晚這才又瞥向陸珹身邊的那個男生，可她瞇著眼睛看了許久，仍是沒想起來自己在哪兒見過他。
許翊啞然失笑，他竟沒想到自己竟然能被一個女生忘得幹幹凈凈。
“地鐵色狼、派出所、許翊。”他好心提醒著。
“哦，想起來了。”沈晚依稀有了點印象，卻沒有繼續深聊的打算。
反倒是褚楚接了他的話：“許翊你的動作還是一如既往地快啊，這才開學多久，手就伸向了大一的小師妹們了。”
“沒辦法，我高嘛。”
許翊湊近她，笑瞇瞇地回：“站得高自然夠得遠，這一點，師姐恐怕沒辦法體會了。”
“許翊，你有膽子再說一遍！”褚楚最討厭別人說她矮，她揚起手，作勢要打他。
許翊逃得也很迅速。
兩人追追打打、瘋瘋鬧鬧，的確打破了此刻略顯尷尬的氣氛。
沈晚看著他們，突然感到非常羨慕。她仰起頭望向陸珹的方向，卻發現陸珹此刻也正垂著眸，一眨也不眨地盯著自己，漆黑的瞳孔中流露著她完全讀不懂的情緒。
兩人的目光相碰，沈晚的心跳突然慢了半拍。
妹妹嗎？
她好像弄不太懂陸珹的想法了。
也許是所有人都相信了鄧子旭的說辭，吃飯的時候，沈晚被安排坐在了陸珹的旁邊。
席間，陸珹一直對她非常照顧，又是盛湯遞水，又是挑刺剝蝦，好似一點也不怕別人誤會他們的關系。
其實也沒什麽好讓人誤會的。
他倆什麽關系，早就已經有人替他挑明了，不是嗎？
整頓飯下來，沈晚都有些心不在焉。
自從再見到陸珹後，她的情緒好像便一直被他牽著引著。這樣被動的感覺，沈晚很不習慣，也不喜歡。
飯後，大家興致仍舊很高，有人趁機提議玩些小游戲。他們商議了許久，最終還是定了真心話大冒險。
沈晚不想掃他們的興，所以盡管覺得無趣，她仍是安分地留了下來。
沒想到第一個被啤酒瓶指著的人便是她。
問問題的男生跟她不熟，看上去還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問了一句：“你有沒有男朋友？”
“沒有。”沈晚回。
“你行不行啊，不要浪費問題好不好？”褚楚抱怨道。
男生撓撓頭：“我真不知道問什麽。”
“我來！”褚楚將袖子擼高，豪氣地轉起酒瓶。
啤酒瓶在光滑的桌面轉了兩圈，指向了陸珹。
“陸珹，你也有今天哦。”
褚楚得意地笑了兩聲，問道：“你初吻的時間和地點？”
眾人紛紛一怔。
這是什麽鬼問題？
看陸珹平時一副不近女色的賢者模樣，很明顯還是個小純情好不好！
別說初吻了，說不定他連女生的小手都沒牽過。
話雖如此，深入了解陸珹的機會難得，他們仍是屏氣凝神，等著陸珹的答案。
陸珹抿了抿唇，臉色未變，淡淡開口：“高三畢業，我的房間。”
“我靠！”
一連幾個人爆了粗口：“陸珹你藏得夠深啊，說說，你怎麽把人家姑娘拐回家的？”
陸珹瞥了他一眼，笑了笑：“這是下一個問題。”
“再來！”
褚楚又轉起了啤酒瓶，興奮地念叨：“我就不信挖不出來！”
酒瓶停止，仍是陸珹。
旁邊的人取笑道：“阿珹，看來今天不把你扒掉層皮，楚楚誓不罷休啊。”
陸珹勾了勾唇，不置可否。
褚楚這回也學聰明了，幹脆問道：“陸珹，請詳細描述你初吻的過程。”
眾人開始起哄，連沈晚也不由緊張起來。
一直以來，她才是最怕兩人的關系被戳破的那個人。
陸珹沈默了許久，說：“我喝酒。”
沈晚松了口氣。
大家覺得掃興，卻也拿他沒辦法，只能給他倒了滿滿一杯啤酒。
陸珹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仰起頭一飲而盡。
看到這個畫面，沈晚突然想起很久之前，陸珹被酒嗆得不停咳嗽的畫面。
