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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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商和吳道討論的是……我們還要繼續走劇情嗎？
←_←E神知道以後一定會想宰了你們的。
——可惜他不知道，兩個好像出了問題的系統也就只好“無奈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地知情不報了。
嘛，嘛，這能怪他們嗎？絕逼不能啊！
處理器故障是我們的錯嗎？那是十維航班不給力，專門搞的怪好嗎？我們絕逼是無辜的啊!
庭院裏，貓狗和諧相處，兩個心神都不在主題上的談話雙方腦回路接駁得還是那麽迅速。
“在我的世界裏，你的父母都沒有不良惡習，‘你’是個，唔，從小就還過得去的學生。”祁商自以為用詞準確地說。
吳道：“……”
他想了會兒，迂回地說：“在我的世界裏，‘你’是個科學家——只是個科學家，你有一個哥哥，哥哥好像在開能源公司。”
祁商怔楞了一下，漆黑的眼睛迷蒙了一瞬：“如果我真的有個哥哥……”
那他說不定——不，是在沒有外力幹擾的情況下一定就會真的僅僅是個科學家了。
但事實上，他沒有哥哥，父母也沒提起過其他的孩子。
所以……
“問題出在哥哥身上？”兩人異口同聲，驚訝地相視。
哥哥是憑空冒出來的。
平行時空相似而不同。
“我或者‘我’的父母也可能有問題……”吳道沈吟了一下，說道。
“不止……”
不相同的何止是一個。
命運這玩意，本來就是千千萬萬條線交織而成的，蝴蝶的翅膀也可以造成一場風暴，更不要提世上的蝴蝶不止萬千了。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只源蝴蝶出現不久，對兩個世界差別造成的影響還不深。
“模擬世界的時候，就出現了主線人物改變主線的說法。”祁商露出的一只眼睛漆黑明亮，像是折射出了遙遠天際出現的一絲曙光，止不住的希冀從他眼中流瀉出來：“而冰河世紀裏，世界原主線和主線人物僵持不下的結果是世界停滯；浣花洗劍錄，表明出主線的滯後性，在主線人物的不同選擇後采取不同的應對方法；ABO說明了……世界運轉的能量，和靈魂有關。”
吳道的曲起手指，補充：“毛二多和銀球出現的不能聯通的現象……”
靈魂。
這在他們的世界確實是個沒有源頭的問題，它的存在性實在讓人說不清楚——有的話，能去哪裏？沒有的話，又不符合質能守恒定律。
而他們現在雖然不必為它的存在性擔心，卻一定要搞清楚西蘭德跟世界交易的是什麽。
糟糕的是，西蘭德自己也說不清楚。
吳道癱著臉，有些懊喪地垮下了肩膀。
“別灰心，至少我們決定了按兵不動以後，能先解決他們的問題。”祁商故作輕松地一笑——忘記了自己臉上蒙了個面罩，吳道只看得到他面罩動了一下。
——好吧，現在可以得出的結論是：說了半天，沒什麽是有用的，還是真刀真槍地來一炮吧(????? )
當然，這個“來一炮”其實……
被迫正經和假正經的男人與少年同時眼神放光地看向作壁上觀的兩個系統。
黑貓瞪大眼，全身的毛都不由自主地炸起來了：“……你們要幹什麽？(>﹏<)”
原名派克現叫銀球的狗交疊著爪子，抖著一身肥肉高冷地看著這兩個愚蠢的地球人：“……”不想給你們這些瘦子好臉色!
陽光撒下來，照亮了庭院。
兩個脫離了貓狗身軀的系統“肥豬”戰戰兢兢地漂浮在空中，對上“屠夫”祁商上上下下打量的視線，不知道為什麽，中央處理器裏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涼感……等等，涼？那是個什麽鬼？⊙▽⊙!
