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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以美扮作醜有問題啊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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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滿堂欲言又止,最後她幹咳一聲,將話題拽到另一件事上,“公主,你們還沒說,為什麽你要我把章叁的消息傳到洪玟,又為什麽讓我去釣魚啊?”

“自然是因為,章叁他還有所隱瞞,洪璋前腳被我們抓了,後腳他便要上山去劫齊月娥,還口口聲聲說是拿了齊王獻王兩家的錢,就算是在山中用命賺錢的獵戶,他的膽子也太大了。”

沈羅玨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也能感受到這個時代老百姓對皇室從骨子裏散發的敬畏。

大莊還沒有到皇室被人壓著打的時候,現如今皇室還算強勢,百姓和官員對皇室還保有敬畏之心,可章叁一個獵戶,還是個膽小怕死的獵戶,竟然有膽子去耍齊王和獻王的人。

用後世的話說,大哥你崩人設了你知道嗎?

他出現的時間點又太過巧合,沈羅玨便想著試一試。

果然,一試之下,出了大魚。

薛滿堂恍然大悟,“公主是說,齊王獻王沒有發現齊月娥的存在?都是章叁在胡說八道?”

如果她們按照章叁提供的情報去布局,豈不是開局就算錯了。

沈羅玨搖搖頭,“不一定是假的,半真半假的話,最難找出破綻,除了他的表現不對外,他說的話並沒有能挑出來的錯,所以我們還要等一等,等別人把章叁,不對,是章強的情報送上來。”

洪璋才是真正怕死的人,沈羅玨相信,他會願意配合她的。

薛滿堂聽到這兒又有些不懂了,不過她已經學會不懂的時候就當自己很明白。

怕留在這兒沈羅玨又說起齊家,薛滿堂又找了個話題:“對了公主,不是說今日要吟詩作對嗎?不如公主定一字為題,早些傳到學子們那邊,好叫他們提前準備。”

沈羅玨看了眼薛滿堂,薛滿堂這個反應很有問題,但她沒問,而是點頭道:“阿彩說的對,那我定一個‘海’字吧,定安臨海,當以海字為題。”

朱瑤彧忍俊不禁,定安臨海,一語雙關。

“阿彩幫我將此事告知賓客,如何?”沈羅玨給薛滿堂布置任務,薛滿堂馬上應了一聲走了,看背影像是落荒而逃。

朱瑤彧飲一口茶,慢悠悠的說:“看來齊家的事還有的查,阿彩顯然也知道什麽,我猜多半是從薛大娘子身上得來的消息。”

薛家大娘子,指的自然是薛岑竹。

“唉,這些人啊,一個比一個心思深,遮遮掩掩,誰都不說。”沈羅玨頭疼的很,尤其是她因為洪夫人的話,又前前後後理了一遍四家之間的聯姻關系圖,覆雜的她都要吐了,“總的來說,今天筵席還不錯,達到了目的。”

“釣出洪玟洪巖兩條大魚,確實是最大的收獲了,恭喜公主,以茶代酒,敬公主一杯,公主聰慧至極啊。”朱瑤彧活潑的沖沈羅玨眨眨眼,惹得沈羅玨一笑。

“表姐莫要說笑,誰能比得上表姐聰慧?幹了幹了。”沈羅玨一口飲盡杯中水,豪放的姿勢像是在喝酒。

朱瑤彧無奈搖頭,她杯中茶滾燙,沒辦法一口喝下,最多抿一口。

聰慧嗎?若她當真聰慧,怎會無法留住曾經的人。

師姐,你究竟是怎麽了?變成如今的模樣。

朱瑤彧想,明天她要去同老師談一談,希望老師能為她答疑解惑。

另一頭,洪夫人常蘊光與洪巖見面,洪巖看到她,馬上迎上來問她,“可知道朱薛兩家女兒隨定安公主出行的原因了?”

在莊帝看來,他是將兩個麻煩隨女兒一同扔出去,但在外人看來,朱薛兩家有名的女兒都跟在定安公主身邊,聯想到定安公主是二皇子齊王的妹妹,不少人覺得是朱薛兩家想討好齊王。

如果他們真的站在齊王身後,那三皇子獻王就只有柳家幫扶了,屆時洪家的態度會變得格外重要。

常蘊光沈默的搖搖頭,“小師妹說話滴水不漏,你是清楚的。薛三娘子也不是個好相與的人。至於定安公主,她不是傳聞中性子怯懦的公主,我瞧她與人笑不斷,但喜怒不形於色,心機頗為深沈。”

“旁人就算了,你不是對小師妹很好,小師妹在定安時也與你親昵嗎?她怎麽會對你還滴水不露,心防不減呢?”

常蘊光聽到洪巖的話,像是受不了似得直接說道:“當然是因為她知道,我這個師姐對她的好,是有所目的的!洪青山,我與你夫妻多年,眼睜睜看著你做那些個惡心事,我明知而不說,當算是你的共謀,造的孽自然我也該承擔!我憑什麽要求別人對我直言不諱,真心以待!”

