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9章 番外48

關燈
“想什麽呢!”男人一把將她消瘦的脊背按下去,一本正經道:“虞副總,現在我們來說正事。”

虞思緣:“……”

這一趟蔔山之行,並非如虞思緣所想的只是虛度光陰,而是工作放松兩不誤,雙倍豐收。

受到盛權宗這樣的人物點撥生意經,虞思緣受益匪淺,本來因為虞政君而有些底氣不足,現在已經充滿了信心。

夜已過半,雪山之巔的小樓沈浸在靜謐無聲之中,能清晰的聽見窗外雪風刮過的呼呼聲。

虞思緣已經困意十足,趴在男人胸口迷迷糊糊的軟軟問:“那位義父,跟你同姓嗎?”

“嗯。”盛權宗漫不經心的應著,眸光卻危險的瞇了瞇,羽絨被下,修長的手指在女人柔軟的青絲裏穿梭,在她消瘦的脊背上徘徊。

虞思緣被安撫得更是困倦,又問:“為什麽你們是同姓呢?你的親生父親呢?姓什麽?”

“寶貝兒,”男人勾唇:“對我了解太多,你就不止是虞家千金的虞思緣,而是我盛權宗的太太,是會很危險的,怕不怕?”

“我現在不已經是你的太太了嗎?為什麽會很危險?你是黑社會嗎?”虞思緣撐著睡意好奇的問,沒有害怕,反而很感興趣的樣子。

“我是良民,”男人笑,大手已經不安分的伸進了女人的毛衣:“穿這麽厚,不熱?我幫你脫了。”

虞思緣拿腦袋去撞他堅硬的胸口,撅嘴道:“你又轉移話題,什麽都不肯告訴我,哪有這樣談情說愛的?”

“為了了解我,連危險都不怕,勇敢的姑娘。”男人薄唇含笑,語氣卻嚴肅得沒有笑意。

虞思緣哼哼了一聲表示她的不悅,頭頂的男人似乎嘆了口氣,扶著她的脊背低沈的緩緩開口。

“當年,義父暗暗培養了數千名男童,而活下來的一只手都能數得過來,現在知道做盛太太有多危險了麽?別對盛家抱著不該有的好奇心,好奇害死貓……”

數千名男童只剩下了不到五個?虞思緣震驚又恐懼,梁遇白和盛權宗都是一樣的出生,現在卻地位懸殊,這該競爭有多麽的慘烈。

她一直怨天尤人的以為她的人生已經夠壞夠亂,沒想到盛權宗的人生更是覆雜,爾虞我詐,血雨腥風。

那樣的生活離她太遠,她無法理解,但還是不由自主的抱緊了男人的手臂,對於現在的她來說,這男人就是她的頂梁柱。

男人對她小心翼翼的樣子很好笑,揉著她的頭發道:“別擔心,這世上想要我命的人雖然不計其數,但也得要他有那個命站到我面前,倒是你,我的枕邊人什麽時候給我一刀,我或許會防不勝防……”

“既然你這麽想,那還敢跟我睡一張床,就不怕我現在就給你一刀嗎?”虞思緣打斷他,本來還睡意朦朧的雙眸瞪得圓圓的,裏面幹凈清澈而憤怒。

盛權宗看著她的眼睛,失笑:“生氣了?寶貝兒,我逗你玩的……”

“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虞思緣捂住男人邪魅勾起的薄唇,小臉繃得面無表情很嚴肅。

“盛先生,你對我的好我都記在心裏,我虞思緣的名譽雖然不好,但也絕不會狼心狗肺,即使所有人都要你的命,我也會以我命換你命。”

盛權宗沈默,看著嚴肅的小女人,黑眸深沈而浩瀚,像是要把她給吸進去一般,順口就握住女人的手親吻起來。

“這麽愛我?寶貝兒,你真是個讓人欲罷不能的小妖精!”

男人聲音變得低啞,含著女人薄薄的耳垂,越發的性感撩人,灼灼烈焰,唇舌糾纏不分彼此。

不知道是男人重量太大,還是兩人動作太激烈,“哢擦”一聲響之後,小木床崩塌了……

虞思緣:“……”

盛權宗:“……”

“我說,大清早的,兩位能不能收斂點?不顧及我這個單身狗的想法,也該顧及下樓上的昊兒啊是不是?”

為了看笑話,梁遇白骨碌碌的從被窩裏翻起來,跑到虞思緣房門外敲門,幸災樂禍的調侃。

虞思緣窘,恨不得挖個地洞鉆進去,身下護著她的男人拍了拍她的臀,示意她起身,然後撈起袖子就大步走出門。

虞思緣裹在被子裏面捂著眼睛,但還是聽到了梁遇白壓抑的慘叫,虞思緣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叫聲太……讓她不由自主想到那晚在車裏討論的三人行,好奇的掀開被子偷瞄,卻見高大的男人闊步進來,將她連著被子一起抱起來。

“幹嘛!我不玩兒三人行!”虞思緣驚恐。

“噗……”門外的梁遇白捂著一只熊貓眼,本來痛得直哼哼的,聞言忍不住爆笑出聲。

“小嫂子,你真幽默!祝你好運,我先閃了!”

