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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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 你怎麽又沒聲了！”
葉想氣得咬牙, 覺得自己這通電話打得憋屈到極點。
沈晚怔怔地看著電梯，見電梯門上的數字不斷攀升, 直至最終定在了“15”這個數字。
15樓。
沈晚掛斷電話，沖進旁邊的樓梯，一節節向上爬。
到了15樓, 她已累得氣喘籲籲。
可她的手剛放在門把手上，沈晚又開始猶豫了。
見了面, 她能說些什麽呢。
你過得好嗎？
廢話！
他都長高了, 能過得不好？分明比在家裏時還滋潤。
為什麽騙我？
笑話！
他從頭到尾都沒說過要出國, 是她自作多情地認為自己影響到他了。
這兩年怎麽不聯系我？
呵！
她是他的誰啊？他憑什麽要聯系一個沒有任何關系的人？
就因為他曾經對她有幾分心動？
可說不定人家現在覺得以前的自己瞎了眼呢！
瞧，她還能怎麽說？
說什麽都顯得她像個傻子一樣。
樓梯的門已經開了一條小縫兒，外面的光透了進來。再推開一點，她也許就能見到心心念念的人。
可想到腦海裏的那些問題，沈晚突然怒上心頭, “哐”一聲闔上了門。
……
“彭年這孩子真是太客氣了, 哪能三天兩頭就往我這兒送東西。”
徐教授爽朗地笑了兩聲, 推拒道：“心意我領了, 這些你還是拿回去吧。”
“三天兩頭？”
沈晚皺著眉：“我可是第一次來，難不成誰還來過？”
“阿珹呀。”
徐教授想都沒想就回道：“那孩子也是，買點什麽都記著給我送來一份。彭年當初是個不好管教的，沒想到教出來的兩個孩子還挺不錯。”
沈晚僵了僵，將兩個袋子擱在他的桌子上：“他送算他的，我送算我的。”
“行行行, 你放著。”
徐教授大笑：“沒看出來你倆還有不合呢？都是小孩子，哪來的隔夜仇！”
沈晚不語，和徐教授聊了幾句別的話題後，告別離開。
離開徐教授的辦公室後，沈晚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
她現在算是看明白了。
所有人都知道陸珹沒有出國，所有人都知道他真正的去向，只除了被瞞在鼓裏的她！
沈晚想不通他們此舉的意義何在。
他們費盡心思為她編織了一個精美而巨大的謊言，難不成就是為了看她在謊言戳破時那一刻的失望和驚慌？
沈晚不相信他們有那麽無聊，更不相信……陸珹會這樣做。
即便陸珹當初沒有據實相告，她仍然選擇相信他。
不需要思考和猶豫的信任。
沈晚心裏藏著事兒，下樓後沒有回寢室，而是選擇在校園裏轉了幾圈。
A大學風開放，課餘活動很多，操場、廣場、林蔭小道旁，處處可以看到學生們忙前忙後自由玩樂的身影。
或滑板、或溜冰、或搭起高臺唱歌跳舞，形形色色，五花八門。
為這種氛圍所感染，沈晚也開始思考，她要不要也找個社團消遣消遣。
正在這時，幾人的談話聲傳來。
“師姐，我們班主任下午要點名。”
“走。”
“楚楚，我妹今天報名，我要幫她搬行李。”
“走。”
“師姐啊，我中午約了女朋友吃飯。”
“……走吧、走吧。”
轉眼間，原本聚集著五六個人的攤位一散而空，僅剩下一個穿著五六公分的高跟鞋仍舊顯矮的大眼睛女生。
“盡是群不靠譜的。”
女生抱怨了一聲，將桌上的三個大紙箱壘成一摞，搬了起來。
別看女生個頭小巧，力氣倒是蠻大，搬著摞起來比她還高的紙箱，走路依舊穩穩當當。
不過誰都有馬前失蹄的時候。
似乎是箱子擋住了她的視線，女生看不到路，不小心被絆了一下。最上面的紙箱晃了兩下，筆直地掉在沈晚面前。
沈晚眼疾手快，在紙箱落地前夠到了它。
“給力！”
女生讚了一聲，說：“小美女，再幫我放一下唄。”
“哦。”沈晚應道。
沈晚想將箱子放回原處，然而她剛把箱子舉起來，女生的臉就被完完全全地擋住，再拿下來，紙箱之外也只露出女生的一雙大眼睛。
她實在是太矮了……
“……”
