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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一章 吃軟不吃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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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軟不吃硬?!!奚瑾萱瞪著眼睛攥著拳頭,僵在那裏不知道岑千葉這又是唱的哪一出?還讓自己在梅伍娘她們面前示弱服軟?

見奚瑾萱那一副氣鼓鼓、不甘心的小模樣,岑千葉的心情大好,忽然就覺得若是可以整日和她這樣逗氣拌嘴,你拉我捶打也不失為大大的樂趣。

只是岑千葉剛剛要收斂了逗她的心思,想著畢竟在外人的面前也不好太失了身份。

卻不料奚瑾萱剛剛還攥緊的拳頭忽地放開了,一張小臉也蒙上了笑意,柔軟的手臂竟然纏上了岑千葉的脖子。趁著岑千葉還沒有回神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麽的功夫,粉嫩嫩的唇瓣已經湊了上去,在岑千葉那細白的臉頰上“吧唧”一口。

這一下親的真是實惠,聲音響的也脆生。就連跪在地上見慣了風月的梅伍娘她們都是一陣臉紅,不好意思的趕緊低下頭去。

岑千葉更是楞楞的伸手按住剛剛被奚瑾萱親過的地方,感覺掌心裏溫熱的,還有些濕滑,那定是這女人的口水了。可偏偏又不覺得臟,反而心裏都是甜絲絲的。

瞄一眼奚瑾萱那張粉紅帶羞、卻又不甘心的小臉,岑千葉只覺得心頭發癢,口舌發幹,真恨不得一把將這小女人撲倒,吞吃下腹。

可偏偏情動十分,地下還跪著幾只大號的燭臺。岑千葉忙拉下奚瑾萱還纏在自己脖子上的小手,幹咳了幾聲才找回聲音,但仍然沙啞著嗓音正色說道:“別鬧了,也不知羞。”

“啊呀,你說你吃軟不吃硬的嘛,我有求於你,當然要給你甜頭。這樣夠不夠軟?”奚瑾萱聰明,反應過來之後就非常的上道,所以聲音裏都是帶著些嬌嗔又分明的是在撒嬌的模樣。

見岑千葉面皮微紅扭頭不看自己,奚瑾萱心裏暗笑著,總算是扳回一局。小手不依不饒的又纏上他的脖頸,使勁兒的把岑千葉那張足以顛倒眾生、迷亂心神的臉蛋扳正了,直面著自己,作勢又要向他唇上親去。

原本真心想要捉弄奚瑾萱的岑千葉反倒窘迫難當。想他堂堂一介王爺,從來都是講究的端莊收禮,之前二十多年又是和女人完全的劃清界限,不肯惹上麻煩更不想要隨意跨過雷池。

可現在初嘗情滋味,又偏偏面前的小女人如此磨人,那份子矜持與穩重也因為畢竟還是年輕氣盛、熱火如焚給取代了。所以給奚瑾萱這麽一撩撥就更是難耐。

舍不得擋開她主動示好的親親一吻,又不想給旁人看戲。只得黑著臉吼了一句:“來人,帶下去。每人賞黃金十兩、錦緞四匹,另頭釵、步搖各一副。”

按常理,能夠得了王爺的賞賜就已經很有面子了。禮物、金錢可不在多寡,那是真正的面子問題。但這次岑千葉開口,給的賞賜也真是不少了。

梅伍娘她們沒想到戰戰兢兢的把她們給拘到王府來,非但沒有半點的怪罪,竟然還得了這麽大的賞賜,個個心裏都是又驚又喜,還替奚瑾萱開心,覺得她可是遇到了良人。

梅伍娘跪在地上連連磕頭,不住的謝恩。心裏卻樂開了花,實在是沒想到那位羽公子說的話如此正經,奚瑾萱還真是王爺心頭肉、掌中寶啊。

可奚瑾萱窩在岑千葉的懷裏,見伍娘她們打從來了不是戳在門口當主子,就是跪在地上裝孫子,和自己一句話都還沒說上,現在又是磕頭又是謝恩,還馬上就要走了。

心裏有些舍不得。可領人的小廝已經進來,梅伍娘她們只得乖乖的跟著走了。

奚瑾萱忙又勾緊了岑千葉的脖子,在他的唇上飛快的一啄,然後轉頭對門口嚷道:“還有過府的對牌兒一副。”

“要對牌兒幹嘛。”岑千葉的臉微微一沈。

這恭親王府可不是隨便誰都能逛進來的院子,這王府的出入對牌更是不能隨便給的。因為奚瑾萱這次受傷中毒,他把府裏上下的丫鬟、小廝都換了一遍,這女人還要如何折騰?

奚瑾萱也知道,王府進門、出門都難,可如果連梅伍娘這邊都斷了,她就真的連一個知心說話的人都沒有了。而且王府裏的這些丫鬟、嬤嬤肯定都是岑千葉的死忠,盯緊了自己那叫一個沒自由啊。

把心一橫,奚瑾萱又狠命的抱著岑千葉的臉啃了兩口,又趁著他情動要親過來的時候偏偏躲開半尺,撅著小嘴央求著:“就一副對牌兒,實在悶了找姐妹說話不成嗎?每月就說兩個時辰不行嗎?啊?”

岑千葉還是第一次見著奚瑾萱服軟,見著她央求自己。那不膩卻柔的腔調,眼神裏水波似的神情,蕩的人心神不平的。可又偏偏躲著不讓自己親近,只得把大手一緊,將她箍在懷裏狠狠的在臉上咬了一口才說道:“這些個磨人的伎倆哪裏學的,春滿園嗎?讓她們常來,是不是就要學的更壞了?”

