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一十三章 祁樓的命

關燈
祁樓功力何等之高,手下又有那麽多的絕世高手護衛,若是一心想殺出雲騰國,耗費一般周章,還是可以做到的。關鍵是祁樓還帶著一個封北戰,在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候,還要分心保護別人,這樣很有可能就將自己都置於死地。

“這……”沈鈺聽到奚瑾萱毫不猶豫的吩咐,面色卻是有些猶豫了幾分,看著奚瑾萱冰冷如霜的容顏,輕聲的問道:“我們這樣做,要不要先過問一下王爺的意見,畢竟祁樓去救封北戰,也是千王爺的意思?”

“不必。”奚瑾萱直接的冷聲說道。

“祁樓的命,比封北戰的重要的多。至於岑千葉那邊,”奚瑾萱頓了頓,接著說道:“岑千葉若是因為少了一個不足輕重的封北戰,就影響了大業,他也就不是岑千葉了。”

“看來宮主對王爺異常的有信心。”沈鈺笑了出來,溫聲的說道。

奚瑾萱淡淡的品了一口茶水,沒有說話。

“那屬下這就下去,將宮主的命令傳給祁樓。”沈鈺恭敬起身,向著喝著茶水的奚瑾萱躬身道。

“退下吧。”奚瑾萱微微頷首允道。

沈鈺退下後,奚瑾萱獨自坐在房中,神情淡冷的品了一杯熱茶。

手中的茶水雖是冒著熱氣,但是奚瑾萱的一雙清眸中卻是寒意十足。祁樓在雲騰國被東冥宮的人擊傷,讓奚瑾萱心中升起了絲絲的殺意。

東冥宮!奚瑾萱握著茶盞,眼中殺意一瞬而過。站在奚瑾萱身後侍候的青樺,在這個時候,感覺自己的心臟都有片刻的冰結了。

宮主實在太強大了。這是青樺心臟重新跳動後的唯一想法。

奚瑾萱之所以如此動怒,不僅僅是因為祁樓受傷。重要的是祁樓的身份,祁樓可是她夙夜宮第一堂堂主,怎能落到其他勢力的追殺的地步。

還有一方面就是,東冥宮之所以如此堅決的要殺掉祁樓,也是因為對自己的恨意。

待本宮病好,就去雲騰國,再一次好好會一會東冥宮。

奚瑾萱清冷的眸子中浮現出一抹冰冷的笑意。想當初奚瑾萱還未成為夙夜宮宮主時,就將東冥宮幾乎掀翻了天。這一次,若是再次一趟,恐怕東冥宮都能重傷到吐血了吧。

“青樺,去請谷游過來。”奚瑾萱收起心中殺意,周身平靜淡然的就像是從未生起過殺機一樣。

“是,宮主。”青樺躬身應答,快步去請谷游來為宮主施針了。

谷游很快就隨著青樺進了來,向著奚瑾萱行禮後,簡單的聊了幾句,便開始了一絲不茍的行針。

施針耗費了半個時辰的樣子,谷游離去的時候,面色上明顯都帶上了虛弱疲憊之色。

“退下吧。”奚瑾萱淡聲向著青樺吩咐道,轉身入了內室。她還需要運功一番。

“是。”青樺躬身退下了。

青樺走出門外,便見到了不遠處的兩道身影,連忙躬身行禮:“青樺見過楚堂主,見過谷游神醫。”

“宮主歇息了?”楚棋邪笑著擡手示意青樺起身說話,同時看了一眼屋裏關著的燭火,笑嘻嘻的問道。

“是。”青樺微微低著頭,恭聲應道。

“在這裏守著宮主。”楚棋邪肆的桃花眼掃了一眼低著頭的青樺,邪邪的吩咐了一句,轉身便瀟灑的離開了。

谷游看了看,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便很是客氣的向著青樺拱了拱手,也轉身離開了。

帶著涼意的月色下,楚棋修長的身影,靜靜佇立。俊美如畫的面龐上帶著難言的邪肆意味,正笑吟吟看著向著這邊走來的人。

“你怎麽在這?”谷游停下腳步,看著眼前的楚棋,微微皺眉問道。

剛剛從王妃那裏離開後,他分明看到楚棋是朝著他的住所離去了的。怎麽會出現在自己回住所的道路上?

“當然是在這裏等你。”楚棋笑臉邪異,桃花眼泛著瀲灩的精光,一步一步的走向谷游,緩緩的開口說道。楚棋邪肆磁性的聲音,在月色下,仿佛帶足了挑逗人心的邪異。

谷游正氣凜然的心莫名異常的跳動了兩下,看著越來越走進的楚棋,腳步竟然不自覺的想有些後退的意思。

“邪醫等我作甚?”谷游在腳底剛想後退的時候就反應了過來,穩穩的讓自己站在了原地,同時沈聲問道。

谷游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楚棋已經緩緩的走到了谷游面前站住。邪肆俊美的面容,帶著邪笑,在月色下,泛著銀輝,直直的映入了谷游眼中。

“師傅他老人家呢?”楚棋站定,微笑著問道。

“師傅歇息了。”谷游面色正然的回道。

“你似乎有些害怕我?”楚棋微微傾身,湊近了谷游面前,桃花眼在谷游清澈的眸中細細打量了一番,笑意深深的說道。

“哼,我谷游行的正坐得端,怎麽會怕你這個邪醫!”谷游面色正然的冷哼一聲,清眸直視著楚棋的桃花眼,沈聲的說道。

“邪醫?”楚棋挑挑眉,眼中閃過一抹不一樣的色彩,不過並沒有了下文,俊顏上邪異的笑容有了一些收起。

“走吧,我知道你為宮主施針,很廢體力,為了替宮主感謝你一番,特意給你熬了些補藥。”楚棋聽出了谷游語氣中的情緒,緩緩收起了笑容,只是微微笑著說道,一雙桃花眼,在月色下囧囧發亮的盯著谷游。

