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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 和親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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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瑾萱作勢看了她幾眼。“姐姐長得雖然漂亮,可,畢竟已經是皇上的妃子了。再——不行不行。”說著搖了搖頭,無限惋惜。

“可——皇上根本就沒寵愛過我。後宮佳麗那麽多,他看都不曾看過我一眼,我——我……”

“是麽?姐姐你真可憐。要不,我同皇上說說看看。”

打鐵要趁熱,奚瑾萱賊賊地笑著。

“那,就多謝你了。”青媛激動地近乎給她下跪。

那個——下跪就免了吧!

對著窗外眨了眨眼睛。只見暗處,走出一個黃衣男子。

“皇上駕到。”

侍衛傳呼,屋內三人急忙起身到門口迎接。

“愛妃也在。”紫冷遇愁眉苦臉一張,看了看兩側的妃子,搖了搖頭。

“皇上,你這是怎麽了?”

奚瑾萱沖他眨了眨眼睛,擁著他坐了上座。

“這幾日,乾國催的緊,朕實在是想不出送誰過去和親。”

“是麽?乾國提了什麽條件呢?”奚瑾萱盡職地坐在他身側,微微垂著他的肩背。

“你不知,那乾國作為附屬國近日也算是有些威脅。乾國國主謀略高超,戰術更是高,朕不敢盲做硬打,只好以和親的名義暫時休戰。不過,聽聞乾國國主可是個專情的主兒,朕真想有個妹妹,將妹妹送去了乾國。”

紫冷遇苦惱的皺著眉頭。

“回皇上,這墨姑娘,不是皇上的義妹妹麽?”青姝急忙以禮上前,微笑著提醒。卻換來青媛一記怒瞪。

這些都被上座的兩個人看在眼裏。

“這你有所不知,朕這個妹子啊,已經心有所屬了。”在她鼻尖上一點,“若非如此,朕倒真願意將她送去。”

“皇上啊!我都已經說過了,我非君不嫁的嘛!怎麽可能做背叛愛人的事情呢?”撒嬌似的在紫冷遇懷中一蹭。“不過,我覺得媛妃是個不錯的人選呢,你看,媛妃貴為宰相之女,身份高貴,足以代表紫陽國遠嫁。只是,皇上啊!小妹這樣謀算你的妃子,你會不會不高興呢?”

俏皮地眨動著眼睛,無限可愛地展現著她的魅力。

紫冷遇一時看的癡了,竟做不出回答來了。

她怎麽總是這麽可愛的讓人愛不釋手。越久就越難以放手。

“皇上——”奚瑾萱猛地在他腰上掐了一下,低喚著。

這個時候還給她失神。

紫冷遇揮了揮手,不願再看她們姐妹一眼。

青媛青姝急忙行禮退了出去。

餘下的兩個人,相對而笑。

“冷哥哥,為何要讓媛妃承認遠嫁呢?難道紫陽國沒有女子了麽?”

這件事是她答應幫著紫冷遇演戲的,可——為何要這麽做呢?“媛妃不還是你的妃子麽?你對她不曾有情麽?舍得她遠嫁麽?”像個“十萬個為什麽”似的,問個不停。

不過,孔子有言啦!不恥下問嘛!她現在豈止是下問,簡直就是上問,更沒有什麽羞恥吧!嘻嘻……

皺了皺鼻子,嬌俏一笑。

紫冷遇整個視線的重心都落在她身上。

總是這麽惹人喜愛,一個小動作都叫人動心不已,若非如此,他——他豈會動了情。這對他是大忌。

捏著她的鼻子,寵溺地回了她。“你沒瞧見,那媛妃也巴不得遠嫁,我也是無奈,妃子對我無情,唉——料不到一國之君竟也得不到最普通的情愛。”

很是無奈的嘆息,放了手,他撚起桌上的茶杯轉悠著。

聰明如奚瑾萱豈會不知他話中的含義。從凳子站了起來,面對著紫冷遇,癡癡地笑。“嗯——冷哥哥剛才演技不錯,看那妃子都承認了。”急忙轉移了話題,若是繞來繞去又繞到她身上,那可如何是好?反正她給不起。

紫冷遇抿嘴頷首淺笑。若是萱兒愚鈍一點,怕也成了他的妃。可——怪就怪在她在有些方面,聰穎異常。就像現在,他才略略開了頭,便被她轉移了話題。也罷!

“你喲——就你個鬼精靈,若不是你,那般誇張的描述乾國國君,勢力的媛妃又豈會動心。我要好好謝謝萱兒,說吧!想要什麽?”

邊說,邊摸了摸她的頭。

奚瑾萱搗著嘴巴,冥思。要什麽呢?她缺什麽麽?似乎不缺吧!

