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火影忍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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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36年,第二次忍界大戰結束,戰勝國火之國及其附屬風之國並巖忍村與戰敗國雨忍村耗時兩月訂下議/和條約,宣布第二次忍界大戰正式結束。

當世界上的硝煙散去那刻,就是溫柔綻放之時了。

千萬種不幸過去,堆積起了同一種名為“和/平”的幸福。

藍色的天空中陰霾被穿過花田的微風吹散,純白的雲絮飄散成絲狀,團著幾朵柔和的白雲慢慢地浮向遠方,悠然,閑適。

種下不到一年的藍紫色的花叢簇擁著數十塊刻著漆字的石碑,堆積的雛菊在風中滴露,花香又循著風一路鉆過薰衣草的莖桿,拂過草莖下的無名丘土,飛過湖泊河流,越上山崗,吹動荒坡頂端新生的樹冠,散出淺淡的清香。

然後,擁抱著樹木香味,松土香氣,水流歡快的花香又混在風裏從頭像鑄成的峽谷掉頭回來,落進塵埃,融入露珠……周而覆始,仿佛從無中斷。

唯有始終光滑如新的石碑與殘留的新痕淡過時光與傷害,蔓延出新生。

立在碑前的男人牽著一個五六歲的孩子,個子很矮,灰色頭發,常笑的眼角邊疊著層層的皺紋,然而五官悲苦,病態盡顯,眼中微有愁容。

他盯著石碑找了很久,卻還是沒有找到想要看到的名字,神色黯然。

黑色短發的小男孩揚起稚嫩的臉,抓緊了男人枯皺的手,褐色的眼瞳清澈,在晨曦中微微透明,開口時,聲音也是稚嫩的:“叔叔?”

他有些困惑地問道:“不是來找爸爸媽媽的嗎?”

男人回過神,牽著他的手指收緊了一下,又松開了一些,最後指尖顫動,臉上顯出笑容,眼角不動,低聲道:“嗯,是啊,不過爸爸媽媽不在這裏。”

男孩困惑地偏過頭,褐色的眼睛微有失神:“可是,爸爸說戰/爭結束以後,就教我做風箏的……我們找了好久了,這明明是最後一個地方,他們怎麽會不在這裏呢?”

男孩的目光中充滿了不解:“叔叔,他們怎麽還不回來……”

男人喉間哽咽,笑容卻擴得更大,伸手摸了摸男孩的頭發,話音順著風飄散:“大概,是因為你還沒長大吧。”

“等我長大了,他們就會回來嗎?”

“……嗯。”

“可是大人就不用做風箏了吧?我還能學會做風箏嗎?”

“……會的。”

“真的?——其實我最近修煉得也很好,他們回來一定會更高興的吧?”

“……”

“我一定會更厲害的!叔叔?”

“……嗯?”

“他們什麽時候才會回來啊……”

——等你長大,慢點長大。

風帶著那些絮語應著匯進水中的殘夢,催生出春天的柳芽。

——放棄了吧?

——是啊。

——這些天來,有很多這樣的家庭……看樣子,大概又是沒能收回來的忍者家人。

——戰後……真希望永遠不再有戰/爭了。

——對啊,一輩子這樣下去就好了。

——呵。

兩個守墓的年輕忍者相視一眼,看著牽著手的叔侄背影漸遠。

朝陽的光投出長影,破開晨霧,照亮天空。

災難過後,就是重生。

時光那麽長,對將要遠行的客人卻只留出一條梭線,眨眼而過。

黑發稚嫩的男孩似乎瞬間就抽成了沈默的少年,褐色的眼瞳映出日漸衰老的男人蒼成銀白的頭發和堆疊成垛的笑紋,額上的木葉護額和住他日漸沈穩的面孔,呈現出內斂的朝氣。

蒼老的男人躺在床上,病氣已經在他身上盤桓了許多年成了老朋友,這一次決意陪他一起離開了。

陽光照在他枯瘦的臉上,映出腐朽。

他連咳了好多聲,才笑著擠出一句斷續的話:“二合,要,好好的啊。”

少年握住他放在床邊只剩下皮骨的幹瘦的手,額上鋥亮的護額和他暗淡的褐色眼睛形成無言的對比。

“叔叔,能不能,不要死?”

