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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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定要問時間能夠改變什麼?大和一定會告訴你,有些人,有些事,真的不是時間能夠改變的。

比如,那個驕傲任性的小孩;再比如這兩年的時間。

在兩年前那次U-17合宿結束之後,那孩子回到了美國。而大和也按照他的人生軌跡,平靜地學習,升學,如今已是東大醫學院的學生,就讀於運動員傷後恢覆專業。

如果沒有意外,大和覺得自己不會再和那孩子有任何交集。就猶如兩條交叉的直線,在短暫的交集之後,將是無限的背離。

但事實是,意外和驚喜無處不在,總是出現在你認為最不可能的時候。

大和在U-17合宿分別之後與越前的再一次見面,是在他高三畢業那年。那時候,在四月的櫻花飛舞裏,他在不經意的回眸中,看到了那個已明顯長高了的孩子,精致的容顏上帶著慣有的拽拽笑意。

越前告訴大和,他是為了德川的畢業典禮回來的,他們的交往還在繼續著。然後,他就這麼緊緊地抓著大和的手,躲進櫻花林深處,親吻了很久。

那個吻是越前起的頭,但依然是大和主導的。在唇舌的反覆啃噬舔咬中,他感到了懷裏孩子仍舊生疏的接吻技巧,心中浮起莫名的喜悅。

在接下去的一年裏,大和幾乎每隔幾個月就會接到越前的來電,告訴大和他現在在日本。大和知道越前回日本的目的是和同樣就讀於東大的德川見面。

但千裏迢迢趕回來見上一面,為什麼不多一點相處時間,為什麼那小孩每一次回來都要住在自己家裏,而且總是和自己同床共枕?

這對戀人的相處方式很奇特,但並不代表大和要花力氣去研究,他連自己在越前和德川之間到底扮演一種什麼角色都不想去弄明白。他想要的,不過是順著那寶貝小孩的意思,隨那孩子為所欲為。

所以,當某一天早上大和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並看到門外站著的小孩時,他並不覺得意外。如果,那小孩的表情不是如此窘迫慌張的話,大和真的一點意外都不會有。

微微一楞,大和頓時睡意全無。越前無措的表情也感染了他,讓他略微焦急地問:“怎麼了,小家夥?”

不語地抓著大和的手快步進門,主動反鎖上房門之後,越前猛地撲到大和懷裏,將臉埋在他胸前,呼吸急促。“我,我和德川學長做了。”

終於做了嗎?不知怎的,大和在聽到這話時,竟然微微松了口氣,心裏有種也許是覆雜也許是釋然的奇怪感受。

交往了兩年才走到這一步,德川的忍耐力也算是足夠強悍了。懷裏這小孩是個小妖怪,只要他想,足可以纏得人理智全無。要知道,自詡為忍耐力極強的自己,在第一次被他纏著的時候,就已經喪失了所有原則,更別說這一年來的時間了。

輕輕將越前拉離自己的懷抱,雙手輕扣著纖細柔韌的腰,大和微蹙著眉輕嘆:“做了就做了,他是你交往的人,怎麼搞得跟被強暴了一樣?”

“這裏,難受。”抓著大和的手插入寬松的運動褲,引導著他的手指伸到渾圓挺翹的臀間,越前紅著臉不由自主地低吟了一聲,軟軟靠倒在大和身上。

手指微微一僵,大和被著突如其來的舉動搞得有點楞住了。隔了好一會兒,他才深深地吸了口氣,順從越前的意思把指尖輕輕探向臀間的穴口。首先碰觸到的是一片濕潤的粘膩,然後是火熱微腫的褶皺。穴口不自覺地收縮著,有一陣陣溫熱的液體不斷溢出。

抽出手,看著指尖的白濁,大和微微瞇起眼看向胸前面色嫣紅的少年,帶著些無可奈何,微怒道:“做了也不知道清理,不知道你這樣會生病嗎?德川呢?怎麼也不知道幫你?”

被大和難得的嚴厲罵得縮了縮脖子,越前嚅囁了一陣,小聲道:“他還在睡,我就先走了。”感受著身後又有一陣濕熱湧出,沿著大腿緩緩滑落,他張嘴不適地輕喘著:“幫幫我,好難受。”

低嘆了一口氣,大和認命地將懷裏的小孩抱起,轉身走向浴室。讓他站在一旁,大和先打開花灑,把水調到舒適的溫度,然後回頭對他道:“衣服脫了過來,我幫你清理一下。”

快速脫去身上粘膩的衣物,越前走進沖洗間,然後盯著大和問:“要怎麼做?”

