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爆料 這一瞬間,他好似被刺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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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和游老師學習一下怎麽堵狗仔。”

這話一出, 虞柚懂了戀情被揭破的關鍵點正在她身上,這麽長時間,他們的行蹤大部分都是在游熠的地盤上,只有那一天, 游熠去了她家。

虞柚:“你應該也清楚如果他不想你爆, 你也不敢爆出來。”

陳影沒否認這點:“所以我才來找你, 願不願意把你的第一段戀情交給我?你放心,我已經修好偷拍圖了,保證偷拍也能成畫報。”

如果是直接找到游熠那邊, 估計她寶貴的素材都得被迫一鍵刪除。

虞柚沒忘記答應哆啦的最起碼撐過三個月之約。

“再過段時間吧,”她說。

陳影:“柚子,你不知道我年底要沖業績嗎?便宜別人還不如便宜我,我就等著靠這條翻身做主編,以後就不蹲你了。”

“我可以給你另外的料, ”虞柚決定替換情報,“絕對不會輸這條。”

陳影:“你確定?”

“嗯, ”虞柚說:“不過我需要整理一下, 兩天內會發給你。”

如果鐵定要把身世公布於眾的話,自然要找個關系好的平臺, 才能把控輿論。

陳影思量了一番, 硬要爆戀情的話,那一定是同虞柚翻臉了,還會惹到游熠,不利於她以後在圈內混, 不如就順了虞柚,還能一舉兩個瓜在手。

“我答應你,”她再三確認:“不過你戀情的瓜還是得我來爆。不能肥水流外人田, 知道嗎?”

虞柚答應了她。

公事談判完,陳影才想來繼續八卦,但身份使然,她守口如瓶,一個字的細節都不肯說。

結束通話後,哆啦留下來等姜桃的工作人員一起收尾發通告。

虞柚神游著等到黑色的卡宴到後門。

游熠靠過來把車門打開,索性伸手半扶著將她抱進來,“不順利嗎?”

虞柚沈默了一會,忽的問:“我這人是不是挺自私的?”

她剛剛上微博,第一回 不是去逛自己的超話,而是溜去搜了姜桃。

好家夥,黑粉數量跟她的不相上下了。

紅毛說的沒錯,的確有人借哥哥展開話題,從陰謀論直接到狗血搶男人大戲,她忍不住點開用戶主頁去看。

赫然真有關註她的粉絲。

就是說差點沒暈過去。

“自私才是常態。”

他倒是很平靜,去了趟醫院後基本也清楚事情的由來,從她的表情裏也猜到了她的下一步,沒再多問。

只是溫聲的說:“沒有人會怪你,你控制不了很多事,所以遵從內心就夠了。”

“她現在還好嗎?”虞柚緩緩問。

“小腿骨折了,得延後拍攝,劇組表示快到尾聲了也沒有太大問題,主要是她自己——”

虞柚呼吸都不敢重了,生怕聽到什麽不好的消息。

“一段時間不能招貓逗狗了,可能會挺難受。”

“……”

有這樣當舅舅的嗎。

為了讓她放心,游熠又補充:“她還訂了很多漫畫,挑了幾本自以為你會喜歡的,想約你一起看。”

“什麽漫畫?”

“《我被五個備胎追求的那幾年》,《女帝的男寵們》。”

“。”

告辭。

虞柚:“……這是有什麽誤解。”

游熠:“我也想知道。”

一時沈默,難為他為了緩和氣氛,還特地記下了書名,只是空氣裏的那點多愁善感雖消散了些,但取而代之的更是尷尬。

哆啦輸送情報的微信語音適時出來轉移註意力。

“柚子,《枯燈》那邊說,白珍珠玉釵的頭冠,楊雪那邊想借走去拍廣告用,話劇組似乎沒什麽意見,因為可以找到替補的,但孟老師說想你先來決定。”

《枯燈》的最後一場就在明天下午,亂七八糟的事情這麽多,虞柚沒心思連道具都要扯皮,“就隨她吧。”

哆啦沒料到她這麽痛快,有心想多說:“不是,我就想知道楊雪的咖位還能直接讓你割愛了嗎?她又不是姜桃,有那麽厚的資本。”

“勉強也能當前五吧,”虞柚對圈內的事還是很理得清:“況且同款這種事,當然是到時誰醜誰尷尬。你覺得我會輸嗎?”

