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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愛到沒了我就不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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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噠”一聲門鎖鎖上的聲音,本來還半掩著的房門,被人無聲無息的關上了,隔絕了外面偷窺的視線。

大腦一片混沌迷惘的南悅兮,被這細微的聲音驚得猛地一個激靈,可唇上的不再是咬來咬去疼痛的暴力,早已轉變成了纏綿悱惻的耳鬢廝磨。

南悅兮耳根默默的發燙,小手被男人鉗制著,腿也被男人壓制著,只得憤怒的拿小腦袋去撞男人的額頭,可男人呼吸越來越粗重,連聲音都暗啞了下來。

“兮兒,你在勾引我?”

“……誰勾引你啊!”南悅兮呼吸不暢的急促喘著氣,氣急敗壞道:“你快放開我!我哥還在外面!”

外面那麽多人呢,他們兩個孤男寡女的關在房間裏面,把床都折騰得嘎吱嘎吱的響,不要太引人遐想,難怪他們會多事的來幫他們“好心”關門了。

男人卻笑了,粗糲的指腹摩擦著她浮起不正常紅暈的細嫩小臉,貼在她耳畔低聲蠱惑道:“怕什麽,我們是夫妻關系,過夫妻生活很正常……”

“誰要跟你過夫妻生活!”南悅兮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淹死,這男人的腦子裏面到底都裝了些什麽東西!

南悅兮氣急敗壞,男人卻泰然自若,輕輕拍了拍她板起的臉,似笑非笑的勾起褪色的唇,“你不是要滾麽?我是在幫你,不謝恩還罵人?嗯?”

南悅兮:“……言混蛋!你的臉皮比城墻還厚!你最好給我滾開!否則我叫人了!還說什麽不會再逼我,打臉了吧?說話當放屁了吧?”

南悅兮瞇著桃花眼惡狠狠的威脅,以前哪一次不是被他欺負得死死的?這次仗著自己的哥哥就在外面,她也有了底氣了不是?

男人看穿她的小心思,帶著戒指的左手指腹,從她的臉頰流連到她刺字的眉角紋身,一抹金屬的冰涼在那處細細的摩擦,男人的聲音更低更輕更磁性,一字一句道:“兮兒,我愛你。”

南悅兮:“……”

“兮兒,”男人單臂撐著上身,凝視著她閃爍躲避著的桃花眼,嚴肅道:“我給你時間重新愛上我,我說過不會逼你,商人固然狡詐,但人無信,則不立。”

南悅兮:“……”

南悅兮抿著唇還是沒有說話,掙紮的小手卻安分了下來,緩緩的擡眸,正視向男人冰火兩重天的冷灼黑眸,在燈光的渲染下,竟然倒影著她小小的身影。

她突然有種他的眼裏只有她的錯覺,自嘲的勾了勾唇,“言厲行,雖然我不知道你所謂的愛有多廉價,但我明白的告訴你,我愛過你,很愛很愛,正因為我太愛你,所以才無法原諒你,他們都說錯在我,可是我……算了,再多說只會顯得我矯情,矯揉做作……”

很愛很愛幾個字,讓男人幽邃冷沈的目光越見深濃,卻淡漠的打斷她:“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作!你就是作死!自己的男人都信不過!”

居高臨下的男人,教訓的語氣冷冽得高高在上,她說得這麽煽情,他卻這麽無情,讓南悅兮氣得又去錘他。

“那還不是你!是你什麽都不給我說!我被傷得還不夠麽?是,就算是我自找的!我認了!可是現在你又憑什麽讓我再相信你?我是犯賤麽?我並不是沒了你就不能活!即使我再愛你!”

“你還挺理智!”男人倏然而笑,也不再禁錮她的小手,任由她雨點一般的錘落在自己結實的胸膛上,繼續緩聲道:“是我不夠努力,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愛我,愛到沒了我就不能活!”

“……妄想癥!”南悅兮揍得累了,只得躺在男人懷裏,喘著氣狠狠的沖他翻白眼。

男人不置可否,炙燙粗糲的指腹繼續游走,緩緩撫著她恢覆鮮活的精致的眉眼,俊顏深沈,動作卻極致纏綿。

南悅兮最討厭她這雙眼睛,嫌惡的閉上眼,聽著男人在耳畔低聲道:“你哥說得對,我從小是在壓迫中成長,所以急功近利,劍走偏鋒,有得必有失,所以我失去了我們的孩子,失去了我最愛的女人對我的信任。”

南悅兮冷哼了一聲,睜開眼質問:“你偷聽我和我哥哥說話?”

