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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二章 再渡冰河女真換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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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紅的熱血灑在這潔白雪原上,秦風手持長槍,冷冷看著眼前躺在地上的屍體。

在他的身後,軍營之中,已然有一陣歡呼傳來。

“王爺威武!!”

一眾士兵們目光落在秦風身上,他們只能見到秦風獨自一人沖出軍營,敵軍那將領雖說氣勢洶洶的還想還手,可兩人只是交手兩個回合,就被秦風一槍橫掃打飛了頭顱。

秦風看了一眼那匹白馬,縱使自己的主人已經躺在地上,可它卻依然不為所動。

見到這一幕,秦風不禁有些感慨,他身上想去拉那馬兒的韁繩,卻發現這白馬依然沒有半點動靜,。

它的目光從始至終,都停留在撒刻的身上,沒有半點轉移的意思。

秦風忽然笑了起來:“你這畜生倒是挺忠誠的,既然如此,那我便送你去見你的主人吧。”

他話音落下,手中長槍再次抖動,竟是直接將那白馬胸膛刺穿,那白馬被一槍刺穿胸膛,甚至連一聲悲鳴都來不及發出,就已經躺在地上。

“王爺當真神人啊。”

“就是,王爺也太厲害了。”

秦風再次回到軍營之中,他身邊的一眾士兵已經圍了上來,紛紛對秦風

剛才殺死撒刻的表現讚不絕口。

他們之前可是見到了撒刻出手的動作,雖說撒刻在秦風的面前看起來好像是毫無還手之力,可此時躺在軍營門口的兩名守衛,就是他們實力最好的佐證。

這兩名守衛的實力可不弱,可撒刻刺殺他們之後,從始至終都沒有受到半點傷害。

這樣的人在秦風的手中還走不過兩招,甚至其中一招只是為了留人。

若是兩人面對面廝殺,只怕那撒刻在秦風手中一刀就會當場斃命。

可秦風卻在這時笑了起來:“你們還是先好好休息一下吧,明日一早,我們就要和女真大軍交戰了。”

其實這並不是秦風預想的計劃,雖然他繞到大軍後方,的確是想找機會偷襲女真大軍營地,但絕對不是現在。

可是這撒刻死在自己手裏,從他的武藝就能瞧得出來,他的實力定然不弱。

不管是在任何一個國家,實力在軍隊裏面代表的就是地位,而且能夠在這種深夜獨自一人離開軍營一路飛馳的人,在軍隊裏的身份就更高了。

因為它能夠在這時離開軍營,就說明軍營中的各種條條框框,根本沒法對他造成約束。

既然這撒刻是十分

重要的角色,等女真大軍察覺到這樣的一個人小時之後,他們肯定會派人出來尋找。

他們肯定不能在這裏繼續駐紮。

一眾士兵這才重新回到了營地,雖然秦風已經讓他們去休息了,可他們的心中卻依然感到心潮澎湃,一想到秦風今天展示出來的實力,他們的心中就充滿了期待。

會不會有朝一日,他們也能像秦風那樣,出手之時輕描淡寫便能將敵人消滅。

秦風倒是沒有意識到自己今天出手,會對這些士兵造成多大的影響。

天空之中有一道黑影飛來,在秦風的頭頂盤旋一陣,這才緩緩落下,最後站在了秦風的肩頭。

秦風歪過腦袋,目光落在了這黑鷹身上,伸手從它的腳掌上將一根小小竹管取下,拆開之後果然能清楚瞧見,這竹筒裏面竟然有一張紙,被卷成細條。

這是他和張傲龍兩人交談的方式。

秦風打開紙張,仔細閱讀了一下裏面的內容之後,這才放在手中揉成一團,隨手用身旁一個還在燃燒著的火把點燃,燒成了灰燼。

他轉身回到了軍營之中,嘴角帶著一抹笑容,回到了屬於自己的那個帳篷之中,也在這時躺在床上,閉眼睡去



翌日,清晨。

在女真部落的軍營之內,完顏昊剛剛睜開眼睛,從房間裏走出來,就忽然見到自己手下的一名將領正急匆匆的朝著自己跑了過來

那將領來到完顏昊跟前,竟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陛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聽到這話,完顏昊頓時眉頭緊皺。

“什麽事情,至於讓你這麽大驚小怪麽?”

可緊跟著,那手下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講了一遍之後,完顏昊卻在瞬間臉色大變。

“陛下,昨天夜裏撒刻將軍騎馬離開了軍營,一路往西邊疾馳而去,不知去了什麽地方,直到現在都還沒有歸來。”

“什麽?”

聽到這話,完顏昊頓時為止一楞,撒刻雖然參與各種大戰的經驗少了一點,可要說他個人的戰鬥力,絕對是整個女真大軍之中實力最強的那個。

可就在這種時候,他卻突然消失,這其中定然充滿蹊蹺。

更重要的是,撒刻突然離開,究竟是因為什麽?

如果他是因為心情不好,所以才會離開也就罷了,可如果他是在這個關鍵時刻決定做什麽見不得光的事情,比如說造反的話,那他們豈不是完蛋了?



竟在撒刻的腦海中,可是裝著許多有關於他們大軍的情報。

這些情報對他們來說可都是十分重要,萬一讓對面的北海大軍知道了這些消息,對付他們的時候,豈不是更加得心應手?

想到這裏,完顏昊的表情瞬間變得一片漆黑。

“你們派人去找了嗎?”

“這……”

那手下聞言,連忙搖了搖頭,讓完顏昊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們這群白癡,還不快點派人去找,跟我說我就能把他找回來了嗎?”

可那名手下卻緊跟著又對著完顏昊說道:“陛下,在這之前,我們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在渤海河的對面,北海大軍又一次集結起來,看他們的樣子,顯然是打算再次渡江。”

“什麽?”

如果說撒刻失蹤的消息讓完顏昊被有些吃驚,那這個消息就讓完顏昊頓時被嚇得臉色慘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昨天那冰面不是全部碎裂了?他們怎麽渡河?”

他忽然想到這一點,不解的問道。

可那手下卻也露出一臉委屈表情:“陛下,如今這天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只一夜的工夫,破碎的冰面就重新凍結,現在已經恢覆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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