“必不可能!”

語音交流結束,虞柚決定關機保清靜一個鐘。

游熠輕哂:“我給你找最好的。”

《枯燈》最後一場演出是在黃金的周六下午,依舊是坐無缺席,劇團前天臨時加了幾百個位席也是秒空。

不僅是沖著虞柚來的,大家更是被前幾天觀眾發到微博上的一些圖片所吸引,沈浸式的劇場體驗,古裝造型並沒有因為怕累贅而精簡,光是女主就有三十多套戲服。

虞柚的白珍珠發冠造型也在網上流傳,人生第二次穿古裝,堪比封神,驚艷了不少顏狗。

清冷的臉,眉眼間難得一見的嬌嗔,華服貴冠,無人看了不想寵愛。

【如果她早點挑這種美強慘的角色,風評不是早翻了。】

【好像看到了小昭柔郡主長大後的模樣。】

【柚姐的演技肉眼可見的進步了,《千願》雖然也不錯,但總感覺是在她擅長的性格裏發揮,在《枯燈》裏颯和嬌能替換自然,表演老師加雞腿。】

【……柚姐好像沒有單獨請表演老師,只上了舞蹈課?】

【中間不是經歷了《迷路的崖》?有影帝導演親自帶,這不比一般老師猛嗎?她又有基礎,飛升不是很容易。】

【我們魷魚黨終於可以夾縫找糖了嗎】

“……”

好像並不能。

因為最後一場演出裏,徐季,白昀,聶昊甚至許久沒風聲的宋梓都百忙之中前來觀戲,都在微博上po了票券。

姜桃因為受傷了來不了。

這一戰,桃桃紅柚和魷魚輸了。

虞柚坐在後臺,拿著手機和陳影確認了資料,商量後決定演出後再發,避免給話劇團造成困擾。

二十分鐘後,萬眾期待的話劇演出開始,一切都在幕後工作人員緊密的時間計算進行,完美無縫的銜接著每個環節。

隨著劇情的推入,所有人最期待的白珍珠造型就要來了,像在等待過年倒計時一樣的興奮。

終於,虞柚撩開簾帳出來,素指輕撫過頭飾,不是滿眼的白紛紛,卻在一出場讓舞臺又更亮了幾分。

百花冠,用不同顏色的寶石和鉆片打造出各種纏花,連花蕊部分也是細致打磨,精致嬌氣的襯著她眼下所擁有的獨一無二的恩寵。

比起白珍珠,更切合她目中無人的傲慢。

花團錦簇,也只有她的美色能撐得起,不會被喧賓奪主。

右眼下的淚痣清麗,薄唇勾起散漫的弧度,周身被加持出一身的貴氣。

就連孟祁看到,也不禁多問:“虞柚自己的?”

“不是,”編劇回:“今天一早被送過來的,游老師身邊的工作人員叮囑我們要放好,是從游家的珠寶庫裏甄選出來的,一粒鉆都不許少。”

自然是不能少的,不是古董,但價值千金。

就算送去拍賣,也不會比那條粉鉆項鏈遜色多少。

想到這兒,孟祁問身邊人:“小柚沒說把項鏈送過來嗎?”

“沒,”身邊人說:“我聯系了她的助理想要賬號,打算把錢轉過去,她那邊拒絕了,應該是想留著了。”

這倒是意料之外。

本以為虞柚不會想留虞穎的物件,答應用人情拿回就已經是很顧及舊情了。

孟祁嘆氣:“隨她吧,總歸本就該是她的。”

……

如果說珍珠發冠是白月光,那虞柚的百花冠可稱得上艷紅的朱砂痣,等演出結束,劇場出了她的單人畫報和鏡頭後,說不定古裝明艷美人裏少不了她的姓名。

落幕之後,虞柚回到休息室的化妝臺前,結束後再望了眼放在匣子裏的百花冠,蠢蠢欲動的對準備幫她拆發飾的化妝師說:“能不能再幫我戴一下?我一會親自還回去。”