洪巖等常蘊光說完,伸手握住常蘊光緊攥的拳頭,“蘊光,你受苦了,但我做的事都是為了你與峰兒,一步錯步步錯,我已經無法回頭了,若此事暴露,我便罷了,你與峰兒也要受牽連的。”

“那你還讓峰兒娶薛程的女兒!你分明是貪心不足,洪青山,不必在我面前惺惺作態,我深知你的秉性,不過我也沒好多少便是了,二十年了,我還愛著你,這是我的劫難。”

常蘊光說完,笑著掙脫洪巖的手,繼續往前走,去找別的女眷了。

洪巖也只能離開,他心裏沈甸甸的,右眼還在跳。他太清楚常蘊光看人的眼光有多準,或許對於常蘊光來說,這輩子唯一一次看錯人,就是看錯了洪巖。

但其實上二十年前的洪巖,也並非今日之模樣。

不過是在時間中變得面目全非罷了。

一天時間很快過去,宴席上還真誕生了不少佳作,沈羅玨叫人將出色的詩作印成冊子,直接放到了定安的書院裏,供學子們參考。

這一舉動引來定安學子的矚目,每一個讀書人都想有著書立傳,哪怕只是個普通的冊子,那說出去也是可以傳家之物。

不是每個人都有能力印書冊,也不是每個人都能把印了的書放到書院裏的,也就沈羅玨是公主吧,而且洪家大力支持她。

不支持不行啊,宴席都過去了,洪璋還是沒放回來,雖然洪璋每天正常的去府衙應卯,但他每天回來都被接到公主府去了。

甚至沈羅玨還以洪璋思念家人為借口,把洪璋的正妻與兒女都接到了公主府上,單獨劃出一片院子給洪璋住。

反正不管怎麽說,她就是不讓洪璋走,不光不讓走,手上的人質還越來越多了。

洪家也不敢強搶,先不說洪璋自己沒有死命要走的意思,就說沈羅玨對外的借口是洪璋不舍故居,她網開一面讓洪璋可以住在故居,這個借口誰聽了不說公主仁慈?洪家怎麽能不識好歹,白費公主一片善心?

對於洪家來說,嫡子被扣很痛苦,他們自己又心虛,再加上洪津篤信預言,死活不讓洪家和沈羅玨交壞,各種壓力之下,洪家終於還是鋌而走險了。

為了和洪璋要一份章強的情報,洪巖尋洪玟,讓洪玟動用原本洪家的仆從。

就是那個將章叁被擡入公主府的事告訴洪玟的仆從。

洪玟的消息剛傳到那仆從手上,沈羅玨便知道了,洪玟也不想想,洪家留給沈羅玨的仆從大多數是雇來的,並不是買來的,這些人有家有室,怎麽可能在洪家一棵樹上吊死呢?

只要沈羅玨掐準他們的命脈,讓他們背叛洪家,是輕而易舉的事。

同理,讓他們背叛沈羅玨也很輕松,不過現在沈羅玨勢大,他們輕易不敢做出背叛沈羅玨的舉動。

“公主,要將此信送去給洪璋嗎?”朱瑤彧的意見是不送,“其實比起送信,讓他詳細寫一封更好。”

按照沈羅玨的想法,寫一封信送到洪玟手上。

洪璋已經全說了,章強此人確實存在,只不過當初做了事後,貴妃唯恐日後東窗事發,幹脆下令將動手的人都解決了,按理說章強乃是領頭之人,墳頭草都應該有一米高了。

沈羅玨還讓人帶著洪璋去看了眼章叁,洪璋說長得並不像,章強此人男生女相,長得極為清秀好看,並不是個普通人的臉,但是看體型又很像,都是精幹瘦弱高挑的模樣。

如果讓洪璋實話實說,按照洪璋印象中章強的樣子寫一封信給洪玟,洪玟肯定會覺得章叁不是章強。

那接下來洪玟不一定還會有動作。

“自然要讓洪玟相信章叁就是章強,哪怕章叁不是,他也必須是。”沈羅玨讚同朱瑤彧的說法,信不給洪璋了,直接讓洪璋按照她們的說法寫信,省的洪璋暗地裏做手腳,叫洪玟警覺。

說完這話,沈羅玨若有所思的說道:“我怎麽覺得有些眼熟呢。”

“眼熟?”朱瑤彧不解。

“是啊,原本長相極為出色的人,突然變得與原來大不相同了,變得醜了,但看上去體型又很相似,像是一個人。”

沈羅玨眼睛一亮,她和朱瑤彧對視一眼,幾乎同時說出一個名字。

“薛岑竹!”

沒錯,薛家人骨架大,這點在薛岑竹和薛滿堂的體型上都有體現。

四家多貌美之人,沈羅玨看過的四家人就沒一個相貌普通的,大多是驚艷他人的美人。

薛岑竹的相貌只能說普通清秀,根本稱不上絕色,如果不好好打扮,甚至是十分普通,甚至偏醜。

“阿彩應該知道她家中人長得是什麽樣子吧。”朱瑤彧笑了,“公主,我去叫阿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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