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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把你的朱砂痣剜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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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該不是來質問我發了帖,讓你的隱婚事實被曝光,還是來跟我解除契約宣布離婚的?好啊,我舉雙手同意,什麽時候去民政局?”

南悅兮說得很順口,仿佛經過醞釀了許久,而她每說一句,男人的臉色就愈加陰沈了一分,在她說完後,目光才露出挑釁,就被男人一把給抗在了肩上。

已經被抗過無數次的南悅兮滿頭黑線,踢著腿錘著男人挺拔的脊背,“言厲行你是變態嗎?每次都玩這招有意思嗎?君子動口不動手不知道嗎?你根本就是個真小人偽君子……”

南悅兮雖然是在吼,卻吼得聲音很低,畢竟這裏住著不少居民,看到她被個男人抗著肯定會以為她被綁架,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可她還沒吼完,就被男人在屁股上重重的拍了一下,“以後這兩個字不準再說!我不喜歡聽,再有下次,就不止是打屁股這麽簡單了!”

“……什麽兩個字啊!”南悅兮又羞又惱又懵圈,攥著小拳頭使勁的錘他,“你又打我屁股!你以為你是誰啊,我們是交易的關系,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你自己跟你那妖艷美麗又毒舌的榮秘書一起過吧!”

南悅兮被榮美謠氣得憋了一肚子的火氣,現在終於找到發洩的源頭了,越說越是進入了怨婦的狀態,還蠻不講理的附加一句,“反正有她沒我有我沒她,你自己選!”

言厲行:“……”

在公司的時候,他才給別人出了選擇題,沒想到這麽快,就在這鬧別扭的小女人面前風水輪流轉了。

男人的步伐略微頓了頓,卻還是沒有理會她刁鉆的問題,直到將她扛進出租房關上門,丟在沙發上將她困在身下,這才戲謔的勾唇,“我的言太太是吃醋了?”

男人上揚的眉眼刀削斧鑿,深邃浩瀚的黑眸散發著迷人的磁場,讓下方被俯視的南悅兮有種即將被他吸進去的感覺,急忙別開臉又去推他近在咫尺的俊顏,“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吃醋了!我晚飯還沒吃呢!”

“餓了?想吃什麽?老公給你做。”男人倒是很遷就她,順勢拉住她的小手強硬的攥到唇邊親了一口,成功的看到使勁板著臉的小女人臉色崩潰了,紅暈從耳根蔓延到臉頰,漂亮的桃花眼羞澀的閃爍,熠熠生輝。

小女人總是這麽敏感,喜怒哀樂都在她眼眸裏完完整整的呈現,這麽直率而單純的女孩,只有從小被當做珍寶的呵護,才能養得出來。

言厲行黑眸危險的瞇了瞇,坐上沙發單手將她給摟過去,抱在腿上,在女人的掙紮中緩緩道:“榮秘書,你應該叫她一聲表姐。”

南悅兮:“……”

言厲行言簡意賅的淡淡敘述了兩句,就是榮美謠是他母親大姐的女兒,因為他母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言父再娶之後,他就沒怎麽回過言家,常住在他大舅舅那邊。

這還是言厲行第一次跟南悅兮說起他家裏的情況,南悅兮不由楞了楞,帶著憐惜的在他腿上拍了拍,算是她獨特的安慰方式,“原來我們都是一樣的悲慘,可憐的孩子。”

言厲行:“……你的手可以再往上一點。”

南悅兮:“……流氓!”

南悅兮急忙想縮回自己拍錯位置的手,卻被男人大力按住,薄唇似笑非笑的勾起,“不生氣了?是誰聽風就是雨了?活雷鋒?”

南悅兮窘,小手一動也不敢動,有些底氣不足的小聲哼哼,“要不是活雷鋒上線,又怎麽知道你心裏的白月光是叫什麽名字呢?蘇純凈,一聽就是個大美人啊,你那麽愛她,為什麽要分手?”

南悅兮發誓,她絕不是八卦的姑娘,但這些疑惑實在壓得她喘不過氣,她又不善於隱藏自己的情緒,所以索性就直接的問了出來,心跳也不由自主的拼住。

可惜,男人並沒有給予她正面的回答,反問:“過去和未來,你更期待哪一種?人不能只活在過去,我說過,我的言太太僅你一人,那你呢?”

南悅兮“啊”了一聲,本來還因為他的回答挺失望的,沒想到他竟然將問題給丟了回去,問起她這個尖銳的問題來了。

這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南悅兮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管得太寬,為什麽要對這個男人的過去這麽在乎?難道她那麽花心濫情,見一個愛一個……

南悅兮默默的打了個寒顫,也是因為她這個下意識的細微動作,讓男人悶哼了一聲,聲線低啞而危險,“南悅兮,手法哪裏學的?”