“先欠著,等萱兒想到了想要的東西,再跟冷哥哥說吧,不過,到時,冷哥哥可不許反悔哦!”神秘兮兮地笑著。咻地轉了身,望著屋外的景致。

紫冷遇又摸了摸她的頭,笑了。“行,等到萱兒想到了要什麽,我能辦到,絕不推辭。”

“就知道冷哥哥最好了。”歡快地沖進了他的懷裏,揚起小臉看著他。

瞧吧!一個激動連避諱都忘記了。

等想到了這邊,奚瑾萱急忙斂去了笑容,急忙又退了出來,還佯裝自然地抻了抻衣衫,寬袖羅裙,絲白纖柔。她撓了撓頭,“可是萱兒還是壞了冷哥哥的事吧!你不是更像讓姝妃遠嫁麽?不過,那姝妃似乎極聰明。”

“不怪萱兒,姝妃原就比她那姐姐聰明。”

紫冷遇也收起了嬉鬧,認真地說著。姝妃是個不好處理的角色,明日,還不知媛妃會否反悔。

“不過,她們姐妹似乎關系不太好。若是我姐姐被這樣欺騙,我定然是會幫著姐姐反擊的。就當時的情況來看,姝妃已然知道了我的話中含義,卻仍舊不幫著姐姐。嗯——這樣的姐妹真真沒意思呢!難怪婭兒那般喜歡姐姐。”

原本皺緊的眉頭,說著說著,竟舒展開來。片刻,又拉下小臉。

想念姐姐和婭兒了。

還有那才將出生的小侄兒。還說要對侄兒好呢,還不是才見了一面,就走了。她是個壞姨娘吧!

“怎麽了?”

看她神情變化如此之大,紫冷遇竟有些擔憂起來。

在清幽島的那段時光,她每每露出這樣的表情,便是想起岑千葉了。今時,莫非……

握著茶杯的手猛地收緊,再收緊,白玉瓷杯不堪重負,竟“啪”的一聲碎裂了。

“呀——”奚瑾萱被那聲嚇得回了神,看著紫冷遇留下的紅色血絲,著了急。

“餵——快來人吶!”她焦急地捉住紫冷遇的手。“怎麽這麽不小心呢?”盯著那只受傷的手,一時半刻移不開了。

“既然想著他,就不要對我好。”

紫冷遇猛地甩開手,站了起來。

奚瑾萱料不到他會如此,整個人落在了地上,額頭重重地磕在椅子邊沿。霎時昏了過去。

紫冷遇寒著的俊臉上,帶著點點傷痛。他這是為何?為何要傷她,明知讓她受傷,心疼的是自己。

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他跪在床前,撥動著她的額發,看著她緊閉著的雙眼。

“你——不該對她動情。”

一個男子從窗口跳了進來。

淺綠色的長袍外帶了一層薄紗,極妖媚地靠在床沿。

“滾——”擡亦不擡頭,一雙若黑瑪瑙般幽黑的眸子只望著床上的女子。

“哼——誰會相信以狠絕著稱的紫陽國第三代國君紫冷遇,竟是個多情的種。”男子非但沒有離去,反倒走近了一些,單手執起紫冷遇的下頜,一雙丹鳳眼帶著魅惑的笑意。

“別讓朕說第二遍。”紫冷遇面無表情地盯著他。

“喲——”綠衫男子松了手,退後一步。“動情如此之深,只可惜,她的心裏裝著另一個人。”

“是又怎樣?”

紫冷遇緩緩站起來,嘴角滑動一個冷嘲的笑意。撚起男子的下頜,“怎麽在朕的身下承過一次歡,就以為朕會對你不一樣了。還有——這衣服很醜。”猛地甩手,男子有些單薄的身軀若孤蝶一般,甩在椅子上。

“你——”他忍痛站起來,抻了抻衣衫。“為何救我?為何帶我上床?”

“呵——怎麽?可敬的大師兄對朕動情了?”

嘴角勾勒著一抹笑意,紫冷遇大步走到他面前,從上至下俯視著他。

“難道朕以前沒說明麽?哎!看來朕的頭腦越發不管用了。你怎麽說也是朕的大師兄不是,聽聞你出了事,朕豈有不置之理。”在屋子中央走動著,他突然又回了頭。掛著譏嘲的笑容,盯了他一眼。“朕的頭腦雖是不好用了,不過,那日是大師兄爬上朕的床的吧!不過,朕也好奇,不曾嘗過男人的身體,可——哎!似乎不怎麽樣。遠不如女人帶給朕的感覺。”

說完,他已再次伏到了床前,觀望著床榻上的小女子。

“太醫怎麽還不來?”

對著門外怒吼了一句。

“嘩啦~砰~”

冒著熱氣的溫水流了一地。略色更是驚得跪在了地上。

紫冷遇突然回頭,恍若無事般地看了她一眼。

“怎麽?喜歡這樣的溫水?”噙著笑容,他笑得無害。

“不——不,奴婢……”聲音已經開始顫抖。

“看來,熱潭也需要一個人來祭祀一下。拖出去。”無波的音色已然牽動了所有人的神經。

略色已經嚇得昏了過去。

綠衣男子,既是連厥,紫冷遇和奚瑾萱的大師兄,渾身顫抖。站都有些站不住。

這個男人果如外面傳言那般,冷血無情,兇殘,毫無人性。

他嚇得退後,退後。

誰曾想得到,他這個冷酷無情的男人,居然會對著床上女子時,顯得柔情無限。

他——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

他不懂,看不懂。

太醫來了,女婢被拖走了。

“姑娘無大礙,只是些許皮外傷,醒來就沒事了。照料的好的話,應該不會留下傷疤。”太醫著手給奚瑾萱包紮了傷口。徐徐諾諾地想君主回話。

進來之時,便見那個女婢被拖了出去。料想定是沒有活路了。

自打這任君主繼位,宮中已不知慘死了多少人。據說,前些日子慘死的婢女,腹中還有一個尚未成型的嬰童。殘忍國君吶!

紫冷遇沒有答話,只是將床上的女子抱起來,納入懷中。

一幹人等也只能站著,等候發落。

也不知過了多久,大概腿已經麻了吧!

卻聽國君淡淡地說:“多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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