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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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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大結局

刑巡捕隊裏。

一塊白板上貼著各種人的照片,沈旭東坐在那看著。

他的目光在溫氏和安氏的人物結構上來回看著,這裏頭究竟藏著什麽秘密呢。

沒多久,門外傳來敲門聲。

沈旭東從椅子上起身,說了句:“進來吧。”

安清輝的下屬抱著一個箱子走了進來,他將箱子放在沈旭東面前,對沈旭東說:“這是安清輝的私人物品。”

沈旭東

門開了,被帶進來的是江媽。

沈旭東立馬讓下屬給江媽倒茶,江媽忙說:“您不用,我交代完就走。”

那倒茶的巡捕停住,看向沈旭東,沈旭東便說:“好,那您坐吧。”

江媽在一張椅子上坐下,接著其餘人也全都落座。

房間內特別安靜。

江媽相當的緊張,手不斷相互緊握。

沈旭東說:“您不用緊張,我們就正常問話。”

江媽點頭說:“好。”

沈旭東問:“您剛才應該去殯儀館認屍體了,是溫苒嗎?”

江媽哭著說:“是??”

“溫苒為什麽會被囚禁在那?”

江媽說:“當時我是親眼看著她跳樓身亡的。”

“也就是當初你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江媽說:“是的。”

沈旭東又問:“當時,看到臉了嗎。”

當沈旭東如此問她,她遲疑了,似乎在回憶什麽,接著,很快她便說:“好像沒有,那天隔太遠了。”

沈旭東又問:“溫苒和溫阮籍什麽關系。”

江媽忽然無比的驚慌失措看了沈旭東一眼。

沈旭東眼神卻平靜的看著江媽。

江媽收回視線小聲說:“是養父。”

“只是養父嗎?聽說當年溫苒和安清輝結婚的前五年,溫苒精神都還算正常的。可是在溫阮籍突發意外死後,溫苒就瘋了,徹底的瘋了,而那時她懷著安清輝的孩子。”

沈旭東的眼神讓江媽無處可逃,她慌裏慌張說:“是、是的、”

沈旭東說:“一個養父意外死亡,怎麽會讓她精神反應這麽大呢,而且是直接瘋了,之後瘋瘋癲癲每一天。就沒有好過。”

江媽說:“她和溫先生感情很深,她十歲就被溫先生所收養。”

“那時溫阮籍多少歲。”

“三十二歲。”

沈旭東看了一眼溫阮籍的照片,正是他三十二歲那年在倫敦照的,就算是照片昏黃了,可還是可以看出,溫阮籍正盛年的時候相貌端正,氣質不凡。

他出生在倫敦,從小在倫敦長大。二十二歲那年回了國內。

他的家族背景是個謎。

忽然一旁坐在那巡捕說:“隊長!您看!”

那巡捕抽出一張相當陳舊的報紙,是倫敦一張幾十年以前的舊報,這幾天巡捕一直在做這方面的資料收集。

上面刊登了一條,倫敦市一起重大的事故,那是一起緝毒案,當年控制整個倫敦市毒源的的毒梟家族被倫敦巡捕緝拿摧毀。

上面印著一份通緝的名單和照片。

其中有一張照片和溫阮籍有三分的相似。

沈旭東立馬拿起那張昏黃的照片,同那張老舊的報紙上的黑白人像進行重合。

溫阮籍竟然是倫敦市的通緝犯!

而就在這起事故發生後的兩個月,正好是溫阮籍從倫敦回國。

沈旭東瞬間聯想到了一些什麽。

“溫阮籍是怎麽死的?”

沈旭東立馬問下屬,下屬連忙拿著電腦查詢資料,同沈旭東說:“死於心臟病。”

下屬說:“幾十年前留在巡捕局的檔案是這樣。”

沈旭東看向江媽。

江媽說:“當時溫先生是死在外邊的,至於是不是心臟病我們也不確定,事情傳回來,溫小姐直接暈死了過去,屍體運回來的時候,胸口好像有個巨大的傷口,好像是被什麽東西打穿所致。”

“是槍擊嗎。”

江媽搖頭說:“我不知道,當時他人已經全都收拾好了,穿著幹凈的衣服,其餘地方都沒什麽傷口,但是在殯儀館時,溫苒小姐醒來便去探望了,她解開了他的衣服,我遠遠的看了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傷口,後來溫氏被安氏取代,溫苒小姐徹底的瘋癲了,那時她懷孕,本來以前她和安先生感情還算挺好的,雖然不是特別熱絡,可安先生對於她懷孕的事情還是很開心,經常會關心還在肚子內尚未出世的安夷小姐,可是在溫先生死後,這樣的情況,徹底的變了。

那時的溫苒小姐已經徹底的不行了,精神病非常的嚴重,經常在家裏抱著溫先生遺照走來走去,房間裏也擺滿了溫先生的照片,差不多在安夷小姐出生後的四年,溫苒小姐便被先生強制性的送去了精神病院,她在那住了還沒一年,向夫人出現了,在向夫人出現沒多久,溫苒小姐便在精神病院跳樓自殺。”

其實那一年的溫苒並沒有死,是被囚禁在了陂角嶺。

是誰把她囚禁的?