什麽手法?南悅兮莫名其妙的呆滯了短暫兩秒,隨即反應過來,臉色爆紅的彈跳起來,卻被男人越加的按緊纖瘦脊背,另一只大手捏起她滾燙的下巴,輕輕朝她吹起,“勾引我?”

“……”這樣暧昧的距離和舉止,讓心虛的南悅兮直咽唾沫,幹巴巴的解釋道:“我不是故意的……”

“是嗎?”男人似笑非笑,才不管她是不是故意的,性感薄唇貼上她微微輕啟的粉嫩紅唇,清甜芬芳在唇齒間蔓延,逐漸綿長。

南悅兮悲催的發現,自己非但不再排斥這樣的感覺,反而還很享受,暗罵自己花癡,使勁的想著那個叫“蘇純凈”的女人,狠狠的在男人舌尖咬了一口。

男人沒想到懷裏的女人已經軟得像一灘水,竟然突然就像是蘇醒過來的毒蛇般,農夫與蛇,大概就是此情此景,舔了舔唇角的血腥,黑眸瞇起,炙燙的溫情消退得幹幹凈凈。

“南悅兮,我給你時間接受我,不是讓你一再的想著其他的男人,來拒絕你的老公!”

什麽?南悅兮捂著殘餘男人血腥的嘴唇,呆楞了好幾秒,諷刺的勾唇,“什麽狗屁邏輯,你自己都能為了其他女人跳萬丈深淵了,我就不能想其他男人了?”

男人額角的青筋跳了跳,俊臉緩緩低下去,幾乎和她緊貼,嚇得南悅兮急忙後仰,“你幹什麽!”

“你說呢?”言厲行冷笑,在幽暗朦朧的燈光下隱藏的右半張臉,莫名的透著陰沈邪佞,“不給你長長記性,你總是會忘記自己的身份,你說我要幹什麽?當然是……你。”

“你……”南悅兮又羞又惱,這男人的流氓程度,在今晚刷開了一個新高度,簡直太無恥太混賬了!從來沒人跟她說過這麽露骨的言詞,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言太太,”男人大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將還在往小面倒,柔韌腰肢都彎成一張弓般的弧度的女人給拉了回來,腦中不由想到霍聿傾說過的話,練舞的女人身段靈活,想怎麽做就怎麽做,超爽。

男人薄唇略略的一勾,滿是邪魅的性感,在女人如受驚小鹿般的驚惶視線裏,輕輕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活雷鋒,黑鍋我背了,不把罪名坐實,我豈不是很虧?”

南悅兮:“……”

男人掌控她的力道很大,黑眸裏透著她從未見過的灼灼,那麽赤裸裸的彰顯著他的欲望,南悅兮手心都滾燙的浸出了細汗。

她很緊張,心情很覆雜,她知道她要是不阻止,或許就水到渠成了,可是……

“言厲行,跟自己不愛的人做,你不覺得惡心嗎?你想來是吧?”她笑得妖嬈而嫵媚,纖細白嫩的手指在男人胸前畫圈圈,“來啊,誰怕誰,我們各有所愛,各取所需,豈不兩全其美?”

惡心?男人對她的用詞不當將冷厲黑眸瞇得更窄,薄唇勾起危險的笑,“各有所愛?我會讓你知道,什麽才叫做……愛!”

男人一手抓住腰間皮帶扯開,聽到“哢噠”一聲金屬聲響,南悅兮全身的神經一下子就緊繃了起來,急忙掙紮,“放開我言厲行!你要強迫我,我,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南悅兮想來想去,脫口說出了一句最沒力量的威脅,又急忙改口,“你不怕對不起你的白月光,我還怕對不起我的朱砂痣呢!我……”

男人早就停了下來,冷眼看著她換著一個個的借口,此時才一把重重按住她的心口,薄唇迸發出冷冽如冰的字眼,“那我就把你的朱砂痣剜出來怎麽樣?”

南悅兮呆了呆,男人此刻的神情太陰霾太沈郁太狠戾,毀天滅地一般的讓她心驚膽顫,連男人的手都忘了推開,她毫不猶豫的相信他會朝她的心口劃上一刀。

可男人卻在兩秒後沈澱了那幻覺一般的狂風驟雨,松開她站起身來,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訂兩張最快的機票,白燮城。”

白燮城?南悅兮臉色猛地一白,問:“你去白燮城做什麽?”

言厲行不緊不慢的整理著自己一身略微的淩亂,跟看白癡一樣瞥了她一眼,“不是我,是我們,需要準備嗎?”

“……什麽我們!我不去!”南悅兮堅決反對,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倉惶的往自己房間跑,想要將自己藏起來。

男人冷笑,“縮頭烏龜,我只提醒你一句,去不去隨便你,但你要不去,必定會失去你在世上唯一的親人。”

南悅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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