吳道接收到毛二多欲哭無淚的求助信息，面無表情地遲疑了一下：“不會出什麽問題吧？”
“放心。”祁學霸語氣肯定地回答，額角卻分明滴下了一粒汗珠，自我加強信心道：“上次分解了西蘭德，我也裝回去了。”
吳道：“……-_-”可是裝回來的好像不是原來那個了啊。
←_←這充分說明了，不是自己人的待遇就是不一樣。
……盡管這兩個“自己人”的待遇也沒好上多少。
不管怎麽糾結，伸頭也是一刀縮頭還是一刀，毛二多和銀球表示：餵你們夠了!不就分解重組一下嗎用不用還用言靈能力把我們禁錮住不準動啊混蛋！你不知道從這一點上就已經可以看出你們居心叵測了嗎？！
←_←想那麽多，還是先請兩位先給我們個開口權吧……T_T
吳道＆祁商：對不起我們聽不見。
微風吹走了祁商額角的冷汗，吳道面無表情地側頭：“準備好了嗎？”
祁商蕩/漾地微笑，眼神中的緊張已經變成了全然的堅定。
——不堅定也沒什麽辦法，目前只能暫且一試了。
兩個銀白色的球體在陽光下被緩緩分解：整體，系統，處理器，碎塊，分子，原子……最精密的儀器也無法得見的泛著藍光的灰霧。
祁商漆黑的眼睛裏顯現愕然。
“怎麽了？”吳道看不見這些，所知道的東西都是祁商給他描述的，見他驚愕，不由皺眉。
“我先把他們重組一遍，”祁商黑色的眼睛暗了暗，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如果成功了，我再告訴你。”
——顯然，這個狀況出得不一般。
吳道閉嘴，褐色的眼睛垂了垂，不由自主地挽了一下袖子。
楞了楞，又放了下來，若無其事地撫平皺褶。
庭院裏的櫻花開得正好，一片花瓣飄落到他的肩頭，隨風飄搖了幾個剎那，最後停住不動了。
祁商小心翼翼地操控著兩團灰霧，重新組裝：合攏，雜糅，塑造……卻不知為什麽，這個過程遠比其他幾次的實驗情況要覆雜得多，四周仿佛有不知名的力量在同他撕扯、爭奪、摧毀……這是什麽？他眼神凜著，不敢有一絲懈怠。
忽然，祁商的身體微顫，痛苦地皺緊了眉。
吳道心裏一驚，忙拉住他：“怎麽了？”
“有什麽東西……”祁商咬緊牙關，汗水涔涔，喘息著道：“有什麽在攔著我……”
吳道心驚，幾乎本能地出聲：“停下！”
單獨的黑色桃花眼猛地凝住，光華凜冽。
——那力量隨這聲音驀地頓住！
一種玄奧的銀光從祁商的眼睛裏散發出來，吳道震驚地看著他仰望著天空，漆黑的眼睛是漠然的，用從未用過的輕蔑聲音說了一句：“滾開。”
那聲音像來自九霄，仿佛他不是在仰著頭說話，而是在俯視一個他不屑一顧的東西，隨意地下了一道不甚重要的命令。
吳道不由得松了手，無所適從地理著衣袖。
“祁商”像是感覺到了什麽，睥睨的眼神微頓，側過了頭。
——那是一只沒有情感似的非人的眼睛。
幽深的黑和凜冽的銀交織在一起，混合成為一種涼到骨子裏的冰冷。
可現在，那眼裏多了種不具名的情感——像柔和，又像絕望。
櫻花飛在他身後，落了一地。
“是你。”他說。
……
“——就到這裏為止。”吳道面無表情地抱臂，眼睛裏流露出無奈：“後來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祁商坐在他對面，半搭著著眼皮一身沮喪：“我和你一起從床上醒來的，記憶就到你說話之前，也什麽都不知道。”
“唉。”X4。
吳道黑線，木著臉用下巴指了指桌邊左右兩個“哼哈二將”，鳳眼淩厲地看著祁商：“但我想，你一定知道——最少也比我多那麽一點——他們兩個又是怎麽回事。”
祁商：……〒_〒我錯了。
坐在兩邊的翻版“松下二合＆旗木卡卡西”：:）微笑，幾乎同聲：“我們什麽都不知道。”
話音一落，同時：
“不要跟著我說話！”
“沒有跟著你說話！”
說完，對視一眼——“松下二合”高冷抱臂，冷冷地繃著臉；“旗木卡卡西”露出的一只眼睛尷尬叢生，郁悶地垮下雙肩，一臉蠢像。
祁商＆吳道：……
氣氛一時冷淡。
最後還是化身“蒙面神.受”的毛二多頹喪地困惑著：“我怎麽就變成一個人了呢？這不科學啊，不經過附身，智能系統只是機械化產品，沒有精神體和靈魂，怎麽就成了個人呢……”
變成十二歲路人甲少年的銀球一如既往地高冷，大開嘲諷式糾正大/法：“這些事情的前提是——你是一個智能系統，現在你在用了人稱代詞之後經分析還是嗎？”
毛二多：“……嚶嚶嚶。”
他用充滿淚水的眼睛凝望住吳道，哽咽著問：“你覺得我不是嗎宿主？”
吳道：……
他不自覺地打了個抖。
毛二多：“……嚶嚶嚶嚶嚶嚶嚶～～～”
在座三人：“……”在下輸了，你高興就好。
最終好不容易將兩個巨型嬰兒哄上了床等他們睡熟，兩個“老人”已經精疲力竭了。
祁商＆吳道：第一次發現做一對基佬的好處——不用生孩子。