“不是偷聽,我的聽覺一慣很強。”男人義正言辭,手指終於落在她被他咬得紅腫的柔軟唇瓣上,那枚鉆戒就在她眼前流光晃動,璀璨生輝。

南悅兮就那麽在那枚戒指下僵硬了,像是被施了魔法,動也不動的看著那枚戒指,任由男人溫柔的輕撫著,炙燙的觸感密密麻麻的流連忘返,如同不可忽視的電流。

“兮兒,給老公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兮兒,我愛你……”

南悅兮:“……”

這一晚,南悅兮就睡在了那張狹窄的小木床上,沒有再出去,雖然床上抱了她一夜的男人,並沒有完全限制她的行動自由。

她就那麽聽了一整夜的情話,慣來高高在上的男人,屈尊降貴的給她說了一整夜的情話,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真是幼稚得可笑!

言厲行說得對,她是理智的,她並沒有被這些連番挫折磨滅心智,她不會那麽輕易的打開心結,卻也不再幼稚的跟他水火不容。

他說得對,他昨夜對她一晚上的分析教導都很有道理,他的確很有領導的天賦,就那麽給她洗了腦,讓她正視自己的內心,認清以後的道路。

最重要的是,他還給她講了孟老,講了孟家當前的局勢,她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這也是他第一次跟她說起他神秘的事業,他所背負的沈重枷鎖。

孟家比她所了解的還要覆雜,即使是孟老主持大局的時候,孟家裏面也是龍爭虎鬥,畢竟孟老只是入贅過去的女婿,孟老在的時候,孟家就分成了好幾道支流。

其中勢力最強大的,是孟老妻子的娘家,孟老夫人堅固的後山,也是孟家能形成今日的強大的最大功臣。

孟老的妻子在去世之後,他們就想要擁立孟老的兒子,奈何孟老的兒子不成氣候,為了美人連江山都不要了。

而現在,那最強勢力的愛爾蘭家族,就將主意打在了蘇純凈的身上,蘇純凈怎麽說也是孟老的外孫女,也有愛爾蘭家族的一半血統。

不過蘇純凈的志願不在孟家,她喜歡的是彈琴跳舞,寫字畫畫,且主動幫助言厲行對付孟老,還勸導愛爾蘭家族歸順言厲行……

當然,最後關於蘇純凈喜歡什麽,不過是南悅兮聽完之後的猜想,蘇純凈的愛好表現得那麽明顯,誰都會是這樣的想法,蘇純凈超凡脫俗,出淤泥而不染。

這些消息讓南悅兮消化了整整一個晚上,卻總覺得蘇純凈是不是傻缺啊,放著權利財富不要,還什麽都幫著這個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

當然,蘇純凈不可能是傻缺,她有多聰明南悅兮深深的領教過,雖然覺得不當,但早上起床的時候,還是提醒了一句:“你的白月光不簡單,有著當代女諸葛的頭腦!”

正倚靠著床頭,慵懶的看著女人穿衣的言厲行,聞言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不用吃醋,小純對我而言,無關情愛,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

“誰吃醋了!”南悅兮冷哼,將長卷發從風衣裏面抓出來,隨手捋了捋淩亂的劉海,諷刺道:“說什麽無關情愛!你跟一個與愛情無關的女人訂婚,還真是委屈!”

“委屈談不上,畢竟小純是孟老的外孫女,對我的計劃有益無害。”言厲行直言不諱,卻在南悅兮冷著臉要開門離開的時候,接著道:“何況,當時我還沒遇見你,十二歲的兮兒,就已經有狐貍精的潛質了。”

“……你是戀童癖才對吧!”南悅兮扭頭,瞪著笑得一臉邪魅的男人,“什麽一見鐘情根本不可能存在,更何況還是對一個要胸沒胸還沒發育的小女孩,言厲行你當我傻,那麽好騙?騙了一次又一次……”

“你認為你有那麽大的利用價值,值得我一騙再騙?”言厲行冷冷的打斷她,毫不留情的陳述了殘酷的事實。

南悅兮被氣得磨牙,但也無從反駁,見他掀開被子起身下床,泰然自若的系著敞開了一整晚的襯衣紐扣,腰腹間的紗布襯得男人更為肌肉緊實,性感得血脈貫張。

她本來是想直接擰開門離開的,可是見到他紗布上的斑駁血跡,還是咬著牙退了回去,打開床頭邊的急救箱拿著東西,一邊命令道:“脫衣服!”

言厲行已經系好了襯衣紐扣,都拿起黑色風衣穿了個袖子了,繼續穿下一個袖子,“不用了,我要趕著回金餌島一趟,飛機上再……”

“你脫不脫?”南悅兮暴躁沖動的打斷他,已經拿出了紗布和消毒液,就那麽眼巴巴的瞪著桃花眼望著他。

言厲行沒有再動作,抿著唇低垂著眼眸凝視了她幾秒,笑了,修長的手指去捏她板著的小臉,“擔心我?”

南悅兮扭開頭避開他的騷擾,可是卻並沒有丟下東西就甩手走人,而是騰出一只手直接去扯開他的衣服,惡聲惡氣道:“我還沒出夠氣呢!別想這麽容易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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