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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重新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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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若是牧野借助了其他的力量,比如,岑千葉的力量,夜啟契黑暗的龍目狠狠的瞇了瞇,那他就要重新處置牧野了!

所以,夜啟契需要知道,東線那件事情,到底是怎樣發生的。

朝堂上對大臣的彈劾,幽州的異動,還有這次東線的動亂。夜啟契神情陰鶩,龍目中帶著狠厲之色,冷冷的笑了兩聲。岑千葉,你蟄伏了十年之久,這是準備要開始行動了嗎?

一個時辰之後,嚴落再次腳步匆匆的走進了岑千葉的書房中。

“王爺,皇上那裏果然另派了人去調查東線事情了。”嚴落恭敬的向著岑千葉回稟著自己剛從宮中收到的消息。

“本王知道了。”岑千葉放下手中書籍,幽眸中閃過精光,俊美如神的面容在燭火的陰影下,顯得格外邪魅。

“傳信給雲道人,讓他們近期小心一些,盡量隱藏身份。”岑千葉白玉般的手指在桌案上輕輕敲動著,低聲的吩咐道。

東線那裏,賈恒的態度還不明,雲道人與隱一他們需要留在牧野身旁保護他們的安全。為今之計,也只能讓他們盡量小心不要露出身份了。

“是,我這就去。”嚴落恭敬的點點頭,轉身離開了書房。

岑千葉悠悠然的坐在書房中,手指敲著桌案,微斂著黑眸,俊美威嚴的面色上帶著思索之意。

施哲就站在岑千葉身後,靜靜守衛著他的王爺。

夜漸漸的深了下去,王府中一片靜謐。岑千葉擡頭揉了揉有些困頓的眼角,擡眸看了一眼天色,放下了手中的書籍,向著施哲吩咐道:“回去吧。”

“是。”施哲恭聲應道。

半柱香後,岑千葉便從書房回到了房間,簡單洗漱後,屏退了施哲與秋月,碧兒兩人,施施然的邁步走向了臥房。

慵懶的躺在自己雕龍刻鳳的奢華大床上,岑千葉一時之間卻沒有一絲睡意。微微偏頭,看向身旁的位置,若是奚瑾萱在的話,現在應該就躺在這裏吧。

岑千葉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心中升起了淡淡的想念之情。果然還是將奚瑾萱攬在懷中的時候,自己才能睡得安心與舒服。

岑千葉無奈的挑挑眉,停止了自己對奚瑾萱的想念,緩緩閉上了幽邃的黑眸,進入了睡眠。

不知道奚瑾萱病情如何了,找個時間去夙夜宮走一趟吧。

次日一早,岑千葉洗漱完畢,還沒有去用早膳,便收到了來自夙夜宮的來信。

“沈鈺的辦事能力果然不錯。”岑千葉一身玄色衣袍,慵懶的坐在桌旁,看著手中的密信,神情滿意的說道。

這封信,是沈鈺寫來向岑千葉稟報收集兵器一事的。據沈鈺所說,夙夜宮方面已經暗中在江湖中收集了一大批兵器與鐵器,並準備通過夙夜宮方面的渠道,運往幽州了。

沈鈺也順帶著在信中問一問岑千葉到底想怎樣運送這一批兵器。岑千葉想動用自己手下的勢力,動用知天閣,還是他夙夜宮順勢將東西送到幽州。

“夙夜宮的勢力,實在是強大。”施哲肅然的站立在岑千葉身旁,面帶敬畏的說道。他從王爺那裏,已經知道沈鈺他們做的事情了。

“早膳後,傳封信給沈鈺,告訴他們一切用他們夙夜宮的方法去做。”岑千葉揮手將信件碾碎,面帶微笑的吩咐道。

“是。”施哲恭敬的應道。隱一去了東線,傳遞消息的任務便大多落在了嚴落與施哲身上。

“走吧,去用膳。”岑千葉這一大早因為沈鈺的信件,心情便是一個大好。

“是。”施哲再次恭敬的應道,隨著岑千葉向著用膳的大廳走去了。

“宮主,王爺回信說讓我們一切按夙夜宮的方式行事。”夙夜宮中,沈鈺正在向奚瑾萱回稟著岑千葉的回信。

“既然如此,你就派人將東西送到幽州。”奚瑾萱神情平淡,微微頷首吩咐道。

“是。”沈鈺笑容和煦的應了下來。

“宮中人手收集來的兵器器具,不必送到集中點,直接分散就近送往幽州。”奚瑾萱想了想,神情清冷的接著吩咐道。

“嗯。”沈鈺想了一下,露出一個很是認同的笑意,“這樣一來,我們的行動也會更加隱蔽快捷。”

“幽州那裏,我會同岑千葉說一聲,讓他將接運的人馬安排好。”奚瑾萱淡淡說道。

“還是宮主想的周全。”沈鈺笑呵呵的道了一句,順便拍了一個小小的馬屁。

奚瑾萱淡淡掃了沈鈺俊朗的笑臉一眼,清冷的聲音中帶著認真之意的道:“雖說我是這夙夜宮宮主,但是這些年來,反而是你為夙夜宮付出更多。”

奚瑾萱此言,確是從心而發的。奚瑾萱的性格,清冷孤高,喜歡獨來獨往。因此,夙夜宮一些瑣碎之事的處理,大多便都落在了沈鈺的頭上。夙夜宮的殺手生意方面,也是沈鈺在統籌著。