←_←重點是養。
深藍色的天空掛著坑坑窪窪的圓月，白天爛漫的櫻花樹被勾出了妖魔般枯瘦的輪廓，櫻花片片飄飛，帶了某種妖異的艷麗。
兩人站在玄關處，褪去了白天生硬的熟悉，留下七年的空白沈默地橫亙。
“這很像九尾被封印的那一晚。”祁商倚在窗邊，不經意似的說。
吳道沒出聲，指尖久違地神經性抽搐了一下。
祁商沈默地看了他一會兒，半垂了眼皮：“不過也只是像，那一晚的月亮，是紅的……百年難得一見。”
“祁商，”吳道側過臉，碎發長得遮住了他的眼睛，以至於模糊了表情，他的聲音也像被揉了一把月光，朦朧難辨，近似低喃：“不要說了。”
“流了很多血，我也力不從心了……”銀發的男人垂著頭，溫柔地看著少年：“老師來的時候，我以為我就要死了……但是沒有。”
“那是個很好的人——人呢，分解了之後是帶著藍光的灰霧，和別的無生命物體是不一樣的——很抱歉，我沒有早點告訴你。”
“別說了。”
“我那個時候想……如果你來了，我就一定要把你罵回去。我會對你說‘戰/場是個非常殘酷的地方’，我想了很多……幸好，你沒有來。”
“夠了……”吳道突然擡起頭，鳳眼冷冷的：“你現在是在埋怨我，沒有來找你嗎？”
祁商笑了一下。
那笑在面罩之下，看不分明，只是他的眼角彎了起來。
吳道忽然覺得身上有些冷。
“你知道我不會埋怨你。”祁商的桃花眼裏好像還有笑意留存似的，彎彎的溫柔，平靜地開口：“可你又能躲避多久呢？”
“你在怕什麽？”
——原本不屬於自己的可怕力量，權利、金錢的誘惑……誰能不怕呢？
“有什麽好怕的？”
——那是對於普通人來說一輩子也不能實現的妄想……
“我被救回來的時候，”祁商彎著眼，平平淡淡地略過了那些傷痛和險惡：“想的是——要是我們這輩子，真的只能相隔兩個世界各自生活……這世上有那麽多我也無能為力的事，那你該怎麽辦呢？”
那櫻花，平靜柔和地從他身後隨風飄過。
“我那時候就想，一個人，總是要自己獨自強大起來的——我也不敢說，自己一定無所不能，那麽你總是這樣，以後該怎麽好好的呢？”
吳道的手指，緊緊蜷曲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剛才擼了一遍，又被晉江吞了T_T
神轉折！
卡文卡了好幾天，沒人因為文案棄文吧？【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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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世界裏，你的父母都沒有不良惡習，‘你’是個，唔，從小就還過得去的學生。”祁商自以為用詞準確地說。
吳道：“……”
他想了會兒，迂回地說：“在我的世界裏，‘你’是個科學家——只是個科學家，你有一個哥哥，哥哥好像在開能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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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實上，他沒有哥哥，父母也沒提起過其他的孩子。
所以……
“問題出在哥哥身上？”兩人異口同聲，驚訝地相視。
哥哥是憑空冒出來的。
平行時空相似而不同。
“我或者‘我’的父母也可能有問題……”吳道沈吟了一下，說道。
“不止……”
不相同的何止是一個。
命運這玩意，本來就是千千萬萬條線交織而成的，蝴蝶的翅膀也可以造成一場風暴，更不要提世上的蝴蝶不止萬千了。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只源蝴蝶出現不久，對兩個世界差別造成的影響還不深。
“模擬世界的時候，就出現了主線人物改變主線的說法。”祁商露出的一只眼睛漆黑明亮，像是折射出了遙遠天際出現的一絲曙光，止不住的希冀從他眼中流瀉出來：“而冰河世紀裏，世界原主線和主線人物僵持不下的結果是世界停滯；浣花洗劍錄，表明出主線的滯後性，在主線人物的不同選擇後采取不同的應對方法；ABO說明了……世界運轉的能量，和靈魂有關。”
吳道的曲起手指，補充：“毛二多和銀球出現的不能聯通的現象……”
靈魂。
這在他們的世界確實是個沒有源頭的問題，它的存在性實在讓人說不清楚——有的話，能去哪裏？沒有的話，又不符合質能守恒定律。
而他們現在雖然不必為它的存在性擔心，卻一定要搞清楚西蘭德跟世界交易的是什麽。
