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0章 番外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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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思緣很不敢相信,可是卻目瞪口呆的發現,盛權宗那修長手指翻開後看到的名字,是她虞思緣,還有盛權宗。

這簡直比五雷轟頂還讓人震驚,明明跟她一起去民政局領證的是李教授,他們還一起拍照了的,怎麽就換成了另一張英俊年輕的面容?

而且,她怎麽就成他的妻子了?不是該是情人嗎?不對,她什麽時候同意跟他結婚了?

虞思緣就跟化石似的,被帶回了自己住了好幾天的所謂“婚房”,只是,更換了男主人……

男主人堂而皇之的在公寓裏沐浴,看股票行情,看報紙,還悠閑的疊著腿品著香濃咖啡。

廚房正系著圍裙,做著宵夜的虞思緣還在神游天外,一不小心菜刀落在了白皙的手指上。

“嘶……”虞思緣下意識的輕輕悶哼了一聲,下一刻就見到男人擱下咖啡和報紙大步朝她走過去。

男人穿著長款黑色浴袍,隨著他穩健的步伐,兩條結實長腿若隱若現,均勻的濃黑腿毛象征著雄性的狂野荷爾蒙,性感得讓人噴血。

虞思緣臉色發燙,水眸閃爍,藏著自己被割傷的手指道:“盛先生,廚房很臟……唔……”

男人突然低頭含住女人輕輕開合的薄弱嬌唇,打著圈的耳鬢斯磨,第一次如此溫柔蝕骨。

虞思緣心跳窒息,像是著了魔一般,竟然在男人誘惑的引導下回應起來,一雙小手慢慢的伸出來攥上男人的浴袍。

男人深沈的黑眸逐漸變暗,捧著她細嫩小臉的手指重重摩擦了幾下,直到女人微微蹙起了秀氣的眉頭,才松開她變得晶瑩剔透的紅唇,拉過她的手,置入炙燙薄唇。

虞思緣渾身一顫,驚恐的瞪大了瀲灩的水眸,耳根越老越紅的掙紮:“你是吸血鬼嗎?”

盛權宗戲謔的挑起濃黑劍眉,將她已經止血的手指取出來,舔了舔性感的薄唇:“很美味。”

虞思緣:“……”

手指上滿是男人的味道,那種濕潤和溫度有種說不出的暧昧,讓虞思緣渾身不適,眼睛往邊上的水池瞟。

可男人卻摸了摸她的腦袋,道:“不要沾水,你洗一次我再給你含一次。”

虞思緣:“……流氓!”

男人薄唇勾勒出性感的淺笑,拿起菜刀說道:“算你有福,這世上除了我自己,你是第一個能嘗到我手藝的。”

“你會做飯?”虞思緣不可置信,懷疑之下也忘了自己手指上的尷尬。

盛權宗但笑不語,撈起浴袍的長袖,切著蔥花和胡蘿蔔的手法很精準嫻熟,一段一段的跟藝術品似的完美。

虞思緣呆了,沒想到盛權宗這樣的人物竟然是位大廚,不,神廚才對!

果然高手都是深藏不露的,能把做菜表演得如此優雅氣派的,這世上再無第二個人……

極品的意大利面後,虞思緣被撐得直打嗝,這樣不雅的舉動她從來沒有過,都快氣哭了。

這是餵豬還是幹什麽?餵豬也不是這種餵法吧?她都說吃不下了吃不下了,他是聾了啊!

虞思緣滿臉怨氣的瞪著男人,而男人正慢悠悠的倒著兩杯紅酒,將另一杯遞給她:“交杯酒。”

虞思緣:“……”

“這也要我餵你?”盛權宗不懷好意的勾了勾唇,慢慢的喝掉一杯酒,性感的喉結卻沒有上下滑動。

虞思緣頭皮發麻,眼見強行抱著自己的男人又擡起她的小下巴,嚇得直搖頭:“不要,我喝不下了,真的……”

虞思緣憋屈得滿臉通紅,這麽大男子主義的男人,真的是她的丈夫嗎?他們真的是夫妻嗎?

虞思緣覺得像是在做夢,可這夢就是這麽逼真,男人揉在她肚子上的手指粗糲而燥熱,明明是溫柔的動作,卻隱隱透著粗暴的韻味。

“思緣……”

男人叫她的名字,這麽親昵的兩個字,被很多人叫過,可虞思緣這次竟然被電得渾身顫栗。

她承認,她對盛權宗的感情很覆雜,甚至有種不該有的依賴迷戀,這讓她矛盾又害怕。

她無法抗拒他對她的誘惑,而且她早就承諾了會給他他想要的,他們現在還是夫妻關系。

夫妻……

虞思緣眼眸忽然濕潤,一直觀察著女人神情變化的鷹凖黑眸倏然一瞇,啞聲道:“在我身下想其他男人?”

