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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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感覺太不好了,他本能的要逃。

葉修也嚇了一跳,這也太敏感了吧。心裏偷偷的記下了這極端的反應留待下次探討,今天就先不玩兒了。

第一次,逼急了不好。

“我這是刷到了隱藏boss還是掉了稀有材料?”

“滾!”藍河覺得臉上都要燒起來,但下一秒他突然短促的驚叫出來——葉修把手探向了他身後,帶著什麽涼涼的東西。

“唔!”藍河咬緊牙關,企圖自我催眠。雙腿蜷起而暴露私處的姿勢著實讓人放松不起來,好在葉修並沒有盯著下面看,而是就著潤滑劑單手揉著穴口,看著他的臉。

“藍河。”

“……啊?”藍河一張嘴就洩露了一聲低低的呻吟,他一面趕緊閉嘴一面恨恨的看向葉修,剛才他那聲,絕對就是想引自己開口說話。

“還行嗎?”葉修問。他嗓子眼發幹。

藍河今天這酒喝得也太妙了,比平時主動不說,一番動作下來全身都泛起淡淡的粉紅色。

雖說宅男都白,但是其中也有個體差異,像藍河就比葉修還白點兒。此刻因動了情欲而泛上的淡粉,混著著沐浴露和酒精的味道,讓葉修嗓子眼裏莫名發澀。

“……嗯。”後穴的感覺雖然怪異,但有了潤滑的確不難進入,比他剛才洗澡的時候弄了半天還要容易些。

“洗過了?”葉修帶著笑意問。

“靠、啊,你不洗……就做的嗎?”藍河一聽就炸紅了,只是聲音斷續還帶點兒喘,殺傷力降了不止五十個百分點。

“別動啊……”葉修被撩撥的也快要不能自持了,他可不像藍河,現在還硬著呢。

手指在甬道裏屈伸,感受著內壁的溫暖濕潤,也探尋著某些不為人知的寶地。

葉修偶然觸及了哪兒,藍河突然就紅了眼角,啞著嗓子叫了出來。

聲音短促,帶著點兒哭腔,眼睛那塊兒漫上血色,然後有些恍惚的目光就朝葉修飄了過來。

那聲短促的呼喊讓葉修莫名一震,剛緩過來感受到心臟的劇烈跳動,就見藍河驚慌的坐起來,不顧還啞著的嗓子一直喊。

“……葉修?葉修!”

“怎麽了?”

“我靠,葉修你,你,你擦擦……”藍河向後挪了挪,逃出了葉修手指的掌控。盡管途中臉又爆發性的紅了一次,還是努力側過身去夠床頭的抽紙。

葉修還沒明白,突然,啪嗒一聲,什麽液體滴在了藍河的浴袍下擺上。

“臥槽你就不能捂著點兒嗎……”藍河扔給葉修一張紙,自己則是擦了擦衣服上的血跡。

葉修這才明白,爆了手速捂住鼻子。靠,怎麽流鼻血了。

“你還行不行啊……”幸好藍河善良,努力把差點沒憋住的大笑楞是轉成了擔憂——盡管聽起來仍然像嘲笑。

“老板娘聖誕節不知道哪兒弄了一箱巧克力。”葉修拿紙巾擦了擦鼻子,甕聲甕氣的解釋,“冬天嘛沒法開換氣扇,我們H市又沒暖氣,訓練室內就不太好抽煙了。嘴裏沒東西就叼一塊吃吃,可能吃多了有點上火。”

“吃巧克力吃到流鼻血?你好意思說你二十後半嗎!?”這個人一定沒救了。藍河在心裏默默的蓋了章。

葉修拿紙巾堵了一下,看好像沒有繼續流的趨勢,揉了揉鼻子下了床。

“我去洗一下。”

藍河看著葉修顯然是開了“疾跑”的背影,那聲笑終於是沒忍住。

“我聽到了啊!”葉修大聲說著,混著水聲傳過來。

“靠我笑一下礙著你了,有本事別流鼻血!”藍河也較上勁兒了,這難得大好的機會,不拿來嘲諷簡直是對不起他藍家列祖列宗。

葉修沒聲兒了,顯然這種意外狀況實在不在他嘲諷大全裏。做愛的時候流鼻血?全地球都沒有能拿這事兒反嘲諷的語言。

不過和藍河的想象正相反,葉修一會兒也是神清氣爽的回來了,那神態不知道的還以為剛連著搶了三個75級野圖boss。

“放了點血清醒不少。”葉修正色道,“我們繼續?”