糟糕的是，西蘭德自己也說不清楚。
吳道癱著臉，有些懊喪地垮下了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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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個“來一炮”其實……
被迫正經和假正經的男人與少年同時眼神放光地看向作壁上觀的兩個系統。
黑貓瞪大眼，全身的毛都不由自主地炸起來了：“……你們要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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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撒下來，照亮了庭院。
兩個脫離了貓狗身軀的系統“肥豬”戰戰兢兢地漂浮在空中，對上“屠夫”祁商上上下下打量的視線，不知道為什麽，中央處理器裏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涼感……等等，涼？那是個什麽鬼？⊙▽⊙!
吳道接收到毛二多欲哭無淚的求助信息，面無表情地遲疑了一下：“不會出什麽問題吧？”
“放心。”祁學霸語氣肯定地回答，額角卻分明滴下了一粒汗珠，自我加強信心道：“上次分解了西蘭德，我也裝回去了。”
吳道：“……-_-”可是裝回來的好像不是原來那個了啊。
←_←這充分說明了，不是自己人的待遇就是不一樣。
……盡管這兩個“自己人”的待遇也沒好上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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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銀白色的球體在陽光下被緩緩分解：整體，系統，處理器，碎塊，分子，原子……最精密的儀器也無法得見的泛著藍光的灰霧。
祁商漆黑的眼睛裏顯現愕然。
“怎麽了？”吳道看不見這些，所知道的東西都是祁商給他描述的，見他驚愕，不由皺眉。
“我先把他們重組一遍，”祁商黑色的眼睛暗了暗，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如果成功了，我再告訴你。”
——顯然，這個狀況出得不一般。
吳道閉嘴，褐色的眼睛垂了垂，不由自主地挽了一下袖子。
楞了楞，又放了下來，若無其事地撫平皺褶。
庭院裏的櫻花開得正好，一片花瓣飄落到他的肩頭，隨風飄搖了幾個剎那，最後停住不動了。
祁商小心翼翼地操控著兩團灰霧，重新組裝：合攏，雜糅，塑造……卻不知為什麽，這個過程遠比其他幾次的實驗情況要覆雜得多，四周仿佛有不知名的力量在同他撕扯、爭奪、摧毀……這是什麽？他眼神凜著，不敢有一絲懈怠。
忽然，祁商的身體微顫，痛苦地皺緊了眉。
吳道心裏一驚，忙拉住他：“怎麽了？”
“有什麽東西……”祁商咬緊牙關，汗水涔涔，喘息著道：“有什麽在攔著我……”
吳道心驚，幾乎本能地出聲：“停下！”
單獨的黑色桃花眼猛地凝住，光華凜冽。
——那力量隨這聲音驀地頓住！
一種玄奧的銀光從祁商的眼睛裏散發出來，吳道震驚地看著他仰望著天空，漆黑的眼睛是漠然的，用從未用過的輕蔑聲音說了一句：“滾開。”
那聲音像來自九霄，仿佛他不是在仰著頭說話，而是在俯視一個他不屑一顧的東西，隨意地下了一道不甚重要的命令。
吳道不由得松了手，無所適從地理著衣袖。
“祁商”像是感覺到了什麽，睥睨的眼神微頓，側過了頭。
——那是一只沒有情感似的非人的眼睛。
幽深的黑和凜冽的銀交織在一起，混合成為一種涼到骨子裏的冰冷。
可現在，那眼裏多了種不具名的情感——像柔和，又像絕望。
櫻花飛在他身後，落了一地。
“是你。”他說。
……
