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妖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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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白色光點的還有混在觀眾席的帝江。

美其名曰堅守保鏢職責的某位大神被安排在了內場前排最邊上的位置,由於全身上下沒有任何能夠體現粉絲身份的應援物品,被周圍的張學朋死忠粉劃歸到了特殊群體那一掛,收到了不少或同情或鼓勵的目光。

長相如此俊朗的青年,卻在人生最美好的年華遭遇了不幸,真是太值得安慰了。

此刻,帝江瞇著雙眸凝視著半空中移動的光點。人類還真有意思,時而弱小時而強大,既能制造出極致的邪惡,又會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感動而創造奇跡。

演唱會進行到三分之一的時候,風清登場,一曲快節奏的新歌對唱將現場的氣氛推向高朝,也讓看直播的網友們深感意外。

我來自火星:風清竟然會唱快歌?!!!!我一直以為他只適合唱舒緩的情歌(目瞪狗呆.jpg)

一顆檸檬樹:樓上,你不是一個人……(懷疑人生.jpg)

巴布狗狗:你不是一個人+2(懷疑人生.jpg)

我快成精了:你不是一個人+10086(懷疑人生.jpg)

給我一道白月光:小哥哥人美,唱什麽都好聽呀(貓臉陶醉.jpg)

不知名網友:呵呵,不過是蹭了歌神的便宜(來自哈士奇的鄙視.jpg)

滬上名駒:樓上的那位,怎麽哪兒都有你?皮埃斯,原以為風清更適合古風,現在看來還真不好說。

對唱完畢,張學朋下臺休息做調整,風清一人連唱三首,除了兩首專輯中的主打歌,還有一首也是方大山為了演唱會而創作的新歌,讓現場和網上的觀眾大呼過癮。待張學朋再次上臺聯手演繹了歌神的兩首代表作後,風清完成了他在這次演唱會中的任務。

“感覺怎麽樣?”荀斂思來到後臺,風清正在卸妝。

“我什麽時候能開演唱會?”想到那些白色光點,小鳳凰就心癢癢的,表情充滿了期待。

荀斂思在心中盤算一番:“至少還要出兩張專輯。”

“哦。”少年露出了冷漠臉。

荀斂思看的有趣:“MV的反響很好,要不要再選兩首歌拍拍?這次的新歌就很不錯。”盡管有數量眾多的國際友人表示沒聽懂唱的什麽內容,但這都不是問題,在線翻譯軟件這麽多,隨便挑一款覆制黏貼一下就好了嘛。小鳳凰的聲音是如此的得天獨厚,記得帝江曾提過,風清的歌聲在某種程度上帶有心靈治愈的效果。

“對了,你等演唱會慶功宴結束了再回去,張先生邀請你在香江玩幾天,他會全部安排好的。”

聽出了畫外音的風清不滿了,少年回憶起了當初在水城的經歷:“你們又要把我一個人丟下?”

“怎麽會是一個人呢?”荀斂思滿臉詫異,“分明是一只鳥嘛。”

風清:……

荀斂思和帝江在演唱會當晚就驅車趕回了咩咩城,之所以如此著急是因為帝江告訴他,家裏那只團子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走進臥室,青年一眼就看見沙發上那只把自己縮成個球的毛團子,與往日裏見到自己回來就往身上撲的表現不同,紅毛團子僅僅擡起頭朝門口看了一眼,靈動的眸子裏閃爍著痛苦和一絲絲的……興奮?

“這是怎麽了?受傷了?”懷疑自己看錯了的荀斂思俯下身摸摸毛團子的腦袋,小家夥輕輕蹭了蹭,隨即又趴了回去,一只小爪爪還搭到了半張臉上。

帝江自來熟地打開衣櫃挑了套全新的居家服換上,嗯,褲子短了些,上衣也有點緊。

“狐貍精進化了。”

啥玩意兒?狐貍狗還能升級成狐貍精?

“汪。”紅毛團子弱弱地叫了一聲。

帝江拉袖子的動作一頓,剜了它一眼:“嗯,它現在是狐貍精了,不要養了,扔掉吧。”

“嗷!”沙發上的某只激動地擡起了頭,使勁蹭著青年摸它的那只手。嚶嚶嚶,這個大神真的是太(嗶)了,偏偏實力強大,連在心裏偷偷罵他都不敢。

荀斂思收回了手,居高臨下地盯著賣萌的毛團子,回憶起剛撿到它的那一晚。

“叫一聲。”

毛團子疑惑地歪著腦袋:“嗷?汪汪……”

青年沒搭理它,徑自拿出手機千度了起來:狐貍的叫聲是什麽樣的。過了一會兒,面無表情地收起手機。

“會說人話?”

“汪——”毛團子剛發出半個音節,就被青年無情打斷:“不會說人話的狐貍精要來何用?扔了吧。”

“不不不,我會說我會說……”聲音在青年的註視下越來越小,從青年的眼神中,毛團子看到了明晃晃的兩個字:騙子!