沒想到這才過了兩年，當年那個傻瓜喝起酒來，竟然比她還利索。
沈晚這時不得不承認，陸珹的確不太一樣了。
但這有什麽好值得意外的，她不也早就不一樣了嗎？
現在身邊這些人看著她，誰還能想起來當初那個仿佛要與整個世界死磕到底的小姑娘？
沈晚杵著下巴，望向旁邊的角落，漸漸走起了神。
直到褚楚拍了下她的肩膀，說：“沈晚，到你啦。”
沈晚的意識漸漸回籠，她垂眸一看，酒瓶子可不正指著自己。
“大冒險。”她想也不想地說。
畢竟，她沒有任何真心話想講。
今夜第一個大冒險，難免備受期待。
沈晚被催促著在小盒子裏抽出一張紙條，上面寫著：隔張紙巾親電話號碼。
周圍瞬間鬧騰成一片。
沈晚不明所以，挑了挑小紙條，問：“你們不打算給我講講規則？”
“他們是怕嚇著你吧小妹妹。”
許翊倚在沙發背上，扯著薄唇壞笑：“電話號碼懂嗎？”
他指著自己左側的眉毛，說：“這是‘1’。”
接著又點了點自己的鼻尖：“這是‘5’。”
最後指尖移到了薄唇：“8。”
剩下的不言而喻。
許翊摸著下巴，挑釁地笑著說：“小妹妹，敢不敢玩？”
沈晚的眸光瞬間冷了下來，可她臉上卻不顯任何痕跡。
她翹著長腿，笑得隨意：“你們平時都玩這麽大？”
她偏頭看向陸珹，意有所指。
褚楚連忙解釋：“陸珹他……”
“當然，難不成他看著我們玩。”
許翊打斷她，搖了搖食指：“這你倒不用擔心，阿珹很合群。”
“合群……”
沈晚咬著這兩個字，心口處沒來由地湧起一陣火氣：“那我是不是也該合群點，你說對嗎，阿、珹、哥、哥！”
陸珹斂下眸，沒說話。
沈晚氣極反笑：“玩啊，為什麽不玩？我又不是什麽玩不起的人。”
許翊吹了聲口哨，站起身，給所有人發了張撲克牌，繼而轉頭對沈晚說：“1到Q，一共12個人，盲選一個。”
沈晚直直地盯著陸珹，想看他什麽時候會站出來阻止。
可陸珹仍舊沒動。
沈晚嗤笑一聲，說：“我選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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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 ”電話裏的聲音帶著些小雀躍，“最近我們有個聚會, 要不要一起來？”
對於褚楚竟然記住了她的名字這個事實，沈晚有些難以置信。
兩人不過泛泛之交，認識的那天, 她更是一門心思撲在陸珹身上，根本沒跟這姑娘認真說過幾句話, 沒想到她還能記住自己。
“好。”沈晚心裏一暖, 答應了她。
“那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褚楚再次跟她確認了遍時間和地點, 心滿意足地掛了電話。
周五下課後，沈晚按約定到了飯店包廂。
她來得早，包廂裏此刻只有零零散散幾個生面孔，他們一撥坐在飯桌前閑聊，另一撥圍在一個小桌前搓著麻將。
沈晚進來的時候, 房間裏的人齊齊看向她。沈晚挑著眉, 堪堪從這群人中辨認出一個熟人。
呂諾。
“沈晚, 好久不見。”
呂諾熟稔地打著招呼：“我就猜到是你。”
“是嗎？”
沈晚無意寒暄, 她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環視一圈後，皮笑肉不笑地說：“怎麽沒看到鄧子旭？”
呂諾咳了一聲，憋笑道：“他有些事，今晚可能不會來。”
“難得啊。”
沈晚嗤了一聲：“以前你們不是挺默契？要出國一起出國，要失蹤一起失蹤, 我還以為你們三個會一直形影不離呢。”