沈默了許久，沈晚開口：“你去哪兒，我跟你一起去。”
沈晚沒想到，繞來繞去，她最後還是又回到了主樓。
站在電梯口，沈晚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但她又覺得應該沒有那麽巧才是。
“15樓，謝謝。”
女生直接打破她心裏的僥幸，說：“小美女，幫我摁一下電梯唄。”
“嗯。”沈晚的臉色依舊未變。
一層樓十幾二十間教室，總不可能這樣都能撞上。
沈晚頓了頓，跟著女生走進了電梯。
電梯裏，女生擱下紙箱子，終於舒了口氣。
她拿起手機，撥了出去：“都來電梯口給我搬東西！你們招的那幾個小兔崽子又溜了，氣死我了都！今年招新我肯定要弄幾個老實的進來，你們幾個休想再插手！”
她氣呼呼地吼完，掛斷電話，才發現沈晚還在旁邊。
女生尷尬地笑了笑：“哈嘍，我叫褚楚。”
沈晚點點頭：“沈晚。”
她的態度有些過於冷淡，褚楚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麽。
她偷瞄了幾眼沈晚，暗自在心裏計較。
外表太過紮眼，這樣的女生無論走到哪裏，絕對都是話題人物。可自己從未聽過A大有這號人存在，說明這個女生剛到沒多久，應該是今天入校的這一批新生。
氣質不錯，肯定不是什麽刺頭學生；寡言少語，估計不會惹是生非；對陌生人能伸出援手，證明她人品也很好。
把她拉進社裏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打定主意，褚楚清了清嗓子，問：“小美女，你是大一新生吧？要不要加入我們社團呀，高科技高智商競技類社團喲，含金量絕對吊打其他！”
沈晚瞥了她一眼：“我考慮考慮。”
“還考慮什麽呀！”
褚楚繼續推銷道：“每年兩個學分獎勵，絕不耽誤上課時間，比賽獲得名次還有獎金發放，多少學生想進我們社團都進不來。”
見沈晚的表情仍淡淡的，褚楚咬咬牙，拿出殺手鐧：“我們社裏還有帥哥！全校兩大風雲人物全在我們這兒，你進來就能跟他們零距離接觸！”
帥哥？
沈晚在心裏輕嗤一聲。
帥得過陸珹嗎？
她才不稀罕。
正想著，電梯門緩緩打開，一張既熟悉又有些許陌生的臉龐映入沈晚的眼睛裏，恰恰是方才她腦海裏閃過的名字。
沈晚楞在了電梯裏。
陸珹的眼底也劃過一絲詫異，可很快，他恢覆如常，低頭問褚楚：“是這些？”
“嗯嗯！”褚楚點頭：“團裏那麽多男生，還是你最靠譜！
陸珹笑了笑，沒接話。
他搬起腳下的紙箱，立起身。
轉頭離開之時，他的視線再次落在沈晚身上。他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說些什麽。
可最終他仍是一言未發。
“……”
“是不是很帥！是不是很帥！”
陸珹走後，褚楚激動地說：“帥哥多奇葩，就他還算個正常人。小師妹，你再認真考慮考慮唄，我們團現在就缺你這種安靜不鬧事的人！”
沈晚這時才從怔忡之中緩過神。
她垂下眸，遮住眼底一閃而過的難過，然而不過片刻，她便重新揚起下巴，目光自信又堅定。
“不用考慮了。”
沈晚邁下電梯，向著陸珹的方向而去：“我進。”
她曾經發過誓，再遇之日，她絕不會再放開陸珹了。
理不理她也好，變沒變心也罷，這一次，他都休想甩開她！
以為是自己成功說服了沈晚，褚楚心裏成就感十足。她帶著沈晚進了實驗室，將目前留在實驗室裏的幾個人介紹給沈晚。
實驗室裏全都是一群老光棍，難得來了一個大美女，他們個個激動不已。
沈晚勾著唇角，一一和他們打了招呼。
最後一個才輪到陸珹。
褚楚指著陸珹，一臉驕傲地介紹：“陸珹，B隊隊長，目前大三。A大校草之一，坐擁迷妹無數！他為人挺仗義，有什麽困難你盡快找他幫忙。”
沈晚靜靜看著他，彎起了眼睛，向他伸出了一只手：“你好，我是沈晚。”
陸珹頓了許久，終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指尖，說：“陸珹。”