特別是奚瑾萱這半年多來,因此岑千葉的緣故,都是留在千王府中,沈鈺在宮中便更忙了。自己回來後,又整日忙於療傷,每日裏並沒有多少時間處理夙夜宮的事情。

奚瑾萱心中知道,也看的到沈鈺的操勞。

“宮主這樣說,可就有些言重了。”沈鈺和煦的笑意滯了一滯,微微帶著苦笑,起身向著奚瑾萱躬身認真的回道。

“沈鈺身為夙夜宮中堂主,又承蒙宮主信任,讓沈鈺協助處理大小事務,沈鈺實在十分感激宮主。而且,沈鈺自身也是很願意為夙夜宮出力,為宮主效勞的。”

沈鈺這一番話,說的認真又肅然,毫不掩飾的表達著自己對於夙夜宮,對於奚瑾萱這位宮主的忠心。

“你的心思我明白。”奚瑾萱看著面前躬身的沈鈺,冷淡的面容上帶上了點點的笑意,出聲吩咐道:“坐下說話。”

“是,宮主。”沈鈺直起身來,笑容滿面的看了一眼奚瑾萱的面色,優雅從容的坐了下來。

“祁樓還沒有回來嗎?”奚瑾萱看著坐下對面的沈鈺,冷聲問道。上一次奚瑾萱出來,便接到祁樓的消息,說已經處理完江湖上的事情,正在往回趕。如今應該已經歸來了才是。

“這個我也不清楚。”沈鈺微微搖了搖頭,他同樣覺得有些蹊蹺,祁樓一向是很準時的一人。

“佰城那裏也沒有收到祁樓消息?”奚瑾萱清眸看著沈鈺,淡淡的問道。

“沒有。”沈鈺再一次搖搖頭。若是有消息的話,佰城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他了。

“宮主,藥材已經備好了。”奚瑾萱擡眸,剛想吩咐沈鈺兩句,便見到楚棋匆匆走了過來,向著奚瑾萱笑容滿臉的拱手說道。

“祁樓回來後,讓他來見本宮。”奚瑾萱看了楚棋一眼,偏頭向著沈鈺吩咐道。

“我知道。”沈鈺了然的點頭應道。

“走吧。”奚瑾萱對沈鈺說完,便起身淡淡的向著楚棋說道。

楚棋邪笑著點點頭,向著沈鈺丟了一個放心的眼神後,便轉身跟著奚瑾萱走了。密室那裏,谷游還在裏面等著呢。

奚瑾萱走後,沈鈺盯著奚瑾萱離去的方向呆楞了幾秒的時間,便神色如常的掛上了一副和煦笑容,起身離開了。他要去見佰城一面,讓佰城查一下祁樓的蹤影。

奚瑾萱療傷的這間密室,同樣是夙夜宮歷任宮主練功的密室,通體采用黑玄石打制而成。堅不可摧,水火不侵。可以說是夙夜宮中最堅固之處。

密室中的空間一點都不小,進了石門,裏面便豁然開朗,整個密室大約有四五個房間大小的樣子。最中央的地方,升起了一個略高與地面的圓臺,大約四五丈的樣子。這裏就是奚瑾萱打坐練功的地方。

而現在,整個密室中都充滿了草藥的味道,那個奚瑾萱打坐的圓形平臺,也被用作了療傷的地方。

“王妃,您來了。”平臺上,谷游正挽著袖子檢查著銀針,見到奚瑾萱到來,笑容正氣的起身迎道。

“嗯。”奚瑾萱看著谷游正氣俊朗的書生臉上掛著細細的汗珠,微微頷首道了一句。

“王妃,這一次治療的東西我都檢查過了,可以開始了。”谷游正氣的臉上帶著肅然與信心,向著奚瑾萱沈聲說道。

“開始吧。”奚瑾萱神情平靜的點點頭,腳尖輕點,白虹一般的掠上了平臺,盤膝坐了下來。

楚棋與谷游對視一眼,神情凝重的來到了奚瑾萱身旁。

不過同時,皇上的密旨上也說了一句,在事情未調查清楚之前,東線不得再起沖突。這句話的意思就是,暗告賈恒,不得擅自捉拿傷害牧野。也是因此,賈恒才會如此震怒。

“牧野殺了本將軍手下兩個將領,皇上竟然還想讓本將軍什麽都不做?”賈恒寬闊威嚴的臉上帶著怒到極致的冷笑,笑的異常猙獰與黑暗。

“皇上這樣做,也的確是有些包庇牧野的意思。”王明面帶苦意,語氣委屈,替著賈恒很是打著不平的說道。

“只是可惜了我那兩個同袍好友,就這樣白白被牧野那個囂張的小子給暗中加害了。”王明再一次的補充了一句,面色悲戚。似乎那兩個將領同他的關系十分親近一樣,事實上,王明心中一直是不屑與同那兩人接近的。

賈恒擡頭,冷冷的掃了王明臉上妝模作樣的悲傷表情一眼,冷哼一聲,“恐怕他們兩個死了,你心裏反而正高興著呢!”

“大將軍冤枉屬下了。”王明臉上面色瞬間一變,趕緊的跪在了地方,仰頭看著賈恒神情異常恭敬惶恐的說道。

“大將軍,屬下……”王明還想說什麽,就被賈恒揮手冷冷的打斷了。

賈恒滿面冷色,不耐煩的看了王明一眼,吩咐道:“退下吧。”

“是。”王明低頭,很是恭敬的應道。起身小心的退了下去。

“哼,老匹夫。”王明躬身出了賈恒的房間,整個面色就變了,眼神陰毒的回頭望了一眼賈恒的房間,輕聲怒罵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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