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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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兩人也沒想好去哪裏吃飯,安夏說:"我們回家吃吧?我媽打來的電話。"

沈韞說:"不去外邊吃了?"

其實安夏已經沒多少心情了,她說:"回家吃吧。"

沈韞倒也沒說什麽,他說:"我都可以。"

不過這時,沈韞手機響了,他拿了出來看了一眼,是薛棋打來的,問他要不要過來吃飯,說她今天晚上請客,東子也在,還有幾個同學以及她的男朋友。

其實這個時候沈韞並不方便過去,他猶豫了會,剛想回絕。

安夏便詢問:"誰打來的?"

沈韞說:"薛棋,請客,問我們過不過去。"

安夏正好不想回家呢,她說:"去吧,我們不回去吃了。"

但是沈韞考慮的比較周全,他說:"會不會不太好?你媽媽已經準備了。"

安夏說:"沒關系,我現在還不想回去。"

沈韞見安夏如此說,他沈思了幾秒,便說:"你確定哦,安夏。"

安夏說:"我給我媽打電話。"

安夏立馬拿出手機給家裏打電話過去。

沈韞見她是真的還不想回去。便對薛棋說:"好,安夏說要過來。"

薛棋聽到安夏也在,她笑著說:"那你趕緊帶安夏過來吧,我們都剛到呢。"

沈韞說:"好。"

兩人掛斷了電話,沈韞放下手機,問安夏:"跟你媽媽說好了嗎?"

安夏也正好掛斷電話,她說:"已經說好了。"

沈韞問:"那我們現在過去?"

安夏說:"現在過去吧,也確實挺久沒有見到他們了。"

沈韞嗯了一聲,便將車子改了道,朝薛棋他們所在的餐館開去,安夏便坐在那,沒再說話。

無論怎麽說,兩人之間都會有點點的不太愉快。

而安家這邊,傭人在接聽到安夏的電話,便朝廚房內走,她低聲喚著:"夫人,夫人,小姐剛才打電話回來,說不回來吃飯了,好像是同學聚餐,兩人去那吃飯了。"

向青霜還在廚房內準備了不少吃的呢,聽到傭人的如此說。她從廚房內出來,站在門口說:"怎麽突然就不回來吃了?剛才不是說回來的嗎?"

傭人指著客廳的電話說:"剛才小姐打電話過來的說的,讓我們先吃。"

向青霜便說:"行吧,不回來就不回來吃吧,菜總得準備完。"

傭人說:"我幫您。"

兩人便一起朝著廚房內走去。

這時,安夷正好站在樓上,正好聽到了樓下兩人的對話。

車子到達薛棋她們所在的餐館後,沈韞帶著安夏下車,兩人便朝樓上走,等到達門口的包房,東子推門沖了出來。一看到沈韞,大約是被包房裏頭的暖氣烘的,他紅光滿面說:"哎!說曹操曹操就到!我正好要去樓下接你們呢。"

他拉著沈韞和安夏說:"快,趕緊裏頭請。"

而薛棋也走了出來,同安夏在那打著招呼。

兩人笑著說了幾句,便全都朝裏頭走。

沈韞隨在安夏和薛棋身後,看向身邊的東子,笑著問:"你這是喝了多少酒?"

東子一喝酒就上頭,和沈韞不同,東子很容易臉紅,東子幾天看上去異常興奮,聽沈韞如此問,他忙說:"沒多少!就幾杯而已,今天怎麽說,輸人也不能輸仗勢。"

沈韞說:"你還是少喝點吧。"

他走路都有些踉蹌,沈韞立馬扶住東子。

在沈韞去扶東子時,東子用只有兩個人才聽見的聲音問沈韞:"薛棋的男朋友你見過吧?"

東子問的很小聲,似乎是防止前面的人聽見,沈韞看向走在前面的薛棋和安夏,他也低聲回了東子一句:"還沒有。"

東子扯著嘴唇笑著說:"今天在這,你等會可以看看。"

沈韞從東子的臉上看出幾分失意,還有他嘴角的幾絲苦笑。

沈韞順勢摟住東子。拍了兩下他後背,雖未說什麽,可顯然動作充滿了安慰之意。

兩人都沒再說話,因為很快進了包廂,沈韞見到了薛棋的男朋友,沈韞認識,高他們一屆,也是醫學系,挺出色的,是個科研的奇才,和沈韞在學校齊名。

當然沈韞不走科研這條路子,所以兩人也沒多少交集,雖然沒有交集,可也各自聽過各自的大名。

對方一看到沈韞,便走了上來,準確無比喚出了沈韞的名字:"沈韞?"

沈韞沒想到他竟然會主動同自己打招呼,而且還認出了自己,他朝他伸出手,笑著說:"是,你好。"

他也笑了,他說:"真是你,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你不是去匹茲堡了嗎?"

