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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什麽東西都有玩膩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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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在這裏做什麽?你不是走了嗎?”

南悅兮緊緊的攥著浴巾往上拉,試圖遮掩住春光乍洩的胸口,沐浴之後的小臉被熱氣蒸得微微的紅,瞪著桃花眼很冷的表情,卻在晨光映照下嬌媚鮮活如新綠。

相比昨夜的死氣沈沈,現在的南悅兮更讓言厲行眸光炙熱而幽沈,將煙蒂碾滅在煙灰缸裏,雙手交叉的至於膝蓋上,上身後傾,姿態慵懶而優雅,緩聲提醒,“下面。”

南悅兮順著他的目光低頭一看,臉色更紅了,憤憤的又把浴巾往下拉了些,可換來男人一聲冷嗤,“即使你脫光了站我面前,我也沒興趣上你。”

南悅兮:“……”

這男人嘴真毒,感情以前強暴她的不是他?還是把她棄如敝履?也對,不管什麽東西都有玩膩的時候,身體也一樣,再說他也不缺女人!

南悅兮冷哼了一聲,幹脆直接背對著男人取下浴巾換衣服,反正她的身體早就被這男人看光了,再說他也把她當敝履了,何必矯情!

可是,當她才拿起內衣穿戴的時候,男人就沈步來到了她身後,嚇得南悅兮急忙往前跑了幾步,在墻角逃無可逃才憤怒的回轉過身來。

“你幹什麽?別碰我!”她全身戒備,像只豎著毛發的貓,一雙小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胸口,瞪著男人的桃花眼裏是毫不掩飾的憎惡。

男人不顧她的反抗,硬是將她轉過去親手給她扣上了她的內衣結扣,就像是以前情濃之際,他都會親力親為的給她在這事上效勞。

南悅兮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在冷空氣裏面冒了起來,卻咬著唇不再吭聲了,胡亂的抓著去浴室之前準備好的藍紫色條紋襯衣穿上,大大的襯衣掩蓋住了全身的重要部位,這才暗暗的松了口氣。

身後猿臂驀然將她給單臂摟住,男人俯首抵著她的小腦袋,炙燙薄唇停在她的耳畔一厘米之外,低啞而沈重的道:“兮兒,對我這麽敏感,代表著什麽?”

“誰對你敏感了!我冷淡你不知道嗎?”南悅兮諷刺的冷哼,將那夜的無情毫不保留的丟出來砸在男人身上。

男人身體僵硬了一瞬,緩緩的松開懷中倔強傲嬌又冷漠的小女人,沈默在靜滯的空氣裏蔓延,詭異得讓人心神不寧心慌意亂的躁動。

南悅兮咬了咬牙,不再理會身後目光如蛆附骨的男人,快速的套上黑色彈力緊身長褲,隨手抓了抓淩亂而慵懶的長卷發,拿起風衣外套從他身邊繞開。

“南悅兮,”男人沒有再碰她,單手插在褲兜裏,淡聲叫住她,“我會讓你重新愛上我。”

“……癡心妄想!”南悅兮不屑冷哼,套上風衣外套出了門,唯留沐浴露的清香在殘留的揮發,縷縷消散……

……

金色的沙灘,蔚藍的海岸,《最後一場芭蕾》正在火熱拍攝,盡管蘇純凈臉上還蒙著白色面紗,遮掩著臉上結痂中的細碎傷痕。

蘇純凈還是很敬業的,很認真的在拍攝這部她的心血作品,蘇茉也挺著個微凸的肚子跟著榮萍在遠處的酒店樓層上面觀看,過得很是愜意。

但身為女主角的南悅兮來說,就要辛苦很多了,穿著扮演白蜻蜓的潔白長裙,投入進去的時候,即使眉梢處有一朵梅花樣式的紋身,和一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依然清純得好似水中芙蓉。

而且,還是骨子裏透著艷魅的芙蓉,雖然很白蜻蜓白蓮花的形象有些出入,但被南悅兮演繹得更加深入人心。

言厲行這段時間雖然依舊很忙,但幾乎每天都會回到島上,蘇純凈和南悅兮也像是從來沒有發生過那晚生死較量的事件,一如既往的扮演著朋友的角色。

要裝誰不會裝啊,南悅兮本來就是演員,口口聲聲的“純凈姐”,讓跟南悅兮搭戲的梁宸滿頭都是黑線,心裏滿是對言厲行的羨慕嫉妒恨。

拍攝期間南悅兮都沒有再回去別墅,一直住在酒店,言厲行偶爾回來也會抽空過來陪榮萍吃飯,南悅兮也很不給面子的拒絕參加。

榮萍對南悅兮十萬個不滿意,又一次在飯桌上對言厲行抱怨,“厲行,你準備跟你那個太太一直這樣冷臉相對的耗下去嗎?她眼裏都沒有你這個丈夫,沒有我這個婆婆,這樣的兒媳婦我不要!你要是眼裏還有我這個媽,就趕快跟她離了,你還要小純等你多久?”