谷游微微皺眉,剛想拒絕楚棋的‘好意’。楚棋已經邁開步子,悠然的向著自己的院子走去了。谷游在原地掙紮了兩下,咬咬牙,擡腿快步追了上去。

楚棋與谷游後面在房中到底如何,旁人就不得而知了。不過似乎也沒有什麽,因為楚棋進去沒多久,就又悠然的出來了。

這一夜安穩的過去,奚瑾萱因為谷游之前的施針,睡的也比較安穩。

第二日的天氣,還是很不錯的,沒有下雪,沒有下雨,寒冷似乎也消停了許多,只是北風還是有些大,仍舊在吹動著樹枝草葉,左搖右擺的。

奚瑾萱在青樺的侍候下,平淡靜默的洗漱完畢,就直接去往了那座寬敞的黑色大廳中,大廳中,沈鈺同佰城,楚棋三人,已經早早的候在了那裏。

“參見宮主。”沈鈺,佰城,楚棋三人,待奚瑾萱高坐在上首位置後,面朝奚瑾萱,弓下身子,恭敬的行禮道。

“恩。”奚瑾萱淡淡的應了一聲。沈鈺三人便恭敬的圍著那個黑石的長桌,坐了下來。

“宮主,我們派去的那個超一流高手,已經接應到祁樓了。”佰城俊朗的面上帶著笑意,輕搖著折扇向奚瑾萱先開口稟報道。

“祁樓可有消息傳回?”奚瑾萱面色無波,只是微微頷首,清眸看向佰城淡淡問道。

“祁樓傳回了一道口信。”佰城面色正了正,看著奚瑾萱清冷威嚴的面色,恭聲開口道:“祁樓說,封北戰聯系到了自己殘餘的支持者,封北戰的殘黨,仍舊沒有死心。”

“祁樓什麽意思?”奚瑾萱清眸動了動,雖然已經知道了祁樓的決定,但仍舊是問了一句。

“宮主,”佰城面色肅然,望著奚瑾萱沈聲開口道:“祁樓為了救出封北戰,犧牲了許多精英殺手,而且也同東冥宮打出了殺意,是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放棄封北戰,自己逃出雲騰國的!”

奚瑾萱淡淡的靜默了一下。她知道祁樓的性格,冷酷,無情,理智。但是作為夙夜宮夜堂堂主,祁樓自然又是無比驕傲與自信的。所以斷然不會拋下封北戰。本來自己是想直接命令祁樓回來的,但現在又多出了一群封北戰的殘黨。

“祁樓,想將封北戰交到他那群殘留的擁護者手中?”奚瑾萱清冷的容顏上滿是平靜之意,清眸看著佰城,淡聲問道。

“是。”佰城肯定的點點頭。

奚瑾萱將清眸望向了沈鈺與楚棋兩人,淡聲道:“你們怎樣看此事?”

沈鈺與楚棋對視一眼,沈鈺先笑了笑,面容和煦的道:“宮主,我覺得祁樓這樣做也不無不妥。畢竟,祁樓身邊現在已經聚集了三位超一流高手,若是真的遇到危急情況,憑祁樓的能力,是可以處理的。”

“我也這樣覺得。”楚棋邪異的笑笑,接著沈鈺的話點頭說道:“祁樓也是一個不服輸的人,不讓他嘗試一番,恐是不妥。”

“而且我相信,在必要的關頭,祁樓該放棄封北戰的時候,必然會果斷放棄的。”沈鈺語氣和煦的看著奚瑾萱笑道。

奚瑾萱只是淡冷著面容,心中微微思索著,沒有對沈鈺與楚棋的話做出決斷。奚瑾萱知道祁樓的性子,知道他不怕死。奚瑾萱也不怕死。奚瑾萱心中的障礙在於,她本就不想因為自己同岑千葉的關系,將夙夜宮整個拉下水,同理,現更不願因為她同岑千葉的私事,將祁樓置於危險之地。

“宮主,您今日怎麽了?”佰城心思沒那麽多,看著今天的奚瑾萱思索的有些久,便疑惑的出聲問道。宮主一直是一個殺伐果決之人,從不會這樣慢的做出一個命令啊?

奚瑾萱清眸掃了佰城一眼,然後又看向楚棋與沈鈺兩人的笑臉,淡聲道:“既然你們都同意祁樓的決定,那便傳令祁樓,護送封北戰到那夥人手中,只是切記,不可勉強行事!”

“是!”佰城沈聲應道,面色肅然。

祁樓的事情暫且處理完畢,接下來的就是沈鈺幾人向奚瑾萱稟報夙夜宮的大小事務了。短短一柱香的時間,奚瑾萱清冷著面色,將一條條命令吩咐下去,佰城與楚棋兩人就領命快步離去了。

“你還有何事要稟報?”奚瑾萱看向沒有告退離去的沈鈺,淡聲的問道,端起茶盞品了一口。奚瑾萱身子有些乏了。

“宮裏的事情,都稟報完了。”沈鈺微笑著搖搖頭,精明的眸子看著奚瑾萱,恭聲道:

“屬下只是有些話,想同宮主說上一說。”

“有什麽話,說吧。”奚瑾萱放下杯子,清眸看著沈鈺,淡淡的允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