她語氣中的諷刺意味十足，呂諾自然聽出來了。
他皺著眉，想解釋兩句：“我們……阿珹他……”
“在說我什麽壞話呢！”呂諾的話被門口略顯突兀的聲音打斷。
鄧子旭吊兒郎當地走了進來，哼哼兩聲：“喲，這不是咱晚晚嗎？兩年沒見，我都快認不出你了。”
沈晚偏過臉，沒理會他。
鄧子旭的身後，站著陸珹和另一個有些許眼熟的男生。
兩人不知道在聊些什麽，氣氛很是輕松。
沈晚只看到陸珹的嘴角噙著笑，眉目間全是飛揚的神采，舉手投足之間還有著與平時完全不同的肆意和不羈。
沈晚沒見過這樣的陸珹，她有些呆住了。
陸珹註意到角落裏的人，漸漸收斂起臉上放肆的笑容，他握拳擱在唇邊，清了清嗓子，問：“來多久了？”
一瞬間，陸珹又變成了以前的模樣，仿佛他還是高中時那個清逸又溫柔的少年。
哪個是真，哪個是假，沈晚一時之間分不清了。
她的猶疑很快被其他人的驚呼聲打斷。
褚楚“哇”了兩聲，暧昧的眼神在幾人身上掃來掃去：“你們幾個都認識？子旭，晚晚莫非就是你說的家裏那個？”
“什麽家裏那個，不要亂說！”
鄧子旭才不想陸珹清清白白的名聲又被沈晚毀掉。兩年的時間，陸珹倒也沒怎麽樣，他這個外人卻憋了一肚子的火氣。
“這是阿珹妹妹。”他強調道。
褚楚驚訝地張大了嘴：“妹妹？”
沈晚沒說話。
陸珹也不否認。
一時無言。
直到一陣低低的輕笑響起：“原來你是陸珹的妹妹呀，我倆還真是有緣。”
沈晚這才又瞥向陸珹身邊的那個男生，可她瞇著眼睛看了許久，仍是沒想起來自己在哪兒見過他。
許翊啞然失笑，他竟沒想到自己竟然能被一個女生忘得幹幹凈凈。
“地鐵色狼、派出所、許翊。”他好心提醒著。
“哦，想起來了。”沈晚依稀有了點印象，卻沒有繼續深聊的打算。
反倒是褚楚接了他的話：“許翊你的動作還是一如既往地快啊，這才開學多久，手就伸向了大一的小師妹們了。”
“沒辦法，我高嘛。”
許翊湊近她，笑瞇瞇地回：“站得高自然夠得遠，這一點，師姐恐怕沒辦法體會了。”
“許翊，你有膽子再說一遍！”褚楚最討厭別人說她矮，她揚起手，作勢要打他。
許翊逃得也很迅速。
兩人追追打打、瘋瘋鬧鬧，的確打破了此刻略顯尷尬的氣氛。
沈晚看著他們，突然感到非常羨慕。她仰起頭望向陸珹的方向，卻發現陸珹此刻也正垂著眸，一眨也不眨地盯著自己，漆黑的瞳孔中流露著她完全讀不懂的情緒。
兩人的目光相碰，沈晚的心跳突然慢了半拍。
妹妹嗎？
她好像弄不太懂陸珹的想法了。
也許是所有人都相信了鄧子旭的說辭，吃飯的時候，沈晚被安排坐在了陸珹的旁邊。
席間，陸珹一直對她非常照顧，又是盛湯遞水，又是挑刺剝蝦，好似一點也不怕別人誤會他們的關系。
其實也沒什麽好讓人誤會的。
他倆什麽關系，早就已經有人替他挑明了，不是嗎？
整頓飯下來，沈晚都有些心不在焉。
自從再見到陸珹後，她的情緒好像便一直被他牽著引著。這樣被動的感覺，沈晚很不習慣，也不喜歡。
飯後，大家興致仍舊很高，有人趁機提議玩些小游戲。他們商議了許久，最終還是定了真心話大冒險。
沈晚不想掃他們的興，所以盡管覺得無趣，她仍是安分地留了下來。
沒想到第一個被啤酒瓶指著的人便是她。
問問題的男生跟她不熟，看上去還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問了一句：“你有沒有男朋友？”
“沒有。”沈晚回。
“你行不行啊，不要浪費問題好不好？”褚楚抱怨道。
男生撓撓頭：“我真不知道問什麽。”
“我來！”褚楚將袖子擼高，豪氣地轉起酒瓶。