言厲行緩慢優雅的喝著杯中紅酒,抿著薄唇沒有說話,鋒利的眉宇間卻微微的蹙起,這是深沈如他隱有不悅的表現,蘇純凈很清楚。

她不動聲色的看了看言厲行,拿起公筷給榮萍夾菜,溫柔的輕聲道:“萍姨,我沒關系的,我不能生育還身患殘疾,這輩子就沒打算嫁人,不要因為我讓厲行難做……”

“你是我親手帶大的,我還不清楚嗎?”榮萍打斷蘇純凈的自怨自艾,斜眼橫著言厲行,“你對厲行的感情我是一直看在眼裏的,做人最重要的是品性,那個南家三小姐態度惡劣,驕縱跋扈,你比那個南家三小姐好多了!”

蘇純凈的笑容略有些僵硬了半秒,又賢惠的給榮萍盛湯,勸道:“悅兮還小,慢慢教導會改的,萍姨你身體不好,不要動氣,喝口魚翅湯暖暖胃。”

榮萍搖頭,被氣得沒了胃口,推開蘇純凈的手,緊盯著對面還是一聲不吭兀自喝酒的言厲行,“你倒是說句話啊,你準備什麽時候娶小純?你們還訂過婚的,說起來還是你言厲行辜負了小純,你就不知道愧疚?我怎麽就生了你這麽個負心的兒子!哎……”

“萍姨,這話可不能這樣說,厲行要是負心漢,那還用守著跟悅兮的婚姻不放嗎?我看他就是責任心太重!”霍聿傾在旁邊喝著紅酒戲謔的笑。

榮萍被噎了噎,擱下筷子皺眉道:“你覺得是責任,那還要看人家姑娘樂不樂意,我看那南家三小姐就巴不得了斷跟厲行的婚姻,聽說這幾天拍戲,她跟那個叫男主角,叫什麽梁宸的,私下底傳出多少閑言碎語,這不是給厲行戴綠帽子麽?”

的確,這段時間拍戲,南悅兮跟梁宸頻繁的出雙入對,一起吃飯,一起對劇本,一起喝下午茶,不過這些都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工作範圍之類。

但以前的南悅兮是不會搭理梁宸的,現在卻跟梁宸走這麽近,惹出了很多閑言碎語來,娛樂圈最不缺的就是緋聞制造者。

好在外人都不知道南悅兮是帝爵國際總裁的夫人,否則也不敢亂造謠生事,公然給帝爵的總裁大人戴綠帽子。

“噗……”聽榮萍這麽直白的說出來,霍聿傾一口紅酒噴了出來,是在沒能憋住,竟然有人敢給言厲行戴綠帽子,簡直是頭等奇聞異事啊!

正好坐在霍聿傾對面的蘇純凈正端著碗喝湯來著,此刻舀在勺子裏的湯吞下也不是,倒回去也不是,清麗淡然的小臉也憋得通紅,滿是尷尬。

榮萍嗔了霍聿傾一眼,溫柔的斥道:“聿傾你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個小孩子似的,你跟厲行啊,一個成天就跟個悶葫蘆似的,一個就跟個開心果似的,你們兩個要是綜合一下就好了。”

“是啊,”霍聿傾立刻讚同的附和,“真羨慕厲行左擁右抱,分一個給我這個孤家寡人也好啊。”

言厲行終於從將眼眸酒杯中蕩漾的水紋裏挪開,瞇得很危險的瞅向霍聿傾,“想要哪一個?不如打個電話問問美謠,讓她給你拿個主意?”

霍聿傾扶著金絲眼鏡得逞的笑,對榮萍道:“萍姨你看,厲行這不就說話了麽?”

榮萍卻臉色不善,“言厲行!你今天不給我個答覆,就不要下這個桌子了!”

榮萍這麽溫婉的女人,是被惹毛了才會發火,很明顯被言厲行給惹生氣了,也是下要決心要在今天給蘇純凈爭取個公道了。

這種話題,只要言厲行陪榮萍吃飯,基本每吃一次提一次,每次言厲行都沒有發表任何意見,直接聽若罔聞。

這次卻被榮萍逼迫,言厲行擱下紅酒杯,簡明直接的道:“我的字典裏沒有離婚兩個字。”

“你,你怎麽這麽倔!”榮萍氣得臉色發綠,“那小純呢?小純為了你做了那麽多事,你就忍心辜負小純這孩子嗎?”

“萍姨,我真的沒關系。”蘇純凈柔柔弱弱的勸道,只是眼眶紅紅的,嘴角輕勾的微笑也是明顯牽強的,看起來分外可憐。

榮萍憐惜的握住她的手,蘇純凈沒哭,她倒是哭了,“我怎麽生了個這樣無情無義,忘恩負義的兒子,小茉說南家三小姐是狐貍精勾三搭四我還不信,現在看來還真是……”

可榮萍話還沒說完,言厲行就已經起身離開了,榮萍更是氣得掉眼淚,卻沒看到言厲行烏雲壓頂的臉色。

他徑直大步流星的走出被塗山推開玻璃旋轉門的餐廳,幽深眼眸直直的盯著酒店門外的某一處,眸光如淬毒的冷箭,俊顏陰沈得滴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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