化妝師小聲說:“不用,游老師那邊說了,一會你可以直接拿回去的。”

“你喜歡的話,我再幫你戴。”

“麻煩了。”

“不過一會出去要小心。”

畢竟外面那麽多粉絲,她這麽出去實在太過惹眼。

虞柚摸著上頭垂下的珠子,這也是她第一次對造型有所貪戀,以往不管是拍戲還是舞臺表演,結束後她都是第一時間卸妝,換成舒適的衣服。

可這百花冠,她看到的第一眼就很喜歡。

這場人多,游熠也沒出現,她就是想給他看一看。

讓他親眼見到有她有多漂亮。

光是想象他的神情,她就按耐不住了,像小朋友第一次穿了漂亮的裙子,想要迫切的展示。

一掃昨日變故的陰霾。

她在安保的陪護下,彎腰進保姆車後,哆啦連忙把保管的手機給她:“陳影找你,好像有大事。”

虞柚莫名的回撥過去,接通後就聽到她有些難受的控訴。

“柚子,你怎麽能騙我?我答應配合你不爆戀情,可你怎麽能轉手就交給了別人?還有你說給我的料,分明早一個小時人家就知道了!!!”

她楞住,有些不敢相信:“會不會搞錯了?”

“五分鐘前,營銷號已經放了瓜,這麽整齊不是你們默許的,他們怎麽敢?柚子,我那麽相信你,你怎麽能不講道義?”

陳影已經錯失了先機,和第一大瓜擦肩而過的痛讓她沒法疏解,怕再講下去真要翻臉了,又不敢真朝虞柚發火,她只得憤憤掛了電話。

哆啦打開微博,想去看究竟是怎麽回事,可怎麽刷新都刷不出來,最後網頁顯示崩潰了。

可想而知有多少人想擠進去吃瓜。

連服務器都崩了……到底是怎麽講的。

哆啦的手機很快被各路娛樂媒體給打進,又不能關機,只能一個個的拒接,最後收到了KA公關部發來的娛樂小報截圖,問真假與否。

首當其沖的就是虞柚的生父,生怕太過荒繆沒人相信,直接放上了在海島劇組時,虞柚上了淩衡車的照片。

是什麽情況會讓已經移民多年的金字塔頂端大佬出現?淩衡不僅見了她,還繞路去找了淩宸。

眾所周知那天是虞柚的生日,而淩宸之前在國外時發過的ins被人搬運回來,五年前的同一天裏,他發了一個翻糖生日蛋糕,上面有兩個娃娃,一男一女,都有淚痣的特點。

虞柚是十八歲成為Natalie全線代言人的,而

在能查到的資料裏,Natalie公開的股權變更,正也是淩家繼承人成年時。

越往下細究就越細思極恐,已經超出了之前“虞柚被高層包.養”的氛圍,而縱觀以前的歷史,虞穎當面開記者招待會說明時,對於生父則淡淡提了一句“對方在美國,不會回國,已經沒有聯系了”……

側面印證了之前被熱議的姜桃,淩宸和虞柚的關系,兩位女生都不是需要忍氣吞聲的人,如果真是情敵,淩宸是不可能完好無損的游走在兩人之間。

“……”

虞柚一路看下去,和她交給陳影的自爆敘述不同,是站在層層剝絲的揭秘裏,幾乎能想到網友們的反應。

她心口有些發堵,光是緊緊盯著在海島時的照片就覺得很難受了。

大腦半懵著,隱隱得感覺到了什麽,又不想去深究。

總有一種詭異在發散。

尤佳給她單獨打了電話,比起身世,她更想問得是和游熠有關的,“你們是真的在一起了嗎…還只是你單方面的?”

虞柚承認了一切,“……是在一起了,有想過公開,但不是現在。”

尤佳稍微松口氣:“網上拍到是在你家門口,游熠的粉絲不願意承認,說話有點難聽,你別理,我們會處理好的。”

虞柚一直都知道游熠的唯粉不太喜歡她。形象差別太大,心底的白月光縱使要有對象,構想裏也該是溫溫柔柔,不作妖的小仙女吧,怎麽能是她一個靠在舞臺上賣弄姿色,百無禁忌的偶像呢?

