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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 打入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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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問沒有傷害到你什麽!你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這樣對我!”聽到殺華嫣的理由,她心中對奚萱兒的恨便又增加了許多。可她仍想要知道奚萱兒如此這般對待自己的原因。

“為何?”奚萱兒兩眼圓睜,仰頭大笑了三聲:“奚瑾萱啊奚瑾萱,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你奪走本應該屬於我的東西,你覺得我還會讓你好過嗎?若是其他的女人與我共侍一夫我也沒什麽好說的,可那個女人竟然是你!你奪走了殿下的心,奪走了本應該屬於我的幸福!我便偏見不得你好!偏要針對你!我要讓你先從殿下的心裏消失,然後再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哈哈!”她話音落下,還不等奚瑾萱開口,便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轉身離去。

奚瑾萱跌坐在床上,喃喃自語道:“或許,她已經做到了吧。”

從現在這樣的狀況來看,岑千葉的確將她拋到腦後了。

“瑾萱吶,媽媽希望你能找一個一生一世都愛著你,護著你,包容你的男人。若是那人敢傷害你,記得跟媽媽講,媽媽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媽媽……”她仰臉,閉眼,淚水終於止不住落了下來。心裏像被大石壓住一般無法呼吸。“呵呵呵……”她像瘋了一樣笑著,嚇得剛進來的珠兒跳了起來,

“側王妃你可別嚇珠兒啊。側王妃!”不僅是奚瑾萱臉色像鬼一樣白,就連珠兒都給她嚇得白了臉。

笑過之後,她看向珠兒,淡淡道:“我沒事。”

“真的?您可別嚇珠兒喔。”她還不能確定奚瑾萱真的沒事,便帶著擔憂遲疑的目光看著她。

“嗯,我真的沒事了。”摸摸珠兒的頭,笑了笑。

在珠兒松了一口氣,奚瑾萱不禁開口問:“珠兒,你會想家嗎?”

嗯?怎麽突然會問到這個問題?“有的時候會吧,尤其是自己傷心的時候,會想到自己的爹娘,還有哥哥姐姐。”

原來,側王妃是想家了啊!

是啊,傷心的時候就會想家。可是她的家在哪裏呢?珠兒至少有希望會見到自己的父母,兄弟姐妹,可是她呢?她在這裏什麽都沒有!家沒有!親人沒有!

奚瑾萱的沈默,珠兒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才好,只好扯開了話題,讓她不要去想那些傷心的事:“側王妃,你已經在屋裏坐了好久了,晚飯也沒吃,珠兒讓膳房做了您愛吃的,快嘗嘗吧。”

奚瑾萱瞥了一眼桌上的菜,一點胃口都沒有。“你拿下去,我還不餓。”

“可是……您不吃東西,身體怎麽受得了呢。”珠兒勸說著。

“沒有那個人在身邊,再好吃的東西也是食之無味,拿下去吧。我累了。”她幽幽嘆息。原來自己已經坐著發呆了發長時間了,連天黑了都不知道。

奚瑾萱翻身倒在床上,背對著珠兒,閉了眼假寐。珠兒把桌上的東西都撤走了,吹了燈,關上門不打擾她。

深夜,屋外起風,風聲吹著樹沙沙作響,淒冷的月光籠罩著怡情苑,灑進屋子,撫過她長發和她瘦弱的身子。

不知何時,他站在她床前,聽著她嚶嚶的夢語似哭泣,似呢喃。她微微顫抖的雙肩使他的心一顫,使他心痛不已。伸手,他想安慰她,卻在半空中停了下來。

瑾萱,不是不信你,只是,只是要教他如何能相信。愛得越深,傷得也越深,不止是針對她一人吶!想著之前在寺裏,她與尉遲令同進同出,不讓他知道她就在自己眼前。他的心痛得好像刀刺。

“本王,只是想要找個理由來說服自己不去相信那些流言而已。”或許,在過些日子,一切便能平息了。他們便又能回到往常了。

結果今天,他還是沒有來。於是她便徹底被打入了冷宮。

她滿足說這頓早膳。奚瑾萱氣運丹田,平覆著自己的心情。看來側王妃今天心情還算不錯,昨天王妃來訪也不知道說了什麽,搞得側王妃像失了魂一樣。不過看來這些都未對側王妃產生任何影響。

對於珠兒來講,只要側王妃能開心地過每一天就好。

“側王妃,您看今天天氣也不錯,您都已經把自己悶在家裏好些天了,不如出去走走吧。”自從流言四起之後,殿下便沒再來地怡情苑了,側王妃也沒再出過怡情苑。

奚瑾萱想了想,也是,她好久都沒出去走走透透氣了,想來那奚萱兒依偎在岑千葉懷裏看著自己難過的樣子,一定得意的要死。她又豈能讓奚萱兒得逞。

“我想清楚了。”她突然的開口,珠兒被嚇了一跳。她不會做什麽傻事吧。

“側王妃,您想清楚了什麽?”見她一臉堅定,仿佛要做什麽偉大的決定。

“俗話說得好,一個不能挽回自己男人真心的女人不是好女人。一個不能打倒情敵的女人不是好女人。”

