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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一章 疑惑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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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為了讓高緯能獨寵自己,馮小憐與陸令萱聯手除掉曹氏,又人有議論,這是高緯自己想要找個理由除掉曹氏,陸令萱只是順了他的意而已。總之,曹氏死了,曹氏所住的隆基堂給了馮小憐,馮小憐厭惡這是曹氏曾經所住的地方,所以命人把堂裏所有的都換了一遍。而傳言的隆基堂鬧鬼一事,馮小憐才不屑,她根本便不信這個,住得時間一長,什麽事也沒有,這謠言便也不攻自破了。

高緯稱帝後,改革、年號為天統,天統元年,五月,這日,天空呈現出駭人的黃色,那給人壓抑的黃色讓人喘不過氣來。緊接著一場暴雨從天而降,下得過往路人措手不及,躲的躲,跑的跑。

蘭陵王府的侍衛見有馬車停在自家府前,便上前尋問,車簾挑開的同時,侍衛見其面目,立刻恭敬讓到一側,“不知殿下突然降臨,讓小奴惶恐,還請殿下稍候片刻,小奴這就去能向蘭陵王通報。”

“嗯。”對方坐在車裏,淡淡地應了聲,閉上眼靜靜地等著。

不多時,那侍衛回來了,“殿下,我家殿下吩咐小奴給殿下引路,還請殿下下馬。”

“嗯。”睜了眼,他起身準備下馬車。隨行侍從趕忙上前為他打傘。

這來找蘭陵王的並不是別人,而是與蘭陵王關系略好的瑯邪王高儼。他雖與高緯相貌相似,可性格卻迥然不同。

在侍從的引領下,高儼在書房見到了岑千葉。

“你在外面等著。”高儼吩咐後,拍拍肩上水漬,進了屋。岑千葉已經備好了熱茶等著他了。

“雖已入初夏,下雨總是有那麽一絲絲涼意,瑯邪王不如坐下來先飲杯茶,暖一暖身子。”岑千葉帶著絲笑意。

高儼坐了下來,蘭陵王將茶盞遞到他手裏。

細細品味一番,高儼放下茶盞,“後主已經有些時日未曾上朝了。”

岑千葉又豈會不知呢,自從後主登基以後,便將朝中一千餘人封官晉爵,其中包括陸令萱,和士開,高阿那肱等人。不令如此,更是日日笙歌好不自在。他這做臣子的看在眼裏急在心裏,不日之前,有朝臣覲見,忠言逆耳,一番勸解換來的卻是無情的賜死。

岑千葉看向高儼,對於他此次前來的目的,岑千葉自然是了然於心,只不過,這或許有些風險。高儼當然也是清楚對於岑千葉來說,皇帝由誰做都是無所謂的,他所忠的,只是大齊,以及坐上皇帝位的那個人。只是岑千葉擁有太多忠於他的兵將,所以……也許他可以旁敲側擊……

高儼清楚地知道岑千葉知道自己在想什麽,他不說,岑千葉也未表明態度和立場,兩人就這麽坐著喝了一會兒茶,高儼便離開了。

“殿下,瑯邪王今日來,莫不是想……”懷沙猜測著。

岑千葉也不點頭也不搖頭,只是喝著茶嘆了嘆氣,他的這一聲嘆息似乎應正了懷沙內心的猜測。聽聞,後主登基後,不僅日日笙歌,還開始下令人員在晉陽廣建十二座宮殿,不久前便已經開始著手動此事。哎,指不定會搞得民力調盡,徭役繁重。

“那殿下的意思?”蘭陵王到底會不會參與其中,其實說起來也是一個未知數。

岑千葉並未回答,只是問懷沙:“最近側王妃在做什麽?”因為公事,他已經有數日未見她了,與其說是數日,倒不如說已有一月之多。

“回殿下,側王妃一如往常。”懷沙指的一如往常,也就是奚瑾萱平時做的事。不過懷沙一直以來心裏總有一個疑惑。

“懷沙,你是不是有什麽話想說。”對於從小就陪著自己的懷沙,他心裏在想什麽,岑千葉能猜中七八成。

“懷沙鬥膽,自從王妃去世之後,殿下如此寵愛側王妃,為何不將側王妃扶正?”雖然知道這已經逾越,可私下來,岑千葉當他作兄弟,自然有些話也岑千葉也不會責備到他。

“懷沙,國事當先,私人的事情便也就暫且放下了,這事以後再說吧。”淡淡道,高孝琬忽然看向了另一側的窗戶,便見一人影閃過。懷沙會意過來,迅速出屋卻看不見任何人。那偷聽的人會是誰呢?

“走了?”再轉回屋中,岑千葉像並沒有發生這件事。

“是的,殿下。”

“上次讓你查的那件事,這麽久了,查得如何?”看那個身影應該是名女子,這讓他不禁想起數月前讓懷沙去查那名女子身份的事。

“回店下,只查到那女子並非真是尉遲令的妹妹,是大齊人,兩人目的住在城南的一處商人家中,那商人也是我大齊的子民,只是他與尉遲令之間似乎有什麽淵源。聽說那女子是來尋親的,救過尉遲令,尉遲令便想助她尋親。”大致是這樣子。

當真是這樣嗎?一位尋親的女子,戴著一只他訂制的大齊唯一的一枚蝴蝶墜子。他只想知道那女子是誰,那墜子是從何得來的!?“繼續查,我一定要知道那女子是什麽身份。”

“是。”

“瑯邪王來找殿下?”看來,他也是被逼急了吧。要知道,他從小便參政,對於後主來講,他首先就是一個及大的威脅。看來他在行動前是想要拉攏蘭陵王了。不過蘭陵王會乖乖和他合作?