即使不止一次地看過這孩子未著寸縷的模樣,但此刻看到,大和依然覺得喉間幹渴得厲害。用力平覆著心頭狂熱的悸動,維持著慣有的溫和,道:“朝裏趴好,屁股撅起來,腿分開。”

有些不解地看了大和一眼,越前按照吩咐乖乖趴好。灑下的水正好落在削瘦的脊背,沿著身體滑向雙臀間的隱密處,讓他有些不適應地微微扭動。“快點。”

這樣暧昧的話語和誘人的動作,仿佛是在無言地邀請,讓大和不自覺地吞咽。閉了閉眼,他上前一步,伸手分開挺翹的臀瓣。粉紅的菊蕾不斷收縮著,溢出的白濁和不斷滴落的水滴帶起致命的誘惑。修長的手指在色澤粉嫩的地方輕觸了片刻,然後刺入穴口。火熱的甬道濕滑無比,手指沒有受到太多的阻礙便已深入其中,受到魅人的絞纏。

難耐地呻吟,大和低頭看了眼自己被高高撐起的睡褲,一掌重重地拍在不斷扭動的白皙翹臀上,他沈聲道:“別亂動。”

可就是這明明很痛的一巴掌,卻讓越前發出甜膩的低呼。猛地轉過頭,微蹙著眉用一雙水光瀲灩的眸子瞪著大和,誘人得要命。

緊抿著唇,強迫自己不要去看那雙魅人的貓眼,大和曲起停留在甬道中的手指,一點點地將遺留在其中的白濁導出。心裏無聲地低咒:該死的德川,你快活過了,倒把罪留給我受。到底做了多少次,怎麼這麼多!

手指艱難地移動,不僅僅是因為甬道太過狹小,更因為那孩子不自覺地夾緊了臀。粗糙的指腹就在這時滑過一處微微的突起,讓趴伏著的越前突然發出高亢的呻吟,雙腳一軟跪倒在地。

他這麼一跌,讓大和腳步一個踉蹌,半曲著腿壓在了他的背上,腿間的硬挺緊緊抵在了雙腿之間。

“叫你別亂動。”被緊閉的雙腿夾住了火熱的堅挺,大和劇烈地喘息著,死死扣著越前的腰不讓他整個人完全跌下去。

“好舒服。”半睜著被水模糊的雙眼,越前擡起一只手勾住大和的頸拉向自己,重重地咬住他的下唇,低喘不已。“我還要。”

還敢說要?這死小孩總是這麼不分輕重。

緊蹙著眉,大和強忍著唇上的刺痛,喘道:“放松,讓我出來。”手指被夾得太緊了,讓他向轉身離開都做不到。

“不要。”像是怕大和離開一樣,越前用力收緊了臀,緊緊夾著停留在體內的手指,不安分地扭動著腰,狂亂地搖頭。“動一下,像剛才那樣,好舒服。”

被這樣沙啞的聲音刺激得渾身一顫,大和挫敗地嘆了口氣,用力拉下已經濕透的衣物。稍微分開越前結實的大腿,讓他的腿緊緊夾住自己的火熱,像插入般地挺動著腰。手指在甬道內輕輕按壓著那一小點突起,然後旋轉,刺入。

巨大的刺激讓越前的思緒早已混沌,只是本能地追逐著快感,抓著大和放在自己腰間的手覆上腿間的昂揚。

被壓抑太久的欲望很快得到了釋放,當大和擦幹彼此再換上幹凈的衣物時,越前仍緊摟著他的頸不肯放開。精致的臉頰輕蹭著蜜色的肌膚,用沙啞的嗓音低哼:“我們來做吧。”

“不行。”沒有任何回轉餘地的拒絕,大和微側過臉看著那雙不滿的貓眼,淡淡一笑。“如果你想我和你之間到此為止,你可以繼續引誘我。我估計也沒那麼大的忍耐力拒絕你。”

任憑大和把自己放入柔軟的床榻,越前不解地眨了眨眼,問:“為什麼?”

低笑著輕輕吻了吻微微嘟起的唇瓣,大和認真地看著越前,輕聲道:“小家夥,這件事情我們沒有商量的餘地,你最好記清楚。”

懷裏的小孩不會明白他的堅持,他也不想去費力解釋。也許他一直以來都順從了這孩子的無理要求,哪怕遭受道德的煎熬也無所謂。但他不能完全占有這孩子,因為一旦占有了,他們之間便再也回不去從前,唯有分離這唯一的路可走。

作家的話:

我已經不知道怎麼去解釋大和的行為了,以後的文裏面慢慢說吧。這糾結的兩只,頭好大!我本來是想寫輕松的東西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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