“不會不會,我不會學壞,只是偶爾說話嘛。”奚瑾萱忙著保證,倒是覺得這軟綿綿的伎倆比瞪眼睛發飆好用多了。

岑千葉無奈,只得對門口還候著的小廝說道:“就取一副對牌兒給她。不過入府要嚴格記錄、排查。要可靠的嬤嬤領路,每月只許入府一次,一個時辰為限。”

雖然這要求算是嚴苛了點,但對普通人來說已經算是天大的恩寵了。要知道,別說是平頭百姓,就算是五品以下的官員都未必有每月進一次王府的資格。身份、地位那都是要上上之人才有幸能入一次王府呢,如今奚瑾萱一句話,兩個吻,就弄了一副對牌出去了。

梅伍娘暗自乍舌,忙著回頭又要跪謝。卻見王爺不耐煩的揮手,這是急著趕人的戲碼。梅伍娘就算不知道王爺的心思,可也知道男人的想法,這時候若是還戳著礙眼,那就真是找死了。

所以梅伍娘一手拉著桃花醉,生怕最莽撞的她再不解風情,惹了王爺不高興,掃了人家親親熱熱小兩口的興致,一扭頭、一溜煙的跑走了。

就連那個原本領路的小廝都沒追上伍娘的步子。倒是暗自佩服這個鴇母有眼色,難怪能調教出一個受寵的女子,還直接就送到王府裏來了。看來以後那個叫做春滿園的地方是註定要發達了,先不說那邊的姑娘多美,就是沖著能出一個得王爺眼緣的女子,也值得京城的男人趨之若鶩了。

梅伍娘如何下去領賞暫且不說,奚瑾萱見梅伍娘走了,小廝還關上了門,這才回過神來。小心肝“撲通通”一跳,知道自己這戲演的太真了,現在欠債肉償的時候到了。

唉,都說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奚瑾萱現在明白了,就算是撒嬌要好處,也不是平白就得來的。

不過對上岑千葉一雙鳳目,一張俊臉,還有他柔的花瓣似的唇,腦子頓時就暈乎了。

“千,你……是真心喜歡我吧?”

“嗯?”岑千葉只顧著在奚瑾萱頸上輕舔,也奇怪她身上怎麽總是甜絲絲的芬芳,根本就沒註意她問的是什麽話。何況熱血沸騰,燒的他也是腦子混沌,別說說話,就是聽到了也當她是嬌、喘低吟的動情之聲呢。

“千,我……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奚瑾萱微微側頭,臉蛋紅紅的,卻說的字字清晰。

她不是嬌滴滴的古代女人,她喜歡就要表白,不想要唯唯諾諾的半推半就,更忍不了不清不楚和含含糊糊。你儂我儂就要明明白白,說透徹了,總好過你猜我猜。

岑千葉這次真心聽的一清二楚,楞著一雙美妙的鳳目半晌沒有開口。他不是沒有被女子表白過,可眼前的女人從來都是又犟又硬的脾氣,以前都是寧可自己受傷也不肯低頭的主兒。

原本岑千葉還以為自己要一直示好、永遠都是自己寵她才能換來她一個真心釋懷的笑意呢。可沒有想到才回來沒有幾日,她竟然這般清楚的表白了。

不得不說,岑千葉的心裏甜的好像把一罐子蜂蜜打翻了,在心口上塗抹的亂七八糟的,但裏外都是一個甜!

可不知為什麽,岑千葉的心裏突然有些悶。臉色也比剛剛正式了許多,移開唇瓣和奚瑾萱直面相對,兩人的鼻子尖只差毫厘,距離近的呼吸可聞,彼此“通通”的心跳都好像是砸在對方的胸膛上一樣。

然後岑千葉才開口問道:“奚瑾萱,你可不能是因為有求於我,才這樣說的。”

奚瑾萱笑著搖頭:“不是,是真心喜歡你的。”

“那你……”岑千葉抿了抿唇,俊臉瞬間紅了,一句話哽在喉嚨裏半天才說道:“你也不能是因為和我有了肌膚之親,不得已才委身於我,才承認喜歡我的。”

“撲哧”奚瑾萱給他的話逗的笑了。這話哪裏像是一個男人說的呢,倒像是個被吃幹抹凈的小女人求著那個坐在床邊不認賬的男人說的話。

奚瑾萱俏皮心起,距離又近,只把小巧粉嫩的舌尖伸出來,用舌尖在岑千葉的唇瓣上一掃,壞壞的笑道:“你若是不寵我了,我就不愛你了。若是你真心,我就真心,一輩子都只對你一個人真心真意的,好不好?”

奚瑾萱那一番“真心真意”的話說的情濃意切,而且眼神定定的看著岑千葉,不帶似乎的虛假和勉強,看得岑千葉心頭火熱,又感動莫名。

“好。”岑千葉就像是討到了糖吃的小孩子,笑的真心美膩了,繼而落下唇瓣的時候,溫柔中更帶著傾訴一般。

直吻到奚瑾萱雲裏霧裏一般才再次擡起頭來,和奚瑾萱拉開一點距離,盯著她一雙已經迷離神醉的眼睛,濃濃的表露著自己的情意:“奚瑾萱,我也只真心真意對你一人好。”

“嗯。”奚瑾萱要的就是這樣一句話。心頭甜蜜,俏臉蒙春,眼梢都透出愛意和欣喜來。

卻不料岑千葉又扳起臉,孩子氣的嘟嘴切切道:“我那個師侄你可不能再招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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