“——就到這裏為止。”吳道面無表情地抱臂，眼睛裏流露出無奈：“後來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祁商坐在他對面，半搭著著眼皮一身沮喪：“我和你一起從床上醒來的，記憶就到你說話之前，也什麽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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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道黑線，木著臉用下巴指了指桌邊左右兩個“哼哈二將”，鳳眼淩厲地看著祁商：“但我想，你一定知道——最少也比我多那麽一點——他們兩個又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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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跟著你說話！”
說完，對視一眼——“松下二合”高冷抱臂，冷冷地繃著臉；“旗木卡卡西”露出的一只眼睛尷尬叢生，郁悶地垮下雙肩，一臉蠢像。
祁商＆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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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化身“蒙面神.受”的毛二多頹喪地困惑著：“我怎麽就變成一個人了呢？這不科學啊，不經過附身，智能系統只是機械化產品，沒有精神體和靈魂，怎麽就成了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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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二多：“……嚶嚶嚶。”
他用充滿淚水的眼睛凝望住吳道，哽咽著問：“你覺得我不是嗎宿主？”
吳道：……
他不自覺地打了個抖。
毛二多：“……嚶嚶嚶嚶嚶嚶嚶～～～”
在座三人：“……”在下輸了，你高興就好。
最終好不容易將兩個巨型嬰兒哄上了床等他們睡熟，兩個“老人”已經精疲力竭了。
祁商＆吳道：第一次發現做一對基佬的好處——不用生孩子。
←_←重點是養。
深藍色的天空掛著坑坑窪窪的圓月，白天爛漫的櫻花樹被勾出了妖魔般枯瘦的輪廓，櫻花片片飄飛，帶了某種妖異的艷麗。
兩人站在玄關處，褪去了白天生硬的熟悉，留下七年的空白沈默地橫亙。
“這很像九尾被封印的那一晚。”祁商倚在窗邊，不經意似的說。
吳道沒出聲，指尖久違地神經性抽搐了一下。
祁商沈默地看了他一會兒，半垂了眼皮：“不過也只是像，那一晚的月亮，是紅的……百年難得一見。”
“祁商，”吳道側過臉，碎發長得遮住了他的眼睛，以至於模糊了表情，他的聲音也像被揉了一把月光，朦朧難辨，近似低喃：“不要說了。”
“流了很多血，我也力不從心了……”銀發的男人垂著頭，溫柔地看著少年：“老師來的時候，我以為我就要死了……但是沒有。”
“那是個很好的人——人呢，分解了之後是帶著藍光的灰霧，和別的無生命物體是不一樣的——很抱歉，我沒有早點告訴你。”
“別說了。”
“我那個時候想……如果你來了，我就一定要把你罵回去。我會對你說‘戰/場是個非常殘酷的地方’，我想了很多……幸好，你沒有來。”
“夠了……”吳道突然擡起頭，鳳眼冷冷的：“你現在是在埋怨我，沒有來找你嗎？”
祁商笑了一下。
那笑在面罩之下，看不分明，只是他的眼角彎了起來。
吳道忽然覺得身上有些冷。
“你知道我不會埋怨你。”祁商的桃花眼裏好像還有笑意留存似的，彎彎的溫柔，平靜地開口：“可你又能躲避多久呢？”
“你在怕什麽？”
——原本不屬於自己的可怕力量，權利、金錢的誘惑……誰能不怕呢？
“有什麽好怕的？”
——那是對於普通人來說一輩子也不能實現的妄想……
“我被救回來的時候，”祁商彎著眼，平平淡淡地略過了那些傷痛和險惡：“想的是——要是我們這輩子，真的只能相隔兩個世界各自生活……這世上有那麽多我也無能為力的事，那你該怎麽辦呢？”
那櫻花，平靜柔和地從他身後隨風飄過。
“我那時候就想，一個人，總是要自己獨自強大起來的——我也不敢說，自己一定無所不能，那麽你總是這樣，以後該怎麽好好的呢？”
吳道的手指，緊緊蜷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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