他的眼光怎麽可能會如此俗氣。

不用親眼去看,她都能想象自己會被怎麽攻擊。

可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尤佳忍不住再次試探:“是游老師想公開的嗎?我查來查去,那有一部分的營銷號就是姜桃之前在用的。”

“還有,在劇組內部的照片和視頻為什麽能流出去?保密工作不是他那邊一直在做的?平時劇透一個都沒有,淩衡這麽大身份的人就這麽被偷拍了?”

說到底,其實還是存在有另外一種可能性的。

不會有人會往那一層細想,除了早就見識過游熠手段的尤佳和虞柚。

她很快否定,“他沒道理這麽做。”

“小柚,”尤佳皺眉:“你難道不知道游老師這段時間見過淩衡嗎?”

“……”虞柚沈默。

那就是沒有了。

“我只聽說他們好像在談交易,你別忘了他的身份裏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以利益為重的商人。”

她不認淩衡,游熠和他又有什麽好談的?

尤佳:“在公司裏聽過兩人好像有競爭,新京傳媒想把控華南區的院線資源,進展不那麽順利。”

談話到這一步,虞柚沒心思再聽下去,“我會找他確認的。”

憂慮重重的掛斷,她望向擔憂的哆啦:“跟陳影說,她手上的料就算不是第一線,但也夠新鮮,足夠她分羹了。”

這是要加速火力的節奏?

哆啦不解,眼下大家還處在不確信的階段,總有洗白的餘地,她要親自加實錘嗎。

“反正只是比計劃裏提前,”虞柚如此說,倒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到達瀝松別墅後,虞柚照例一個人進去。

她沒提前打招呼,全憑兩人中午還發的信息推測他有空,進了大門後,繞過玄關,看到很多的紙箱以及忙進忙出搬東西的工作人員,倏然無措。

管家也沒料到虞柚會突然上門,儼然從舞臺上剛下來就直奔這,“先生出去了。”

虞柚看著四周:“你們在做什麽?”

“搬家,”管家說,多的就不能再透露了,見虞柚臉色微變,立刻:“不然您先回去,我讓先生聯系你?”

“不用了,”她倦倦的:“我去書房等他。”

半個小時的功夫,崩潰的熱搜終於被搶修完,位於首位的詞條赫然就是戀情的瓜,再往下幾乎要把虞柚的家譜全部搬上來一遍。

她坐在書房的椅子上,看著被打包收拾空蕩的書櫃,頭一回不敢面對自己的熱搜。

他要搬家了,她竟然不知道。

不由得想起她第一次來瀝松,先進的就是這間書房,並不是特別好的回憶。她當時是真的放肆,他也真能狠的下心。

如果頒獎禮結束後的晚上,她沒有選擇再見他一面的話……不敢往下想。

理智在等他回來,情感上卻在分崩離析。

就像坐在動蕩的飛機上,明知它一定會順利抵達,卻忍不住去想要是空難了怎麽辦。

她是不是高估了這段關系。

虞柚還是點開了詞條。

偷拍視頻的片段就在明薈,完整的保留了游熠先出來後,又被她從門口叫住,再回來,她主動踮起腳去碰他的唇,最後抱著他的外套才肯進去的畫面。

一秒都沒剪,即便看不清表情,也能從她的行動上看出有多依戀。

不用細看,就能感受到兩股力量在拉扯,搏鬥。游熠的唯粉再次用實際行動表明了粘度性,即便沈寂多年,殺傷力依舊廣。

可他們忘了,虞柚做了這麽多年的偶像,粉絲也早培養了一身踩撕的本領。

游熠唯粉:“沖著這視頻看,虞柚一定是用手段上位的,沒看到游老師都要走了嗎?!你家姐姐臺上冰清玉潔,臺下這麽會的噢。”

虞柚唯粉:“哇,你家哥哥這麽委屈的話別來我們柚子家啊,誰比較貼看不出來?有本事以後你們談戀愛別和男朋友親親哦~”

魷魚cp粉:“我嗑的cp成真了!”

