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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病情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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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王妃的病情雖然現在看來是在好轉,但是情況仍舊很是不穩定,需要小心的照料。”醫聖南墨收拾好了自己的行頭,躬身向著岑千葉說道。

“本王知道,照料王妃身體的事情,本王並不在行,此事還要勞煩醫聖多費心。”岑千葉面色認真,看向南墨,低聲的說道。

“這點還請王爺放心。”南墨很是認真的拱手道。作為醫者,救人本就是職責。

“醫聖,那王妃體內的陰毒,該如何處置?”岑千葉看著南墨古板,異樣年輕的面孔,再次沈聲的問道。

奚瑾萱醒了是醒了,但是體內的陰毒一日不除,奚瑾萱便一日不能算是安全的。

“這個不能著急,還需先等王妃將這次損毀的身子調養好。”南墨皺了皺雪白的眉,明眸直視著岑千葉,沈聲恭敬說道。

“還有,王妃這次出了意外,說明之前的醫治策略還是有一些漏洞,老朽還需要同谷游再細致的商議一番。”南墨語氣慎重的說道。

“醫聖說的是。”岑千葉認真的頷首,黑眸看向楚棋與谷游,微笑著道:“你二人稍後下去後,同醫聖好好商議一番。”

“王爺放心。”楚棋俊美的臉上再次露出招牌的邪笑,沖著岑千葉不羈的笑道。

至於谷游,則是一本正經的應了下來。

“宮主剛剛醒來,想必還有許多要同王爺說的,我們就不打擾了。”楚棋一雙桃花眼在岑千葉與奚瑾萱的身上掃過,笑的一臉耐人尋味的樣子。

奚瑾萱清眸冷冷的掃了楚棋一眼,楚棋立馬幹咳一聲,收了笑意,站的同身旁的谷游一般整齊了。

這一下,倒是讓南墨再次的打量了奚瑾萱一眼,他還從未見到楚棋這個放肆大膽的邪醫,對誰如此的恭敬過。看來,這位王妃,很是不簡單。

“好了,你們先下去吧。”岑千葉在此時低笑出聲,黑眸帶著讚賞之意的看了一眼楚棋,沈聲的向著南墨幾人說道。

“那我們便先告退了。”谷游收到楚棋的眼神示意,很是無奈的拉著南墨,沖著岑千葉行了一個告退禮,退了下去。他本來還想再問一問王妃醒來後的感覺呢。

“你到夙夜宮幾日了?”待人都走光後,奚瑾萱淡淡的掃了笑的得意的岑千葉一眼,語氣清淡的問道。

“沒有幾日。”岑千葉摸了摸鼻頭,笑容邪魅的說道,起身走到了奚瑾萱身旁,很是親昵的挨著奚瑾萱做了下來。也很是自然的拉過了奚瑾萱的手,放在了自己手掌中撫摸著。

“洛城那裏,更需要你。”奚瑾萱看著自己放在岑千葉手中的手掌,靜了片刻,輕聲的說道。

“洛城那裏你不用擔心,我都吩咐過了,而且有嚴落,還有你父親冷太傅與楚穆在,出不了什麽大問題。”岑千葉知道奚瑾萱在擔心什麽,笑容滿面,故意輕飄飄的說道。

“不。”奚瑾萱卻是搖了搖頭,清冷出塵的眸子盯著岑千葉的黑眸,認真的說道:“洛城,始終需要你主持大局。你不在,他們就是失去了主心骨。”

“呵呵。”岑千葉捏了捏奚瑾萱的手心,笑意從容的道:“洛城我已經布置多年,離開幾日不成問題。”

“我如今已經醒了,這裏也有南墨,谷游,楚棋,可以說江湖上最頂尖的醫師都在這裏,你可以放心回洛城了。”奚瑾萱清眸卻是沒有一絲的退讓,盯著岑千葉認真說道。

對於岑千葉說的什麽即使他不在洛城,洛城也不會出什麽大問題的話,奚瑾萱根本就不信。她知道,這是岑千葉故意裝作輕描淡寫的樣子,來寬慰自己的。

如今局勢如此危急,岑千葉根本不應離開洛城,更何況還在自己這裏停留了許多時日了。

“不行。”岑千葉濃眉微皺,沈聲的拒絕了奚瑾萱的意思。奚瑾萱剛醒,他怎麽可能放得下她一人離開?

岑千葉是不敢離開,不敢失去奚瑾萱。

“我也知道你的心意,足夠了。”奚瑾萱清眸微微斂下,有些不知怎麽面對岑千葉的黑眸,輕聲的說道。

“我再陪你一日,明日一晚便走。”岑千葉沈默良久,看著奚瑾萱的樣子,低沈的說道。

一時的兒女情長,終究不長久。岑千葉想要的,是一生一世的陪伴。那麽,他必須要先排除一切的外部危險!