他的手帶著記憶中的溫度，沈晚突然有些不願放開。但既然他要裝模作樣，她肯定要陪他把這出戲演完。
沈晚旋即抽回手，將手擱進褲兜中。
一旁的褚楚沒看出任何異樣，她將沈晚拉至角落，小聲囑咐：“咱們團裏奇葩多，平日裏你都躲著點，有啥事就去找陸珹，他是唯一一個不會對你圖謀不軌的男生。”
沈晚挑了下眉，沒說話。
褚楚想了想，還是覺得不放心，繼續補充道：“不過你也千萬別對他有什麽小心思啊！”
“嗯？”沈晚不解。
褚楚見四下無人，清了清嗓子，偷偷說：“我估摸著，他這個人要麽性冷淡，要麽性取向不明，反正就是對女生不感興趣。校裏校外對他示好的女生一大堆，全被他無情拒掉了！他現在都快成女性公敵了，你可千萬別傻乎乎地陷進去！”
“……”
褚楚見沈晚沒反應，用胳膊碰了碰她：“你記住了沒？”
“嗯。”沈晚漫不經心地應了聲。
然而她根本沒往心裏去。
等自由行動時間一到，她就一屁股坐到了陸珹旁邊。
褚楚起初並無覺得不妥。
沈晚坐在陸珹旁邊，總好過坐在其他餓狼的身邊，她僅看了一眼，便被其他事情轉移了註意力。
而這邊，沈晚懶洋洋地杵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陸珹瞧。
這樣直接而火辣的眼神，任何男人都抵擋不住，可陸珹卻仿若未察，埋頭繼續做自己的事，絲毫沒有被影響。
他依舊不理她。
從電梯口巧遇，到自己坐在他旁邊，這麽長的時間裏，除了幫她撿了張學生證，他再沒有主動開口跟她說過一句話。
明明以前他不會這樣，明明臨行前他還好好的……
沈晚不由得懊惱起來。
對女生不感興趣了嗎？
她想起了褚楚的描述。
沈晚瞇了瞇眼，倏地將手伸向桌下，一把揪住了他的衣擺。
陸珹僵了僵，沒動。
見他仍是沒反應，沈晚咬咬牙，逐漸收緊手裏的布料，順著衣擺的方向一步步往上……
而後。
她探出食指，偷偷戳了戳他的腰窩。
作者有話要說： 捂臉?(? ???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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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15樓, 她已累得氣喘籲籲。
可她的手剛放在門把手上，沈晚又開始猶豫了。
見了面, 她能說些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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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長高了, 能過得不好？分明比在家裏時還滋潤。
為什麽騙我？
笑話！
他從頭到尾都沒說過要出國, 是她自作多情地認為自己影響到他了。
這兩年怎麽不聯系我？
呵！
她是他的誰啊？他憑什麽要聯系一個沒有任何關系的人？
就因為他曾經對她有幾分心動？
可說不定人家現在覺得以前的自己瞎了眼呢！
瞧，她還能怎麽說？
說什麽都顯得她像個傻子一樣。
樓梯的門已經開了一條小縫兒，外面的光透了進來。再推開一點，她也許就能見到心心念念的人。
可想到腦海裏的那些問題，沈晚突然怒上心頭, “哐”一聲闔上了門。
……
“彭年這孩子真是太客氣了, 哪能三天兩頭就往我這兒送東西。”
徐教授爽朗地笑了兩聲, 推拒道：“心意我領了, 這些你還是拿回去吧。”
“三天兩頭？”
沈晚皺著眉：“我可是第一次來，難不成誰還來過？”
“阿珹呀。”
徐教授想都沒想就回道：“那孩子也是，買點什麽都記著給我送來一份。彭年當初是個不好管教的，沒想到教出來的兩個孩子還挺不錯。”
沈晚僵了僵，將兩個袋子擱在他的桌子上：“他送算他的，我送算我的。”
“行行行, 你放著。”
徐教授大笑：“沒看出來你倆還有不合呢？都是小孩子，哪來的隔夜仇！”
沈晚不語，和徐教授聊了幾句別的話題後，告別離開。