碧春把聽到的告訴給“奚瑾萱”。這幾月,達奚賀兒也未曾出現來找她,搞得她根本就沒機會下手,碧春似乎也有派人夜探河間府都以失敗告終,看來這個河間王性格看起來直率,心思卻也縝密小心。她必須得重新找個機會了。那名曾經出現過的神秘女人也曾出現在蘭陵王府附近,只要岑千葉回府便一定能看到她,而她讓碧春派人調查,竟也無所獲,他身邊的男人也將她保護得太過了。不過,聽碧春講,殿下也在調查她的情況,難道是對她感興趣了?死了一個奚瑾萱,卻又來一神秘女人,這事情沒完沒了的。

“不過,聽懷沙護衛向殿下稟報的,那女子和那名叫尉遲令的男子住在城南的一李姓商人府中。”這是一個很好的消息不是嗎?

“當真?”“奚瑾萱”一聽,心中明朗起來,看來,也是天助她也。

“當真。”碧春淡淡一笑。

“既然你已知道,那不用本側妃說你都知道應該怎麽做了吧。”她一笑,看向碧春。

“難道側王妃不想知道她是誰?不想見見她?”碧春問。

是啊,經她這麽一提醒,她突然想到這個問題。在那女子死之前,至少應該讓自己知道她是誰吧。“既然知道地方,那便隨本側妃走一趟吧。”她說道,起身。

“怎麽,要出去?”剛走沒兩步,便見蘭陵王岑千葉帶著笑進來,她嚇了一跳。呼吸瞬間屏住,楞在了原地。

“怎麽?”見她臉色微變,他問。

“奚瑾萱”回神過來,方才與碧春的談話,他沒聽到吧?希望他沒聽到、

“沒,沒什麽。瓘瓘很久都不來,我這不無聊讓碧春陪我出去走走。”她吞吞吐吐地回答。一月未見,感覺他有些疲累,想來也是朝事所擾。“久不見瓘瓘,感覺瓘瓘略顯疲累,是否是邊境有敵軍滋擾?”她切地挽著岑千葉往屋裏走,又拉他坐下,為他參茶。

“邊境之事自有段將軍與明月將軍駐守,自是無憂。”他回道,定盯地凝視著他,目光裏帶著一些莫名的情緒,卻不易察覺。在“奚瑾萱”的眼裏看起來卻是柔情似水。

“方才,瑯邪王來找瓘瓘了?”岑千葉目光一轉,“奚瑾萱”頓覺自己說了什麽,立馬住了嘴。

“你如何得知?”說著,岑千葉看向了一旁的碧春。

“奚瑾萱”笑了:“當然是聽府裏的人說的,瑯邪王找殿下定有其目的,瓘瓘要如何?”岑千葉看她的目光一轉不轉,看得“奚瑾萱”心裏瘆的慌。發現自己又說錯了什麽,便一笑,道:“我,我只是猜的。也隨便問問。”

在一旁的碧春看了,心中冷笑,這“奚瑾萱”的智商,真是讓人著急,如此一來,蘭陵王定是已經懷疑了吧。好戲應該在後面了。

正要說話,懷沙便進來了,“稟殿下,有人求見殿下。”

懷沙的打斷,岑千葉點點頭:“什麽人求見?”

“奚瑾萱”看向懷沙,心裏也納悶怎麽會有人在這個時候求見。

“來者不讓屬下說,只說殿下去了便知道了。”故做神秘,懷沙也不知道為何此人不願透露。

看來,他得去看看了,懷沙既然這麽說,那應該是他也認識的人。只是那人囑咐了懷沙不要說出口。

“你讓她到書房等我。”邊說邊起身。離開的時候,還低眼看了看“奚瑾萱”,囑咐懷沙了什麽,就走了。

書房裏,達奚賀兒不安的來回踱著步,不知道岑千葉何時才能來。在這裏的時間分分鐘都讓她覺得十分漫長。

岑千葉推開門,見到她時不由一怔,想了很多人,比如二哥,比如孝琬,甚至朝中的一些大人,可就是沒有想到會是達奚賀兒。

“賀兒?”她來王府不是應該找瑾萱麽,怎麽會是來找他的呢?

“三哥。”嫁給了高孝琬,賀兒對他的稱呼自然而然就有所改變了。

“坐吧,我以為賀兒來這裏只會找瑾萱呢。不知道賀兒找我是有什麽事?”岑千葉笑著說。

擰著手中的白絹帕,達奚賀兒低著頭沈默了半晌,終於開口問了岑千葉:“三哥還記得之前在雷音寺遇到的那名神秘女子嗎?”

“你是說那名在寺裏救過你的那名神秘女子?”她來找自己就是為了這名女子?

那神秘的女子他又怎麽會不記得,“嗯,是有一些印象。”他至今印象深刻,所以才會讓懷沙去調查她的事情。

“嗯……”達奚賀兒欲言又止。想了半天,終究還是開口:“三哥難道對她就一點都不好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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