藍河的一句要不要臉還沒出口又被扼殺,葉修單手帶住他的肩摁倒下去,膝蓋強行插進了並起的兩腿之間,右手撫慰的搓揉了一會兒下體就往後方探過去。

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的插曲緩解了藍河的緊張,他總覺得內心的抗拒不如最初強烈了。鼻血也不是說流就流的,至少剛才那一刻,壓在他身上的人內心絕不平靜。

他努力放松自己去迎合葉修,對方兩根手指沾了潤滑就送了進來。藍河的體會著後面的感覺,葉修的手指時不時撩撥到敏感處,壓抑不住的喘息漸漸漏出來。

“葉修……”藍河難耐的環住了葉修,指節扒住覆蓋著棉質布料後背,僵得有些發疼。葉修沒有多說什麽,見手上阻力漸弱,偏頭一個吻,引走了藍河的註意力,然後趁機又伸進一根手指,按壓起柔韌的內壁。

藍河吃痛,差點咬到舌頭,後穴漲漲的發麻,裏面還好,入口卻是有點受不了。

“現在想退晚了哦。”葉修放開藍河的呼吸,在他耳邊輕聲說。

帶著煙草味的嗓音挑釁一般拂過藍河耳畔,他一個激靈,耳廓紅了個透。

“誰……誰說要退、啊!”葉修沒等話音落下,便含住了藍河紅透的耳垂。藍河果然是禁不住被碰到奇怪地方的類型,一碰就要炸。他明顯感到了手指被收縮的肌肉夾緊的觸感。

“待會兒別這麽夾啊,一夾直接得廢了我。”笑著撂下話,葉修抽出手指,拿過安全套的包裝,用牙撕開,將自己蓄勢待發的分身套好。

藍河還沒喘勻氣,腦袋裏一塌糊塗,葉修說了什麽也沒聽太清。但當剛被放過的後穴碰到什麽火熱的東西時,他還是騰的反應了過來。

“等、”下意識的話語還沒得到回應,下半句就被吞進了肚子,“疼!”

剩下的九十九個疼字藍河都說不出口,只覺得眼前一黑,只能用大口呼吸來緩解疼痛。

葉修也感到了不一般的阻力,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舔了舔藍河的脖頸,沈聲安撫,“一會兒就好了,回頭讓你幹我幹回來。”邊說邊一點一點的推進。

這簡直是酷刑。身體一寸一寸被撕開的感覺在他意識裏被無限的拉長,放緩。耳鳴越來越嚴重,緊閉的雙眼都看到了零散的光點。

“疼……”藍河像抓救命稻草一樣緊攥著葉修後背上的布料,終於還是逮了口喘氣的間隙,在葉修耳邊示了個弱。

疼字帶上了哭腔,但是他自己好像都沒聽見——他甚至不確定他說出口了沒。

“藍河,藍河。”葉修看藍河臉上的確褪去了血色,也是倏地清醒了一些,他叫著藍河的名字,但是他好像沒聽到一樣,自己背上的手越抓越緊,一陣陣刺痛。

要不要放棄?

葉修是聽說有些人接受不了這樣的方式,這種事按個體差異是會有不同感受的。藍河的反應顯然已經過度了,看起來很受不了的樣子。

但是如果這次放棄了,這個陰影會一直留在藍河腦子裏,葉修還是不會喜歡如此結局的。剛才用手指的時候的確有碰到藍河的敏感帶,那時他整個人都明顯放松了不少。也就是說,只要能進去,就沒問題。

“藍河!”提高了音量的呼喊終於讓藍河從翻滾的意識裏艱難的脫出了一條縫,他微瞇著睜開眼,就看到葉修近在咫尺的眉眼。

葉修挑眉笑了笑,“吸口氣,沒事兒的。”

葉修眉眼帶笑的時候都是一副自信滿溢的樣子。

對手從他臉上看到嘲諷,隊友從他臉上看到安心。把他當對手的隊友看到的是威脅,而把他當朋友的對手,看到的是強大。

藍河不知道他看到了什麽,或者說他什麽都看到了。

這都是葉修。

可是,還是疼。

葉修話音剛落的穿刺,疼得藍河驚叫一聲,想哭又想笑。這一下又準又猛,直接如利刃捅穿,幹脆直接,倒是再也不拖泥帶水了。某種意義上這的確是解放,完全進來以後的心理再也沒有負擔,停了一會兒疼痛似乎都減輕了些。

葉修這一下差點沒捅得直接射出來,阻力大姑且不談,進去還是進去了,而且沒出血。結果好什麽都好,看藍河臉上漸漸恢覆血色,他慢慢的動了起來。

兩人都沒有餘力再說話,葉修純粹是憋的。

說來葉修也是第一次,藍河的內壁絞得他食髓知味,下一秒就像是要射出來。緩慢的斯磨也是在試探角度,一會兒,藍河突然唔的一聲,攬住他的手臂驟然縮緊。

就是這兒了。葉修找到了點,也算是熬到了極限,作風立刻不管不顧起來,前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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