沈韞說:"今年回來了。"

徐思睿握住了沈韞的手說:"幸會幸會,在這見到了你,真是不容易。"

當初徐思睿名揚醫學系的時候,沈韞才大一新生,差不多兩年的時間,沈韞的名聲便遠超了他,那時徐思睿對他可一直充滿了好奇,不過沒什麽交集,所以也一直都是聽說中而已,如今終於得見,還真是有幾分的相惜的感覺。

沈韞是沒怎麽註意這方面的。就正常同他打招呼而已,徐思睿立馬招呼著沈韞進去坐,屋內一堆人落坐,安夏同薛棋一起,沈韞便同東子和薛棋的男朋友一起,其餘便是幾個相熟的同學。

聊的聊天,吃的吃飯,喝的喝茶。

徐思睿一直同沈韞說著學術,這是沈韞沒有料到的。

不過,聽說他是出了名的癡迷醫學,沈韞只能被他拉著同他說著。

東子在一旁一直喝著悶酒。而這時薛棋瞧見了,詢問了句:"東子,你喝那麽多酒幹什麽?"

沈韞也看過去,東子對薛棋笑著說:"想喝酒啊,反正明天也不要幹嘛,怎麽還舍不得這幾兩酒了?"

薛棋罵了東子一句:"你少來了,誰舍不得了?"

徐思睿本來一直同沈韞交流的,聽到東子和薛棋的對話,立馬說:"東子,你要喝,我也陪你喝,今天我陪你喝個痛快。"

薛棋沒想到徐思睿竟然還跟著起哄,她說:"你別瞎搞了。"

徐思睿說:"放心,醉不了。"

東子在那哼笑著應了聲說:"行啊,來喝酒。"

兩個人便真的端著酒杯在那碰杯。

沈韞看著東子微嘆了一口氣,他對東子說了句:"還是少喝的為好。"

東子哪裏聽他的啊,他同沈韞說:"喝不倒的。"

徐思睿也含深意說:"本來今天喝酒不合適,看徐東有幾分買醉的意思,那我就陪他喝了。"

他同沈韞說:"人要是醉了,我們這邊負責送的。"

沈韞怎麽會聽不出徐思睿的話,他沒說話,他知道今天這個局面是控制不住的。他倒也沒再吱聲,便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

看著東子和徐思睿在那暗含火氣,又看似友好的拼著酒。

而安夏和薛棋一直挺聊的來的,所以幾人在那聊的起勁。

沈韞不參與喝酒,也沒多少心情說話,他看了一眼時間,便從位置上傾身喚了句:"安夏。"

安夏看向他。

"我去趟洗手間。"

安夏忙說:"好。"

沈韞便從椅子上起身,朝外頭走去。

其實沈韞是有點煙癮犯了。

他走在走廊處,詢問了服務員洗手間的方向,便徑直朝那方向走去。

沈韞走的很慢,不知道在想什麽。

走廊處有服務員同他問好,沈韞點頭致意,當他走到洗手間門口後,正要往裏頭走時,沈韞腳步頓時停住。

那人正好從洗手臺前轉身看向他,帶著笑,整個人懶懶靠在那。

她穿了一件月白色旗袍,似乎是剛從哪裏參加完宴會回來,頭發松松軟軟的垮在那,她的外套,和包包還有鞋子,都一股腦的丟在了洗手臺上。而她就那樣赤著腳站在他面前。

沈韞停在那看著她,她就赤著腳歪歪曲曲的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朝他走來,當她走到沈韞面前。

安夷停住,歪頭看向他。

她松垮挽著的頭發,在她歪頭的一瞬間,烏黑蓬松的發瞬間散落,瞬間覆蓋在她整個肩頭。

她的腳邊掉落一枚夾子,很脆的一聲響,她低頭看去,水晶夾子就那樣無辜躺在她腳邊。

她並不理會。只是又擡頭去看著沈韞。

眼神像極了那種迷路且無辜的小鹿,好像被媽媽拋棄,無家可歸,可是臉上的表情卻又在勾人。

沈韞從她身上聞到酒香,不是很濃郁,卻根本不容忽視。

她手摟住沈韞的脖子,地板太涼,她兩只小腳踩在沈韞鞋子上。

她歪在他肩頭,朝他笑著。

那笑,又甜又乖,眼眸裏卻又帶著點小壞。

沈韞第一句話便是:"你又喝酒了?"

