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彼岸之花

關燈
我見了這樣地獄般的景象和宛如修羅張起靈,心中一顫轉身想走,卻聽到他低喝一聲:“吳中……為什麽是你?”

我頓住腳步回過身,不可思議的看著他說道:“你……還記得我?”他緩緩將黑金古刀的刀尖對準我道:“你這樣的人不該活著……”

我一個激靈想起了在那邊在夢中的張起靈說過同樣的話……

就在此時張起靈忽然躍起身握著黑金古刀直直的向我刺過來。我就那樣看著他沒動,他的臉在我眼中不斷的放大……

黑金古刀在距離我眉心一寸的地方停下了,我瞪著他沒說話,若是他現在真要殺我,說什麽都是多餘的。他忽然將黑金古刀收回,直接化掌為刀擊在在我的脖頸上。我兩眼一黑,失去了知覺。

當我感到後背上好像有種皮膚被狠狠拉起的鈍感時,我掙紮著睜開了眼睛。我看到的是自己被綁在了一棵大樹上,而且是面朝樹綁的,我只能看到樹幹。接著我就感到自己後背上的皮膚正在被人用利刃一點點的割下。奇怪的是我並沒有感到很痛,是那種被實施了半麻後做手術的感覺。我想要叫罵,卻叫不出聲,仿佛舌頭也麻痹掉了一樣。

我能夠感到自己的後背正在流血,那血一直順著我的後背緩緩的流到了腳跟……

我很想笑,笑自己在面對這裏的“張起靈”時仍然懷著一種不切實際的幻想,以為他記得我,甚至也記得那邊世界的一切……

雖然我和他都是工具,他那樣對我是使命驅使,是大義使然。我不想恨…他真的不想……

甚至到了最後,他拉住我上了那輛飛車一起進入青銅門時,我還隱約覺得最後能夠一起走也不壞……

只是現在,他竟然對我動淩遲之刑……

我覺得自己肩背上的皮膚都被他割掉了,血液不斷的在流淌,但我的神智卻依然清醒。當他停手之後,我掙紮著想要扭頭看他,可是我根本動彈不得。就在此時我覺得後背上一陣冰涼,就像是有什麽東西被從我背上揭了下去……

在我再次失去知覺前聽到那人淡漠的說道:“但願來生……不再相見……”

***

我不知道自己失去意識多長時間,睜開眼睛時只見自己站在一片無邊無際的花田裏。這花田裏全是如血一樣艷紅的花朵————彼岸花。

我伸出手去撫摸那花兒,那花搖搖曳曳,花瓣上的露珠滴了下去,我的腳底就此有血跡不斷的拓寬印染開去。每一朵花上都有如血一般“露珠”滴了下去,不到片刻就形成了一片血海,那血海如狂瀾般翻卷而起,沖上了雲霄,接著化作血雨暴雨般傾瀉而下……

***

我聞到異常刺鼻的血腥味兒接著睜開了雙眼————我發現自己趴在山裏的泥地裏,雙眼所見滿地都是屍骸,還有那白蛇的頭顱就在離我不遠。那白蛇的口仍然張得很大,巨齒鋒利無比的閃著寒光。白蛇頭顱邊正開放著那種被稱為“紅花石蒜”(彼岸花)的花兒。

我不明白自己為什麽還活著?我不是被張起靈“淩遲”了麽?

我伸手去摸自己的後背,卻摸到了一種帶著冰冷感觸的宛如蛇鱗般的東西。我一看,只見自己肩背上原來被爺爺紋了蛇形花紋的地方竟然真的都被蛇鱗覆蓋了……

我翻了個身,仰天大笑,張起靈啊張起靈,看來你現在還無法清除我這個開了掛的“BUG”。我明白自己身上的紋身被他割去了,但奇怪的是那種令“吳邪”變成怪物的“黑暗領域”的力量似乎也覺醒了。不過這次的覺醒似乎並不完全,蛇鱗覆蓋的領域只是被割去了的部分,我身上的其他部位看上去並無異狀。

不管這變化是不是又是張起靈的養成計劃部分,我現在沒死倒是事實。我起身走到一個士兵的屍體旁將我那把掉落的黑金匕首撿了起來。我握著匕首回到了白蛇頭顱前跪下後拔下了插在她眼睛上的箭。

我摸了摸它的頭顱說道:“你就陪著我一起走吧。”我揮動匕首斬下了它的牙齒尖。之後我從屍堆裏找了一個身材和我相仿的士兵,扒下了他的衣服穿上。之後我將白蛇的頭顱抱到堰塞湖邊,讓它沈了下去,算是送它回了家。然後我花了幾天功夫試著用那些士兵的屍體擺了個陣。

從前我一直不明白這些死屍為什麽還能作為“守墓者”啟動,現在終於知道能夠擺屍陣的應該是和我一樣具有喚醒和操控“黑暗力量”的人。

幾天後我在山上尋找到了一大片彼岸花,並且移植了一些將屍陣掩蓋住。如果成功,這裏將會成為敢於闖入者真正的黃泉之路……

看著那搖曳在風中的彼岸花,我耳旁又回響起張起靈臨走前所說的話“但願來生……不再相見”……

彼岸花開,花開彼岸。

千年花開,千年綠葉。

花開葉落,葉落花開。

生世永不見!

作者有話要說: 某星不懂風水什麽的,始終也不明白為什麽會有“起屍”這種事情。在這裏只能將之解釋為一些“特異功能”一樣的被人操縱的力量。可能有人會說某星這樣寫太幼稚,但沒辦法,不懂就是不懂,只能作為奇幻故事裏如同“魔法”一樣的存在來說事兒了。

開虐開虐,說不定張起靈會很慘很慘~~~頂鍋蓋走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