離開徐教授的辦公室後，沈晚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
她現在算是看明白了。
所有人都知道陸珹沒有出國，所有人都知道他真正的去向，只除了被瞞在鼓裏的她！
沈晚想不通他們此舉的意義何在。
他們費盡心思為她編織了一個精美而巨大的謊言，難不成就是為了看她在謊言戳破時那一刻的失望和驚慌？
沈晚不相信他們有那麽無聊，更不相信……陸珹會這樣做。
即便陸珹當初沒有據實相告，她仍然選擇相信他。
不需要思考和猶豫的信任。
沈晚心裏藏著事兒，下樓後沒有回寢室，而是選擇在校園裏轉了幾圈。
A大學風開放，課餘活動很多，操場、廣場、林蔭小道旁，處處可以看到學生們忙前忙後自由玩樂的身影。
或滑板、或溜冰、或搭起高臺唱歌跳舞，形形色色，五花八門。
為這種氛圍所感染，沈晚也開始思考，她要不要也找個社團消遣消遣。
正在這時，幾人的談話聲傳來。
“師姐，我們班主任下午要點名。”
“走。”
“楚楚，我妹今天報名，我要幫她搬行李。”
“走。”
“師姐啊，我中午約了女朋友吃飯。”
“……走吧、走吧。”
轉眼間，原本聚集著五六個人的攤位一散而空，僅剩下一個穿著五六公分的高跟鞋仍舊顯矮的大眼睛女生。
“盡是群不靠譜的。”
女生抱怨了一聲，將桌上的三個大紙箱壘成一摞，搬了起來。
別看女生個頭小巧，力氣倒是蠻大，搬著摞起來比她還高的紙箱，走路依舊穩穩當當。
不過誰都有馬前失蹄的時候。
似乎是箱子擋住了她的視線，女生看不到路，不小心被絆了一下。最上面的紙箱晃了兩下，筆直地掉在沈晚面前。
沈晚眼疾手快，在紙箱落地前夠到了它。
“給力！”
女生讚了一聲，說：“小美女，再幫我放一下唄。”
“哦。”沈晚應道。
沈晚想將箱子放回原處，然而她剛把箱子舉起來，女生的臉就被完完全全地擋住，再拿下來，紙箱之外也只露出女生的一雙大眼睛。
她實在是太矮了……
“……”
沈默了許久，沈晚開口：“你去哪兒，我跟你一起去。”
沈晚沒想到，繞來繞去，她最後還是又回到了主樓。
站在電梯口，沈晚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但她又覺得應該沒有那麽巧才是。
“15樓，謝謝。”
女生直接打破她心裏的僥幸，說：“小美女，幫我摁一下電梯唄。”
“嗯。”沈晚的臉色依舊未變。
一層樓十幾二十間教室，總不可能這樣都能撞上。
沈晚頓了頓，跟著女生走進了電梯。
電梯裏，女生擱下紙箱子，終於舒了口氣。
她拿起手機，撥了出去：“都來電梯口給我搬東西！你們招的那幾個小兔崽子又溜了，氣死我了都！今年招新我肯定要弄幾個老實的進來，你們幾個休想再插手！”
她氣呼呼地吼完，掛斷電話，才發現沈晚還在旁邊。
女生尷尬地笑了笑：“哈嘍，我叫褚楚。”
沈晚點點頭：“沈晚。”
她的態度有些過於冷淡，褚楚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麽。
她偷瞄了幾眼沈晚，暗自在心裏計較。
外表太過紮眼，這樣的女生無論走到哪裏，絕對都是話題人物。可自己從未聽過A大有這號人存在，說明這個女生剛到沒多久，應該是今天入校的這一批新生。
氣質不錯，肯定不是什麽刺頭學生；寡言少語，估計不會惹是生非；對陌生人能伸出援手，證明她人品也很好。
把她拉進社裏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打定主意，褚楚清了清嗓子，問：“小美女，你是大一新生吧？要不要加入我們社團呀，高科技高智商競技類社團喲，含金量絕對吊打其他！”
沈晚瞥了她一眼：“我考慮考慮。”
“還考慮什麽呀！”
褚楚繼續推銷道：“每年兩個學分獎勵，絕不耽誤上課時間，比賽獲得名次還有獎金發放，多少學生想進我們社團都進不來。”
見沈晚的表情仍淡淡的，褚楚咬咬牙，拿出殺手鐧：“我們社裏還有帥哥！全校兩大風雲人物全在我們這兒，你進來就能跟他們零距離接觸！”
