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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河世紀一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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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藥性影響早早就睡著了的毛二多是在第二天早上才知道自己帶回來了一條小尾巴的。

早上起床意外感到臉上很癢的吳道在自己床上抓出一只抱著松果的尖牙松鼠的時候,是面無表情的。

——這真的是一只,看起來非常、非常眼熟的松鼠,眼熟到只要看到這只松鼠連續發散到《冰河世紀第一部》的開始、《冰河世紀第二部》的開始、三部、、、、、、

——啊,來了這麽久,終於有一種自己是在跑任務的感覺了呢。

認識到這個事實的吳道反而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情緒之中,連搖晃著起了床的毛二多走到了他身邊都沒註意到。

毛二多擡著頭呆呆地看著被宿主抓在手裏的那只異常淡定的松鼠,張大嘴驚訝地問:“你怎麽在這裏?”

吳道回過神,面無表情地看向它:“你帶回來的?”

“啊,我不知道。”自己也完全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的毛二多迷迷糊糊地炸立著灰色的呆毛,“大概是他跟著我進來的、、、、、、我昨天被打之前遇見他了,”它看向連被人揪著脖領子提在手裏都高冷著一張臉抱著松果死不松手的松鼠,問:“你是跟著我一起進來的嗎?”

松鼠黑豆似的眼睛覷著它,開口:“@#@¥##¥#¥%¥吱。”

毛二多:“、、、、、、”對不起我還是聽不懂謝謝。

吳道松開手直接利用重力加速度讓這個小家夥在地上滾了兩圈,揮手:“不用問了,它只聽得懂,好像是個啞巴。”

他給了毛二多一個“我真的很懷疑你是不是智能系統”的鄙視眼神。

“、、、、、、”毛二多從處理器中得到了一個詞匯對他進行打臉:“是天然腦域S區神經性損傷你這個沒文化的學渣。”

“呵呵。”吳道慢悠悠地給予它會心一擊:“你覺得這麽推導出來‘學渣的系統’這個名字怎麽樣?”

“、、、口、、、”毛二多:#我的宿主是毒舌求支招#

因此它使出了終極技能——顧左右而言他,打算換一個自己能占到便宜的話題:“今天你怎麽起得這麽晚?哎麥茜他們呢?”

吳道“哦”了一聲,仍是面無表情:“麥茜在準備早餐。怎麽,你餓了?”

毛二多:“、、、、、、那你為什麽這麽晚還在這裏?”

吳道的臉上不露端倪:“利斯金——你知道他吧?部落裏那個很有接生經驗的老人——告訴我麥茜最近可能就要生了,孕婦在丈夫的陪伴下生出健康寶寶的幾率會更大是嗎?”

“、、、、、、啊,是的。”毛二多奇怪地問:“——但你以前不是都沒問過這些的嗎?”

吳道不由自主地皺了下眉,然後他展平眉心輕飄飄地說:“昨天晚上他單獨告訴我的——在你睡著了之後。”

“、、、、、、是嗎。”毛二多撫平呆毛,還是有點奇怪——它仔細地分析了一下吳道的面無表情:非常典型、非常完美的那種不漏一絲情緒的面無表情,除了手指因為久久沒碰鍵盤有些不由自主地抽動以外,看起來沒有任何問題——可它並沒有繼續往下掃描,於是也就並沒有分析到對方小腿的部分不自覺抽搐的原因。

“怎麽?你覺得這種事情不科學嗎?”吳道在心底暗暗地松了口氣,挑起眉毛:“——我也這麽覺得,其實到這種時候了,激烈的情緒更加有助於孕婦的生產——對了,你現在感覺身體怎麽樣?”

毛二多自我檢測了一下,蔫蔫的:“傷口在愈合了,可今天恐怕沒辦法走路了。”

“——再好好睡一覺。我去看看麥茜。”吳道說完,就腳步匆匆地走了,看起來他其實並不像自己所說的那樣忙碌——也對,作為一個部族首領,會有閑下來的時間才是咄咄怪事。

雖然依舊感覺到有什麽地方非常奇怪,但附身後的系統在沒有做好換一個新身體或者完成任務的準備的時候也要遵從與身體的本能進行休息和進食——而毛二多現在的本能就是:困。

它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那只松鼠已經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溜走了——看樣子還絕對帶著他那個很不方便攜帶的松果,新搭好沒多久的帳篷裏為了保證孕婦的溫暖與舒適鋪著厚厚的獸皮,毛二多的身體正適合在這裏將養。

它打了個哈欠,擡起爪子揉去灰藍色眼睛裏流出的淚水——這藥的作用機制可真覆雜啊,過了一整晚了都還沒發揮完全。

——帳篷外面,風雪輕柔,卻意外地沒有毛二多預測的溫馨和樂的場面。

吳道面無表情地扛著尖矛,低聲囑咐麥茜:“如果我沒有回來,照顧好自己。”

麥茜捂著肚子,淚珠在眼眶裏搖搖欲墜:“——就不能不去嗎?”