安清輝嗎?——

兆敘的手用力的可不只一點點,向青霜瞬間有些呼吸不上來,她抓著兆敘的手說:“你掐著我,要、要我怎麽跟你說。”

好半晌她才緩過來,在那喘著氣,擡著頭對兆敘說:“他、他、依舊住在你們上次搜查過的旅館。”

向青霜說:“是真的,我沒有必要騙你,我的命現在握在你的手上,難道我不想活命了嗎?”

居然還住在他們搜查過的酒店,怎麽聽都不像是真的,可是這個時候。她難道還敢耍他們不成?

向青霜見兆敘還有些不信,她又說:“我沒有騙你們,你現在去查就知道了。”

兆敘說:“最好是這樣。”

安夷在外面等著,在兆敘出來後,安夷問:“她說了嗎。”

兆敘說:“說了。但目前還要去確定。”

安夷歪著頭問:“她會說實話嗎?”

兆敘說:“她應該不敢撒謊的。”

“也就是說,我很快就要見到爸爸了?”

兆敘說:“我現在就派人過去。“過了一會兒,兆敘說:“不,我親自過去。”

安夷對兆敘下命令:“我要活的。”

面對安夷的話,兆敘也看了安夷,低聲說:“是。”

安夷站在那看著兆敘,之後她看了一眼關押著向青霜的房間門,她進入程凱懷裏說:“走吧。”

他說:“安夷,你不應該再對他有任何的感情,他根本就不配做你的父親。”

從今天安夷對兆敘強調要活的,程凱就知道。安夷對安清輝如今的態度。

程凱說:“你不要再對他有半分的幻想。”

安夷軟軟糯糯的說:“頭痛。”

所以那幾天都是程凱陪著安夷,那段時間,相對來說是最平靜的時候,巡捕那邊沒了消息,安夷這邊也很安靜,至於向青霜,安夷似乎也沒什麽心情再去折騰她,她在等著,等著安清輝的回來。以至於那幾天她連工作都不想處理。

辦公室內,安夷懨懨的待在沙發上,朝著窗外看著。她說:“爸爸要是說他錯了,說以前對我的好是真的,我會原諒他的。”

這個時候。新秘書從外面走了進來,走到裏頭後,便對安夷說:“安小姐,後天榮達集團的徐總有個晚宴,給我們發來了邀請函。”

安夷的視線從窗戶上收了回來,然後看向面前的秘書,她說:“不去。”

她說了這兩個字,便繼續懶懶的靠在沙發上。縮在沙發上,目光看著碩大落地窗外。

秘書又說:“安小姐,榮達集團和我們一直都是關系很好的合作夥伴,所以??不去會不會不太好。”

程凱走了過去,拿過邀請函說:“很重要的合作夥伴?”

秘書如同找到救星:“是的,程先生。”

程凱對秘書說:“後天我們會準時去的。”

秘書松了一口氣,便忙說:“好的,程先生。”

安夷的心思完全不在這上頭,她問:“幾天了。”

程凱說:“才兩天而已。”

程凱又說:“安夷,你忘記我跟你說的話了嗎?”

程凱說:“他棄你而不顧,為什麽要原諒他?”

程凱深怕安夷執迷不悟,將她拉了過來,讓她看著自己,他對安夷說:“不要再對他心慈手軟,他根本就沒把你當成他的女兒,他只是利用你,把你當成他金蟬脫殼的棋子。”

多麽悲傷的兩個字眼,安夷流著眼淚。看著程凱哭著。

程凱不想再讓她有一絲的幻想,所以程凱再次對安夷說:“不要對他心軟!他愛的根本不是你!是她們!”

她在他懷裏傷心的哭著,為什麽沒人愛我,為什麽,她要殺了他,殺了所有人,要殺了所有不愛她,欺騙她的人。

晚宴的那天,程凱帶著安夷出席了,作為剛繼承安氏的,也是最年輕企業繼承人,安夷無疑是最受矚目的,一出場便被許多記者圍住。

誰都知道,安氏企業,和程家如今越來越親密。又加上安夷和程凱的關系。

程凱看向身邊的安夷,便在眾多的媒體前,一臉甜蜜笑著說:“自然是快了,有消息了,一定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安夷害怕那些燈光,所以始終瞇著眼,適應著,不過適應了好一會兒,她埋進程凱懷裏。

而沈韞正好在大廳內的人群中,他立在那,看到了那一幕,看著害怕閃光燈的安夷,被程凱帶著離開。

在程凱帶著安夷到晚宴大廳時,程凱停住,朝人群比較密集的那一塊看去,他竟然在人群中看到了沈韞,端著酒杯,在那同人交談著。

一旁的秘書對程凱和安夷說:“沈氏集團董事長,好像生病住院了。”

程凱冷笑說:“那還真是挺有緣的。”

安夷被搶了風頭了,被沈韞搶了風頭,所有人都主動去和沈韞寒暄著,攀談著,而安夷這邊雖然同樣也有,可是不及之前。

而沈韞,其實很討厭這種應酬,可是因為沈氏如今由他接手,所以無論喜歡與否,都會應付著。

可是才出洗手間,走到一處走廊時,走廊不遠處站著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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