岑千葉再次緩緩握緊了拳頭。

“好。”奚瑾萱沈思了一下,輕輕仰起頭看著岑千葉,點了點頭輕聲道。

“現在的局勢對你很不利。”奚瑾萱清眸凝視著岑千葉的俊顏,很是認真的說道。說完了感情的事情,奚瑾萱自然便進入了正事中。

“局勢是可以改變的。”岑千葉低低笑了出來,嘴角迷人的弧度邪魅無比,還帶著些許的嘲諷與傲意。

“這麽說,你心中都已有對策?”奚瑾萱輕輕點了點頭,語氣清淡的看著岑千葉問道。

“可以這樣說。”岑千葉幽邃黑眸中帶著閃閃精光,望著奚瑾萱沈聲說道。

“你放心,我經營這麽些年,根基已經打足了,不會這麽容易亂了陣腳。”岑千葉看著奚瑾萱認真的絕世容顏,呵呵笑著寬慰道。

“我知道你,不會做無把握之事。”奚瑾萱微微露出笑意,與岑千葉對視著,同時說道。

“你就在夙夜宮中安心養病,等著我回來接你。”岑千葉傲然一笑,風采蓋世,語氣中是滿滿的強大與自信。還有對奚瑾萱的寵溺。

“好,我等著。”奚瑾萱笑容綻放,輕聲的應了一句。

“東線那裏,雲道人與牧野的傷勢如何?”奚瑾萱接過岑千葉遞來的熱茶,放在手心捂著,清眸中帶著關心的意味。

佰城的情報,只知道雲道人與牧野在混戰中受了傷,卻不清楚後面發生的事情,更不知道雲道人與牧野傷勢現在如何。

“你放心,他們現在都好好的,我不會讓他們有危險的。”岑千葉大大的笑了笑,看著奚瑾萱溫聲的說道。

“但是這樣一來,東線豈不是沒有了牧野的立足之處?”奚瑾萱凝重的看著岑千葉放松的俊顏,微微皺眉:“難道你有辦法保住牧野在東線的勢力?”

常理來說,牧野此次如同是與皇上鬧翻,皇上必然不能容忍牧野這樣的人存在。既然不能為我所用,便必須要除掉。牧野就是這樣的人。

牧野或許有辦法從皇上手中保住性命,但是在東線的勢力,皇上必然不會給牧野有一點殘留。岑千葉也就失去了牧野這個強大的助力。

但是看岑千葉樣子從容,瀟灑,奚瑾萱不得不猜想,岑千葉或許真的有辦法,既保住牧野的性命,又能保住牧野在東線的立足。雖然奚瑾萱覺得這個很不可思議。

“我給了牧野一樣東西。”岑千葉黑眸灼灼,望著奚瑾萱清冷絕世的容顏,嘴角帶起一抹神秘莫明的笑意,磁性的聲音帶著誘惑的說道。

“東西?”奚瑾萱清眸微微動了動,一件東西就可以做到,那這個東西會是什麽?

“沒錯。”岑千葉溫聲笑著頷首,黑眸幽幽的看著奚瑾萱,笑著道:“有了這個東西,牧野不僅不會被逐出東線的勢力爭奪,反而,有可能爭取到更多的兵力。”

“皇上那邊不會坐視不理。”奚瑾萱沒有什麽大的反應,平靜的向岑千葉問道。

“皇帝那邊,也不敢拿牧野怎樣,或許,夜啟契還怕此事聲張出去呢。”岑千葉低笑一聲,黑眸中帶著玩味的意思。

岑千葉說的東西,倒真是讓奚瑾萱提起了興趣。

“你說的這樣東西,到底是什麽?”奚瑾萱不願再同岑千葉在這裏繞來繞去的,直接的出聲問出了自己的好奇之意。

“呵呵。”岑千葉神秘的笑了笑,卻就是不急著說東西是什麽,而是若有所指的看向奚瑾萱道:“佰城之前不是向你稟報說,我讓他們散布了一則消息,說我手中握有先皇遺旨,可以證明我千王爺才是皇位正統繼承人?”

“我知道,也知道你沒有那份遺旨。”奚瑾萱輕聲應道,然後清眸動了動,思索了片刻,有些訝然的看著岑千葉道:

“難道你說的這個東西,也與如今皇帝的皇位正統性有關?”

“沒錯。”岑千葉挑了挑眉,面帶讚賞的看著奚瑾萱道:“我手中的確沒有什麽遺旨,但是我有一樣父皇留下的,更為實用的東西!”

“實用?”奚瑾萱清眸猛地動了一動。由岑千葉的話語,聯系前後所說問題,再加上牧野所出的東線,奚瑾萱心中此時已經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就是實用。”岑千葉微微笑了笑,看奚瑾萱的神色,便知道奚瑾萱應該心中是有了想法的了。

“如何,你想到了什麽?”岑千葉擡手接過奚瑾萱喝完的茶水,再次遞了一杯熱的過去,同時笑容溫和的問道。

“兵符!”奚瑾萱接過熱茶,清眸直視著岑千葉,緩緩的吐出了兩個字。

“哈哈哈哈。”岑千葉黑眸看著奚瑾萱,先是微笑,後來便放肆傲然的大笑了出聲,“沒錯,父皇留給我的,就是半塊兵符!”

“難怪……”奚瑾萱臉上的訝然之意,並沒有維持很久,便緩緩的退了下去,臉上帶著若有所思的樣子。難怪岑千葉始終胸有成竹的樣子,對於賈恒的大軍也沒有異常擔憂的樣子。原來是手中握有兵符在。

“所以說,如今的皇帝夜啟契手中,並沒有兵符?”奚瑾萱突然間覺得有些好笑。夜啟契那個皇帝,做成這樣,也的確是憋屈。兵符這樣的東西,竟然在岑千葉手中,難怪皇帝無時無刻不想著殺了岑千葉。

在玉龍國,皇帝登基,必須的兩樣東西,就是玉璽與兵符。玉璽,是掌管整個國家除了兵力意外的所有調動,而兵符,當然就是可以控制整個玉龍國的兵力調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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