話剛一出口,珠兒就蹙了眉,思考起來,這個俗話是側王妃從哪裏聽來的?雖然沒有聽過哪位偉大的人物說過這樣的話,不過聽起來還挺勵志的。

“側王妃,這話聽起來好像有點道理,是哪一位高人說的呢?”她好奇著。

“珠兒,我說了你也不會知道的,那是在我們家鄉流傳的。”好啦,出去走走了,她要好好想想,應該要如何做才好。

在花園裏走了好一會兒,路過的家仆們雖然對她還是恭恭敬敬,可是那眼神透出的信息卻並不像他們的態度那般。奚瑾萱表面雖不在意,可是心裏多少還是會有些難受。

花園的涼亭,曾經是她和岑千葉常去的地方。她準備去那裏重溫曾經的幸福感覺。順著石子路向前走,亭中傳來的嘻笑聲讓她眉頭緊蹙。她能聽出來那是誰的笑聲——奚萱兒。想到這裏,她不難猜到,除了奚萱兒,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

她緊抿雙唇,繼續向前走。

“殿下,你看,我跳得好看嗎?”奚萱兒的笑聲在她耳朵裏聽起來如此刺耳。

對方似乎沒有回答。仰臉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半瞇著雙眼迷離的目光穿過奚萱兒直向遠方。

奚瑾萱以為,他這幾日在奚萱兒的溫柔鄉裏逍遙,自在,處於一種無比快活的狀態,可從現在他這摸樣看來,他,並不快樂,不僅如此還變得無比憔悴。

“哎呀……”奚萱兒見他沒有任何反應,便又察覺到奚瑾萱在不遠的地方看著這邊,便一個“不小心”跌到了地上。“殿下,妾身的腳好像扭到了。”她嘟著嘴,眼角掛著淚珠兒。奚瑾萱,你給本王妃好好看看,看看殿下到底是喜歡著誰!

奚瑾萱暗自好笑,在她以前看過的電視劇裏面,那些得不到寵的女人為了得到男人的關註才會用這樣低俗的把戲吧。佯裝著跌倒,扭了腳,然後撒個嬌什麽的,基本上,男人都沒有什麽抵抗力的吧,當然是指一般的男人。不過,奚瑾萱倒也想看看,蘭陵王到底會是怎麽樣一個反應,她站在不遠的樹後靜靜觀察著。

岑千葉收回目光,淡淡地看著坐在地上可憐兮兮盯著自己的女人,將酒杯放到桌上,又為自己斟滿,再將杯中酒喝個精光才緩緩開了口:“扭傷了?”

奚萱兒重重地點點頭,淚眼汪汪地道:“殿下好疼啊。殿下可否扶妾身起來?”

岑千葉目光不動聲色地瞄了奚瑾萱的方向隨後緩緩起身來,到了奚萱兒跟前伸出手來將奚萱兒拉了起來。

“哎喲,好疼啊!”一個踉蹌,竟跌倒在了岑千葉的懷裏。岑千葉也不躲開,扶著奚萱兒到一旁坐下。“殿下,妾身腳好疼啊。”她再一次可憐巴巴地說。

岑千葉坐回到原來的位置,繼續喝著酒,也不再有任何動作。他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對奚萱兒做一些更恩愛的動作,來達到氣氣奚瑾萱的目的。可他的內心卻不允許自己再對奚萱兒做什麽了,那樣便已經是極限了。果然,他騙不了自己。所以說,從自己潛意識來講,還是相信奚瑾萱的咯?他只是過不了流言那一關吧。想著,他自嘲地笑了笑。

奚萱兒見他把自己扶到一旁坐下後便什麽話也沒說,只是自顧自地喝著酒,心中不禁氣結。這是什麽意思?這樣就算完了?那該死的奚瑾萱可在一旁看著呢!她咬著唇,心裏好不暢快。暗暗冷笑一下,奚萱兒擡臉就沖著樹的方向喊了一聲:“喲,那不是側王妃嗎?”

聽著奚萱兒叫自己的名字,她便只好咬牙握圈,從樹後面走出來。岑千葉聽到奚萱兒叫了奚瑾萱,冷冷地目光一斂,變得深邃,沒有人知道他此時心裏是如何想的。或許連他知道都不知道。

“你怎麽來了?”他的聲音猶如那北極刮起的暴風雪,能把人凍死。奚萱兒倒是很滿意岑千葉這樣的調調。

奚瑾萱左腳剛踏上石階,聽到他這樣的說話語氣,整個心涼了半截,雖然心裏難過,可是卻還是要裝做不在乎,“是啊,好巧啊!殿下也是來看風景的啊。”想曾經為了追他,想要成為他心裏的那個唯一,她可不知道臉皮有多厚呢。怎麽能就被這一點點挫折給打倒!?臉皮不厚,她便不是奚瑾萱了。笑著進了亭子,她選了一個對著池水的位置坐下來。奚瑾萱優雅地坐著,看著兩人:“我沒有打擾到殿下吧。殿下和王妃姐姐也不用管我,你們繼續秀恩愛就好。我賞賞風景,感慨感慨便走。”

奚萱兒哪還有心思去和岑千葉“秀恩愛”,聽到她說什麽要在這裏感慨,便心裏恨得直磨牙:“還真巧啊,側王妃。對了,側王妃應該也有聽到了府裏的流言了吧。哎,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我突然想起側王妃沒有回府前,好像是和一個叫尉遲令的住在一個府上的吧。”她沒由來的故意說起這事兒來。岑千葉聽了一怔,直直地瞪著奚萱兒,可惜她並沒有發現。而岑千葉似乎並沒有阻止奚萱兒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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