游熠唯粉:“游老師絕對是被綁架了!就說之前怎麽會選那麽多年毫無代表作的虞柚,可惡,壞女人別敢做不敢認!”

虞柚唯粉:“說得好像你們老公來當偶像的話就有代表作一樣。笑死,游老師就是喜歡壞女人,怎麽樣!”

魷魚cp粉:“耶耶耶!今晚跑五圈操場慶祝!”

游熠唯粉:“虞柚的代表作就是和一堆組cp吧,愛豆時期找徐季,網劇時期找聶昊,空窗時期找姜桃,現在就盯上游老師了唄,一年四季不停歇,說不是靠炒作上位的誰信?”

虞柚唯粉:“怎麽辦,你們哥哥也不想被釣的吧,都怪我們柚子太漂亮了,是人都把持不住嗚嗚嗚。”

魷魚cp粉:“大家別吵了,我們抽獎喜糖吧!我出旺仔,喜慶!你們呢?”

游熠唯粉:“滾!”

虞柚唯粉:“滾!”

“……”

圍觀路人表示,上次能吃到這麽混亂的瓜真就在上次。

虞柚不是很喜歡把粉絲當槍口使,尤其在出了紅毛的事後,她更加意識到了必要時得管束一番,可來的太突發,她都沒法和游熠商量。

甚至現在第一要問的都不是戀情。

她沈定下來越想越害怕,狗仔多年的陳影都收不到關於淩宸和她真正關系的風聲,為什麽突然就證據確鑿了?

描述的起因還是從海島劇組開始。

她也是在那晚,在游熠的地盤上對他托付了真相。

他單獨見淩衡時,是不是知道了更多?

“小柚。”

游熠回來時,就見她臉色發白的坐在窗前,漆色的眼眸失神,膝上的手機亮著屏。

他一路上剛聽說了事,知道她會慌,顧不上接家裏人的盤問,第一時間想到她身邊來。

烏黑的長發上還盤著他親自挑選的百花冠,極為艷麗,人卻比想象中還要低落。

在一起的這段時間裏,她往常都是笑的,卻在戀情曝光時被抽了魂。

“我已經讓人安排處理了,你不用管。”

“不是這個,”她搖頭,“關於淩衡是我生父這件事,是你傳出去的嗎?”

剎那間,虞柚看見他眼底收斂住了一切光。

“我不瞞你,”他定定的望著她:“我的確是想拿來當籌碼的,也讓人特地去調查過。”

“就在我告訴你的那晚嗎?”

“是。”

虞柚頓然覺得有些可笑,在她還為一份生日面心生波瀾時,他就已經幕後操縱完整個計劃。

“後面我就放棄了,”他緩緩的說:“我既然決定和你在一起,又怎麽會用這件事來欺負你?”

“調查從公司流出去的,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虞柚只覺得後背發涼:“這是你找來的說辭嗎?”

怎麽會這樣。

她始終看不透他,他怎麽可以利用她的信任去籌劃這些,那個時候,她已經在他面前控制不住好感了。

他分明也對她很好的。

沒想到一如既往的薄涼。

游熠眼尾垂下,長睫下的陰影像籠了層暗色,始終對她多情的眼眸驟然冷下,比外面的低溫還要寒顫人:“你不信我?”

“你瞞著我見淩衡時,怎麽不想到我?”

虞柚冷笑:“我真的無法相信還有人不經你同意,就拿著這一份緊密邏輯推斷的實錘去掛在網上。”

她想自爆和被他用來利用完全是兩碼事,幾乎能算得上背叛。

他俯下身,手捏著她的下巴,逼著她正視著,隱忍著被猜忌的怒氣,刻意維持平靜的問:“我對你不夠好嗎?”

幾乎傾盡所有把她寵上天,就換來這般輕易的不信任。

“你搞錯了一件事,”虞柚艱澀著說:“如果我早知道你在背後算計我,想用我最厭惡的關系做籌碼的話——”

“我是不會跟你告白的,一步都不會走向你。”

這一瞬間,他好似被刺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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