男人的問話是危險的,虞思緣閉著的眼睫毛輕輕眨了眨,聲音微弱:“既要我的身,又要我的心,而我對你什麽都不知道,盛先生,你好不公平。”

男人挑眉,將女人從沙發上抱起來,像抱小孩兒似的讓她分開白皙長腿,面對面而坐。

虞思緣臉色爆紅,終於睜開了慍怒的眼,下方的硬物硌得她都快要跳起來,卻無力辦到。

男人勾笑,吞下她通紅透明的耳垂,低道:“想要了解我,說明你愛上我了,虞思緣。”

虞思緣全身一僵,心跳也窒息了好幾秒,這句話一遍一遍的在她腦海裏回蕩,輾轉反側。

她一直不願承認的事實,就這樣被男人一語道破,可是,她怎麽能愛上三哥以外的男人呢?

虞思緣搖頭,小手推著男人禁錮著她的雙臂,蹙眉道:“盛先生,我說過我自願給你,但是是在我報仇之後,現在我不想談這些,請你尊重我,我是你的妻子,不是玩物!”

“妻子”這職位是他給她的特權,既然他給了,她就要靈活運用,不用顧不用,除非她傻。

盛權宗瞧著滿腦子小聰明的小女人,黑眸裏卻沒有笑意,問:“你的仇人有哪些?我是你的丈夫,你跟丈夫坦白就是尊重。”

虞思緣:“……”

又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她知道自己的智商跟他是小巫見大巫,只好咬牙道:“何鳳麗。”

“嗯,”盛權宗頷首:“沒了?”

“有。”虞思緣抿緊了嬌小紅潤的唇瓣,幾個字似乎是從齒縫裏發出來的:“對我施暴的強女幹犯!”

“強女幹犯?”盛權宗瞇眼,黑眸裏隱約有戾氣在浮動,薄唇還帶著嘲弄的弧度。

“那麽恨那個強女幹犯?就因為是他導致你被你後媽設計陷害,輟學,產子,跟你愛得死去活來的男人一輩子不能在一起?”

“不應該嗎?”虞思緣揚起小腦袋,沒有被他瞇著的黑眸所震懾,倔強的直視著他。

“如果不是他,我就不會懷孕,何鳳麗就不會使陰謀詭計讓我生下孩子,沒有我這個不孝女做掩護,何鳳麗就不會那麽肆無忌憚的對我爸爸下手!”

虞思緣是自責的,一直都自責,不管兇手到底是不是何鳳麗,她也是幫兇,都是她的錯。

可男人卻諷刺的冷笑,淡淡道:“那你有沒有想過,就算你當時沒有懷孕,你後媽也會找另外的渠道對付你,自己想想你到底怎麽就突然礙了她的眼!”

誠如陶娟所說,何鳳麗是個很註重顏面的女人,在所有人眼裏都是溫和善良的賢妻良母典範。

在發現丈夫出軌的時候,她沒有和其他女人一般撕得天翻地覆,就連打胎都是小三找她出動開出的條件。

還有虞思緣這個不是親生女兒的女兒,她也教導有方,甚至比其他的千金小姐還要用心栽培攖。

虞思緣年紀小小的就成了海城第一名媛,從她的優秀,就能看出其母何鳳麗的寬厚仁慈償。

可如果何鳳麗從來就不喜歡她,甚至於厭惡她,為什麽又要悉心的培養她?她是吃飽了撐的了嗎?

可如果何鳳麗真的把她當親生女兒看待,為什麽最後又要一舉摧毀,連自己深愛的男人也能親自下手害死?

這些問題,即使盛權宗不提,她也在回來海城之後反覆思索,可思來想去都得不到答案。

原本以為何鳳麗只是因為對陶娟的恨,所以轉移到她身上,可見過陶娟之後她又迷茫了。

想要知道答案,只有何鳳麗自己親口說出來,想要她自己承認自己的罪行,就必須抓住何鳳麗的軟肋,何氏集團!

虞思緣輾轉反側的想了一夜,第二天頂著熊貓眼出了自己單獨的臥房,直奔衛生間……

“啊!”虞思緣才推開衛生間的門就嚇得叫了一聲,一身強體壯的高大男人正在裏面噓噓。

男人泰然自若,慢條斯理的做完他的事,這才面無表情的洗完手走出去:“還小嗎?”

虞思緣:“……”

虞思緣雙手捂著眼睛靠著墻壁,從指縫裏看著男人拿起沙發上的西裝外套穿上,又拿起茶幾上的車鑰匙。

“還想看?”男人輕飄飄的瞥了她一眼,薄唇戲謔的略略一勾,邪魅而性感的弧度。

“……”虞思緣被男人的厚顏無恥噎住,眼珠子轉了轉,眨眼道:“如果你想給別人看,我可以給你拍幾張照,還可以贈送免費ps。”

年輕女孩兒生的白皙清透,如冰雪一般的清純,即使穿著保守的棉質睡衣睡褲,眼睛下還一圈烏青,但笑起來卻跟如冰雪初融,暖不可言。

在五鄉鎮,他就看到過她最純凈的本質,現在這樣隨性,說明她已經接受了他站在她身邊。

盛權宗深色幽沈的看著她,忽然大步過去將她抱起來抵在墻壁上,方便他唇舌更佳的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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