啤酒瓶在光滑的桌面轉了兩圈，指向了陸珹。
“陸珹，你也有今天哦。”
褚楚得意地笑了兩聲，問道：“你初吻的時間和地點？”
眾人紛紛一怔。
這是什麽鬼問題？
看陸珹平時一副不近女色的賢者模樣，很明顯還是個小純情好不好！
別說初吻了，說不定他連女生的小手都沒牽過。
話雖如此，深入了解陸珹的機會難得，他們仍是屏氣凝神，等著陸珹的答案。
陸珹抿了抿唇，臉色未變，淡淡開口：“高三畢業，我的房間。”
“我靠！”
一連幾個人爆了粗口：“陸珹你藏得夠深啊，說說，你怎麽把人家姑娘拐回家的？”
陸珹瞥了他一眼，笑了笑：“這是下一個問題。”
“再來！”
褚楚又轉起了啤酒瓶，興奮地念叨：“我就不信挖不出來！”
酒瓶停止，仍是陸珹。
旁邊的人取笑道：“阿珹，看來今天不把你扒掉層皮，楚楚誓不罷休啊。”
陸珹勾了勾唇，不置可否。
褚楚這回也學聰明了，幹脆問道：“陸珹，請詳細描述你初吻的過程。”
眾人開始起哄，連沈晚也不由緊張起來。
一直以來，她才是最怕兩人的關系被戳破的那個人。
陸珹沈默了許久，說：“我喝酒。”
沈晚松了口氣。
大家覺得掃興，卻也拿他沒辦法，只能給他倒了滿滿一杯啤酒。
陸珹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仰起頭一飲而盡。
看到這個畫面，沈晚突然想起很久之前，陸珹被酒嗆得不停咳嗽的畫面。
沒想到這才過了兩年，當年那個傻瓜喝起酒來，竟然比她還利索。
沈晚這時不得不承認，陸珹的確不太一樣了。
但這有什麽好值得意外的，她不也早就不一樣了嗎？
現在身邊這些人看著她，誰還能想起來當初那個仿佛要與整個世界死磕到底的小姑娘？
沈晚杵著下巴，望向旁邊的角落，漸漸走起了神。
直到褚楚拍了下她的肩膀，說：“沈晚，到你啦。”
沈晚的意識漸漸回籠，她垂眸一看，酒瓶子可不正指著自己。
“大冒險。”她想也不想地說。
畢竟，她沒有任何真心話想講。
今夜第一個大冒險，難免備受期待。
沈晚被催促著在小盒子裏抽出一張紙條，上面寫著：隔張紙巾親電話號碼。
周圍瞬間鬧騰成一片。
沈晚不明所以，挑了挑小紙條，問：“你們不打算給我講講規則？”
“他們是怕嚇著你吧小妹妹。”
許翊倚在沙發背上，扯著薄唇壞笑：“電話號碼懂嗎？”
他指著自己左側的眉毛，說：“這是‘1’。”
接著又點了點自己的鼻尖：“這是‘5’。”
最後指尖移到了薄唇：“8。”
剩下的不言而喻。
許翊摸著下巴，挑釁地笑著說：“小妹妹，敢不敢玩？”
沈晚的眸光瞬間冷了下來，可她臉上卻不顯任何痕跡。
她翹著長腿，笑得隨意：“你們平時都玩這麽大？”
她偏頭看向陸珹，意有所指。
褚楚連忙解釋：“陸珹他……”
“當然，難不成他看著我們玩。”
許翊打斷她，搖了搖食指：“這你倒不用擔心，阿珹很合群。”
“合群……”
沈晚咬著這兩個字，心口處沒來由地湧起一陣火氣：“那我是不是也該合群點，你說對嗎，阿、珹、哥、哥！”
陸珹斂下眸，沒說話。
沈晚氣極反笑：“玩啊，為什麽不玩？我又不是什麽玩不起的人。”
許翊吹了聲口哨，站起身，給所有人發了張撲克牌，繼而轉頭對沈晚說：“1到Q，一共12個人，盲選一個。”
沈晚直直地盯著陸珹，想看他什麽時候會站出來阻止。
可陸珹仍舊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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