帥哥？
沈晚在心裏輕嗤一聲。
帥得過陸珹嗎？
她才不稀罕。
正想著，電梯門緩緩打開，一張既熟悉又有些許陌生的臉龐映入沈晚的眼睛裏，恰恰是方才她腦海裏閃過的名字。
沈晚楞在了電梯裏。
陸珹的眼底也劃過一絲詫異，可很快，他恢覆如常，低頭問褚楚：“是這些？”
“嗯嗯！”褚楚點頭：“團裏那麽多男生，還是你最靠譜！
陸珹笑了笑，沒接話。
他搬起腳下的紙箱，立起身。
轉頭離開之時，他的視線再次落在沈晚身上。他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說些什麽。
可最終他仍是一言未發。
“……”
“是不是很帥！是不是很帥！”
陸珹走後，褚楚激動地說：“帥哥多奇葩，就他還算個正常人。小師妹，你再認真考慮考慮唄，我們團現在就缺你這種安靜不鬧事的人！”
沈晚這時才從怔忡之中緩過神。
她垂下眸，遮住眼底一閃而過的難過，然而不過片刻，她便重新揚起下巴，目光自信又堅定。
“不用考慮了。”
沈晚邁下電梯，向著陸珹的方向而去：“我進。”
她曾經發過誓，再遇之日，她絕不會再放開陸珹了。
理不理她也好，變沒變心也罷，這一次，他都休想甩開她！
以為是自己成功說服了沈晚，褚楚心裏成就感十足。她帶著沈晚進了實驗室，將目前留在實驗室裏的幾個人介紹給沈晚。
實驗室裏全都是一群老光棍，難得來了一個大美女，他們個個激動不已。
沈晚勾著唇角，一一和他們打了招呼。
最後一個才輪到陸珹。
褚楚指著陸珹，一臉驕傲地介紹：“陸珹，B隊隊長，目前大三。A大校草之一，坐擁迷妹無數！他為人挺仗義，有什麽困難你盡快找他幫忙。”
沈晚靜靜看著他，彎起了眼睛，向他伸出了一只手：“你好，我是沈晚。”
陸珹頓了許久，終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指尖，說：“陸珹。”
他的手帶著記憶中的溫度，沈晚突然有些不願放開。但既然他要裝模作樣，她肯定要陪他把這出戲演完。
沈晚旋即抽回手，將手擱進褲兜中。
一旁的褚楚沒看出任何異樣，她將沈晚拉至角落，小聲囑咐：“咱們團裏奇葩多，平日裏你都躲著點，有啥事就去找陸珹，他是唯一一個不會對你圖謀不軌的男生。”
沈晚挑了下眉，沒說話。
褚楚想了想，還是覺得不放心，繼續補充道：“不過你也千萬別對他有什麽小心思啊！”
“嗯？”沈晚不解。
褚楚見四下無人，清了清嗓子，偷偷說：“我估摸著，他這個人要麽性冷淡，要麽性取向不明，反正就是對女生不感興趣。校裏校外對他示好的女生一大堆，全被他無情拒掉了！他現在都快成女性公敵了，你可千萬別傻乎乎地陷進去！”
“……”
褚楚見沈晚沒反應，用胳膊碰了碰她：“你記住了沒？”
“嗯。”沈晚漫不經心地應了聲。
然而她根本沒往心裏去。
等自由行動時間一到，她就一屁股坐到了陸珹旁邊。
褚楚起初並無覺得不妥。
沈晚坐在陸珹旁邊，總好過坐在其他餓狼的身邊，她僅看了一眼，便被其他事情轉移了註意力。
而這邊，沈晚懶洋洋地杵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陸珹瞧。
這樣直接而火辣的眼神，任何男人都抵擋不住，可陸珹卻仿若未察，埋頭繼續做自己的事，絲毫沒有被影響。
他依舊不理她。
從電梯口巧遇，到自己坐在他旁邊，這麽長的時間裏，除了幫她撿了張學生證，他再沒有主動開口跟她說過一句話。
明明以前他不會這樣，明明臨行前他還好好的……
沈晚不由得懊惱起來。
對女生不感興趣了嗎？
她想起了褚楚的描述。
沈晚瞇了瞇眼，倏地將手伸向桌下，一把揪住了他的衣擺。
陸珹僵了僵，沒動。
見他仍是沒反應，沈晚咬咬牙，逐漸收緊手裏的布料，順著衣擺的方向一步步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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