她一點也不在意,整個人攀在他身上說:"喝了一點點嘛。"

她竟然同他撒著嬌。

沈韞深吸了一口氣,直接將抱起她,去了洗手臺上處,將她的衣服和包包還有鞋子全都拿上,之後便抱著她朝男洗手間內走,安夷趴在他身上。

沈韞將她放在裏頭的洗手臺上坐著,裏面沒什麽人,沈韞拿著衣服替她穿好,可是她一點也不配合,沈韞拿著她的手進入衣袖後,她又抽了出來。

沈韞再次拿她另一只手替她穿上時,她又收了回來,像是同沈韞玩著有趣的游戲一般。

沈韞看了她一眼,他說:"穿上衣服。"

她說:"不要。"

忽然伸著腳,抵在沈韞的衣服上,她剛才雖然赤著腳,可實際上腿上還穿著襪子,是白色的半膝絲襪,帶花邊的,似乎是特意配她身上那身白色旗袍的。

她委屈的說:"臟了,我的襪子。"

沈韞看過去,她剛才是穿著襪子赤腳踩在地上的。怎麽會不臟。

沈韞低頭看了一眼,便伸手將襪子從她膝上褪了下來,從她腳上脫離,他放在一旁說:"可以了。"

可是她的腳抵在他衣服上取暖,就是不肯離去。

沈韞看著,只說:"把衣服穿好。"

沈韞語氣嚴肅,同她說著。

她的目光卻盯著沈韞的頸脖,似有似無的。

沈韞低眸看著她。

安夷忽然伸手摟住沈韞,她靠在他肩頭,朝他撒著嬌,喚著:"沈韞哥哥。哥哥。"

沈韞怎麽會不清楚她的意圖,他垂眸,未做聲。

她手便去解沈韞的領口。

當他的脖子露在她面前後,她張嘴便咬了下去。

她埋在他肩頭,像個嬰兒一般。

他似乎感受不到任何的疼

沈韞像個木頭一般,立在那。

她允的越來越用力,就像碰到蜜糖了一般,根本不像以前一般,淺嘗即止。

鮮血的味道刺激著她的頭皮,她情緒異常興奮,手緊緊環抱著沈韞的頸脖,沈韞聽見了她在用力吞咽著他的血液。



沈韞垂著臉,頭上的燈照在兩人頭頂,覆下一大塊陰影。

沈韞從包廂離開了快四十分鐘都還沒回來,安夏不斷朝門口看著,就連薛棋都在問:"怎麽還沒回來?"

安夏也在想,怎麽還沒回來,不是說去洗手間了嗎?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可是出什麽事,他也應該給她電話才對啊。

安夏從椅子上起身,剛想說她去外頭找找,可是話還未說出口,這時包廂的門被推開了,沈韞從外頭走了進來,他第一句話便是:"抱歉,出去的有點久。"

安夏一見他走了進來,立馬起身朝他走了過去問:"你去哪了?怎麽去了這麽久?"

沈韞說:"剛才醫院出了點緊急的事情,我過去處理了下。"

安夏說:"要不要緊啊?"

沈韞的手握住安夏的肩頭,安撫著她說:"沒事了。"

沈韞便帶著安夏朝餐桌那端走。

安夏隨著他坐下,沈韞微垂著臉,安夏看不見他的表情,可莫名覺得沈韞有點怪,這種怪她無法描述。

而沈韞此時卻對安夏問:"要吃點酥肉嗎?"

他拿著筷子。側臉詢問安夏。

臉色又是正常的。

安夏看了良久,便說:"好啊。"

沈韞便給安夏夾了一些,之後又給安夏夾了些別的。

安夏這才放下心來,原來是醫院有事。

她說:"你們醫院真的好忙啊。"

沈韞未說話,他的脖子有點點的不自然,他盡量消除掉那種不自然感。

之後沈韞一直陪著安夏在那吃著飯,他都沒怎麽說過話了。

到十點的時候,不出意外,東子和徐思睿都醉了,兩個人開始在那說胡話了,而東子說了幾句胡話後。便踉踉蹌蹌起身,說是要回家。

薛棋一看,嚇到了,立馬起身說:"你怎麽回去啊,東子。"

而一旁的徐思睿也起身,走兩步差點摔倒,薛棋又立馬沖了過去扶他。

徐思睿抱著薛棋,朝薛棋傻笑著說:"找人送他回去唄。"

薛棋嘮叨的說:"你幹嘛喝那麽多酒,你看你醉成什麽樣了。"

徐思睿摟著薛棋,把她當人形拐杖說:"能有什麽事,又不是沒有醉過。"

兩人在那說這話。

而一旁踉蹌起身的東子站在那看著。看了好一會兒,見薛棋根本沒有註意到自己,他嗤笑了一聲。

這時沈韞起身對東子說:"走吧,送你回去。"

安夏也起身說:"是啊,東子,你這樣肯定是回去不了了。"

而這時薛棋立馬說了句:"沈韞,安夏,你們幫我送下他。"

安夏拿著徐思睿就一個頭兩個大了,哪裏還有時間去管東子,她自然是要把人拜托給沈韞。

沈韞詢問薛棋:"你這邊沒問題吧?"