事不關己的帝江在旁邊涼涼地扇著風:“早說不要養了,上面什麽奇珍異獸沒有,何必要這麽個跟腳差修為低的小妖。”帶在身邊簡直是丟神。

“大神,我記得當初風清說它是狐貍的時候,你可是相當肯定地表示,這是一只狐-貍-狗。”

見青年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一雙漂亮的桃花眼蘊含著水汽,帝江頗有點不自在:“那還不是因為你非要養著它,難道要讓我告訴你這是只低級小妖?嚇到你怎麽辦?”越說越覺得自己占理的帝江很快就把剛才奇怪的情緒丟到了角落。

“所以現在就不怕嚇到我了?”荀斂思也不知道為何自己會如此的不依不饒,明明理智告訴他應該停止這個話題,但心頭無端地有把火在燒著。

帝江沒想到會被青年如此不留情面地指責,心生不虞,狠狠瞪了一眼沙發上裝死的某只轉身離開。他還不屑和一個凡人爭辯,哼。

兩人不歡而散。

第二天,A.M.A的眾人明顯感覺到自家BOSS的不對勁。常年掛在臉上的笑容不見了,在員工犯錯時不說斤斤計較吧,卻也不見了素日裏的豁達,這樣的變化不僅讓一幹普通人變得小心謹慎起來,就連上面下來的那幾位也在心裏犯嘀咕。

“荀斂思是怎麽了?”

訓練間隙,畢方悄悄問著重明和商琿,他早上跟荀斂思打招呼,對方竟然扯了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怪嚇鳥的。

重明也覺得奇怪呢,聽伍波說昨天風清在香江演唱會上的表現很好啊,還以此來鼓勵他們。白翼這會兒應該正窩在哪裏學習人類歷史,搞不懂窮奇作為兇獸為什麽會迷上這個。難道,是應龍搞事情了?果然看上去就不是一條安分守己的好龍!

“一定是應龍那家夥惹事了!”重明憤憤地說道。簡直是太過分了,自己惹了事躲在游泳隊不回來,害我們在這裏受罪,難道他不曉得荀斂思是個背後有神的男人?

“啊?應龍惹事了?”畢方撓撓頭,想象不出那條龍能做出什麽惹怒人類的行為,不過既然重明如此肯定,應該八九不離十了。

默默旁聽的商琿幽幽地看了兩個隊友一眼,幾不可察地翻了個白眼。兩個傻子,沒見不正常的除了人類還有帝江嘛?竟然能扯到壓根不在這裏的應龍身上。唉,自己怎麽就和這兩只蠢鳥捆綁在一起了呢。憂郁至極的商琿手一揮,執起小鏡子照了起來,天妒藍顏啊天妒藍顏。

在第N次發了火之後,荀斂思疲憊地揉了揉額角。自己這是怎麽了?莫非是太過疲勞導致的暴躁?靠在椅背上的青年想著想著就閉上了雙眼。

再次睜開眼時已被一片濃稠的白霧所包圍,直覺告訴荀斂思他曾經來過這裏,見過這樣的場景。

可是在哪裏呢?

小心翼翼地朝著某個方向探索,伸手之處沒有任何東西,似乎天地間除了白霧就只有他自己。

不,應該還有,還有,有什麽呢?

一抹紫光閃過,帶起了絲絲涼意,恍若閃電般劃開了眼前的濃霧。

是……蛇?

對了,還有一條巨大的蟒蛇!就在那兒,距離自己約莫十丈的距離,走過去,走近了就能看見蟒蛇的全貌了。

青年的心中不斷升騰起的聲音慫恿著他朝那條只露出了蛇尾的紫色巨蟒一步一步堅定地邁開了步伐。快了,已經聽見它的叫聲了,很快就能看見這個巨大生物隱藏起來的上半身了。叫聲似乎顯得很急迫,一聲高過一聲,難道它受傷了?可是,為何這叫聲聽著如此熟悉,好像昨晚剛聽見過?有點像——

“嗷!”“嗷嗷!!”

被喚醒的荀斂思抽了抽嘴角,難怪聽著熟悉,不就是這只紅毛團子的叫聲嘛。餘光瞄到站在一旁的帝江,青年抿了抿嘴。

“我——”

“你被這只狐貍精的妖氣影響了。”

嗯???

扭過頭,只見紅毛團子兩只腳直立著緩緩向後退,爪子緊緊捂在尖嘴兩側,狀似難為情地表達歉意:“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你,你別生氣,好嘛?”

從始作俑者處得不到答案的荀斂思,將求教的目光放在了帝江身上。

“資質太差,進化時妖氣洩露,致使你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所以,還是扔了吧。”

紅毛狐貍:嚶嚶嚶,低級小妖沒妖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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