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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五章 皇子逃跑鮑雲落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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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淩沖手起刀落,那刺客的頭顱便瞬間落地,臉上還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

他雙眼瞪得滾圓,臨死之前還在看向淩沖。

“哼,不過鼠輩,也敢在我面前叫囂?”

淩沖這才不屑揮刀,將刀上血漬甩落,只是他卻在這時倒吸一口冷氣,因為剛才刺入他後心的那一枚尖釘所在之處,又是一陣劇痛傳來。

他只覺得眼前一黑,連忙用手中長刀才艱難撐住身子,就在這時,他身後忽然傳來一個堅定聲音:“辛苦了,接下來,這裏就交給我吧。”

這聲音無比熟悉,讓淩沖為之一楞,回頭看去才發現,果然是秦風來到了自己身邊

他頓時只覺得心中一陣感動。

“秦大人,你怎麽來了?”

“你先休息一下。”

秦風並沒有著急解釋,而是身手將淩沖背後那一枚刺入血肉中的尖釘一把拽出,又雙手放在傷口兩側,猛一用力,竟是有一大片血液從傷口中流出。

淩沖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就算以他的毅力,面對這樣的疼痛,還是忍耐不住。

但他也知道,這是秦風在幫他處理傷口,他自然也沒有亂動。

不遠處那些刺客見到這一

幕,自然也皺起了眉頭。

他們幾乎是立刻就做出了決定。

淩沖剛才雖然被尖釘刺中,但也只是受傷,並沒有到致命的程度,如果就這麽讓淩沖跑了,他們豈不是前功盡棄?

想到這裏,他們自然又紛紛取出暗器,朝著淩沖所在的方向激射而去。

各種飛刀毒鏢鋪天蓋地朝著淩沖所在的方向飛了過來,可秦風早就猜到了會有這麽一幕,卻一點都不緊張,只是轉身將淩沖護在身後,任由那些暗器打在天龍甲上,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

若是這些暗器任意一枚落在常人身上,都能輕易撕裂血肉,致人重傷,可秦風4身上穿著的天龍甲,乃是用天外隕鐵制成,堅不可摧。

秦風曾經嘗試過,就算用沙漠之鷹對著天龍甲連射十發,都不能在天龍甲上留下半點痕跡。

至少就目前來看,秦風還沒有想到什麽常人能掌握的手段裏,可以對天龍甲造成傷害的。

也正是因此,秦風才敢這麽肆無忌憚的在戰場上替淩沖療傷。

“你忍著點。”

秦風一邊說著,一邊撕開淩沖背上的衣服,確認傷口周圍沒有問題,竟是直接用手中長槍做刀,在傷口上劃出一個十

字,又取出隨身攜帶的金創藥,灑在了傷口上,將傷口包紮好之後,這才將他放下。

淩沖從始至終都是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好容易,等秦風將傷口處理完,淩沖才覺得渾身虛脫,眼前一黑,竟是昏迷過去。

秦風也在這時回過神去,瞇著眼睛冷冷看著剛才那幾名不停用暗器攻擊他的刺客,冷冷問道:“你們鬧夠了嗎?”

“那接下來,是不是到我了?”

他話音落下,竟是彎腰從地上撿起幾把剛才那些刺客投擲過來的暗器。

只見他將暗器拿在手中,就這麽隨手一抖,那暗器就從秦風的手中飛了出去。

這手法好似小兒投石,粗略至極,若是其他人這麽做,多半能讓幾名刺客當場笑出聲來。

可在面對秦風的時候,他們可沒有這個膽量。

因為他們清楚的很,以秦風的實力,就算不會使用暗器,也不可能用這麽笨拙的手法。

他既然這麽做了,那就只有一個原因,就算秦風用這麽笨拙的手法,也能讓暗器具有殺傷力。

想到這裏,眾人心頭俱是一驚,可等他們剛回過神來,竟然見到每個人的面前都有一把暗器飛來,還不等他們反映

,就瞬間被暗器打中。

瞬息之間,那些暗器就刺入了他們的要害部位。

他們每個人在臨死之前,都是死死地瞪著眼睛。

或許對他們來說,他們打死也想不明白,秦風那隨手丟出去的暗器,為什麽能如此精準,還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但他們或許永遠也想不明白了。

這些刺客被秦風三兩下解決,可秦風的心情缺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一個是淩沖昏迷過去,生死未蔔。

他雖然在第一時間祛除了淩沖背後傷口的汙血,還給傷口做了引流,防止傷口內部感染。

但誰也不知道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下,傷口會不會感染,若是那飛刀上面不幹凈,這個可能就會更大。

另一方面,自己剛才為了救下淩沖,耽誤了不少時間,大皇子已經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

如此一來,秦風接下來在想找到大皇子,恐怕就十分困難了。

但他這時也無可奈何,只能重新回到行伍之中。

不過他剛剛回去,倒是收到了一個好消息。

剛才秦風將那一群想要暴動的士兵鎮壓之後,張傲龍立刻派出了更多的人看著他們,防止他們輕舉妄動。

可沒想到的

是,其中一名士兵當時在城頭上見過了鮑雲,所以在看守這群士兵的時候,立刻就認出了藏在人群裏的鮑雲。

也就從這裏開始,鮑雲立刻就被人給認了出來。

整個海東城大軍的總兵也在這裏被人抓住。

得知這個消息後,秦風的心情總算好轉了一些:“那鮑雲在什麽地方?帶他到總指揮處,我今天就要好好的審問一下他。”

秦風冷冷說著,張傲龍立刻點頭,轉身就讓人去安排了。

在張傲龍與秦風等人平日裏規劃戰略的那個營帳之中,這裏擺放著一圈椅子,正中是一張巨大的方桌,看起來格外嚴肅,頗有幾分衙門的味道。

鮑雲被幾名士兵押著,來到了營帳之中。

他的臉上滿是頹然沮喪之色,就這麽跪在地上,一語不發。

“鮑雲啊,你先前得意的神情呢?”

看著鮑雲如喪考妣的表情,秦風這才帶著幾分不屑的問道。

可鮑雲卻絲毫不領情的樣子:“士可殺不可辱,秦風,我知道你不會放過我的,要殺要剮隨你便吧,我只求你給我個痛快的。”

他擡起頭來,傲然對著秦風說到,若是不知道的,恐怕還真要把他當成個有骨氣的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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