薛棋抱著徐思睿說:"沒事的,我這還有其餘同學,你們把東子弄回去就可以了。"

沈韞未再說話,便摟著東子朝外走。

東子步履完全不穩,整個人的重量全都壓在沈韞身上。

沈韞不知道為什麽今晚,怎麽會有這麽多的醉酒的。

他眉頭皺著,帶著東子朝外走,安夏在一旁跟著,之後兩人把他弄上了車,東子倒在了車上,便酣睡著。

安夏在車門口看著,問沈韞:"他喝這麽多酒幹嘛?"

沈韞未回答,只是對安夏說:"先送他回去吧。"

安夏深怕東子會吐。她問沈韞:"他會不會吐在車上。"

現在也顧不得了,就算會吐,也只能等吐了再說了,沈韞說:"走吧。"

他便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安夏也迅速進入副駕駛內。

兩人一起將東子送回了家,是他父母來門外接的他,自然是對東子一臉的數落,可是一看到是沈韞和安夏兩口子送回來的,又忙熱情的留兩人進來坐。

可實在太晚了,沈韞便婉拒了,也沒有就打擾她們休息。連門都沒進,沈韞便帶著安夏離開了。

坐在車上後,安夏問沈韞:"對了,東子是不是對薛棋有那種意思?"

安夏問的很突然,而沈韞,在聽到安夏這句話時,他側眸看向她。

安夏說:"還真是啊?"

沈韞雖然沒有說什麽,可是明眼人都看出,今天晚上的氣氛有點怪,特別是東子和徐思睿夾槍帶棒的。

安夏笑了,她說:"我說,怎麽醋意十足呢,原來真是這樣,看不出來東子,竟然對薛棋有這樣的想法。"

其實東子一直都未對外說過,也未對外表達過,其實他對薛棋有意思,根本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這一點,沈韞很早就清楚了,所以他對薛棋,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為的就是不想讓東子多想,可是如今東子和薛棋……

沈韞說:"他看上去沒心沒肺,其實心裏並不是這種人。"

安夏說:"那薛棋知道這事情嗎?"

沈韞開著車,想了想:"應該是知道吧。"

安夏說:"那薛棋就是對東子沒興趣了?"

是吧,要是有,現在怎麽會不在一起呢。

安夏在那充滿可惜說:"其實東子挺好的,比那徐思睿好多了,那個人除了會讀書點,其餘的也比不過東子啊。"

沈韞說:"喜歡這種東西,是很難講說清楚的。"

不知道為什麽,安夏覺得沈韞這句話聽出了另一層意思。很微妙,就像他喜歡安夷一般是嗎?

安夏看著沈韞。

沈韞並不知道安夏多想了,其實他是有些心緒不定的,不過他還是很體貼的詢問了安夏一句:"要不要睡一會?"

安夏卻說:"是啊,喜歡這種東西,確實是捉摸不透。"

安夏微有點冷臉。

沈韞反應到了什麽,他對安夏說:"我沒有別的意思,不要多想,只不過是隨口一說而已。"

安夏說:"我沒有多想。"

安夏看著前方。

今天兩人磕磕碰碰不知道多少回了,沈韞覺得自己可能會越說越錯,所以未在答什麽。

安夏很安靜的坐在一旁,而沈韞很安靜的開著車。

送著安夏到家後,安夏從車上下來,她便朝著沈韞說了句:"你慢點開車,我進去了。"

沈韞嗯了一聲,又對安夏說;''早點休息。"

安夏便沒再答話。

沈韞坐在車內看著安夏遠去,等看著她進去後,他開車便離開了。

沈韞車子開入老宅,停在院子內後,沈韞從裏面出來,宅子內的燈全都關了,沈韞在黑夜的裏前行著。

他正要朝自己房間走。

這時客廳內的燈毫無預兆亮了。沈韞便朝樓梯看過去,蘇杭如披著一件外套,站在樓梯口說:"你終於回來了啊。"

她手上端著水杯,似乎是來樓下喝水。

沈韞問:"吵到您了?"

蘇杭如說:"沒有,我正好下來喝水呢。"

沈韞說:"剛送了安夏回來。"

蘇杭如笑著說:"行吧,你早點休息。"

沈韞笑著嗯了一聲。

蘇杭如便從樓梯口上下來,進了廚房。

沈韞便推門進了自己的房間。

而此時的安夷已經回來了,她早就在自己的床上進入了夢鄉,沈韞坐出租車送她回來的,他未出去,只是讓司機扶著她進去的。

沈韞進到自己房間後。他開了燈,便解著衣服,當手解開領口時,他明顯感覺到了疼痛,沈韞的指尖輕輕撫過傷口,他垂下雙眸。

睫毛在眼瞼下,落下一片剪影。

之後,沈韞繼續解著扣子,便朝著浴室走去。

他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後,便關了房間燈,沒有多想,便睡下了。

屋內再次陷入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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