——哪能不去呢?他不去,怎麽能保證把那些畜生全殺個幹凈以無後顧之憂?

然而吳道並沒有解釋那麽多,只是搖了搖頭,目光沈沈:“看好小花,決不能讓它出來。”

“你一定要回來。”麥茜沒忍住垂下頭小聲啜泣,拉住他的手。

吳道不自在地偏過頭抽出手,沒說什麽,轉身叫上在一旁等待著的蒙納德走進風雪裏。

麥茜在原地紅著眼站著,撫著肚子,神情哀傷。

飛轉的雪花裏傳出機械的聲音:“開啟系統空間一次性遠距離聲波傳輸——開啟10分鐘限制遠距離傳送功能——開啟結束——‘宿主,發現本世界中有另一合法任務者,此任務者有破壞任務完成度傾向。請宿主務必在兩個月之內啟程並到達主線發生點,系統142號將在進行遠距離傳輸後於本世界半天崖為您服務。’——聲波傳輸結束——開始遠距離傳送,目標半天崖。”

千裏之外,風雪交加的冰原上。

猛獁象曼尼與巨爪地懶希德已經和大部隊徹底脫節。

希德還在喋喋地炫耀著自己的泡妞神技:“、、、、、、於是她就被我的英勇和幽默所震撼對我一見鐘情啦!啊哈我說其實沒有她沒有她想的那麽好她也不肯信——話說回來,這還都要怪那該死的一夫一妻制——大家資源共享有什麽不好呢?愛情總是來得那麽快那麽突然,讓人一點兒準備也沒有。一夫一妻制有什麽好?難道每一次愛情降臨的時候都要結一次再離一次——哈哈這可真是太好笑了,所以、、、、、、”

走在前面的猛獁象突兀地頓住了腳步,希德沒留神,一不小心就又撞上了對方的屁股——幸好在這幾天裏他積累了足夠多的經驗,在意外遇到這種尷尬的情況下也非常放得開並可以做到在這個同伴的尾巴或者鼻子抽過來之前馬上移開。

——不過這一次撞得可真疼啊。希德一邊捂著鼻子在心裏感嘆曼尼的屁股真是越來越硬了,一邊走到前面和猛獁象並排:“怎麽了,曼尼?”

大多數時候,多話的地懶也是很有眼色的——比如現在他就清楚地意識到有什麽他不知道的東西惹怒了曼弗瑞德,瞧,猛獁象一般非常放松甚至是放蕩的步伐就這麽戛然而止,渾身散發出來的肅冷信息讓冰雪也不敢離他太近——一片雪花在接觸到他棕褐色的皮毛之前就消弭在冰冷的空氣裏直接化成了一股冷氣——希德可一點兒也不敢把這只看起來很好說話甚至好像有時候有點兒呆的大家夥真的惹毛了,想想看一只成年猛獁象的噸位和這只猛獁象那看起來最為脆弱的尾巴的戰力——惹怒這樣一個家夥,這真是希德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可在這一路上,希德明確地知道只有他們倆在朝這個方向行進,除了他沒有誰有那個本事惹怒、、、、、、呃,希德擡起頭看著天空飄下的大片雪花:難道是在走了這麽久還沒有走到自己預想之中的綠洲,惱羞成怒了?

——從某一方面來說,的確是這樣沒錯。

不過巨爪地懶的思維跳躍得很快,想法雜亂無章,這些念頭統統都只是一閃而過,天生的好奇心讓他的腦子裏最後只剩下了一個問題:

“——曼尼,發生什麽事了?”

猛獁象沈默了一下,看了他一眼,回過頭擡起腿繼續前行,一點兒不留情面地揭穿了希德的掩飾意圖:

“——你話太多,我們走得太慢了。”

——好吧,希德沮喪地垮下肩膀,他用兩個問句來遮掩這個就是為了怕曼尼說出這句話,可他還是失敗了。

被暗示了禁止說話的希德不甘心地追上去大聲說:

“——可交流是動物的本能,你不能扼殺我的本能,你這樣跟扼殺我這個有著具體形態的生命有什麽區別、、、、、、”

曼弗瑞德這時候顯然不耐煩繼續聽他這一套由一個話題伸展到另一個非常遙遠的話題的小把戲,直接打斷他:“——那就跟上,走快點兒。”

“好的!我馬上來!”

希德如願以償,立刻又開始活力四射地追上去:

“剛才我們說到哪兒了?——對,沒錯兒一夫一妻制。還有一次、、、、、、”

作者有話要說: 看此文的讀者們註意啦!本文在沒被晉江吞稿的情況下每天中午12點零零準時更新,同學們可在中午午餐餐後時間進行搜索(*  ̄3)(ε ̄ *)

一如既往求評論求收藏——嚶嚶嚶你們不應聲我都懷疑是不是我寫的那麽不好、、、、、【的確是】

還有同學們可以去看《冰河世紀》(其實也叫《冰川時代》,ice age),英文原版看起來意外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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