梁遇白溜之大吉,唯有虞思緣頭皮發麻的被頭頂的男人盯著,那雙漆黑的眸子危險而懾人。

“還惦記著?很好!”

好什麽好?虞思緣莫名其妙,直到被男人直接抱出門上去了賓利車,裹著被子就丟在後座。

虞思緣驚訝:“我們現在就走嗎?昊兒呢?我答應要帶他一起的。”

“梁醫生是擺設嗎?”男人語氣很不好,親自駕車駛離了蔔山,不過車裏一直循環著那傳說中好幾百張碟片的聲音。

虞思緣懊悔不已,又羞又急,雖然天還沒亮山路沒人,但是這聲音還是很讓人尷尬的好不好?

可男人根本不管她的勸阻,反而在一處山崖邊停下車,快步下車後上車,不過是上去後車門。

雪風隨著車門的一開一合灌進來,虞思緣冷得打了個寒顫,又被眼前紅著一雙狼一般暗夜嗜血的眸子脫衣服的男人嚇住。

“盛,盛先生,你做什麽?”

車裏沒有開燈,只有那還在播放不斷的畫面還在持續,音量開得不大,卻更是纏綿悱惻。

虞思緣臉紅心跳,在危險來臨的潛意識支配下,不住的往角落縮去,想要擰開車門逃跑卻被鎖上了。

“你做什麽,別亂來啊,盛先生我錯了,你冷靜一下……”

男人“呵”的一聲笑,狩獵般的緩緩逼近,大掌一把扯開被女人攥得緊緊的被子,聲音在濃濃夜色裏如魔似魅。

“現在,即使是閻羅索命,也休想讓我停下來!”

虞思緣:“……”

這男人真的是一言九鼎,說要談生意就談了,說要野戰還真要野戰,虞思緣連呼吸都窒息了。

此處叫天不應叫地不靈,車窗外是無邊無際的黑暗,山崖下如巨獸般張牙舞爪,吞噬著天地。

險峻的環境下滋生著瘋狂的刺激,虞思緣本來還有些緊張的心情逐漸釋放,緩緩開啟緊咬的齒關,慢慢回應起男人對她狂烈的索取。

她認為她會恐懼這種事,這是她無法釋懷的噩夢,以往每一次在邊界徘徊,她都驚懼得將身體繃成了一條直線。

可此情此景之下,她竟然忘記了所有的抗拒和恐懼的過去,眼前只有男人帶給他狂烈的驚濤駭浪,風起雲湧。

虞思緣就像缺氧的魚兒般貪婪低喘息,纖細修潔的手指抓在男人緊實的肩背上,留下一道道不可磨滅的深深印記,見證著此刻的歡愉……

……

聖維諾商學院,顧少奇依舊沒有來授課,唐蜜兒卻來了,還成為全校學生口口聲聲喊著的“顧師母”。

唐蜜兒戴著那枚璀璨的訂婚鉆戒,羞答答的捂著臉:“你們別這樣叫啦,人家都不好意思啦!”

同學們卻笑得更歡樂,朝著要唐蜜兒請喝喜酒,這樣的吵鬧持續到虞思緣下課出來,校門的一群學生才改變了話題。

“呵呵,某些人幹盡了醜事,還想回來搶別人的未婚夫呢,最後還不是嫁了個老男人,這種人啊也只配得上老男人!”

“你們別這樣說!”唐蜜兒皺眉,提著銀鏈小包踩著高跟鞋走向虞思緣,笑瞇瞇的道:“思緣,我請同學去我家吃飯,你也一起去好不好,你都好久沒有去過我家了。”

唐蜜兒笑得單純而無辜,虞思緣將書包掛在一邊肩頭,揉著腫脹的眼睛無力道:“我就不去了,有點感冒。”

虞思緣嗓子透著微微的沙啞,看起來是沒精打采的,唐蜜兒遺憾的“哦”了聲,又問:“那明天呢?”

虞思緣頓了一下,放下揉眼睛的手指,淺淡的唇瓣略微勾起:“明天怎麽了?”

“明天晚上是少奇哥哥的生日啊,思緣你不記得了嗎?”唐蜜兒有些驚訝的眨著眼,親昵的挽住虞思緣的胳膊:“明晚我們一起到外面聚一聚,好不好?

虞思緣唇角笑容加深,可還沒來得及說話,已經被拉肚子趕上來的程錚接口:“誰成天沒事看你們秀恩愛啊,我寧妹妹還忙著跟她老公造娃娃呢!”

“程哥!”虞思緣蒼白的小臉瞬間就紅了,無語的抓著背包往路邊停著的豐田快步走去。

唐蜜兒看著李教授下車給虞思緣開車門,又看著程錚厚顏無恥的坐進去,唇角抽了抽,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