他想了很久,最終還是只說了一個問句。

“吶,”松下由也眼角的笑紋顫抖起來,聲音溫和:“這個世界上啊,沒有人,是不死的……我啊,很早,很早,就希望,這一天,早點,來了……”

松下二合垂下眼睛,神情不清。

由也艱難地擡起手,摸上少年的頭發。

多年不變的溫和。

“你已經,長大了。”

“總有……這麽一天的。”

“所以啊,要好好,照顧自己……對不起……”

男人笑著這樣說完,眼睛裏的亮光逐漸熄滅。

帶著青草氣息的風也再吹不開他的眼睛。

這是木葉46年,松下二合12歲,作為和/平時期第七屆的應屆生成功畢業,成為最新一代的下忍。

木葉的幼苗,星星之火的後續。

標著松下字樣的小庭院空得只剩下了一個煢煢孑立的冷清少年。

天是藍的,雲是白的,樹木百草,豐盛繁茂。

吳道坐在木質的地板上,背對著床上已經沒有氣息的男人,腳邊蹲著一只黑色的小貓。

對著門口的花草迎著風搖曳。

少年眼中映出門外的一切,可最後什麽也沒在他眼底留下。

他像是自言自語一樣地說:“人呢……”

後來的話,卻沒有原因的,停下了。

黑貓毛二多轉過腦袋看了他一會兒,又交疊起雙爪趴下,和他一同看向天空。

一只彩紋蝴蝶翩躚著從黑貓眼前飛過。

黑色的貓眼轉動了一下,又蔫蔫地側過了目光。

風過了,雲就停在一處,有些晃蕩,最後仍舊團著團,不動,不散,懶懶散散,沒有終結。

毛二多終於看得倦意叢生,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哈欠。

吳道回過神,撫摸了一下它的頸項,少年處在變聲期的聲音稍微沙啞:“聯絡功能修覆得怎麽樣了?”

毛二多睡意頓消,沮喪地道:“不怎麽樣——我說,你還是用言靈能力拆了我吧,就看看我到底哪裏出了問題,再恢覆過來就行了……”

“不行。”吳道截斷它地話頭,沙啞的聲音極低:“你不是純粹的系統。”

拆了,還原就難了。

“是我的錯。”他垂下頭,碎發擋住了護額,少年的臉上面無表情:“要是我沒有忘記給評論的話,你也不會差點被粒子風暴分解掉——你沒必要受這份罪。找不到祁商也沒關系,反正完成任務後,我們最後都會回到十維空間。”

他順了順毛二多脖頸上的毛,神情淡漠,目光鎮定:“沒你的事。”

黑貓卻黯然地轉過眼睛。

離任務結束還會有很久吧……

“範圍在縮小,他也一定會找過來,也不是非得等到以後……”

天空中的飛鳥成群掠過,飛過人像集成的峭壁,拍打翅膀的聲音驚動了守在明面上的暗部大門外的一條白犬。

戴著暗藍色半面罩的男人第一次摘掉了擋完整張臉的面具,堂堂正正地站到了陽光下。

他的背脊挺直,步伐沈穩。

只有唯一一只露在外界探視明亮的黑色眼睛瀉出了他興奮的情緒。

半瞇起對光的眼,男人推起再一次回到額上的陳舊護額,自語:

“總算是,出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嗯,握爪!作者就是這麽勤奮!然後——你問cp君和銀球為什麽會忽然下線?哈哈哈這怎麽可能是個意外?cp君的身份不是已經呼之欲出了嗎?哈哈哈←_←【吃藥要趁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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